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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王爷坐不住了 她是个极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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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男人沉下去的脸色,方荣突然想起,“今日...王妃出门了,兴许..是还未回来。”可是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好像更奇怪...
李承翊脸色更难看,“她今日,出府了?”他分明禁了她的足,当时虽然在气头上,却也没禁她在院子里,还允她在府中随意而行,结果....
李承翊脸色阴沉沉的,她果真是半分都没将他的话放在眼中,这些日子,他对她,实在是过于纵容了。
“将她找来。”他厉声道,而后意识到,她实在没有半分王妃的样子,不够聪明,端庄,礼仪学识甚至家世,没有一样同他是合适的,最初他打算的和离,兴许才是最好的法子。
但,也无妨,只是,这回必须叫她长些教训,若实在不想做这个王妃,那....便不做也罢。
方荣吓得急忙再次跑了回去,既然要将王妃带来,他急忙回到王妃的院子,先叫嬷嬷搜了一遍,再急忙让侍卫满府寻找,再找来门房,一问才得知,王妃竟是当真没回来!
而后,嬷嬷惊恐地连滚带爬过来,颤抖着双手,递给方荣一张纸,
他看完后,差点跌坐下来,直呼完了完了,而后要命似地往书房而去。
男人脸色很不好看,等人四散走了,还是强压下怒气,等会儿,到底要先同她好生说,和离的事情...再做论断,
而后,方荣急匆匆过来,三魂已经吓去了九魄,“王...王爷....王妃出府去了,还...每回。”
李承翊压下去的怒气又升腾了几分,
“去将人找回来,立刻!”
方荣却是没动,只是指尖都忍不住发抖了,一眼不敢看王爷的脸色,硬着头皮将东西递上去,“这...这是王妃留下的,请王爷过目。”
李承翊沉脸拿起,看了一眼,而后瞳孔死死盯在那纸上,似乎要将其看穿,若是人的眼神有温度,那张薄薄的纸页恐怕早都已经被烧成了灰。
方荣大气都不敢出,许久后,他甚至都已经王爷是不是晕了,才听到男人冷到极致的声音,
“好样的。”
方荣一个哆嗦,心说,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啊,王妃怎会...突然要和离呢?王爷您去将人找回来,将事情解释清楚呀,收一收您那个狗脾气,哄哄王妃啊。
别以为我瞧不出,这两日,您等王妃可等惨了,别太爱了好吗。
却见男人落座,而后冷声,“她既想和离,本王允了便是。”
“难道她以为,本王还会去将她找回来不成,难道本王会求她回来不成。”
方荣脸色发白地抬头,
“王.....”
却被喝止,“出去。”
他抿紧了唇,实在没见过王爷那般的脸色,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后,还是急忙退了出去。
书房的烛火,片刻后熄灭,王爷似乎已经安睡,毫不被王妃离开的事情影响。
可第二日,方荣分明瞧见,王爷的脸色是不大好的,还没等他看清楚,就见王爷将那和离书丢给他,冷声道,“去办了。”
方荣战战兢兢,若是将文书过了府衙,那可就是真和离了,虽然是王爷的吩咐,可方荣还是觉得不对劲。
之前王爷还巴巴地等着王妃,还送头面金银,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他手上是薄薄的一张纸,可却觉得似有万斤重,这可如何是好?可还有回旋的余地?这些日子有了王妃,王爷分明都已经有所变化,为何现在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啊,方荣简直叫苦不迭。
正好,王爷这时候出来,目不斜视要出去,他急忙追上去,
“王爷,属下今日事情多,这....和离书明日...不后日...再去办行否?”
李承翊脚步顿了下,没回头,“本王催你了吗。”不是问句,可是语气很差,说完就走。
方荣腹诽,王爷你就凶吧,都把王妃给凶走了,而后却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王爷那意思分明就是允了,其实,他就是再推些日子也不碍事,他就说嘛,两人怎么可能就此和离呢。
正当方荣大大喘气的时候,宫里的太监喜滋滋地过来,“方....嗳?这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太监低头瞧清楚后,瞳孔猛缩,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抬手擦了眼睛,确信了拿几个大字,而后再惊恐地看向下头的落款,赫然正是王爷和王妃的名讳。
太监吓得来不及再说一句话,扭头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太妃,太妃,不好了!”
