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迷失在你的眼睛 “迷失在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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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狭小的楼梯口萧子成就后悔了，盛覃说出那句话时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
他想，只要是盛覃，什么请求都是自己拒绝不了的。
脑子乱得很，心里也乱如麻。
盛覃楼梯口看了一眼，白色的墙早已脏成了灰黑色，还有一些看似恶作剧的涂鸦，再往上看就看见一个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
酒吧请上二楼
楼梯狭小到只能单人通行，走上二楼就被紫色的灯光照射过来闭上了眼睛。
还好萧子成在他前面替他挡住了大部分乱照过来的光线，盛覃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虽然跟萧子成不熟但也成了这里最值得信任的人。
盛覃低着头紧紧跟着。
人不多，但这些人都很喜欢走动，跟着的路上被人撞了两三次，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能是因为灯光的不适，也可能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心慌，盛覃根本没有好好看一圈四周，其实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好奇。
吧台坐在高脚凳上的人很少，站在那里跟两位卷发披肩的美女说笑的男人穿着黑白色工作制服看着有三十几岁了却散发着沉稳温和的气息。
莫翟一下子就摘下了口罩飞奔过去，嘴里大声嚷嚷着老王给我上酒。
盛覃这才知道原来莫翟这个小个子胆子倒是挺大，唇钉都打了三个，看他说话的时候舌头里还闪着绿光。
那个被叫老王的男人笑着跟美女说了些什么，女人们嬉笑着走了，便过来递过去两个小杯子。
倒了两杯冰水。
“迟到了还敢找我讨酒呢？店里规矩不知道？上赶着挨揍是吧？”面对莫翟和萧子成时仿佛幼稚了不少。
店内规矩未成年不得饮酒。括弧包括特殊打工人括弧。
萧子成也坐下来打了声招呼，刚说出口：“老王……”就一下子被弹了脑袋。
“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我是你谁，你凭什么也叫我老王。”
萧子成笑着偏了一下头，“哥。”
盛覃又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原来开酒吧的是萧子成的哥哥。
王哥这才发现挨着萧子成旁边坐下来的盛覃，“哟，还带了朋友啊，小朋友喝点什么？”
盛覃看过去，感受到王哥打趣地看过来，本来不想说话的，这时也有点被看得头麻。
萧子成却大声替他说，“我同学，给杯柠檬水就好，谢谢。”
王哥低头动作很麻利地推给他一杯柠檬水，可是注意力并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小同学，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来酒吧的啊，是不是我弟弟要挟你来的。”王哥打趣道。
这次盛覃大胆立马说：“不是。”
随即一想，又有点心虚，准确说是他“要挟”萧子成带他来的。
萧子成好心解释道：“路上偶然遇到想来看我弹琴，看一场就走。”他一直握着冰得雾气蒙蒙的酒杯也没喝，突然皱了一下眉，“你多看着一下，别让别人随便过来跟我同学搭话了。”
看着王哥笑得一脸给个说法，萧子成只好硬着头皮说：“……他不喜欢说话。”
盛覃很感激地看过去。
“哦哦，是，看着就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王哥看着盛覃在酒吧也坐的端正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后别把乖孩子往这里带，虽然我们这里是正经酒吧。”
“我知道。”萧子成还是很不放心。
莫翟从后台回来拽着萧子成兴奋的说：“Carrie姐说马上就到我们了，今天她染了个粉色的头发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她还主动找我说话了！”
“NO，NO，NO。”王哥按住躁动的小毛头，“首先她找你是为了工作，其次那是我女神，小孩。”
“你年纪大让让我呗。”
莫翟还没嬉皮笑脸打嘴仗多久就被一个穿着很美式宽松风的高个子卷毛帅哥抓住了后颈。
