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落幕 ...
-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吗？”
“是否正确这不该交由我来判断，后世之人许会对此做出诸多不一样的评论，但真正有资格评判对错与否的世界本身却并不通言语。”
“你不问我究竟指向何处吗？”
“我做过太多事了，有些我自认为是错误的，那是老师教由我的道理，但我时至今日也并不后悔。我并非人类，那些善恶观早在真正融入我内在之时我已被剥夺了拥有它们的权利，所谓的感情我现如今也只知其一，只是在拙劣地模仿着人类罢了。”
“是这样啊……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你是第一次做并非意志所创造的梦，往常你也会操控着潜意识去编织一场美梦来聊以慰藉，这次面前却并非未被焚毁的松下村塾，温柔的老师与令人头疼的学生们或是会同你一道教训那三位远近闻名的捣蛋鬼的师弟都不在。毫无意义的纯白将你所包裹着，正如你从未体会过的源自于母亲的羊水浸泡周身。
没有去问不知名的声音所谓何人，倘若梦境中能切实体会到呼吸的话，森林中新鲜的草木气息较之于浓郁的阿尔塔纳并无不同，前者令人身心被涤净般舒适，后者流淌于你的血管，令每一粒细胞畅饮——这便足够了。
“德川茂茂并未离世，以将军身份为表现出参政决心的澄夜公主提供支持助力其登顶；佐佐木异三郎侥幸捡回一条命，即便制止不了见回组的解散与退居幕后，今井信女也以公主近臣的身份成为了新一任警察厅厅长统领由真选组与见回组新编入的警察组织；一桥喜喜谋逆不成反被……策反？总之他也活得好好的，以后要当个吉祥物还是继续发挥野心，总归不会再对你想保护的那些人产生威胁了。现下要解决的也无外乎地球上的事了，没有借题发挥的外来者。”
“这其中有你的手笔吗？”
“我只是个旁观者罢了，甚至不能算是具体的‘我’，迄今为止这都是你扇动了蝴蝶翅膀。不论如何，现状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你们进行着意有所指却默契不进行揭穿的对话，在对方答完这一句后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你知晓这意味着这次不知从何起的谈话迎来了终局。
“我可以离开了吗？”
回答你的是纯白凝实为了光球融进了你的胸腔之中，转瞬被剥夺了原来颜色的空间化为了望不到尽头的黑，这次不再是深渊。
“去吧，我的孩子……澈。”
声音愈显虚弱，却响彻在你的心中，与另一颗心脏的跳动声重合到了一起。
这是造物主赐予女儿迟到的诞生礼。
现在你要将它转赠给教会自己最初生存之道的那个“人”。
“这么明目张胆吗？师姐。”
“作为通缉犯竞选为内阁总理大臣的你也很明目张胆，小太郎。”
你们互相认真评价一番后都朝对方点了点头，桂示意伊丽莎白打开了车门，在一番谦让谁先上车的问题上推脱了好一番后你瞅着路上往来侧目的行人，考虑到今后桂的形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塞进了后座，自己这才坐到了他旁边。
……好像形象并没有提升多少。
你并未乘坐过汽车，于你而言将各项设备提升至最顶级的性能都远比不上你的脚力，倒也很快适应了这种科技，只是要去关上车门时伊丽莎白先你一步从外将门合上了，避免你将用在桂身上的力气用在关门上。
作为议员，司机当然要是自己的心腹，最好还有一定的战斗力，伊丽莎白无疑符合这两点。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你看向桂捂住自己被车门撞痛的脑袋，伸出手借给他一把力道将他扶了起来，同时送了点阿尔塔纳过去早点让那个影响形象的肿包消掉。
“你还能抽出空来吗？你的目标是内阁大臣吧，我的记忆里这种职务的迭代更换时的新上任者往往需要在更久之前就投入大量时间与精力。”
“通往日本的黎明的船只不仅仅需要政治家的话筒，还有一艘是开辟前路的先行者挥出的刀刃。师姐，我很贪心，我想兼任两者。”
桂放下了手，冲你会心一笑。他对你的印象不多，如今的你倒是与记忆最初差不了多少，并非那只与乌鸦无异的黑鸽子，而是总在村塾弟子附近装作不经意路过的少女。要说唯一不同的话……
“我觉得师姐的眼睛还是现在这样带着光好看。”
并非男女之情而生，纯粹只是人对美好事物怀揣天然的好感，你能感到的只有单纯的赞美之意。
“谢谢。”
这时候应当表达谢意，特别是对方是自己的师弟，于是你就像是对胧所做的一样，不管现在的年龄段是否合适，抬手摸了摸桂的一头黑发，后者也十分配合地在你伸手时便低下了头。
