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七章 被困本家 青衣老人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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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被困本家
太阳当空照，心情无限好。若问因何笑，尘尘出现了。
“秋雨哥，你不觉得家里需要养只宠物吗？看你天天无所事事的……就知道等凛逸了。”尘莫纭摆弄着手里的花，语气强装欢快。他现在最常看见的画面就是尘秋语站在阳台傻傻地看着窗外，快要嫉妒死他了。
花儿在阳光下美艳的绽开，零星的水珠滴落花瓣，妖冶的红。此花就是那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曼珠沙华。
“什么啊！”尘秋语笑，“你不就是个最大的宠物了吗？我管你还来不及呢。”
捏着尘莫纭的鼻子，尘秋语使坏地两边乱扭。却在看见绽开的曼珠沙华之时手上一停，“纭，它，开花了呀！”
“是啊，居然养活了呢。谁不知道你这个人养什么什么死……”
“你才养什么什么死呢！”尘秋语气得踹了尘莫纭一脚。
尘秋语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曼珠沙华长长的枝条，水珠顺着花茎沾在了他的手上，晶莹剔透。
“还真是如传说中一般，彼岸花开，花叶永不相见。但这不见，是无情？还是情到深处呢？”尘秋语笑了，是那少见的空灵，“纭，你认为呢？”
“若能见，则必见。若相害，则不见。”尘莫纭说到此，便不再说话。
“是么？”手指离开花茎，抬起手对上阳光，耀眼的明媚。“那要是不得不分别，又何苦于相见？若是知道分别时的苦痛，又何苦于分别？唉……只不过是造化弄人啊！”
尘秋语站起身，软软地靠在了旁边的墙上，眼睛里满是哀伤。不知是想到了何事。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佛经》
可以让恶魔都为之动容的花，是圣洁到了极点，还是卑贱到了让魔灵都不忍蚕食呢？
“其实彼岸花并不无情，想想是为什么吧。”
缓缓睁开眼，尘秋语看着彼岸花。记得凛逸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它还只是一个球根，半埋在土里，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但凛逸一眼就认出了它，说了上面的那句话。
现在尘秋语终于明白也许彼岸花并不无情，叶只是不想做花的陪衬，而花也不想抢了叶的光华。爱的太深，反而彼此之间有了距离……
也许，凛逸想说的，是——爱的距离？
又看了一眼彼岸花火红的蜷曲如龙爪的花瓣，和那翠绿的花茎，花和叶有着茎的连接……
也许，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没有距离……
尘秋语靠在墙上，意识涣散。
……
“笃笃……”敲门声传来，沉稳而有力一听便知不是凛逸。但此时来的，会是谁？
看了尘秋语一眼，尘莫纭转身去开门。
大门打开，只见一个穿着古老的深青色唐装的老人站在外面，对着尘莫纭略微弯腰。精瘦的脸上满是精神，略微有一点胡子，并不是很邋遢，却有种仙风道骨。
“二少爷，长老们叫大少爷回本家。”老人微笑着提出要求。
“秋语哥不在。”尘莫纭说着，侧身挡在了门口。
“二少爷，你不知道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就是知道大少爷在这，我才来的。”老人依旧微笑着，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丝毫不因为尘莫纭的谎言而生气。
“戍秦叔，现在叫我回去有什么事？”尘秋语从阳台走了出来。
“不知道。但是大少爷，此行可能很危险，长老们好像很生气。”戍秦老人有些为难的说着，他是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说到底，也不想看到他们受伤害。
“秋语哥，怎么办？”尘莫纭担忧地拉住了尘秋语的手，“要不然，你们逃吧！”
“不行，”尘秋语说，“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迟早都会被找到的。不如先去解决了此事。”
“戍秦叔，给我点时间，我去找个人。回来就启程回本家。”
走之前尘秋语在尘莫纭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去找迟愿装扮成我，不能让凛逸担心。你也帮我瞒一下，估计短时间之内我是回不来了。”
“嗯。”点点头，尘莫纭目送着尘秋语走出了门。
……
“什么？我扮成你？你还是直接杀了我痛快些。”翻了个白眼，迟愿明显不买账。