“莫仔仔，我辛苦帮你撑这么久场子是为了让你来这里聊天吗。”男生笑得很危险，还不怀好心地把莫翟头发揉乱了。
“滚啊你，我发型都乱了，我杀了你许皓明！”莫翟被这人一碰就炸毛，但可惜势力弱小还是被一把抓走了。
萧子成好像被吵得头大，站起来对王哥说：“上场了。”
王哥哎了一声。
想不到萧子成又走两步折返回来停在盛覃面前，盛覃刚开始打量这个新鲜的地方就被这道阴影挡住了视线。
音乐突然换了，变得更加激烈了，场子也一下子就变吵了，盛覃只好略微仰头看向萧子成，这样仰视可以看见他的五官真的非常立体好看。
只见这张好看的脸慢慢低下了，他稍稍弯腰在盛覃耳边。
“走了……要跟我说一声。”
他说话的气息有些微弱，轻飘飘的，盛覃反应迟钝，等萧子成匆匆离去他才理解他的意思应该是如果走了的话要跟他说一声。
嗯，走了跟他说一声。
怎么说得这么犹犹豫豫的，就像说出这句话很害羞一样。盛覃困惑。
王哥好像并没有什么事，一直在他身边没走，这时看着两个人说完悄悄话这小同学还扬了点嘴角就很来兴趣。
“你们关系很好啊？”王哥问。
盛覃看向他小幅度摇摇头，乖乖回答：“没有。”
“我是他表哥，虽然让弟弟来这种地方兼职不太好，但是我弟弟在音乐方面非常有天赋。”
盛覃眼睛眨了眨好像来了点兴趣。
王哥对他这个反应很实用，想多说几句又忍住了，只是十分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说：“等着吧。”
这个地方其实不大，舞台也就刚好容得下一个乐队，再站上去几个人都会很拥挤的感觉。
整个酒吧就是暗色调，台上几个人都特地穿着黑色服装，灯光一暗只看见几个迷迷糊糊的人影在准备。
场子一下子很给面子地静了一些，大多人都眼中带笑地看过去，眼里只是戏谑，萧子成越过这些眼光只是从后面看去。
吧台因为离舞台有些远上方的小灯并没有关掉，这样一眼就能看到盛覃，他坐在那腰板挺得很直，脸上虽然看不出其他意味，黑得发亮的眼睛透着纯真的尊重。
像坐在国家大剧院音乐厅等待一场古典乐的演出一样正经。
萧子成忍不住弯眼笑了。
台上很暗，只有靠边的人看得清一些，盛覃也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萧子成垂眸认真挑起琴弦，一束白光就猛得照下来，看清乐队整个场子又立马豁然得起哄，前奏非常富有节奏感，欢快又甜蜜。
盛覃没见过这种乐队现场，之前在商场听广播放流行乐都只是感觉很吵，可这次不一样的是，每一个鼓点都仿佛敲打在他的心上，带给全身从未体验过的震颤感。
旁边染着浅粉色长发的苗条女生摇着电吉他，莫翟垂眸一双修长的手指按动在黑白键盘上，而那个美式帅哥许皓明摇着贝斯，后面还有一个戴着兜帽的小哥敲打着架子鼓。
随着节奏正中央的吉他手萧子成慢慢靠近麦克风。
他的气息很稳，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在闷热夏季的暖风，令人不禁脸热。
这首歌的歌词也像在述说某个夏天里的心动，欢快迷人又带丝妄想爱情的危险。
“吹散目光的风/把我快失控的情绪带走。”
“我明明都快忘了/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再回头/原来只是你遗忘了我。”
盛覃没怎么听过流行乐，不知道这是什么歌。
不清楚是轻快的音乐还是萧子成唱到“湿漉漉的眼睛”脸上漾开的幸福感让他也难得被别人感染到了开心。
“你的眼睛像一颗钻石/闪耀在遇见我的那天夜晚。”
“别再错开我的眼睛/无论我怎么在心里央求/你都笑着没看向我。”
“想认识这句话说不出口/怎么就是说不出口/或许是我被困在了你眼中。”
唱到高潮部分萧子成拉了一小节长音，那种温暖在心里漫开，就像烟花一下子点燃了黑夜。
漫长烂漫的光尾在盛覃眼中蔓延开来，黑不见底的眸子微微颤动着，高音过后的暂缓像是一场热烈烟花终于谢幕，安静的一刹那，萧子成睁开眼坚定得望过来，就好像在茫茫人海一下子就抓到了自己。
盛覃对视上有些仓皇，却没有舍得移开眼睛。
面前的人亦是，如此紧张又张扬坚定的眼睛好像在告诉自己——
“不要错开我的眼睛。”
台上的人唱完这最后一句，灯光忽的向四周照射开，台下响起阵阵起伏的欢呼雀跃。
这里没有人不张扬着笑，他们总说这里是纨绔子弟疯狂之地，盛覃只觉得感受到普通人面对生活压力不服的放肆狂欢。
虽然他自己做不到放这么开，但是很显然这个氛围让他感到久违的放松，他都不像刚进来时那样直板板地坐着了。
萧子成他们没能下台，继续接着下一首唱着，这次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流行曲，连盛覃都觉得非常耳熟的旋律。
“刚刚那首歌……”盛覃很慢慢吞吞地朝王哥看了一眼开口想问他。
王哥先一步回答了，“刚刚那首是他自己写的，是不是觉得很新奇？”
“嗯。”
盛覃也觉得惊讶，但给出的反应很镇定自若，为了表达真诚还用力点点头。
