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暴雨声

6、第6章 余生的承诺

　　梅家胭脂铺。
　　梅千然道：“公子瞧瞧，要哪些种类胭脂？送什么人？”
　　楼天泽和舒子瑾在胭脂铺子里一样一样看着。
　　“梅姐姐可愿教涂胭脂的手法和发髻的梳法？”楼天泽问道。
　　“这……”梅千然迟疑。
　　楼天泽拿出银子摆在梅千然面前。
　　“当然可以了。”梅千然拿起银子。
　　……
　　一身胭脂味的楼天泽，回家遇到楼家主。
　　“一身胭脂味，你跑哪去了？青楼？”
　　楼天泽没顾着回话，在楼家主拿起木棍前直奔屋顶。
　　……
　　楼天泽二十岁的时候。
　　舒子瑾带着楼天泽扮的女子回家见舒家主。
　　楼天泽跟在舒子瑾侧后方。
　　“父亲，我准备娶她。”舒子瑾道。
　　舒家主道：“这是哪家的姑娘？”
　　“她是孤女。”
　　舒家主不再细看。
　　舒家主：听闻他这些儿子不论嫡子庶子跑青楼跑得勤，舒子瑾说她是孤女，这女子面上收拾得看不出是青楼来的，实际上可说不准，给些银子让舒子瑾搬出去住，成亲让舒子瑾自己去办。
　　舒家主拿了一袋银子摆在桌子上，道：“你搬出去住吧，成亲你就自己办吧。”
　　“知道了，父亲。”舒子瑾拿起银子。
　　舒子瑾和楼天泽在城里买了个小院子。
　　……
　　楼天泽带着舒子瑾扮的女子回家。
　　舒子瑾跟在楼天泽侧后方。
　　“父亲，娘亲，我要和她成亲。”
　　“哪家的姑娘？”舒家主随意问道。
　　“青楼的姑娘。”楼天泽道。
　　楼家主表情严肃起来，未仔细看姑娘便透着不同意。
　　娘亲劝服楼家主，准备给楼天泽办婚礼。
　　“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楼家主皱眉问道。
　　“她叫楼书。”楼天泽回答道。
　　“话都给你说了。”
　　“她不能说话。”楼天泽道。
　　楼家主的眉毛要扭曲了。
　　……
　　楼天泽卧房里。
　　楼天泽道：“子瑾，这些是娘亲送你的胭脂、首饰，还有银子。”
　　舒子瑾高兴地收下了。
　　……
　　吉日，婚房。
　　穿着舒子瑾制作的婚服，楼天泽和舒子瑾各剪下一缕头发，用红色的缎带系在一起。
　　次日。
　　楼天泽道：“我给你弄点痕迹。”
　　舒子瑾点点头。
　　楼天泽搂着舒子瑾在舒子瑾脖子上留下几个印记。
　　然后舒子瑾脖子上带着几个印记同楼天泽一起见娘亲，他们要搬出去住。
　　娘亲欣慰地看着两人相处。
　　……
　　本来楼天泽娶青楼女子的事情，楼家主不太高兴，看到了也不想再多看一眼。
　　但是每年过年的时候，楼天泽和这个妻子回家来吃饭。
　　一年两年没注意看，几年见下来。
　　楼天泽娶了个这么高的。
　　不对劲啊。
　　但是哪里不对劲呢。
　　如今的姑娘长这么高吗。
　　不是姑娘那是……？
　　“楼”
　　“天”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