“小太郎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即便只是擦肩而过，累积了很多次以后也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就将师姐的脸记下来了。熟面孔立场不同也常有，所以后来即便和你在战场上重逢我也并未出声。”
往日的千言万语在此时并不是个适合谈论的话题，于是桂主动换了话头，一扯自己身上的西装恢复了往日的武士打扮，
“现在师姐觉得那艘船只的目的地在哪？”
“目的地应该是沿海岸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小太郎，你是怎么做到的？西装里面还穿了和服？”
“……师姐，我说出了这么帅气的台词后别一本正经回答现实知识啊！镜头切换瞬间换装这种事现在吐槽太不符合刚才的气氛了吧！”
“吐槽？”
“你和高杉一样不懂什么是吐槽啊……感觉我要成吐槽役了，不能继续说下去了。咳咳，师姐，我问的是现在去哪？”
“航站楼。”
“虽然师姐刚刚问了我有没有空，没想到是直接要进入决战了吗……”
“因为小太郎一直很忙的样子。”
你与早就在此等候的银时与高杉挥了挥手，当然你们是在距航站楼不远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汇面的。全江户散播信息太勉强鸽子了些，反正虚只让你通知到银时三人，你除此之外只给了一些可以插手此事的上层烂橘子透露了点内幕，果不其然他们的第一做法是封锁消息并以笼统到说不清具体缘由的“故障”为由对外关闭了航站楼，派遣警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查此处。
人情世故你或许并不懂，但你摸清了人性的规律能为自己的计划行方便。现在的警察不论先前是真选组或见回组都算得上是自己人，倒是不愁一会儿进不去。
“奈落培养的杀手都是顶尖的杀人兵器，其中不乏有擅长伪装潜入的。”
与已经用《龙珠》画风开始进行前情提要的三位师弟格格不入，维持着原来画风的你抬臂接下一只乌鸦，逗弄一番后看向已经互相放起不属于这个世界设定大招的师弟们，
“有几位警察已经被奈落的人替换了……恐怕不只几位，与胧还有信女齐名的奈落三羽中的最后一羽——柩，他也在其中。”
“我说我说，那个，澈？大师姐？现在才补充‘最后一位’的设定是不是有点晚了？”
银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绕到你身后音量不减地交头接耳。
“辰马会晚点来，你们其他的同伴应该都埋伏好了吧？”
“辰马？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你的鸽子能飞到外太空？还有说好的松下村塾大集结最终决战呢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不知道其他人要来？”
“我留意了快援队的通讯频道；鸽子不能飞到外太空；我打电话给万事屋的时候你正好去打柏青哥了，是新八接的电话，应该是认为你会阻止他们吧，所以没告诉你。”
你挨个回答完了银时的问题，手肘上的乌鸦像是设置好的闹铃一般忽然发出刺耳的鸣叫，航站楼的骚动声接踵而至，你一甩臂膀任由乌鸦飞离一跃而起奔向了故事的结局之地。
“喂？你们就这样丢下主角自己先跑了？阿银现在可还处于懵逼状态呢！”
“哼……师姐刚刚已经很明确回答了你的问题吧？不管是老师还是师姐在向我们解答时你都没认真听过，慢吞吞地掉了队可怪不了别人。”
高杉瞥了一眼顶着满头问号的银时，没有多加停留，跟上了你的步伐。
“别以为你现在有了两只眼睛就可以不用正眼看人！主角就是要最后登场的懂不懂！假发，虽然《桂魂》上演不了但你可以和我一起以主角的方式……”
“不是假发，是桂！《桂魂》的主角可是要率先登场才行！”
桂头也不回，一手从怀中摸出了炸弹。
“……”
剧场版了，不生气，不生气。
银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后迈步径直跟上了你们。
“就算登场方式有先有后，银时该是主角还是主角。”
你看向跟上来的银时，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开口顺下毛。
“不愧是师姐啊，澈！太善解人意了！”
银时冲你竖了个大拇指，紧接着拔出洞爷湖将几支飞来的暗器尽数击落，刺来的短刀被高杉半道截住，你用刀尖挑起那人的衣襟甩向一旁，桂掷出炸弹掀起一烟雾。
“万事屋，坂田银时——参上！”
自白烟中走出笑容吊儿郎当的主角，他的身后与身前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羁绊。
“终于到了这一步啊。”
虚低眸看着抵住自己喉口的刀刃，毫不惊讶地用二指夹住那片金属，刀身断裂成不规则的金属。
