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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练气一层 我好像摸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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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摸到突破的门槛了！”
宋惜睁开眼，第一时间和系统分享喜悦。
以前水到渠成的事情，现在需要她付出成百倍的努力才有一丝转机，但成就感也是成倍增加的！
她的周身还萦绕着微弱的土木灵气，几息后，慢慢逸散开来，被环绕在周围的灵稻偷偷地吸纳了。
“恭喜宿主！有突破就没白费功夫。”系统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眼，立即出声鼓励。
宋惜点点头，满意地躺倒在田埂上，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她惬意地欣赏着，可紧接着忽然眉头一皱，捂着腹部坐了起来。
系统瞧见不对，担心道：“怎么了？莫非是毒发了？”
赵钱真是个祸害！系统暗骂道。
宋惜摇了摇头，问它：“我打坐多久了？”
系统估摸着说：“一个时辰左右。”
“……才一个时辰？那顾流年怎么还没回来？”
系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饿了。
宋惜撑着拐杖站起来，转身往回走去，不曾想却见田埂上立着一个带着斗笠的陌生“老农”。
“老农”背着锄头站在灵田外，不知在哪等了多久。
见宋惜向他看来，好像还略微点了点帽檐，算是打上招呼了。
“这人何时来的？”
宋惜放慢了步子，向系统打听道。
系统底气不足：“我、我若说有半个时辰了，宿主会不会生气呀。”
宋惜：“……”有你是我的福气啊。
这人目前看来，应该暂时对她没有敌意，宋惜没再继续纠结，加快步子走了过去。
不待宋惜出声，冯浩便先开了口，他歉意道：“这位同门莫慌，在下不是有意打扰，我是负责照顾此处灵田的杂役弟子。”
宋惜点头，同时视线略过他的腰间，果真看到了一枚杂役弟子令牌。冯浩也自然地放下锄头，然后取下令牌，介绍起自己的名字。
宋惜瞧他年岁大上不少，就客气地唤了声“冯师兄”。
冯浩面色一红，几十年了，头一次被人客气的唤作“师兄”，多少有些不自在。
“师……道友客气了。”冯浩结巴道。
好在头顶的斗笠够宽，遮住了他闪烁的目光。
宋惜也不在意，刚想转身往茅草屋走，就见到顾流年垂着头，被人领着一路向他们走来。
“老冯啊，怎么是‘师妹’呢？辈分岂不乱了？”周仓笑着打趣。
接着又指了指身后的顾流年，一脸头痛的样子，对宋惜道：“你这胞弟也太能惹事了吧？”
宋惜顺着他的身后看去。顾流年起先还想躲躲，后大概是觉得瞒不住了，也所幸破罐子破摔，露出的整张脸上青青紫紫，嘴角还破了。
宋惜抿了抿嘴，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他抬头对上她的目光，有种被抓包的窘迫，见宋惜那幸灾乐祸的模样，还不忘瞪她一眼。
“你还好意思凶人家？”周仓好笑道，“这小子在隶阁和人打起来了，若不是我恰好路过，还不知道要被人打断几根骨头呢！”
“打群架？”
宋惜上下打量起顾流年，心中狐疑，凭着对他的了解，不觉得他会是这样的人。
冯浩左右看了看，见没自己的什么事，就自发地扛起锄头下地去了。
周仓走近几步，音量放低了些，他道：“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九华峰的人。就算我没来，那名内门师兄也自会替你出头的。”
内门？九华峰？
宋惜能听出周仓话里话外带着点羡慕之意。
她又转头去看顾流年，但作为“当事人”的他却不发一言，好像打架的人不是他一般。
“……难怪你们小小年纪就入了道。”周仓自以为发现了他们的来历，“对了，那位师兄还替你安排了一份新的洒扫活计，外门藏书阁。”
这下轮到宋惜羡慕了。
还是宗门有人好办事啊！这顾流年一下就能出入外门了，而她还得在这山脚下打转。
周仓拍了拍顾流年的肩头以示鼓励，随后就抱着剑离开了。
宋惜也重新杵着拐杖，路过顾流年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他说“抱歉”。
她头也没回，随意向后招手表示知道了。
三天吃一顿嘛，她还能撑得住！
“天可怜的，在哪儿都挨饿。”系统有感而发。
顾流年在原地愣了几息，接着快走两步超过她，夺过宋惜手里的扫帚，自以为是在弥补的他道：“百丈梯我替你打扫吧，你这样也不方便。”
话落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拎着扫帚就一个一个阶梯的打扫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拐角。
