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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搬家借住 这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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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拥抱把方城隅搞蒙了,但对于此时的他的确很受用。
虽然江树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方城隅不想说自己也不该过问,他能做到的就是给他一个拥抱。
这其实是江树第一次见方城隅失态,从入学认识三个多月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方城隅,看起来暴躁、冷厌却很无助的方城隅。
方城隅似乎是怕江树产生什么误会:“我平时不这样的...”
江树:“我知道”
方城隅:“你都听到了多少?”
江树:“就不回家那句”见方城隅抿唇不语的样子江树紧接到:“不想说没关系,我可以权当没看到”
江树都做好离开的准备了却被方城隅一把抱住。
刚才的抱是江树主动的,对此他觉得并没有什么,反倒是现在被方城隅一把抱住很发懵,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
俩人的距离因为这个拥抱再次骤减,江树鼻尖还能闻到方城隅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
方城隅:“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方城隅突然开口打断江树的思绪。
方城隅不等江树回复就继续说哦:“就是我爸,刚跟他吵了一架”
江树:“为什么?”
方城隅:“还能为什么,看不惯我呗,他打算叫把我送出国,我妈阻止也不听,叫我今晚就乖乖滚回去准备,我当然不屈服就跟他吵起来了。”
听到出国这两个字眼江树心里不知怎么猛的漏一拍。
江树:“那你不回去住哪?”
方城隅:“除了周末回去看看我妈平时我都自己住”
自己住?方城隅居然和家里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吗?
方城隅:“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我从初中就自己搬出去了,这次我爸是铁了心要把我送出去应该会门口蹲我”
俩人起身打算边走边聊。
江树:“那你住哪?”
“荒野求生”江树转过去看见方城隅嘴角还有淡淡的消息,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开玩笑?
江树:“我说认真的”
方城隅这才收起玩笑认真思考:“住酒店吧,实在不行我去程丰家住”
“程丰?”
方城隅点头:“我以前跟家里闹矛盾的时候都是往他家跑,他爸妈也挺喜欢我的”
江树跟方城隅已经到教室收拾好书包往校外走时方城隅突然接到电话,挂了电话后方城隅的脸色不太妙。
江树不由的担心:“你怎么了?”
方城隅突然苦笑然后才回答江树的问题:“我才想起来身份证被扣在家里了”
“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程丰,他说今年他家长辈要上来过年,太挤了睡不下。”
江树:“那你必须要回家了?”
方城隅:“倒也不是”
这都不回家还能去哪?江树搞不明白,但是他不希望方城隅回家,因为他可能真的会出国,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反正他很舍不得。
江树:“去我家”
方城的:“可以的话我想去你家借住”
俩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皆是一愣。
就这样江树陪方城隅回家收拾行李后给自己母亲拨打电话。
“嘟-嘟-嘟-嘟--”
叶皖秋接起电话:“怎么啦小驰?”
江树编好理由:“妈,就是我同学,方城隅”
“他家出了点状况爸妈都不在家,我想让他来我家借住一段时间”
本以为江妈再怎么也得盘问盘问,没想到沉思几秒后就干脆的同意了。
于是方城隅跟江树就去到了江家,江家住的是一栋独栋小公寓,平时家里只有江树跟叶皖秋和多乐,江爸基本不在家,请的阿姨因为江妈太勤奋根本无事可做都是在带薪休假。
“夫人,小驰和他朋友回来啦”难得出现在江家的阿姨向里屋传话。
“孙阿姨好”江树很有礼貌的跟他打招呼,方城隅也不是傻孩子:“孙姨好”
孙阿姨笑的慈祥:“好好好,你们快去歇着吧我待会就去了给你们做饭。”
俩小孩跟乖巧的跟孙阿姨说了再加后就去里屋寻找江妈了。
“妈!我回来了!”
江妈正在收拾客房:“累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我待会叫你们下来吃饭”
江树很好奇:“对了,妈,今天孙姨怎么来了?”
“本来是不打算请她来的,但是家里客房没收拾客厅也乱,小方来了当然要吃点好的,实在是忙不过来”
“不过以后孙姨应该要常住了,她的保姆房已经收拾出来了”
江树:“这么突然?”
