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世界》仙游遥逍

210、初见特殊病毒 张志识微微

　　张志识微微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
　　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一旁认真‘听故事’的暖杨，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张志识问道：“还有其他关于西部海的故事吗？”
　　“我们说的不是西部海……”张志识刚脱口而出，便意识到了什么，将后续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是西部海？难道是人联大陆的事？”暖杨眨巴着眼睛道。
　　“人联大陆？”张志识疑惑道。
　　“对呀，老师以前和我说过，在这颗星球的背面有一个人联大陆。那是目前人类的净土，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没有病毒。”暖杨解释道。
　　听到这话，白源杉立刻开口问道：“可以跟我们说说关于人联大陆的事吗？”
　　暖杨点了点头：“老师说，人联大陆周围环绕着一片岛屿，叫繁星群岛。人类的杰出贡献者都会在那里拥有一座岛，并担当岛主，以表彰他们对人类做出的贡献。而繁星群岛中间的那片大陆就是人联大陆，那是人类最闪耀、最文明的地方，是人类文明的结晶。”暖杨用稚嫩的语气，似懂非懂地说道。
　　“那片大陆上没有病毒？”白源杉问道。
　　暖杨点头道：“老师说，在病毒爆发时，几个繁星群岛的岛主联合了起来，成功将病毒挡在了人联大陆外，所以人联大陆没有病毒。”
　　“还有其他关于人联大陆的事吗？”白源杉继续问道。
　　暖杨懵懂的摇了摇头道：“没了。”
　　“唉……一海之隔，生死之差。”张志识叹道。
　　白源杉见气氛有些沉重，便转移话题道：“我们要走的那条沿江公路以前是条旅游公路，风景应该不错。”
　　张志识也看懂了白源杉的意图，顺势一同转移话题，从谈论杀戮、病毒、生死，变成了谈论风景、美食与人文。
　　行驶了不久，那条沿江公路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由于此地已经荒废了很久，绿植在无人干扰的环境下肆意生长，整条公路绿意盎然。
　　众人犹如旅游般开开停停，行驶了两天。眼看只剩一天路程时，大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就在众人疑惑发生了什么时，对讲机内响起了白源杉的声音：“江茂市有只病毒不对劲，很可能是高级病毒。”
　　“高级病毒？难道是S级？”张志识惊道。
　　“不清楚。单看体型和破坏力，可能在B级到A级之间，但它的行为很异常，像是具备一定的智慧。”白源杉有些凝重道。
　　听到这话，一路来‘事不关己’的铭破天也加入了讨论：“具备智慧？具体表现是怎么样的？”
　　“它像是在寻找什么。我把图片共享给你们，你们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白源杉说着，操控木偶，以极低的帧率播放着江茂市内的画面。
　　只见画面中，一只身高将近十米、体型健硕的半人形病毒在楼宇间游荡着，好像在寻找什么，又好似在观察什么。
　　“它在找什么？”张志识不由惊呼。
　　“不知道。我们先在这停一会，看看能不能将它驱离。如果实在不行，我就用【木偶】去引开它。”白源杉严肃道。
　　决策定下后，白源杉便将所有大巴都横着停在沿江公路上，以便遇到突发事件时，可以随时选择是继续向前还是掉头向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茂市入口区域的病毒渐渐稀疏，但那只特殊病毒依然在游荡，并且表现得烦躁起来。
　　见此情况，白源杉按计划操控【木偶】主动出击。
　　他将离得最近的一只【木偶】幻化成普通人的模样，随后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江茂市入口的一处楼顶。这处楼顶距离那只特殊病毒将近两公里，正常来说病毒是看不见这么远的，可那只特殊病毒却一眼便看见了【木偶】。
　　就在白源杉准备操控【木偶】引开特殊病毒时，特殊病毒做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它……对【木偶】招了招手，似在示意让【木偶】过去。
　　白源杉一见此景，立刻将图像同步给小队众人。
　　众人看见这画面，身上汗毛直立。
　　“难道它有智慧？它是在让我们过去？”张志识惊疑道。
　　铭破天少见地严肃道：“小心，很可能是诱杀。”
　　“先看看那只病毒想做什么。”白源杉冷静道。
　　众人闻言，继续沉默地看着【木偶】胸口传回的实时画面。
