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super

11、第 11 章 无聊呀！

　　无聊呀！祁星怜决定放弃。既然来了，自然不能放过机会，要好好的侦察一番。

　　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除了墙上的几幅画外，就只有一个书架了。

　　祁星怜首先将每幅画都掀了起来，试图发现些蛛丝马迹，未果。

　　转战书架！乖乖！还不得了呢？即使像她这样不懂欣赏古董的人，也知道这些花瓶一类的所谓古董，是价值连城呢！一个小小分舵的书房，居然都摆着这么多值钱的玩艺，钱从何来？这不得不是一个疑问。

　　突然，书架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个小小的古董杯，本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是放在这里反而有些突兀了，试想，一个收集天下各种名古董的人怎么会将这个不起眼的东西和珍贵的东西放在一起呢！其中必有古怪！

　　祁星怜为着自己的发现高兴着，差点手舞足蹈了起来。

　　接着，她学着以前看的武侠片里的方法，用手转着杯子，脑中已经闪现出一道密门就要打开了的情景。

　　呃！奇怪！祁星怜不禁使出吃奶的劲儿，那杯子居然还是纹丝不动。

　　难道推断错误？祁星怜觉得眼前飞过一只乌鸦，配上失落的表情，好像漫画一般。

　　连最后一个可能性都排除了！祁星怜知道在这里耽误太久也没有意义，赶紧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

　　很快的，她来到了大厅附近。还没找到王总管问清到底要干什么。突然一个人将手中的托盘往她手中一塞，吩咐她：“小心端上去！”

　　怎么回事？祁星怜莫名其妙。不过，看着手中的盘子，大概是上菜吧！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从旁边的侧门进到正厅，她看到中间桌子上已经摆了不少菜。有五个人围坐在桌子边，王总管则伫立在一旁。
　　其中一个公子打扮的人正在不耐烦的坐着，旁边一个侍从装扮的人正在跟他说着什么。也许他们就是那个神秘的贵客吧！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和他身边的两个少爷打扮的人，只是一个人面若春风，另一个面色阴沉。五个人团团坐。那个老者，大概是这里的头，分舵的主人。他身边的人就是大少爷和二少爷吧！祁星怜如此猜测着。

　　王总管看到她上来，用眼神示意她放下菜退下。

　　一直在聊天的侍从却猛然抬起头，对着她眨眨眼，略带轻佻的说：“小丫头长的真是漂亮！留下她伺候吃饭吧！”

　　那个公子没有出声，默许了。祁星怜不知到底该怎么办？王总管再次示意她，成功的使她站在自己的旁边。

　　祁星怜虽说在旁边，却一直打量着这几个人。不知那个人什么来头？让他们这么慎重对待。旁边的侍从更是奇怪，时不时的看过来，若有所思的样子，害的她以为露馅了。只是，不知为何，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分舵的主人好像是姓王，两个儿子性格截然相反。脑中出现的是这几天收集的资料。大少爷性情温和，对待下人客客气气，从不呼来喝去，重要的是他尚未娶妻，也没有侍妾。莫怪那些丫环都幻想着有一天能被大少爷看中，麻雀变凤凰。相反的，二少爷脾气暴躁，阴晴不定，对下人比较苛刻。有一次，有个丫环不小心将脸盆打翻，他差点打断她的腿。他换丫环也比较勤，差不多每半个月就有丫环受不了而被调离。丫环们都不愿伺候他。每当该有人去的时候，她们都会哭成一团，仿佛是要上战场一般。

　　“这次，宇文公子大架光临，真是让这里篷筚生辉呀！”王老爷的声音将祁星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什么？宇文公子？刚回过神来的祁星怜再次被震住了！宇文可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难道他也来了？可是，哪有他的影子呀？祁星怜不解。

　　却见这时，那个公子打扮的人却接口道：“我这次来，一方面是来视察一下这里的工作，一方面也是来游玩的，听说，这里美女很多，个个都赛西施！”边说还笑了起来。

　　恶～受不了了。他以为他是谁呀？居然敢冒名顶替！祁星怜真想上前揭穿他的身份。

　　“你这个～”

