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场挑战 Bach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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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马上进行二轮选拔吗？”雷市大声质问着。
[嗯...这倒是意料之中]
[雷市看起来完全忘记了“意外”的挑战这件事啊]
“少废话。”绘心语气冷酷，居高临下地宣布，“在等待二轮选拔的这段时间，我要你们现在开始进行身体机能的强化训练。”
神游中思考着叶嘉会不会选自己挑战的洁闻言一愣。
[什么？]
“另外，训练期间一律不得用球，如有违反或是跟不上训练，就视为退出。”
[怎么会......取消了？还是......]
似乎只有洁还惦记着[意外]，所有人都在对绘心的安排表示不满。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非要等其他楼的比赛结果啊？！”
“要这样训练多久呢？”
“是啊，你先告诉我们嘛！”
“不过是从最底层的五号楼胜出而已，别得意忘形。”
广播里传来的冰冷讽刺令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训练到我说可以为止，你们这些废物。”绘心深邃的双瞳从镜片后露了出来，“现在排名高的楼里，比如最靠前的一号楼的那些家伙，他们不需要参加第一轮选拔，正在进行着最新式的训练——”
“像你们这种身处底层瘦成排骨的豆芽菜，我让你们用这段时间锻炼体力，应该心存感激才是，一群蠢货！”
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一时间战胜五号大楼最强V队带来的自信和喜悦被尽数粉碎。
[是啊......]
[我们是五号大楼]
“你们要有自己是底层的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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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轮到我了是吧。”
一道欢快声音的出现，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涣散的目光被再次吸引聚集到了大屏幕上。
“大家好呀，我是叶嘉，”黑发青年隔着屏幕打着招呼，笑意盈盈，“应该没有人忘记选拔之间，还有来自[意外]的挑战吧。”
“嘛，忘了也没关系，反正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面对——”
叶嘉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屏幕上的画面随着他的动作切换，每报出一个名字，相应的简笔画和姓名全拼就随之浮现。
“蜂乐回，御影玲王，凪诚士郎。”
“来吧，你们被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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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玲王，是他，”凪看着屏幕里眼熟的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上次好像让我给你带话来着......”
玲王看了过来。
“具体不记得了，大概就是来踢毽...毽球吧。”
凪撇了撇嘴，“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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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
[意料之中？]
洁看着屏幕里的乐天派青年，攥紧了拳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标准，但是没被选上]
[果然还是有点不爽啊！]
“啊...小叶还是没有放弃啊，”蜂乐活动着胳膊，眼里闪着期待，“现在想想他居然那么早就得到了绘心的认可......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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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专挑软柿子捏吗，原来是怯懦的[意外]呀，”嚣张的黑皮青年恣意嘲讽道，“不敢选本大爷，是怕变成真的[坟墓]嘛？”
“连脾气都控制不了的蠢货，你是被淘汰了。”叶嘉面无表情地冷声回答道，将绘心的架势学了个十成十。
“哈？开什么玩笑！”士道猛地凑上前，轻蔑地笑着，“我看就是太弱了吧！”
“不必如此虚张声势，你也可以选择[挑战]我——”叶嘉拉长了声音，语气里是满满的不情愿。
“但是，你输了之后，”叶嘉嘴角上扬，“是不可以来踢毽球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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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人选择立刻投身强化训练。
大部分人都还是抱有对[意外]的好奇，以及对自己没被选上的隐秘不爽，在各自队伍的房间里观看这场公开赛的实时转播。
不论怎么说，二选之后还可能面临[挑战]，万一到时候被选上了......提前掌握点情报也是不错的。
洁静静地看着屏幕里进场的叶嘉，目光落在了他的球衣上。
[9号？]
[是他自己新选的吗......为什么呢？]
说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一起吃饭，自己基本上没在别的时间段见到过叶嘉了。
沉浸在比赛和进化中的洁现在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上次和马狼的讨教，算是是为数不多的相处了吧。
他都在做些什么呢？
攥紧拳头又松开，洁长长呼出一口气。
[就让我好好看看]
[这次你到底带来了什么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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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喽——”踩着球的蜂乐和对面的叶嘉热情地打着招呼。
“尽管来吧，”叶嘉活动了下脚踝，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们了，我现在拥有[全新的盘球]哦——”
“做好准备吧！”
随着哨声响起，第一场挑战拉开了序幕。
蜂乐开球之后没能前进多远，就被叶嘉拦了下来。
各个方向都突破不成，任何一点冒进都能招来必得的断球，就仿佛置身于无形的牢笼中一般——
好严密的防守！
蜂乐两眼一亮，兴奋了起来。
“[怪物]在说......”蜂乐逼近的同时，双足之间快速地来回拨球，“这样如何！”
在叶嘉识破了他的脚法向右前方迈出一步的瞬间，蜂乐向自己的左前方探出右脚踩停了球，同时顺势向左转身背对叶嘉，将球拨向左脚的同时继续转身，流畅地从左侧绕过叶嘉——
“砰！”
什么......
