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玄门世界后》泠泠生白

108、寻仙楚家 虞念耸耸肩

　　虞念耸耸肩，热情地喊了一声：“杨叔，好久不见。”
　　杨书合见到她，也是高兴得手舞足蹈，上次金陵金陵见过之后，快有一年了。处处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开心，说出的话却是冰冷冷的：“还钱，一千块钱。”
　　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的虞念，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呵呵”笑了两声，说：“没钱，要不我跟你去天桥下算命得了，赚到的钱全部归你。”
　　杨书合嫌弃地看了虞念一眼，评价道：“别别别，就你那半吊子水平，把人引入歧途，因果算你的算我的？”边说边掏出手机，对楚瓷忆他们两个说：“放心，我小朋友那里很安全的。”
　　电话接通前，杨书合顺道问了虞念一句：“你跑来昆川有安全地地方吗？”
　　虞念无意间瞥见杨书合的通话界面，说：“你打电话的那位那里。”
　　杨书合震惊地瞪大双眼，就这么明目张胆，搞得这里好像还是她的家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那边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听见杨书合应了几声，放下手机，看向虞念和凌澈，说：“郑既明说看见你们了，他去追查那两个人去了，所有你们顺道捎一程。”
　　“追查的最后结果，不就是楚家人。”杨书合继续说。
　　“楚家？”虞念好久没听见这个家族了。小的时候她父母提过，后来师父说起一些当年战争的事情也提到过一些，但全国上下姓楚的不少，她也不确定是不是，便问道：“不会是当初背叛，帮助破了郑家奇术的那个楚家？”
　　虽说当年郑家的奇术不一定固若金汤，但要是没有那楚家在背后捅刀子，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破。他们还毫无防备，那些传承下来的东西损失不少，人也死伤过半。其中郑家最为惨烈留下守家的白来号人，只剩下不到十人。
　　杨书合点点头，跟楚瓷忆说道：“我就你姑姑让你来昆川，不是找她帮忙，而是找郑家。”
　　“所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楚瓷忆问道。
　　楚瓷忆他们和杨书合是萍水相逢，杨书合看出她的不一样，好奇心驱使他接近一探究竟。后来的一次，他帮助他们逃开了那两个人，他们才开始相信杨书合，说了一些事情。
　　杨书合听完之后，就说她姑姑要她来找的人绝对不是她姑姑本人而是整个郑家，他们和楚家有恩怨。但具体什么，还没来得及说，追他们的人又追了过来。
　　对于他们这种从来没接触过玄门的人，并不知道玄门在战争中的过往。
　　杨书合看了虞念一眼，示意边走边说。
　　话说当年，寻仙三门就是因为楚家的这个事情，才出现在玄门中人眼中。
　　那段黑暗的过往，战火连天，根本看不到希望。有人选择砥砺前行，有人选择倒戈。楚家当年被迫出世，就分成了两派，一派宁死不屈，一派选择倒戈。
　　选择倒戈的那些人，同和国那边的修术士里应外合，打了郑家个措手不及，盗走了不少留下的瑰宝。
　　当年战乱，郑家外有奇门阵法，很多东西放在了昆川这边。他们好心收留了楚家的人，没想到楚家人背叛。那场纷争中死去的人，几乎全是郑家人，两家的梁子彻底结下了。
　　郑家没执着找他们算账，是因为战争结束之后背板的那一批人去了和国，而且战争过后百废待兴。但这笔帐他们一直记得，迟早算回来。
　　楚瓷忆听完后，没想到自己的祖上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的母亲却从来没跟自己说过。临终前，她只将寻仙之物给了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将东西交出去，特别是楚家人，因为楚家这一支只剩下她自己了，其他的楚家人都不可靠。现在她才知道，其他的楚家人原来是因为他们之前背叛了整个华国玄门。
　　她母亲还跟自己说过，要是有幸能遇到寻仙三门中的“关”，“宋”两家的话，并且她自己实在是没能力护住手上的东西，可以将东西交给他们两家。但这么多年过来，她一直没有遇见过。甚至于玄门的人她都没见到过，要不是自己有这么个身世，她肯定以为是编的故事。
　　之前她被困梦魇，被虞念驱散。这是她唯一一次觉得能接近玄门的机会，因为虞念是她遇到过最像玄门中人的人了，不是那些所谓的“大师”。她一直想找机会跟她谈谈，可虞念的行踪不定，那次过后再也没联系上她本人。
　　“说起来，你俩还是亲戚呢。”杨书合顺嘴一提。
　　虞念扣上安全带，耳朵听着，并没有往脑子里面去。她跟一个姓楚的能有什么亲戚关系，她倒是还认识一个姓楚，也是楚家人，倒是跟自己有点关系，跟楚瓷忆应该也关系匪浅。按照辈分来讲，她算是他的师姑，这么论的话，有些关系也没错。
　　杨书合停了一会儿，继续说：“楚小姐的姑姑是袁贺雪，小念念，你的母亲，你还有印象吗？你小时候去苍云道观前，你的母亲带你去过，你们是先去的你舅舅家，再去的苍云道观，你应该记得吧？”
　　那个时候还问起过，虞念就一直说讨厌她这位舅舅。
　　这件事情还是袁贺雪说的，虽然只是随口一提，但确实是她亲口提的。当初袁贺雪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袁贺雪就怪怪的，没多说，随便找了个话题岔开了。
　　虞念和楚瓷忆都吃了一惊。
　　楚瓷忆知道她有个姑姑，但是一直没见过，小时候姑姑经常被提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就再也没兼任提过。
　　她第一次见姑姑的时候还是后来她家中出事，姑姑亲自找上门来的时候，但她并不知道她姑姑还有个孩子。也是在那个时候，袁贺雪跟她说，要是以后遇见楚家人带来的麻烦的时候可以去昆川找郑家。
