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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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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瑞宁好说歹说，终于给刘芸解释清了方越之只是他的同乡领导，两个人都没买到票才省钱开车回来。
妈妈：“哦，知道了。”
夏瑞宁如释重负地放下手机，偷偷瞄了一眼方越之。
方越之正专心开车，阳光透过窗玻璃洒进来，投射一半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像一幅生动的画。
方越之感受到目光，微微侧过一点头。
“怎么了？”
夏瑞宁撇开眼，耳朵的热还没消下去。
“没有，我看看到哪了。”
“嗯。”
方越之发现他最近爱笑了许多，现在笑意又漫上了心头，酥酥甜甜的。
临近春节，买年货的买年货，回家的回家，整条街道年味很重，也很拥堵。
夏瑞宁看了眼窗外，楼房叠交，树木草石一闪而过，阳光与阴影交错，给这冬天平添一抹暖色。
“你要吃点东西吗？”
开了这么久的车，也不知道方越之累不累。
他们从小区的地下车库出来，不停地开了有四个小时了，期间夏瑞宁就喝了一瓶牛奶，方越之更是连口水也没喝。
“不用，给我瓶水吧。”
考虑到他开车的缘故，夏瑞宁从包里掏出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方越之。
方越之接过，拇指指腹蹭了蹭夏瑞宁碰过的地方，仰头喝了一口。
夏瑞宁紧紧盯着方越之看，本想在他喝完把水瓶接过来，不影响他开车。
方越之每喝一口，喉结滑动一下，伴随着“咕咚”的吞咽声。
夏瑞宁感觉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以前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夏瑞宁觉得有点奇怪，至少之前面对江梵时不曾有过。
“怎么了？暖气开高了？”
方越之递过水瓶时，看到夏瑞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面上似乎……还带了点红？
夏瑞宁没敢耽搁，接过水瓶慌乱地把瓶盖盖上，把头扭过一边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方越之扯了下嘴角，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刚刚刻意耍帅的角度，他在家里找了千百遍。
为的就是这种效果。
方越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方越之很懂得一张脸的使用方法，他高中就喜欢夏瑞宁，自然知道她喜欢什么。
夏瑞宁从小就是个颜控，邻居家小妹妹的哥哥长得帅，便一天三趟跑，为此刘芸还攥起扫帚抽夏瑞宁的屁股。
“你是个女生，天天跑去找人家男孩子干什么？”
夏瑞宁还扎着两条乖巧的麻花辫，眼泪汪汪的看向刘芸。
“他可以来找我为什么我不可以去找他！”
刘芸气不打一处来，她家姑娘逢人就夸文文静静，要不是她是亲妈就真信了她文静。
文静？文静到跑别人家里追着小男生演爸爸妈妈。
“人家是来找你的吗？人家是来还你粗心大意丢的袜子的！”
夏瑞宁的辫子乱晃，身上的蓝色小短裙衬得她分外可爱。
“那不也是来找我的吗！”
说起这个，刘芸就头疼。
夏瑞宁小时候皮的很，邻居家都打的熟，一天天窜这个门窜那个门，这丢个帽子那丢个外套，每天各种邻居来还衣服。
刘芸也曾指着夏瑞宁的额头警告她不许再频繁窜门，甚至以零花钱作为要挟。
夏瑞宁不为所动，依旧跑得欢，偏偏嘴甜的很，哄的邻居们高高兴兴，经常来家里给夏瑞宁送吃的送喝的，特别熟络的还会带走去家里玩会吃点饭再送回来。
刘芸简直没办法。
上次她窜去邻居家玩，把袜子和鞋子脱了放在玄关处，拉着小男生演了场爸爸妈妈的戏码，回来就只穿了双小皮鞋，袜子就丢了。