　　“我家公子此次的来意，已经很清楚了，想必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声音如此之大，把祁星怜的话掩盖了。

　　奇怪？祁星怜决定暂时不出声了，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

　　“是的，我已经吩咐好下人了。一定让公子满意而归。”老爷在旁边赔笑着。

　　“很好！”那个‘宇文公子’似乎很是高兴他的配合。

　　很快的，便觥畴交错起来。

　　祁星怜杵在一旁，观察着。却时不时的被人叫来斟酒，夹菜。尤其是那个侍从！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他另有用意。

　　直到深夜，宴席才散去。

　　祁星怜回到自己的屋子，见其他的丫环已经入睡了。自己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偏巧，晚上自己还趁机偷吃了几块西瓜，此时，西瓜的利尿作用充分体现了。本想憋一下算了，可是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又不好点灯，只好摸黑起夜。

　　好想念冲水马桶呀！干净不说，最重要的便是它就在室内，就没必要担惊受怕的处在现在的处境了。

　　祁星怜正在向茅厕的方向前进。突然，一道身影闪过。速度是如此之快，祁星怜差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若不是看见树枝在轻微的颤动（现在明明没有风），她也想不去理会。

　　可是，她坚信这个是人不是鬼。而且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主要是她认为世界上有鬼，但是活人应该见不到！）

　　究竟是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还是去查个所以然？可是也许会有危险！理智与好奇心在交战！

　　好奇心胜利！当祁星怜决定跟上去的时候，才骤然发现对方早已不见了踪影。（事实上，就算她不犹豫，也追不上）。

　　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书房是个最可疑的地点（虽然她在那里什么都没发现）。不管那个人是什么目的，若是找东西，还是首选那里。

　　打定主意，祁星怜转道书房。虽说，自己不是路痴（就算是，她也不承认），她还是悲惨的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迷路了。

　　好说自己也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天了，可是这个分舵的特点便是建筑的重复性和道路的蜿蜒曲折。尤其是大半夜的，伸手不见五指的。

　　她不知不觉的来到一个院落，可是，这里很是安静和漆黑，连一点人气都没有，再加上飕飕的小风，吹的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算了，还是回去吧！祁星怜打起了退堂鼓。刚转身，一道细微的声响传入她的耳朵。声音很小，听不清楚。

　　妈呀！观音菩萨，圣母玛丽亚，基督耶稣，玉皇大帝，总之，各路神仙，我不想再见到鬼了。求你们放过我吧！一时心急，就胡言乱语起来。

　　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次，听起来很像有人在说话。注意，是人！

　　祁星怜在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又大胆的走上前去，想听清楚在说什么。

　　砰！她只觉得眼冒金星。

　　“什么人？”刚才的声响显然惊动了屋内的人。

　　祁星怜暗中叫糟。不会出危险吧！正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另一道声音回答：“应该不会吧！严兄不必草木皆兵。这里从来都没有人来。因为大家都知道此处闹鬼！”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那倒是！都是你的鬼主意！可是，我们还要小心一些。不然，坏了主人的练功大计，可不是你我的小命可以解决的。”

　　“知道了！只是最近都看的紧，很难搞到合适的。我怕这样下去，会供不应求。”

　　“这我也知道，实在不行，就得向外地发展了。不过，我看最近府上的几个丫环资质还不错，这个月就先用她们对付一下。”

　　“知道了！只是，那个宇文公子突然到来，不知道会不会妨碍到我们的计划？”

　　“应该不会，那个人一看就很容易对付。你就用平常的方法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这事交给我来安排。”随后，声音渐渐消失。

　　祁星怜听完后，大概有了一点头绪。有人想打她们这些丫环的主意，应该就是这些少男少女失踪案的主谋，而且，好像还真是用来练功的。宇文的猜测是正确的！祁星怜暗自想着。

　　想到这儿，祁星怜骤然想起宇文怎么还没出现？不自觉气不打一处来。骗子！心中骂够了，才失落而去。

　　一大早，祁星怜便听到几个丫环在议论着：“听说这回二少爷又看上了城东李家的姑娘，打算娶她当第十一任小妾。可怜的人呀！”