　　同一时间，江茂市入口不远。体型巨大的特殊病毒见远处的‘人’站立不动，它先是指了下自己，又指了指对方，随后用两根手指做出走路的动作，示意对方自己要过去。做完这些，病毒仿佛试探般，缓慢向【木偶】靠近。
　　白源杉依旧让【木偶】站在原地等着，想看看这病毒到底想干什么。
　　随着时间推移，病毒最终走到了距【木偶】仅十米的距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病毒若想随时发动攻击，【木偶】根本不可能逃脱。
　　预想中的突然暴起攻击没有发生。只见那病毒俯下身，单膝跪地，随后便一动不动。
　　众人见到此幕，皆面面相觑。
　　这是发生了什么？病毒认【木偶】为主了？这是法则送的福利吗？张志识心中不由疑惑。
　　没让众人多等，真正的答案便揭晓了。
　　病毒那巨大的肋骨向外展开，露出内部的血污与黏液。在这些黏稠液体中，隐隐约约有着一个人影。
　　一阵令人恶心的黏滑声响过后，一名近乎裸体、全身还覆盖着黏液的青年出现在【木偶】眼前。
　　“你是从西部大陆来的？”青年用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道。
　　“对。”【木偶】微微点头。
　　“你是要回东部吗？”青年继续问。
　　【木偶】摇了摇头：“我要去东部。”
　　“哦，你不是从东部出来的呀。”青年了然地点了点头。
　　“听你这么说，东部还有人居住？”
　　“看来你不是人联派来的。东部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我以前见过一些从东部更深处出来，准备前往西部海的人。”
　　“你为什么不一起和他们去西部海？”
　　听【木偶】这么问，青年有些诧异：“我们去西部海可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嗯？具体是怎么回事？”【木偶】也诧异了。
　　青年没有立刻回答【木偶】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你属于哪个组织？”
　　“我没有组织，属于个人团队。”
　　“个人团队？”
　　【木偶】点头：“对。我要向东，探寻一些关于病毒的事情。”
　　青年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是个科研敢死队。不过看你这处变不惊的样子，应该也是有点本事的人。要不要来我们社区坐坐？”
　　“你刚才说你们去西部海就是找死，你让我过去就不怕你们社区暴露，引来西部海的人？”【木偶】半疑惑半警惕。
　　与【木偶】的警惕不同，青年则是放松地笑笑：“西部海和人联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但我们属于中立。西部海不想多树立一个敌人自找麻烦，东部来的也懒得管我们。”
　　“既然西部海不管，你们干嘛不往西走点？那边的病毒会少很多，你们在那建社区也安稳些。”【木偶】故意装出怀疑的表情问道。
　　“哎哎哎，朋友，怎么又绕回去了。”青年此时有些无语：“我们在这收留从西部逃难来的流民，西部不会管。可我们要是主动向西走，那在西部海眼里，可就是我们挑衅在先了。到时候我们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会动用大规模军事力量来剿灭我们。”
　　“原来是这样。”【木偶】了然地点点头。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这样。祝你东行顺利。”青年说完，准备回到巨型病毒体内。
　　“等等，我想去你们社区看看。”【木偶】突然道。
　　“哦？欢迎欢迎。”青年笑着，操控病毒伸出了一只手，示意【木偶】“上手”。
　　【木偶】半蹲在病毒手上，而青年则上半身裸露在病毒体外，以便与【木偶】沟通。
　　“话说你平时收留流民的时候也是像今天这样？”【木偶】随意地问道。
　　“当然不是了。”青年笑着摇了摇头：“像今天这样，正常人不得吓死。跟你说，刚看见你的时候，我都怕你被我吓出了什么闪失。”
　　“刚见到你时我的确被吓了一跳。”【木偶】平静答道。
　　“我平时出来巡逻会带几个队友和我一起，如果遇见流民我就将那些队友高高举起，让他们和流民打招呼，让流民知道我们没有恶意。然后我再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队友放下，让队友过去与流民交涉。”青年笑道。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哎？那这次你怎么一个人出来？”【木偶】表情疑惑地问道。
　　“这次有点不一样。我昨天发现社区周边的病毒变得躁动不安，许多病毒群都四散而走，而且我操控这只病毒时，也感到比平日里重了许多。我感觉事情不简单，所以就让其他人守好社区，我自己出来巡逻看发生了什么。”青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