宋惜都说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蓄意“报复”，打扫百丈梯可是她为数不多能离外门近点的时机，就这样被他轻易夺走了。
她刚刚还打算趁着打扫的功夫，多在阶梯上停留一会儿，能蹭一点灵气是一点。
“啧，我就说他是故意的！”
宋惜在茅草屋前的石墩子上坐下歇息，按摩个腿的功夫，慢慢回过了味来。
系统：“……故意抢你扫帚吗？”
宋惜哼笑一声，追问系统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小气？”
系统讪讪，暗骂自己嘴快。
宋惜解释起来：“我说的是他打群架那事。这小子心机多得和那莲藕似的，敌众我寡的情形下，我不认为他会自讨苦吃。”
“那他这般‘讨打’的目的是……”
宋惜摸着下巴，分析道：“我也不知，但卖惨是绝对的！”
系统觉得宿主分析的有道理，若非是顾流年提前瞧见了那人，应该不至于这么冒险。
系统问她：“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你们还谈合作的事情吗？”
宋惜已然在石墩上盘起了腿，手背垂在膝头，看那架势是准备继续打坐了，系统连忙提醒道：“光天化日的，还是先别了吧，不急这一时。”
“系统啊，你这词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宋惜收起嘴角的笑意，“我知道。我只是想闭眼再感受一下。”
突破练气才是她的首要任务，至于合作的事情，现在恐怕不是机会，顾流年所占的优势远胜与她。
——
三日后。
一向平静的灵田内，忽然掀起了一个小范围的灵气波动。
“簌簌——！”
圈内的灵稻乘机抽长枝叶，茎叶舒展间，竟纷纷开出淡黄色的小花，提前步入了下一个成长阶段。
而造成这一切源头的某人仍旧在闭眼打坐，薄薄的灵气覆盖在她的周身，对外界的变动暂无所知。
冯浩每三日来清理一次灵田的杂草，恰好撞见了宋惜引动灵气，突破练气期的过程。
“又是他！”
系统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冯浩的到来，但见他只是站在灵田外，并无多余的动作后，便稍稍放心了些。
宿主几天前还说摸到了突破的门槛，但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原地突破了。
五色的灵气汇集在宋惜的头顶，渐渐融汇成了一个大“气球”，一点点地膨胀起来，接着“啵”的一声，破裂开来。
宋惜端坐在中心，牙关咬得死紧，被灵气自头顶“浇灌”而下的瞬间，看起来好像并不好受。
“宿主这是怎么了啊？突破练气一层也需要巩固这么久吗？”
系统只能眼巴巴的替宋惜站岗，可等了近半炷香时间了，宋惜还是未能睁眼醒来。
冯浩也知避嫌的道理，所以早早退远了些，但逸散的灵气向四周扩散时，还是不免波及到了他。
冯浩拧眉又后退了半步，但干涸许久的丹府却自发运转，吸纳了外散的灵气后，竟然也意外地触摸到了突破的瓶颈！
“……算是我占便宜了。”
冯浩看着灵田里的宋惜，一时哭笑不得。
他低叹一声，还是抵不住进阶的诱惑，将肩上的锄头一丢，也跟着盘腿坐了下来，将四处外散的灵气统统吸纳了进去。
他双手翻转，比之宋惜更加的熟练，扔出了一个低阶阵盘后，垂手于膝上，闭上眼冲击练气一层！
“天爷啊！一个个的，都约好了今天突破吗!?”
系统左看看右看看，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时间又过去了半炷香的功夫，宋惜率先一步睁开了眼。
“恭喜宿主！达成练气一层成就！”
系统从来都不扫兴，抢先向她发出恭喜，但宿主却看起来并不高兴，甚至还有点……恍惚？
“多谢。”宋惜回应了系统。
“宿主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宋惜闻言抬起头，遥遥望向远方，复杂的情绪淹没在她的眼眸中。
系统虽然不懂，但也下意识学着宿主的样子看去，随后它听见宋惜道：“我感受到了我的金丹。”
“金丹？”系统摸不着头脑，“宿主不是才练气……不对，你是说那个被剖出来的金丹!?”
“宿主的金丹离体的时候不是碎掉了吗？”系统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是呀，它本该碎掉的。
宋惜也不是“大方”的人，不可能平白让他们得逞的！
“……我没有感受错。”宋惜收回目光，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倒不是我质疑宿主。”系统想了想道，“那我们未来的目标岂不是还要再加一项？”
——敲碎宿主的金丹！
宋惜听后大笑了起来，补充道：“还有孟辞的头盖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