方荣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影都已经消失不见。
这两日李承翊早出晚归,既没有再问去那和离文书的事情,也没有再提一句王妃。
倒是方荣,将那和离书就自个儿收着,完全没有要去办理的示意,一来是因为,王爷不提,那其实就是不许办的意思,二来,太妃已经明令要求他,不许办,否则,恐怕要摘了他的脑袋。
李承翊也被太妃宣进宫里问话,不知说了什么,最后王爷离开的时候脸色很差,太妃也气急了,还追出去对着李承翊的背影骂,“你脾气再这样臭,媳妇儿都要被你气跑了,看你以后怎么后悔去!”
而后嬷嬷急忙来将气急的太妃扶进宫里,“孽障啊孽障,本宫怎就....唉....”
李承翊听到那些话,脸色更差地大步离开,是她要和离,自己只是同意罢了,难道,他还要去求她回来不曾,祈求她来做这个王妃?
她的确合适,可也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李承翊沉脸直接离开。
回到府上,看到那高大的府门,今日天色黑云堆积,阴沉沉的,李承翊抬脚的步子突然顿住,抬眼看了一眼门房,
吓得两人急忙跪下,不知何故,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李承翊摇摇头,而后往里而去,方才他竟想起了一月前,他办完事从外头回府,似也是这样阴沉的天色,不过那时,却是夜深了。
那时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已经在不知所谓的情况下成亲,而去屋中还有一个女子在床榻等待。
彼时的他的确是讶然和气恼的,可没想到,还容许她在府上呆了一月之久。
如今,她不在了,不知为何,他却并没有松快的感觉,反而......他没去细想自己刺客的情绪,因为这并没有意义,但至少,他知道,情绪并不是多正向多让他愉悦的。
转过拐角,隐约传来两人婆子说话的声音,李承翊本没在意,却在听到某个字的时候,放缓脚步,
“听说,王妃是被王爷赶走的。”
另一个人说,“也是,那样小户人家的人,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被王爷嫌弃,如今,恐怕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之前还一直想勾搭引诱王爷呢,王爷正人君子,自然是坐怀不乱的,当真是小户人家的出身,不害臊。”
方荣看到王爷瞬间沉下来的脸色,急忙要去喝止,
李承翊却抬手,
那两人继续,“不过,听说那位来京城贺公子似乎要成亲了,今日我听出去采买的胡婶说,外头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那般幸运。”
‘都要成亲了,还不知是哪家?’
“也不算,就是贺府的人在采买,人家喜气洋洋的若是真要成婚了,还能不知新娘是谁?估计啊,是谈妥了,快公开吧,这贺公子怕是爱极了人家姑娘,否则怎那般着急,八字没一撇呢就开始采买,哪有这样的....”
后面的话无非就是夸奖那位刚进京的贺公子为何的英朗翩翩公子,顺带说两句魏熹的坏话。
方荣简直要气死了,事情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见王爷脸色更沉了,没再阻止,这才大声呵斥,“谁许你们在府中乱嚼舌根!”
两个婆子吓得一动不动,转眼想跑,可哪里逃得过方荣的眼,立刻便有隐在暗处的侍卫上前捉拿。
敢在背后嚼舌根,诋毁王妃,还被王爷听见了,这两人自然是不可能留在府中了。
方荣处置完,回头时,只能瞧见王爷离开的半片身影,裹挟的怒火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似乎都能将他灼烫得心慌。
完了完了。
李承翊坐下,再无半分办公的心情,那仆妇的话还盘桓再耳边,府中都能传成这样,外头还不知被传成了如何。
贺苍白要成亲?他知晓,贺家并未同哪个高门大户说上姻亲关系,那么,唯一的可能性,虽然他觉得实在是荒谬,可事实似乎的确如此。
一想到那女人起初想方设法的爱慕贺引诱,甚至费尽心机嫁给自己,如今,是觉着贺苍白更年轻,就如此移情别恋?
胸腔的怒火灼烫得他胸膛剧烈起伏不定。
实在是个极其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便合该再不搭理她,遂了她的心愿才好。
这般想着,可又忍不住想起,此前他那岳父甚至想过将女儿送给旁的男人,万一,她是被胁迫的呢?
她本就傻,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将她骗得团团转,甚至不用胁迫,哄骗两句她定然就乖乖听话。
一想到这里,李承翊便有些坐不住了。
方荣忐忑极了,甚至有些不敢进书房的门,可是外头有急信送来,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敲门,
结果,门突然打开,
“王....”
他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跨步而出,
“王爷,眼看要下雨,属下立刻拿伞,,,”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身影已经走出好远,只留下一句,“不许跟着。”人影就彻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