蜂乐震惊地看着球在自己的面前笔直地飞上高空。
“假动作转身过人？”叶嘉踩定远远探过来将球挑起的左脚，“不对...好像应该叫马赛回旋！”
蜂乐知道自己的身高和弹跳力都不占优势，果断放弃了争抢下落的球，转而用身体的占位干扰者叶嘉可能的行动，同时紧密关切着叶嘉的举动和球的走向——
只要率先赶到球的落点夺回球权，叶嘉做的就是无用功；而叶嘉作为击球者，速度不占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有着时间差的加成，跑位必定落后于自己！
叶嘉巧妙地避开了蜂乐的干扰，侧身抬腿从高处横扫，将球踢向了对方的球门——
“在己方半场射门，哪怕是缩小版球场也不现实吧，”领先不少的蜂乐在低空将球拦下，迎面对上了紧接着赶到的叶嘉。
叶嘉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蜂乐没有办法绕到叶嘉的身侧，他的小范围位移太迅速了，自己甩不开他。
只能想别的办法正面突破了——
很好，我们又达成一致了，[怪物]......
蜂乐带着球进一步逼近，双脚不断地轮番在球上方迈来迈去，在球的四周快速绕圈做假动作，以迷惑叶嘉来突破过人——
叶嘉没有轻举妄动，但也毫不退让，眼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蜂乐一个下踩挑起球后，以右脚背外侧接住，将球向外推去，在叶嘉重心左移的瞬间，膝盖内扣，脚背贴着球的下缘绕过，用内侧缘足弓将球拉回了叶嘉的右侧，紧接着上步带球——
“嘭！”
“怎么会！”
蜂乐十分惊讶，但不可置信地问出了口得同时，还是紧紧地盯着再次飞向高空的球，做好了截球的准备，“你的重心明明已经左移了！”
“很简单，蜂乐，那是假动作，”站稳后与蜂乐先后起跳的叶嘉占据了微弱的高空优势，抢先用头将球向前顶去，“非常遗憾，你的后腿暴露了你并不打算将球踢向我的左侧。”
还是蜂乐率先落地夺得了球权，但叶嘉的进攻性突然明显地增强了，他靠着自己灵感不断的高超盘带技术勉强躲避着一次次钩球，但还是被逼得向后退了几个身位。
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己方球门很近，十有八九已经进入了叶嘉的射程内——
第一次高空横扫将球推至了自己半场的中段，而第二次空中争斗又将位置进一步推进，现在容不得半点差错。
实际上若在此处再上演一次横扫，叶嘉就进球了，而自己毫无阻拦的可能！
这就是他踢球的思路吗......蜂乐若有所思。
有趣，太有趣了！
那么......试试这招吧！
在蜂乐将球拉向左侧的那一刻，叶嘉毫不犹豫地出了右脚来抢截，与此同时蜂乐迅速将球传给自己的右脚然后向前踢去，而自己则从叶嘉的右侧绕过——
穿裆，人球分过！
“砰！”
蜂乐即将触球的那一瞬，遑论转身——头也没回的叶嘉踩实了为了抢球探出的右脚，左脚后伸一个回钩，球就贴着地迅速地朝球门滚去！
糟了！
蜂乐他疾速转身回防，但已经来不及抢救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叶嘉轻松地一脚将球更快地送入了球门。
GOAL！
“呼——，呼，”蜂乐双手撑着膝盖，迅速平复了不稳的气息，满脸兴奋地看着走过来的叶嘉，“你完全不一样了！”
“当然，球风还是那么独特，”蜂乐竖起了大拇指，“总是出人意料，但偏偏又是规则内的合理发挥。”
“不过，我可不会轻易认输，也没有那么容易战胜。”蜂乐眨了眨眼，语调欢快，“下一球，突破与进化！”
“拭目以待，蜂乐，我可不会脚下留情，”叶嘉竖起了两根手指，“你还有两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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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踢法！
除了见识过的马狼和洁，影像室的所有人心里都大声回荡着这句质问。
足球并不是没有从空中过人的技巧，但怎么会有笔直向上的挑球，还那么高......