　　她以为袁贺雪是要找的她自己，所以她这次才来找的人，结果被杨书合告知她的姑姑几年前就去世了。
　　虞念对当年的事情也没什么印象，什么舅舅什么的，她只记得母亲提到过，要说找，她还真的一时想不起来。
　　“不记得，没印象。”虞念淡淡回答。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没什么交集，不记得正常。”封子绪打圆场说。
　　虞念望向窗外，路过一个又一个路灯。被杨书合这么一提，当年的事情她多多少少回想起了一点，心想还好是没什么交集。
　　凌澈的余光一直关注着虞念。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虞念先是一脸的茫然，应该是什么都没想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眼中明显多了厌烦和不高兴，明显是记起来了些什么，而且还是不好的事情。
　　车内一直沉默的开了回去。回去的时候，郑既明没见踪迹，事先也先问过郑既明，便先简单收拾了几间房间住下。
　　楼下的客厅就只剩下凌澈一个人，他在手机屏幕上翻翻点点，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放下手机。
　　没一会儿楼上传来动静，他还以为是虞念，结果下来的是封子绪。
　　封子绪从楼上下来，倒了一杯水。他盯着凌澈，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审视。
　　凌澈先是有些心虚地避开视线，见他不说话，不解地皱了皱眉，最后像是习惯了一样，坦然面对，随他去了。
　　封子绪有些生气，每次都这样，搞得好像是他的问题一样。他将水放在茶几上，轻咳一声，说：“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那你想我说些什么？”凌澈一时间也没想到要解释什么，便将问题抛给封子绪。
　　“就比如，你们两个为什么都瞒着我？！你是不是早知道了阿楚的事情？”
　　楚瓷忆瞒着自己也就算了，她肯定是为了不让自己卷入危险之中。没想到来了昆川，还遇到凌澈，他竟然也身处这个他未知的世界中，他合理的怀疑他们都知道了，就故意瞒着自己。
　　这几天焦头烂额的，过的这十来天，好像半个世纪那么久。封子绪亲眼看着楚瓷忆被折腾得一天天憔悴下去，他不敢也不忍去质问楚瓷忆不想说的事情，只好来问凌澈。
　　瞒着他自己跟玄门有关的这件事情凌澈认，但是关于楚瓷忆是玄门中人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寻仙门，他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些他和封子绪一样，也都是今天才听说的。
　　封子绪看凌澈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勉强相信。
　　“你也会法术对吧？”封子绪求知若渴地看着凌澈。小说电视上有说，像他们这样的修行人，为人所不知，肯定有超乎常人的厉害，比如说法术。
　　楚瓷忆一直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她并不知道；一路上追他们的就那两个，但也没看见他们用过法术，尽雇人来对付他们；杨书合一本正经的说肯定有，但他又说自己修为不怎样。
　　虞念之前就给楚瓷忆驱过邪，他现在相信了肯定是法术。而凌澈一直跟虞念待着，肯定能学上一招半式。他也想学，这样他就能保护楚瓷忆了。
　　“你会吗？教教我，这样等他们再来的时候，我就能保护瓷意了。”
　　凌澈避开因对法术求学而灼灼的目光，避重就轻地说：“学习法术也是看条件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还有……”他顿了顿，道：“我身份特殊，我也不会法术。”
　　封子绪愣在原地好久，半天意外的没有说出一点话来。凌澈怎么也不会法术，他没有修习法术的天分，纯靠虞念保护？
　　他这一路经历以来，玄门还是挺危险的。但是根本没有看出跟普通世界的危险有什么不一样，打架斗殴、勒索绑架在大多数生活的普通世界也有发生，好像跟他想象的不一样，甚至普通世界发生这种事都有人管上一管。
　　“所以，玄门不同是因为没人管，没有约束是吗？”他唯一能得出这个结论。他们被追了一路，却根本不知道谁是管事的，给人的感觉，他们就是可以随心所欲。
　　“不是，找玄妙司，他们管着这些。”
　　“真的？”封子绪有点不相信，还是说：“我跟瓷意说说，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封子绪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看时间应该是他点的吃的到了。虞念拉着自己逛了大半天，什么都没吃，晚上肯定会饿。
　　他刚将东西拿回来，封子绪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拿起一样东西，说：“正好饿了，我拿走了。”
　　凌澈赶忙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一把夺了回来，义正词严地说：“这个不行。“
　　封子绪鄙夷地看了凌澈一眼，又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吃的，道：“没人性，这么多东西，吃你一点怎么了？”
　　“我只说这个不行，剩下的你们随便。”
　　好在凌澈有先见之明，一个两个的说着没胃口不吃东西。脸上全是奔波的沧桑样子，肯定也是肚子空空，给虞念点吃的时候顺道多点了几份。
　　封子绪有点想犯贱，就只盯着凌澈手上的那一份。被凌澈瞪了一眼，他讪讪地收回视线，问：“给我们几个的，那我全拿走了？”
　　凌澈摆摆手，示意他随便拿。
　　没一会儿桌上那些吃的，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