“……虚大人，这并非是背叛，而是为了您。”
“哈，不论怎样，你还是对我刀剑相向了，不是吗？”
愈来愈近的躁动是熟悉的脚步声，虚背过身，抬手直接用贯穿手掌的代价阻挡住了胧刺来的断刃，
“你根本对我起不了一丝杀意，是因为还在我体内的吉田松阳吗？”
胧用沉默代替了回答，虚缓步走向了龙脉核心，用鲜血淋漓的那只手轻抚着，由阿尔塔纳构成的心脏因共鸣而剧烈跳动着，也牵动着属于吉田松阳的那道灵魂。
“该说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吗？由自己的弟子亲手终结自己的生命……不，松阳不会那么认为的。他在说我还在别扭地不愿意直视自己的感情，大费周折用这种方式才换来与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们见到最后一面——说什么鬼话，他怎么可能知道我要做什么？毁灭地球？那只是顺带的。”
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天照院奈落五百年来的首领还是给予自己救赎的恩师的声音了，那双眼睛在刺目的光芒之下亦分辨不出是血淋淋的赤或是平静温和的绿。是虚在借着松阳之口还是松阳的意志在做着挣扎？胧静静等待着携带答案而来的脚步声停下，他未再开口，也未曾再做什么，只是抛掉了手里的刀向你们走来。
“小太郎，去疏散大家吧。”
“抢了老师的台词呢。这么看来，你真是个合格的大师姐啊，澈。”
你认出了那是松阳的声音，即便那人没有回头看向你。
“老师……”
纵然有了心理准备，此刻时隔十年本以尘封于记忆深处的声音再度撩动沉寂已久的那根心弦，高杉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想要上前，银时犹豫许久，终究是没有阻拦。
“现在你们想为一切画上句号吧？那现在，你们选择谁来杀了我？”
“不要，老师！”
就算知道此刻的不再是松阳，高杉仍旧失去了理智般要前往他的身边。背景中是桂通过通讯机指挥着众人疏散的声音，仿佛与这一切格格不入，而他的目光坚定看向了老师的身体，滑向了踉跄却紧握住手中刀柄的高杉，最后停留在银时与你和胧交接的视线上。
“松阳会选择独身一人结束这无尽的生命吧。”
没有抗拒自身赋予的伤害，虚面无表情咳出一口鲜血，红瞳闪烁间斜向后方，最后落在眸中的不知是来不及熄灭的那份属于松阳的明亮或是被映射出的光。
——然后高杉瞬间发力，绿瞳中已没了迷惘，刀身挥向虚将他击向了同伴所在地，你将自己的刀换给了胧，让他和银时共同挟持住虚，手伸进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中握住了那颗心脏。虚本能想要挣脱开，然而又有一道无法抗拒的力道从背后环住了他。
“澈，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不再借由虚之口，这一次你切切实实听到了松阳的声音。没有犹豫，你划开了自己的右胸口，那颗被你血液所供养的心脏离了胸腔仍在跳动着，你并不熟练甚至十分生涩地只凭感抽离走属于虚的那部分，阿尔塔纳还是血肉还是人格？说不清，反正通通剥离走吧，一成的把握如今已然升为了三成。
“用晋助的话说就是三十六成了吧——绰绰有余了。”
“啊哈哈哈！结果我到最后也只是帮忙运送物资和伤员的戏份呢……阿龙小姐，我还是很厉害的吧？要不要——”
阿龙与阿妙联手将辰马打飞了出去，不忘记笑容甜美地和侍应生说中途摔碎的唐培里都由他支付。
“你们那位师姐要是需要强力特效药的话快援队有提供，看在你们出了不少力的份上可以打个九点九折。”
“不用了，她好得很呢。”
银时在和神乐共同对付桌上的果盘，不忘灌一口唐培里，美滋滋抹了抹嘴后又提醒想要模仿的神乐只能喝奥尔蜜C，还嘱咐了句在装打包盒的新八装够至少一个月的份量，懒洋洋倚靠在沙发背上冲陆奥摆了摆手。
“澈澈前段时间还和胧一起来委托万事屋带小孩了，还不止一次哦？看来他们感情很好呢。该说澈澈不愧是龙脉生物吗，这么快他们就有孩子了。不过看样子不像澈澈也不像胧，倒是很像松阳老师，看来另有隐情呢，今天就是胧终于发现了然后约了澈澈和松阳老师一起商量很复杂需要演几百集的事所以才来晚了吧？”
“我说神乐，那孩子明显是虚吧……”
在装盒的新八忍不住抬头吐槽道。
“师兄和师姐他们一直在忙着处理天照院奈落的扫尾工作，之前我们也去帮忙了吧？现在都差不多了，说只差最后一步了，今天会晚点来。”
如此庞大的杀手组织在和平年代的当下自然是被政府所容不下的，即便你和胧有把握全部清理掉还是太大动干戈，多少会有消息泄露给民众带来恐惧；让他们原地解散也不是个办法，谁知道视此为安全隐患的烂橘子们嘴上说着放过私底下开始清剿，届时打不过人家还会产生更大规模的恐怖事件。而且几乎所有人除了杀人之外没有任何旁的生存方式了，当今的世道也不容许他们用杀人技艺谋取生路。