江妈点点头:“没办法,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我的腰伤已经不支持我劳累了,不知道怎么被你爸知道了,非要让我请孙姨来”
江树了解情况后就和方城隅把江妈从收拾了一半的房间里赶回客厅去,孙姨也被这俩小孩从收拾客厅赶去做饭,俩人自己吭哧吭哧做起家务来。
江妈看着这两小孩对孙姨无奈的笑一笑,孙姨却是对江妈说这两小孩勤奋。
江树平时放学回来已经九点多,他在学校又不喜欢吃晚饭或者午饭,每次都是回家解决晚餐。
每次吃完饭江树打算承担洗碗这个工作,江妈却是觉得江树每天上学更累根本不给他机会。
后面都演变成了假期时才有江树干活的份,这下孙姨来了母子二人终于不用再争家务做。
晚上吃完饭大家各回房间后江树才突然想起什么跟方城隅打去电话。
对面么等多久就接通了,传来方城隅温纯声音的同时也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喂?怎么了?”
江树顿顿到“你说你爸会不会因为找不到你报警啊?”
方城隅根本没思考:“你放心把不会的”
江树:“为什么?还有你那边怎么这么大水声”
方城隅:具体不知道,但是他很怕警察调查他”回答完这个问题方城隅语气开始变得玩味:“当然是在洗澡,洗到一半你电话打进来,我都听到了当然要接”
江树直接挂了电话并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人带回来和刚才自己为什么要打电话,他有点后悔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耳根偷偷红了,为了不过多思考索性把衣服一扒也钻进浴室了,跟莫名其妙的人待在一起久了自己也会变得莫名其妙,这是真的....
第二天方城隅跟江树顺其自然是一起去的学校。
刚到教室坐下方城隅就发出鬼叫。
“哎呦我靠!”
作为离他最近的江树也是最大受害者:“你鬼叫什么!”
顺着方城隅的目光看去是他抽屉里的粉色信封和一盒巧克力糖果。
很明显,有人看上方城隅并而且做出了行动。
但江树对方城隅看见这堆东西时的第一反应做出锐评“搞笑男不配拥有爱情”
江树见方城隅打开粉色信封用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看信里的内容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不是很高兴。
而且今天一天他都不是很高兴。
方城隅:“你今天咋了小树同学?”方城隅还拿手在他脸上挥了挥,江树不留情的把他手打一边去了。
“别烦我,心情不好”
方城隅“我看你早上还好的很,怎么上课上到一半你的小女朋友来找你分手让你失恋了?”
江树很理智的跟他分析:“首先没失恋,其次没女朋友”
这种时候的江树逗起来一点也不好玩:“哦”
晚上俩人一起回去还是互不相理,方城隅是因为江树不理他,江树是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果然莫名其妙。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后江树还没想明白过来,可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来“吃醋”。
吃醋!?醋什么?醋有人跟他表白,他还把表白信看完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江树给自己洗脑。
自己对一个大男人吃什么醋?他又不是同...
江树从好几天前琢磨不明白的事好像突然琢磨明白了,但是他却不敢在想下去了,哪怕是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会人知道,他也依旧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
今晚注定夜长多,当天晚上江树就梦到些不该梦的。
梦里的他和方城隅已经步入社会多年,方城隅在外应酬喝多后是被江树带回来的。
他身上穿着一身搞定黑色西装,还带着斯文败类的银色细框眼镜脸色通红,跟少年的方城隅比多了一份成熟的男人味。
一回家他就被方城隅抵在门上,嘴里还念叨着好热,老婆,乖乖等愈加奇怪的字眼。
念叨够了就猛的吻下来,江树想躲双手却早已被方城隅更加有力的大手禁锢住,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房间里安静到只能听见两人接吻传来的粗重喘气声。
视角一转,他被方城隅一把抱起来的时候发现他自己居然是裸的!??
江树本人想挣脱,但梦里的他似乎很享受这些,任由江树怎么控制都一丝不动。
至于后面的事,第二天起来后身体不对劲的江树不敢再去回忆。
因为昨晚那个猎奇的梦,江树不得不一大早就冲去浴室洗澡换衣服,看见昨晚梦里的罪魁祸首时更是身体一抖。
江树不得不反思自己为什么回做这种羞耻的梦!?
十七年以来江树别说做春梦了,就连人都没有喜欢过一个,然而就在昨晚他一□□验到了两个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