　　“一点都不可怜，还以为她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呢？认不清身份，还不就是一名见不得光的小妾。二少爷可是图新鲜，保不齐过不了一个月就厌了？”虽是如此说，可是，却带着浓浓的酸味。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另一个人不客气的揭穿她的心事。

　　“你～胡说！”逐渐胀红的脸却摆明了事实。

　　“你敢说，你不想当夫人，而不是丫环。就算不是正室，也强过丫环百倍。再说，说句实在话，二少爷虽不是上上之选，毕竟还是好的。”

　　“你们争的头破血流有什么用？二少爷是不会注意到咱们的？特别是八夫人入门以后，少爷专宠在前，一度大家都以为她会凌驾其他人，成为最红的人呢？谁想到，没过多久，二少爷又娶进了九夫人，十夫人。看来，还没有人能让他收了性子呢！”

　　“那个人一定还没出世？可是，少爷对八夫人还是不错呢？虽然有了九夫人，十夫人。仍然对八夫人另眼相看。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她留着，甚至，还警告其他夫人不许对她不敬。真是奇怪！”

　　“那又怎么样？她对少爷可是不假辞色。”

　　“对了，听说宇文公子来这里视察情况。昨天的贵客就是他耶！我见到他了，很帅的。而且，有身份地位～诶，小如，昨天不是你负责伺候他们的吗？你有没有仔细的～”

　　“我没注意！”怎么话题转到她这里了，赶紧转。“那种贵客，我们不要痴心妄想了，肯定不会有结果的。就算是个小妾，我想他也一定得挑个家世清白的大家闺秀。”不留情面的打碎她们的美梦。说着这话，祁星怜却想起了宇文凌风。好像自己一直忘了问，他有没有什么小妾的。郁闷！以后有机会，一定得打听清楚。说后，便完全陷入沉思中。

　　“还是大少爷好！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咱们就有希望了！”

　　“别痴人说梦了！大少爷连县老爷的千金都看不上，何况你这个小小的婢女呢！”

　　“你们是很闲吗？要不要我再派任务给你们。”王总管的话语成功的打断了她们热烈的交谈。众人噤若寒冰。

　　所有的人立刻行动起来，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祁星怜也不例外。

　　“小如，你等一下！”

　　出什么事了？

　　“昨天，你伺候的很好。宇文公子和他的侍从很满意。以后的几天，可能都要你了，没问题吧？”虽是商量的语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祁星怜小声的嘀咕。

　　“什么？”他显然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会努力做好的。”这次，换成了毕恭毕敬。

　　王总管带着神秘的笑容离开了。

　　笑得这么像狐狸，肯定没安好心。

　　思维转的很快，祁星怜又发现了一个让她好奇的对象－－八夫人是也。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风流的二少爷特别对待。说穿了，就是她吃饱了没事干。只好，找找乐趣。

　　而她的特点就是一旦想到什么，便要实践。

　　于是，她干完活后，向着目的地出发。

　　如果说昨天夜里听到的事情让祁星怜心有余悸的话，那么，今天她看到的眼前的一幕则是让她激动不已。

　　祁星怜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怎么可能？她还活着？

　　那模样，那姿势，分明就是小莲吗？她一直以为小莲已经葬身火海了，没想到，她居然逃过这一劫。

　　祁星怜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怦怦的跳，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殊不知，泪水早已爬满了自己的脸。小莲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衷心的人。她和自己共患难，共进退。当得知小莲可能身亡时，祁星怜简直是悲痛欲绝，直后悔自己连累了她。

　　没想到老天开眼，让小莲有机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此时，祁星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大步的走了进屋。

　　“小莲～”颤抖的声音泄漏了心事。见到自己，小莲也一定会高兴的。祁星怜脑中已经想见到小莲扑向自己，两人紧紧拥抱，大哭一场。

　　呃～沉默！

　　怎么没反应？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是谁？擅自闯入这里？”话语出自小莲的口中，直把祁星怜说的怔在原地，没有反应。

　　随着脚步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祁星怜感到的是愤怒的目光，毫不客气的问：“你是谁？谁准你进这里的？”