“高杉，怎么不让你鬼兵队里的那个河上万齐来给我们演奏一曲？”
“……”
桂正神游着思考你们会用何种方式解决，那头喝多了的银时来到鬼兵队那桌，刚搭上高杉的肩就被淋了一天然卷的酒。
“你懂不懂开玩笑啊！这可是众人齐乐的聚会！”
「信碳，我们可要展现出精英的聚会方式呢(*^▽^*)”」
发完短信的异三郎抬起头，看见信女正叼着甜甜圈与澄夜一同给抽乌龟输到只剩一条厚实三角裤的茂茂脸上画王八，实在看不下去的喜喜提供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后迅速远离坐到了异三郎旁边。
“喜喜阁下，不如我们来展示一下精英的抽乌龟游戏吧？”
“……容我拒绝。”
喜喜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冲已经喊侍应生再那一副牌来的异三郎一遍拼命摇着头。
“土方先生，吃水果也要放蛋黄酱你的人生已经全是由蛋黄酱组成的可悲人生了。”
“……你的人生也已经全是由抖S组成的可悲人生了！放开我的蛋黄酱！”
“嘛嘛嘛，你们都冷静点，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了……”
“小玉小姐，我那桌太吵了所以坐过来了不介意吧？”
“嘴上问着是否介意其实你已经坐过来了呢山崎先生。”
“不好意思哦，她身边已经有我这位金色直发的大帅哥了呢——啊，坐到另一边了……”
“会不会有点不习惯？”
你牵着虚的手，小小一只被包在手里，很像小时候你往他手里塞点心时候反被他握住了整只手。
“你忧心过多了，澈。我想虚还没脆弱到这个地步。”
胧握住了虚的另一只手。
而变成小孩子的虚笑得一脸纯真无邪，
“胧，我确实还没脆弱到这个地步，但我更喜欢澈关心我的方式。”
“我也觉得澈的方式更合适，胧，在教育小孩上你要向师姐多多学习哦。”
你们身后的松阳笑眯眯地将两只手各搭在了你们的肩膀上拍了拍，虚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做了个鬼脸。
你们共同迈进了几乎要被包场下来的微笑酒吧里，尽管带着小孩一起来酒吧很奇怪就是了………但这里奇怪的太多了，一时又显得你们很正常。
“给虚重塑□□花了澈不少时间，才刚刚恢复没多久，暂时只能维持这个形态了。对你们来说或许这样才比较好吧，要是恢复成原来又会引发骚动吧。”
胧抿了一口你倒好的酒，看向那边掐起来的银时与高杉，以及试图分开二人却被一众鬼兵队拦住说“这是属于总督和白夜叉的战斗”的桂以及辰马。
“那个，胧先生，最后天照院奈落的残部是怎么解决的？”
见半天没有人来接话的胧脸上起了些微妙的表情，新八赶忙推了推眼镜主动推向了下一个环节，胧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在果盘上分别拿了三块分好的香蕉递给了一旁正在玩翻花绳的你和虚，以及在充当裁判的松阳……尽管不知道翻花绳怎么当裁判。
“这或许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吧，以被植入随时会剥夺生命的芯片为代价，允许我们作为负责人管控他们，不能离开超过松下村塾二十公里的范围。”
“松下村塾？”
“也许是忌惮我和澈，我们在与他们交涉后并未被列为监控对象，还被给予了一个承诺——这其中也有那两位将军和公主的功劳。我们选择了在旧址重建松下村塾，再过不久就要竣工了。”
“太好了呢……你和澈小姐还有松阳老师都辛苦了。”
“这之后我们与松阳老师作为松下村塾开山的最初三人，和银时晋助小太郎他们带着你们一起去看看吧？”
你和虚都空不出手来，所以是松阳嘴里叼着香蕉再喂给你们的，虚趁着你抬头和新八说话期间在松阳递来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砰一声，却是银时与高杉双双僵住了身体停止互掐，桂打了个寒颤，仿佛被唤醒了本能的记忆，回过神来三人有些后怕地朝声音源头看去。
“老师就是这样带师弟们的——大师姐和大师兄记好了吗？”
“记住了，那信女就是用甜甜圈吗？”
“没错哦。”
“好耶——异三郎，以后有老师和师兄师姐特供的甜甜圈了。”
“……师姐，老师，信女……”
一脸“难道我是吐槽役吗”的胧实在想不到符合空气的能用来吐槽的词，于是只好去拔出了地里还在咬牙切齿的虚。
“胧先生，我教你，这时候只要——”
新八清了清嗓子，拿出纸扇，用力向前一挥，
“你们在说什么啦！！！”
“诶？这个吐槽不对吗？”
“没有，胧还不大适应。”
一片寂静之中，你拍了拍新八的肩。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