“就是应付一下凛逸不让他担心而已。好迟愿，你就帮帮忙嘛。”说着在迟愿的肩头蹭了蹭。
对尘秋语蹭来蹭去无可奈何的迟愿退了一步躲开尘秋语的纠缠，“说吧，怎么个扮法。还有我需要扮多久？我可不想到最后被你家那只做些过分的事还有口难言。”
“嘻嘻，你都往哪里想啊！”尘秋语捂着肚子笑瘫在沙发上，忽而颜色一正“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回不回得来。长老们应该知道我和凛逸的事了。这次回去，恐怕就是兴师问罪的。你说，我什么时候回得来？”
“不是吧，你别告诉我你回不来呀。我可不想一辈子都跟凛逸周旋，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呢！”
“一边去，老妖精一只而已。”
“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哼！”迟愿轻哼着生着气。
“乖……帮帮忙嘛。”尘秋语一见迟愿生气，又爬回了他身边磨蹭，“顶多也就是明天陪他出去挑酒吧的装饰。他现在忙着酒吧的事，都不怎么在家的。不会穿帮的啦。”
受不了尘秋语的软磨硬泡，迟愿最终还是在尘秋语一张灿烂的笑脸之下答应了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记得哦，明天要和凛逸一起出门去挑装饰品。记得挑我最喜欢的小鱼哦！”尘秋语说完就转身走了，只留下迟愿后悔莫及。
……
“走吧，戍秦叔。”尘秋语在自家门口叫了戍秦一声，下了楼。
“是，大少爷。二少爷，你也别太担心，也许只是本家正常的家事。”老人安慰着急得团团转却又没有办法插手的尘莫纭。然后跟着尘秋语走下了公寓。
“戍秦叔，我不怕会有什么惩罚，但是我怕，我会再也回不来。再也看不见凛逸，怎么办？”尘秋语在楼道里对着照顾自己多年的老管家低语。
戍秦走上前摸了摸尘秋语的头，淡笑，“万事万物各有道。很俗的话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样也得不到。”
“但是我想跟凛逸幸福啊！我，不敢想象，再也见不到他的日子。”尘秋语的眼中有了泪光。
“傻孩子，不要太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本家也不是世界的主宰，还是有机会的。”轻轻抱了抱尘秋语的身子，开口，“大少爷，走吧！别让本家等急了。”
“嗯。”
……
古老的中式建筑，透着丝庄严不可侵犯。寒冬之中各个陈旧的屋舍满是萧索，死气沉沉的。
尘秋语戍秦老人走在冗长的回廊，心底里毛毛的。虽然本家还是在这几年回来过几次，但这次却更是觉得死寂得可怕。
“大少爷，到了。长老们都在等你了。有危险一定要叫我，哪怕和本家翻脸我也一定救您出去。”戍秦郑重地对尘秋语承诺。
给了戍秦一个微笑，尘秋语甩了甩头，摆脱奔波的劳苦，走进了房门。
阴暗的房间里在白天也点着灯，适应不了黑暗的尘秋语只是在门口站着。
只见几个枯瘦的老头子坐在两边的太师椅上，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有人对尘秋语的进门视而不见。
“晚辈尘秋语给诸位前辈请安，不知唤晚辈前来有何要事相商。”尘秋语对着前面的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施了一礼。尽管不喜欢他们，但是规矩还是不能少。
“尘秋语。”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糟了，他怎么也在？当年闹得最厉害说他是不适合继承家业的就是这个老古董。今天终于抓到尘秋语的把柄了，看来尘秋语是不好过了。
“听说，你在杭州遇到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最后的问句，老人狡猾地调高了音调，听起来分外刺耳。
“嗯。只是暂时收留他而已。”尘秋语漠然站在室内。
“收留？说的真好听。”老人磕了磕烟斗，锐利的小眼睛死盯着尘秋语，“收留就收留到床上了？真是可笑。”
尘秋语抬头，却没有辩解什么。
一边一个有些微微发福的老人开口了，“老泥，你不觉得你说的过分了么？”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老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把尘秋语关进暗房去，我要亲自惩罚他！”
尘秋语被几个同龄的表兄带进了暗房，收走了所有东西。
“碰！”的一声，房门关闭。只留下了无边的黑暗。
“逸，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在黑暗中，尘秋语终于管不住自己的眼泪，滑落脸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七章 被困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