刘芸都怀疑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吃了点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怎么生出来夏瑞宁记性如此差。
直到夏瑞宁开始上初中，成绩一路飙升到考上双一流大学，刘芸心里的疑惑才清楚。
原来脑子不是不好使。
……
夏瑞宁盯着外面看了良久，感觉脖子酸疼，但她不敢转回去。
她觉得脸上还是热的很。
怪死了。
夏瑞宁狠狠拧了一下大腿上的肉，硬生生忍住没哼出声。
她怀疑自己今天有病。
出了市区，路上的车流减少，两旁道路栽满了树，因是冬天的原因，树枝干秃秃的，地面铺满了杂草。
车上沉默了很久，只有音响在播放着最近的流行歌曲。
是一首舒缓的情歌，旋律很好听，夏瑞宁也经常听，还收藏进了歌单。
可此时，氛围场景不太对，这首歌仿佛像在调情。
“夏瑞宁。”
方越之突然开口，打破这许久的沉默。
“啊，啊？”
被突然点名的夏瑞宁吓了一跳，结巴着张口。
“以前有很多人追你吗？除了江梵。”
这倒是让夏瑞宁认真地想了一番，除了江梵，能让她想起来的，似乎只有一个高中校外补习班的一个男生了。
“有十几个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唯一一个有印象的还是在补习班认识的。”
方越之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让他也取取经，追的让夏瑞宁印象深刻的究竟是什么方法。
“当时大概是高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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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蝉鸣阵阵，太阳烈焰刺眼，夏瑞宁拉着梁璇跑到街对面的小卖铺里，躲一躲正午的太阳。
今天她和梁璇约着去补习班对面的一家烤肉拌饭去吃午饭，这个烤肉拌饭店生意很火爆，多是学生结伴来吃。
夏瑞宁和梁璇来的早，还剩了几个位置，她挑了一个里面的位置，把饮料放上去准备去点餐。
“诶小妹妹，这是我们的位置。”
夏瑞宁抬头，一个看起来和她一样大的男生喊她小妹妹？
“这有东西吗？也没人。”
男生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片残缺的卫生纸，仰着头说道：“有东西。”
夏瑞宁感觉这人脑子有病。
“这上面还有油，你确定不是上一个客人留下的？”
夏瑞宁放下饮料，好声好气开口。
“你他妈让不让？说了是我们的位置就是我们的位置，废话怎么那么多。”
？
夏瑞宁只感觉一股气流冲上脑门，这人怎么不仅脑子有病还嘴臭？
“你他妈才有病吧，谁告诉你占位置是这么占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是你的啊？这么不要脸呢。”
男生可能面子没这么受损过，当即就举起了拳头。
“邹辉，过来。”
身后想起一道声音，男生听话的放下拳头，狠狠瞪了一眼夏瑞宁转身离开。
夏瑞宁高中最看不惯这种三五成群的小混混，梁璇还在前台排队，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夏瑞宁把饮料往桌上一扔，“哒哒哒”地就抬步去找梁璇。
“璇啊，我跟你讲我刚刚遇到一个特别没素质的人！”
夏瑞宁在前台吐槽着，后面一道视线直挺挺地看过来。
邹辉搭着一个人的肩膀，语气不耐道：“起哥，那女的说话这么难听，揍她一顿得了呗。”
林骁起没搭腔，拧着邹辉的耳朵，拽到嘴边狠狠道：“别乱举你的拳头，没人爱给你收拾烂摊子。”
邹辉举手求饶。
“好好好我知道了起哥，那咱们坐哪啊？”
林骁起送开邹辉，看了一眼夏瑞宁，转身走出门：“换一家吃。”
邹辉赶忙跟在身后。
夏瑞宁和梁璇点了一碗蜜汁口味的炸鸡烤肉拌饭，两人边吃边聊，吃完饭一看时间足足吃了两个钟头。