　　祁星怜已经被现在的场景吓住了。可是，毕竟理智还在，她迅速的平复了心情，低下头，回答道：“奴婢走错了，对不起。”

　　“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你能随便进的吗？出去！”声音的主人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祁星怜这才看清了来人，原来是二少爷！那小莲（虽说人家不承认，可她固执的认为她是）是什么身份？难道是~

　　祁星怜挥掉这个可怕的想法，福了福身，退下了。临走之前，仍不忘向小莲看去，只见她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有任何想法。

　　祁星怜一路上都在想着小莲的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莲现在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为何说不认识自己？难道她也向武侠小说当中似的丧失记忆？一切的一切是那样的悬疑？

　　真相到底是什么?这是祁星怜的一个重要的打探目标。她倒是坚信着那个名侦探最爱说的一句话：“真相只有一个！”

　　出乎意料的快，她已经知道小莲的身份了。只是过于震惊，以至于反应不过来，正在逐句消化着丫环小花的话。“她呀？不就是八夫人？”

　　八夫人？小莲何时结婚的?为何嫁给他做了小妾？

　　没注意到小花还在抱怨着：“也不知道二少爷看上她哪里了？长的还不如我呢！以前少爷的妾室个个如花似玉，单单只有她例外，长的普普通通，居然还得到少爷的呵护~”种种不满明显的发泄出来。

　　祁星怜自是不会允许她继续这样说着小莲，插嘴到：“八夫人自是有过人之处的，不是咱们的身份可以议论的。”

　　小花这才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祁星怜却再次下定决心，要查个清楚。

　　却在此时，王总管给她下了一个任务--陪宇文公子出去游玩。这倒也是一个机会，祁星怜被小莲的事情所扰，差点忘了正事。

　　只见二少爷已经和宇文公子及他的侍从一同坐上了马车。要去哪呢？祁星怜好奇着。

　　只是~~

　　天啊！祁星怜望着灯红酒绿的街道和熟悉的花粉味，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更别说她就是从这种地方出来的呀！

　　没错，他们来到了的地方就是妓院。

　　祁星怜发射性的就想回头，却被侍从一把抓住，眼中还闪着“还想跑？怎么可能？”的戏谑。

　　愤恨的祁星怜只能化怒气为眼神，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一个人，那个侍从（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早已经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我瞪！我瞪！就在他们还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迎春楼的嬷嬷早已经迎了上来。

　　“哎呦！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王二少爷？”

　　二少爷笑着说：“我可不是今天的主角。这位公子才是。赶紧叫你们这最好的姑娘来？”边说边指向宇文公子。

　　嬷嬷是何等会看人眼色，赶忙凑上前去：“这位公子，一看就气势不凡。一定是个达官贵人。我们这的姑娘是全城最好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保证你们满意而归！”说罢，还暧昧的笑着。

　　真恶？说话嗲声嗲气的？还是杨嬷嬷会来事？怎么不把人哄的服服帖帖。

　　想到杨嬷嬷，就想起自己的一番经历，不禁唏嘘不已。

　　却见此时，那个鸨母略带疑惑的眼光看向自己。

　　“这位姑娘是？我们这里可不招待女客！”搞什么？上妓院还带个女人？

　　“ 祥？”宇文公子带着疑问的口气看向那个侍从。

　　“回少爷。小如丫头机灵能干，有她在您身边伺候着，很方便。”那个侍从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着。

　　原来他叫祥？只是那个宇文少爷怎么说起话来女声女气的，不会吧？祁星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既然客官喜欢，那也就算了。只是别让她乱跑，要是别的客人把她当成~就不好了！”那个嬷嬷用着打量的眼光看着她，仿佛在评估着她的价值。

　　开玩笑？不会在打她的主意吧？她可不想再次沦落到这种地方？虽说自己以前确实是花魁吧。

　　她迎上嬷嬷的目光，准确的说她再次发挥她的瞪功，示意嬷嬷自己可是二少爷带来的人，让她不可造次。

　　如此一来，嬷嬷只好放弃了。随即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雅致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