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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永不言弃 松田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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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千夏忽然想起,妈妈第一次带着她拜访天河司时,他对她说过:“预知未来的能力是一把双刃剑,小奈要时刻记住,万不能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局外人,你,我,我们只是多了一个天赋,我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六岁的她懵懵懂懂,天河司也只是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小奈现在还不理解也没关系,但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一定,一定,谨记。”
松田千夏毫无预兆地掉下一颗眼泪。
“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学生?”
眼泪越掉越多,砸在镜片上,汇成两小摊。
天河司轻轻取下她的眼镜,递来一方手帕。
“为什么这么说呢?”
松田千夏颤抖的声音逐渐变成抽噎:“我自负、愚蠢……明明、明明您早就说过的,我还是高高在上……我自以为可以拯救所有人,至少、至少可以救下他……”
天河司眼神微颤,他慢慢把手放在松田千夏头上。
“小奈,你做的足够好了。”
“你做的比我预计的好太多,无论是对斯内普教授来说,还是对我来说,你一直是我们最骄傲的学生。”
松田千夏:“可是……”
“你知道吗,在你决定成为卧底的那一刻,我很后悔。”
天河司安抚地拍着她,像小时候哄她喝苦药一样。
他望着头顶那片星空,语调始终温和。
“我很后悔让你去了英国,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的决定对不对,但我觉得你应该去一趟,去经历,去选择。但当你真的如我预见的那样,选择成为卧底,我又后悔在一开始没有阻止你。”
“你知道的,从你成为我的学生起,我就无法预见太多关于你的未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来。”
天河司害怕过,怕松田千夏落得一个惨死的结局。
“去年,我看到你糟糕的状态,带着一身伤,我再一次怀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的,原本……或许可以避免。”
松田千夏不知何时止住哭泣,看向天河司。
在她的印象中,天河司一直都是神秘而从容的,还有一些幼稚的恶趣味,无疑,他是强大的。
就像邓布利多。
她移开目光:“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进入霍格沃茨,更不后悔成为卧底。”
她顿了顿,坚定的语气染上一丝别扭:“我也没怪过你,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抉择,你没有错。”
天河司轻笑,在松田千夏炸毛前,熟练地揉揉她的脑袋:“我知道的呦,小奈一直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所以想保护大家。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不对,作为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学生会主席,小奈当然是聪明的孩子。”
“至于自负,小奈这么优秀,骄傲一点怎么啦?”
他弯腰,直视她哭红的眼睛:“小奈,你的出现对斯内普教授来说是很重要的,即便他牺牲,我想,在对抗伏地魔这条路上,在双面间谍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会是孤单的。”
“这段记忆于他而言,不再是彻头彻尾的孤独与冰冷,他一定期待过未来,而不再是早早心存死志。”
“心存希望的人才能感受到幸福,他一定体会过这种美好,因为你。”
松田千夏怔然无言,眼眶又一次泛酸。
她连忙别过脸,压下汹涌的情绪。
天河司直起身,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继续说:“小奈习惯性挡在所有人前面,这是勇气,是心怀大爱,这绝不是自负。”
“不过,有时候确实要学会信任自己的伙伴哦。”
松田千夏轻轻嗯了一声。
“那么,我们算是握手言和了?”天河司笑眯眯道。
沉默片刻,松田千夏抬起头直视他:“在复活社这件事上,我依然不完全认同你的做法。”
天河司面上并无意外,他只是点点头:“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小奈。”
“我相信你的判断。”
松田千夏抿抿唇,被泪水沾过的眼睛仿若洗尽铅华,久违地绽放出灼灼华光。
“我明白了。”
“谢谢您。”
厚重的黑框眼镜留在了天文馆,她推开大门的一瞬间,仿佛听见枷锁断裂的声音。
鹰隼终究属于充斥着自由和挑战的天空,拉文克劳永不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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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咏几斗躺在床上,思绪纷乱。
没心没肺的阿夜睡得喷香,守护蛋里传出小小的呼噜声,让寂静的夜晚显得不那么空荡。
“笃、笃……”
微弱的敲击声从窗户处传来,月咏几斗警觉地坐起身,慢慢走过去拉开窗帘。
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霎时映入眼帘,月光下松田千夏的脸再无晦暗,月咏几斗愣在原地。
松田千夏见他半晌不动,疑惑地歪头,又轻轻敲了敲窗,月咏几斗的心脏也随着她的敲击跳动。
他打开窗,松田千夏轻声道:“出来。”
说罢,翻上月咏家的屋顶。
月咏几斗顿住几秒,才轻巧地从窗户翻上去。
松田千夏已经找好地方坐下,她拍拍身边的位置,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灵动而明亮。
“我猜你今晚应该很难入睡。”
她微微仰头看向夜空,双手撑在身后。
月咏几斗直接躺下,深邃的蓝眸不知落在何处。
“所以千夏老师是来开导我的吗?”
他语气懒洋洋的。
“开导别人这种事,我可不擅长。”松田千夏轻笑:“那是天河司的拿手活。”
月咏几斗双手交叉在脑后,闻言勾唇:“确实是。”
一时无话,静谧的默契流淌在两人身边。
“今天晚上,我也去看歌呗的演唱会了。”
松田千夏忽然开口,不待月咏几斗错愕,她打趣道:“很可以嘛,几斗君,耍起帅来把底下小姑娘迷得移不开眼呢。”
“咳咳……”
月咏几斗有种在外立人设被熟人发现的窘迫,他头一偏,不去看满眼趣味的某人,“说明观众有眼光,不像你……哼。”
“我怎么?”
松田千夏继续逗他,眼看猫猫炸毛,这才收敛一些:“好啦好啦,认真的几斗君其实也很帅哦,超——迷人的。”
夜色里,月咏几斗的耳朵悄悄泛红,他依旧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