幸好补习班下午不规定时间限制。
夏瑞宁把最后一口饮料喝完，拉着梁璇离开。
夏瑞宁今天穿了件白色紧身短袖和一条蓝灰色牛仔短裤，两条白嫩的腿又细又长，太阳照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灼烧感。
“璇，去那边小卖铺站会吧，感觉我要晒化了。”
梁璇点点头，她眼睛半眯着，也觉得晒的不行。
走进小卖铺，夏瑞宁去买了根棒棒糖，棒棒糖没货了，老板让她自己去后面最里层的货架里去拿。
梁璇在前面瞎逛，夏瑞宁便去了后面。
“在哪呢……”
夏瑞宁沿着右边走到左边，没在货架上找到棒棒糖的桶。
“你在找这个？”
夏瑞宁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嗯，谢谢。”
林骁起从里面抽出来一根草莓味的，将桶递给夏瑞宁。
“你也是云裎的？”
对于不熟的人，夏瑞宁会礼貌回应，但基本不会说太多话。
“嗯。”
林骁起装作漫不经心地侧到夏瑞宁斜后方，将距离拉近。
夏瑞宁不太适应和陌生人挨的这么近，皱了下眉，拿出两根棒棒糖便打算离开。
“可以加个微信吗？”
林骁起拦住夏瑞宁的出路，看到夏瑞宁紧皱的眉头，他又灿灿收回了手。
“不加。”
夏瑞宁莫名有些反感，推开他的胳膊就走了。
走到前面，梁璇已经在前台等着了。
“怎么这么慢？”
夏瑞宁拿出手机扫码付钱：“一开始没找到，用的时间有点长。”
梁璇顾着刷视频，随意点了点头，也没管夏瑞宁看到了没。
小卖铺里开着空调，夏瑞宁看了眼手机，一点四十八分，她们打算坐一会再走。
夏瑞宁刚撕开一个葡萄味的棒棒糖，头顶又传来一道让人不愉快的声音。
“我真的想和你加个微信交个朋友，可以吗？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夏瑞宁翻了个白眼，带着职业微笑转头，看向林骁起。
“你现在就打扰到我了。”
林骁起也没有尴尬，其实他长得比较清秀，学校里也不乏有一些追求者。
只是，第一次这么注意到一个女孩子。
“我就是想加个微信，没别的意思。”
梁璇不明所以的看过来，默默关上了视频的声音。
“行行行。”
夏瑞宁拗不过，加了林骁起的微信，连备注都没备注。
待林骁起走后，梁璇捂着嘴巴，一脸八卦的样子。
“什么情况啊？”
夏瑞宁往后挪了挪，尽量让屁股不蹭着凳子边缘而滑下去。
“一直缠着我加微信，烦死了。”
梁璇撞了撞夏瑞宁的肩膀。
“不错啊，宁宝，那江梵怎么办？”
此时她和江梵还没有谈上恋爱，正处于十分要好的朋友状态。
“滚，我们俩有什么关系？”
夏瑞宁舔了下棒棒糖，葡萄的甜味浸满口腔。
“没关系总会发展成有关系的。”
夏瑞宁懒得搭理梁璇。
在小卖铺坐了一会，夏瑞宁感觉差不多了，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便和梁璇一起去往补习班的路上。
补习班下午人不多，许多空位置没人坐，夏瑞宁和梁璇两个挑了个靠着空调的位置坐了下来。
“啊，舒服！”
梁璇趴在桌子上，大声感叹。
夏瑞宁从书包里掏出暑假作业，又打开手机上的扫描答案的APP，开始抄作业。
“写完让我看看。”
梁璇趴着说话，声音就显的蔫蔫的，正嘟囔着，门口走来的两个人让她眼睛一亮。
“诶，宁宝，诶诶诶宁宝，这个是不是要你微信的那个？”
夏瑞宁抬头看了一眼，没错，冤家路窄。
林骁起竟然和她一个补习班还一个班里。
补习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好的在实验补习班，不好的就在普通补习班，再不济也没有差生的了。
林骁起朝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带着邹辉径直绕过夏瑞宁和梁璇这边。
“切，装什么，下午舔着脸来加微信的不是他啊？”
夏瑞宁用胳膊肘肘击了一下梁璇，警告她闭嘴。
……
听到这，方越之笑了。
“那你后来怎么做的？”
夏瑞宁还没想起来后面的模糊或者具体的经过，看到方越之笑了，心里也跟着乐呵。
“我给你想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