那到底是什么！
这还是足球吗？
在惊讶褪去后，原本安静的房间一时间嘈杂了起来。
“嘁，投机取巧......没什么真材实料。”
“说的好像你上能赢？我看那个小蜜蜂可不菜啊！”
“说好[一般]的盘带呐，我看着也不一般啊！”
“你小子没认真看吧，[意外]刚开场就说了他有[全新的盘球]了，你当人家这么多天什么都不干啊？”
“这个局面，要怎么破解呢......完全没有思路啊！”
“就是说啊！一旦球被挑高，抢到不行，抢不到也不行——这......”
“你是笨蛋吗，全程保持滚地球不就好了。”
“说的轻巧，全程贴地盘带你过一个他试试？”
......
轻蔑与嘲讽，不满与质疑，困惑与疑思，绝望与担忧......各式各样的情绪混杂着波动翻涌。
唯一确定的是，[意外]已成功在大多数人心中掀起波澜，至于[催化]的功效——
“那要看个人造化，”叶嘉是这样和绘心说的，“你也是知道的，催化剂——只能加速热力学上可以进行的反应；只能加速反应趋于平衡，不能改变反应的平衡位置；只能催化在[选择性]范围内的反应——若他们无法进化、或程度止步于此、或完全对此不敏感，那功效不佳可不是[催化剂]的责任。”
“我能保证的，是[催化剂]的活性、稳定性和寿命——”叶嘉拉长了尾音，“并且活性还在不断提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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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那天不尽相同，但十分类似的局面......]
身处不同房间的洁和马狼同时发出了相同的感慨。
[蜂乐会怎么处理这个局面呢......]
洁一边回忆着马狼的三球，一边思考着。
[第一球出其不意，第二球拦截射门]
[如果蜂乐只是采用贴地盘带，而没有其他举措，第二球估计也是相同的结局吧？]
[说来虽然目前还没有见到叶嘉多少大段的盘带，但那几次地面的触球......]
[竟然莫名给人以坚不可摧的体感，是错觉吗？]
[这才过去多久，不可能的吧！]
[但是，他的盘带技术似乎真的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油炸丸子、马赛回旋、踩单车、牛尾巴过人和穿裆都已经过不了的叶嘉，没人会觉得他还像之前那样浑身上下毫无足球气息——虽然目前体现出的总体思路还是完全不像足球的老样子。
[这合理吗......是天才，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有所隐瞒和深藏，韬光养晦？]
马狼脑海里闪过和青年一对一的那天，他那稚嫩的步伐与毫不设防的盘带，细长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如果真的是演的......马狼面色一沉，赤红的双瞳里浮起了难捱的不爽。
[不过，有什么这么做的必要吗？]
[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这家伙......]
洁不再凭空乱想，驱净心中杂音后，把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到了随着哨声开启的第二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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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i，[意外]口中[全新的盘带]，虽然没能得到多少体现，但目前看来，应该不是在信口开河，”玲王将目光暂时从候场室的大屏幕上移开，“能得出的结论不多，单人赛不考虑传球，射门能力也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不好对付，”玲王没有停下思考，用手揉开不自觉中皱紧的眉头的同时沉声道，“没有速度武器就难以绕开，没有盘带武器就难以抵御抢截来维续持球，没有空中武器则难以抢断或抵御进攻——”
“哟哟，这么快就害怕了？他居然选中了两个胆小鬼都没有选我——果然是眼光有问题吧！”
“是你自己在害怕吧，没有大脑思考的单细胞生物，”玲王毫不客气地回应着没有礼貌的嚣张黑皮青年，“早就想问了，明明没有被意外选中的人，怎么敢这么死皮赖脸地呆在候场室？”
“哈？”
把玩着粉色发稍的金发青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慢吞吞地说道，“果然还是......”