盛覃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青柠的酸甜淡淡的沾染在唇齿，其实他还想再问多几句，比如这首歌叫什么？他什么时候学的吉他？
犹豫之间，已经又有陌生美女来吧台搭话了，王哥又照着成熟男人的人设开始营业，盛覃索性就把想问的话咽回肚子去了。
准备安静坐一会就回去，目光又追回去舞台上，盛覃认真地多看了一会。
“你好……”
“哥们，你在听吗？”
周围有些吵闹，盛覃总感觉有些声音就像在他旁边特地说的，他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默认不是在跟他说话一直没去搭理。
“喂！”
这一声真的吵得盛覃不喜欢八卦的人都忍不住转头闻声看去，原来旁边真的站了人。
那人还面对着他，有些恼了似的，眉头微蹙着。
盛覃不是很能认清人脸，不过这人长着一张应该算是万千少女会为他卖命的渣男脸，而且他乌黑的头发上臭美得挑染了几撮蓝色。
渣男脸看这五官精致气质清冷的男生抬眼一副“你在叫我吗”的样子又有点恼火，却硬生生对着这张漂亮脸蛋发不出火来。
对方慢腾腾才板着脸说出一句，“玩游戏输了，找你要个微信。”
盛覃看他纠结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这一句有点疑惑，往他身后一瞟，很容易就发现不远处一桌男男女女光明正大地往他们这边起哄大笑。
盛覃没说话的时间里那渣男脸男生已经站不住了，好像十分想离开又被后面强大的视线逼得像钉在了原地。
果不其然，盛覃转回头又看着自己的青柠水，回了一声“抱歉。”
不用去看渣男脸都能感受到他情绪的不满，不过没站多久就立马离开了他身边，听着不远处哄笑声更加放肆，盛覃感到十分不舒服。
“王哥。”
王哥终于聊走了两位美女，刚刚没注意这边，现在听到声音立马又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盛覃本来想说我先走了，但回想起萧子成那副走了能不能告诉他的模样又莫名改了口，“我能去后台吗？”
王哥好像不惊讶盛覃会这样问，立马同意道：“当然可以，去找萧子成那小子吧？他们一般唱完三场会去后台换个衣服什么的，顺便休息一下。”
随后给盛覃指了一条路。
王哥本来就认为这种乖乖学生在这里应该坐不住多久，能安分坐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看着盛覃这么纯真无邪的脸，忍不住都带点催着走的味，“快去吧。”
沿路走边边，盛覃免不了被撞了几下，但也算找到了后台的入口。
刚一进去就差点撞上人，想不到人前的人是那个粉色头发的姐姐，盛覃给她让了让位置。
好像是叫Carrie的这位姐姐倒是打量起他来，盛覃刚想低下头，就听到女生清亮的声音说，“我好像见过你。”
盛覃疑惑地看过去，Carrie长得很标致的美，皮肤也非常白透，一头浅粉色倒是显得她这张脸更加小巧精致。
不，一定没见过。
盛覃努力回想了一会得出。
萧子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他拍拍盛覃的肩膀，盛覃吓一跳似的回头一看。
真的像受惊的小白兔。
萧子成笑了笑，“我有那么可怕吗？哈哈。”
盛覃眼中稍有不满。
萧子成立马正经过来问他，“要走了吗？我送送你。”
“不用。”盛覃冷淡的脸说什么都格外认真一样，“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
萧子成心里像被羽毛拂过似的痒，逗得他非常想笑，面上却也装着认真对他说：“我带你进来的对不对？我不送你一段路我怎么放心？”
盛覃脸色看上去要被他打动了。
萧子成立马服软道：“就送出这条街，这里很乱，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看行不行。”
盛覃点点头，“行。”
考虑到萧子成应该还要赶回来唱歌盛覃几乎是立马就想走了，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叫住他。
“等等等等！”
这次盛覃真的知道是在叫他了。
莫翟从屋里赶出来，挥着手机就说，“加个微信啊帅哥，成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有事好联系啊。”
莫翟笑着还故意看看站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的萧子成，好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让他更加来劲了。
“快加快加，我扫你也行！”
盛覃这次倒是很难拒绝，拿出手机就打开了二维码。
“成哥，你怎么这副表情？”莫翟故作惊讶地问：“你不会没有你同学微信吧？”
今天刚认识的两位同学同时一默：“……”
看萧子成不太开心的样子，莫翟又准备哄笑，盛覃先一步默默扯了扯身边人的衣服布料。