“忍不住啊！”士道龙圣猛地暴起，冲着玲王的脸就是一个飞踹——
凪把玲王迅速往边上一拽带着他蹲下，躲过了士道的攻击。
“麻烦的暴力狂......要打架的话，随时奉陪，”凪站起身来，活动着手腕和肩关节，“只会偷袭的混蛋庸人。”
剑拔弩张的氛围被骤然切换画面的大屏幕和绘心的话语打断了。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各位璞玉们，”绘心扶着眼镜，面无表情，“你们再打下去，就要强制离场了。而且......”
“你们的狂妄已经让自己错过精彩的第二球了，”绘心竖起手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论是[挑战]还是Bluelock，可都没有时间拿来给你们浪费......”
“切，无所谓，你们要是在意这点儿没用的信息——”士道打断了绘心的话，双手插兜走了过来，弯腰把脸凑到了玲王的跟前，“我可以第二个上场，弱小又无趣的紫毛冲天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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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
“滴——！”
随着哨声的吹响，蜂乐利落地开球，在被叶嘉迅速防住后，将球顺势拉向了右侧——
“同样的招数是......”叶嘉话音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满意的笑容，迅速转身跟上了蜂乐追逐朝右前方传去的球的脚步。
可以！
有效推进了！
蜂乐看到[怪物]冲他眨眼和大笑，脸上的兴奋又加深了。
有了第一球的教训，蜂乐更完美地修饰了自己的盘带假动作，成功地蒙骗过了叶嘉的眼睛，再加上有意识地保持球贴地避免腾空，极大减小了叶嘉抢截球的可能机会。
前进，阻拦，新的突破——往复循环——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灵感，源源不断——
球门，近在咫尺！
蜂乐看准了时机，果断地射门——
“砰——！”
怎么会......
球又一次顺着相同的轨迹飞上了天空，蜂乐震惊之余并没忘记争夺球权。
“已经结束了，第二球......”叶嘉一边将球扫向对方球门，一边仁慈地公布道，“在你沉浸于[舞蹈]成功地喜悦中，没能发现我们之间距离正在逐渐变化之时，结果就已然注定——”
叶嘉骤然爆发出了远超刚才的速度，在球落地弹起后利落地一记凌空抽射，尘埃也随之落定。
“你的速度......真厉害，”蜂乐呢喃着愣了一瞬，转而笑了起来，“什么嘛，有这种[顺势加速]的必杀技还藏这么深这么久——你带来的惊喜可真是无穷无尽啊。”
“啊，这个不是关键啦，只是一时兴起，”叶嘉闻言挠了挠头，解释道，“突然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刚好又计划速战速决，我目前又没办法一直这样，这还不是属于我的武器。”
“开什么玩笑，什么叫[只是试一下就成功了]，天赋异禀的傲慢？”蜂乐不满地反驳道，“你缺那点体能吗？什么叫[没办法维持]，就这样理直气壮又奢侈地抛弃了自己的武器？”
“如果坦荡地承认这是早早藏匿起的杀手锏，我反而......”
“真是的，一定要我讲这么清楚吗？”叶嘉打断了蜂乐的话，耐下心来认真解释道，“你仔细想想蜂乐，如果刚才是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真的跑不出来我刚才的速度吗？”
“......”在蜂乐正要回答前，叶嘉继续说了下去。
“你犹豫了，蜂乐。”
“不管你此刻要说的答案是什么，你其实都没有从根本上否定自己的可能性。”
“彼时彼刻一定要率先抢球射门、速战速决的[精神]，能将其付诸实践的实际[技能]，尚且充沛的[体力]与可以放手一搏的[环境],加上并未超越身体机能负荷的[极限]——当一切条件都处于[最佳状态]，大胆尝试并呈现出超越以往自我认知的效果——”
“有什么问题吗？”叶嘉略带不解地歪了歪头。
“这才是——体育竞技真正的魅力之一啊。”
蜂乐一时间被镇住了，但下意识地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叶嘉再次打断了。
“你不也在比赛中不断地突破自我吗，为什么突然开始质疑别人？”叶嘉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蓝色双眸的直勾勾的眼神逼迫着蜂乐重新审视自己，“[硬件]与[软件]同时更新才能实现的[创新新盘带突破]，比起单纯的[硬件]升级[速度]突破，难道更现实吗？”
“还是说你认为，只有能看见[怪物]的[主角]自己，可以在[挑战]中突破进化？”
......
蜂乐想反驳，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怪物]冲他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他明白的，他再清楚不过了，[怪物]的想法和他自己的内心总是能迅速地相通、达成一致，就像此刻，他清楚地知道——
叶嘉......什么都没说错。
自己从前无法使用比赛中进化的[新盘带]，并不是单纯地缺少相关想法和灵感，还有相当关键的——[硬件]能力上的不足。
他能力的上限，是由[武器]的上限和[思考]的局限共同划定的，只有同时[突破]，才能打破旧的格局——
才能一步步变成现在崭新的自己。
这不符合他直觉的足球哲学......居然听起来如此正确？
不...肯定有哪里不对......
一定还缺了什么！
“啊，蜂乐，你怎么还在纠结，”叶嘉伸出手戳了戳蜂乐的脸颊，“量变引起质变、呈现出惊人结果的瞬间，为什么一定要发生在平时的刻苦训练中，而不能绽放于紧张刺激的、拥有更完美契机的比赛时呢？”
“为什么要对明明不算稀有的[超常发挥]视而不见呢？”
“快点开始第三球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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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嘉眼里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吗]
洁还没沉浸入更深层次的头脑风暴，开启第三球的哨声就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赛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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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球了......这次输了，可是真的完蛋了。
重新整理好心情和思路的蜂乐在哨声响起的那一刻，盘带着球冲着叶嘉奔袭而来。
虽然输给现在的叶嘉不算什么，只是通往[世界第一前锋]的道路上，多了一座需要跨越的大山，一个需要战胜的对手——
但是，输在这场[挑战]里，他的足球生涯将会就此结束，他往后的人生——将被名为[毽球]的深渊所吞噬！
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他不能在这里结束。
看起来无解的死局......
答案，就藏在最危险之处！
蜂乐眼里的涡旋不断加深、翻涌，周身燃起了沸腾跳跃的焰火。
来吧，直面窘境！
这曾经，也是我最擅长的、远超一般人的[武器]啊——
无论是出其不意的球风，还是突破创新的奇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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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单车[绕球假动作]、牛尾巴[二次变向]、油炸丸子[反复切球]、马赛回旋[转身过人]、穿裆胯间[人球分过]、彩虹过人[挑球过人]......
源源不断的素材，疯狂涌现的灵感，惊为天人的剪接与组合，流畅而奇巧的构思与应用——
这种感觉，比刚才还要更进一步。
这是什么......神奇的状态，好棒——
好爽——！
虽然推进的格外困难，但是每一步都在发挥作用，叶嘉回防得再及时，下一个创意即刻跟上，就能迅速打破僵局——
推进，推进——继续向球门推进......
这一次，他要冲破叶嘉的桎梏，他要，进球！
旋转，夹球挑起，迅速跟上接球，前推疾停，挑球后重踩借助回弹过人，大腿磕踢至身后，即刻接上双手撑地的倒立型蝎子摆尾——
一气呵成，球顺利越过叶嘉的头顶，轨迹直指身后敞开的球门——
“真是精彩啊，果然我没有看走眼。”欣慰的声音令双脚还没落地的蜂乐一愣。
什么？
他在说什么......
——胜券在握的不是自己吗？
“砰！”
沉闷但响亮，不是球击中球网能发出的声音——
是叶嘉踢中足球的声音！
时间的流速仿佛一瞬间都满了下来，蜂乐艰难地撑着脖子，看着叶嘉正对向着球门飞去的足球起跳，一记狠狠的倒钩将球猛地暴扣回了己方半场——
不！
还没有结束——还有机会！
蜂乐拼尽全力以最快速度落地起身，向着球和叶嘉冲刺——
还有机会，他不能在这里断送自己的足球生涯！
跑！
跑起来——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
突破，他可以突破自己的极限——他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砰——！”
什么......怎么会......
自己明明突破了[极限]啊......自己正以远超[极限]的速度奔向[希望]啊！
自己才刚刚实践了叶嘉的哲学，突破了过往的拘泥和局限——自己，才刚刚睁开双眼，才刚刚迈入崭新的世界啊！
“唰！”
不...不要这样......
伴随着足球入网的清脆声，疾速前冲的蜂乐刹不住脚步扑倒在地，被以往温柔的绿茵地无情地挂上了大量的擦伤和划痕，酸胀难捱的热流直冲口鼻，翻涌不止，令他咳个不停——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叶嘉的射门，彻底断送了自己的最后一缕希望，阖上了刚刚开启的大门——
他，输了。
绝对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场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