萧子成感受到了，偏头看过去。
“……我现在可以扫你。”
听到这句话萧子成明显僵住了，像被奖励小零食的狗狗眼睛有些高兴得冒光，如果有尾巴一定嘚瑟得要摇起飞了。
“啧。”莫翟看萧子成那个样子就感觉自己被完败了，刚刚逗起的那点趣子一下子就被打散了。
顺利加完微信，盛覃礼貌地跟两人说了再见，就跟着萧子成走了。
走前Carrie那个微妙的表情让盛覃有点不敢再多看他们。
可能是因为断断续续的雨天，这几天天黑的都比较早，盛覃还是拿着那把黑色的伞，但不用撑开了，不知不觉雨早就停了。
霓虹的城市免不了刺耳的喧嚣，两人走路时保持了一点距离，说话肯定是完全听不清的，这时也很默契地都没讲话。
雨应该是刚停不久，地上还有坑坑洼洼的积水，空气也清凉很多。
盛覃很喜欢这样的天气，更何况是看不清脸的晚上，旁边跟着的高个子也带来几分轻松，他觉得今晚过的不错，也完全把买西瓜的事抛在脑后。
萧子成其实很关注他这边的情况，就算没有刻意去盯着对方也算放了一颗心去感受。
人的情绪是具有感染性的。
萧子成第一次这么充分地感受到。
他以为盛覃是情绪内敛的人，想不到现在他整个人的松弛状态已经完全影响了自己。
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感觉怎么样？”
盛覃微微抬头，语气还是意料之中的平淡：“还不错。”
还不错。
萧子成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感觉这比任何夸奖都掺着甜味。
盛覃明显感受到身边人有些躁动的情绪，这样莫名的高涨情绪今晚好像一直在往他心头钻，令他忍不住跟着小幅度翘起了嘴角，不明所以之中又觉得这个人比表面上看起来单纯很多。
快走到这条街的尽头，盛覃却提前站定了，“今天谢谢你。”
多亏了这场演出，让他觉得今夜是个不错的夜晚。
萧子成也跟着站定，知道这是不用再送了的意思。
看着萧子成在黑夜中似湖水般水光潋滟的黑眸，盛覃对着这双眼睛很难不认可他今天这身打扮确实很帅。
多看几眼后，萧子成眼中居然出现了不遮掩的笑意，开口却没有打趣他，只是笑着提醒他，“太晚了。”
“嗯。”盛覃收回视线，末了又觉得太冷淡，准备走之前又轻轻补了一句演唱加油。
盛覃长得不矮，但身形偏瘦，走入黑夜的身影就要同他同一色系的裤子融为一体，渐行渐远，直到那一点白衬衫成为一个再也看不见的小点。
萧子成痛恨自己有些许散光的双眼，忍不住眯着眼想从那微弱散开的路灯下看的更清楚，此时，裤带里的手机先响了。
以为是莫翟他们催他回去，他心不在焉地拿出来一看。
这一眼足以让他意外。
红色的数字挂在一个陌生的头像上面，连备注都来不及改，却一眼就看得出个人风格的昵称。
qin：那首歌你取了名字吗？
一看就是小少爷觉得想微信名字很无聊也懒得想，干脆打名字的缩写专门打的自己经常被读错的那个字。
也不知道是在偷偷内涵什么。
萧子成只感概怎么会有这种看着平淡如水的人细看哪里都可爱的人。
而且刚刚自己眼睛也没眨看着他走远也没见过他低头玩手机。
他都这样问了，肯定是知道那首歌是自己写的了，看来自己表哥已经把自己底卖的差不多了。
萧：取了啊。
盛覃没一会就得到了回复，黑夜中的手机光有些亮的刺眼，他却只是一直任它亮着默默等着后文。
等了一会又觉得不对，一般这样的对话之后是不是对方也在等待？一般人应该会接着问取了什么吧，盛覃刚想点出键盘，对话框就弹出了一串字。
萧：迷失在爱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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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第五年夏天，盛覃参加完一个音乐厅的特邀演出已经是傍晚，这一天几乎都没拿起过手机的他刚从口袋里摸出来锁屏上惹眼的是微博自动给他推送了一条热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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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张的推荐后面跟着熟悉的字眼，甚至没有划开手机屏幕盛覃就好像知道了什么。
盯了很久到底还是没点进去。
只是临近夜晚深色的天空衬得手机屏幕太亮，一如四年前在黑夜里等着对方消息的场景，想不到那天没感受到的疼痛来的这样迟，刺得盛覃眼睛酸涩不已。
末了他只觉得很可笑，年少时一直含蓄在心没说出口的话原来对方早在第一次见面就告诉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迷失在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