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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危机即将到来       ...

  •   陆犹偶有醒来的时候,那天,陆犹醒过来,看着床边站着的两个人影差点又晕了过去,他还以为是黑白无常来接他了呢
      “哼,陆小将军这中了毒倒还娇贵起来了”听着欠扁的语气,陆犹放下心来,阴曹地府可没有这样的语气
      “这位是?”陆犹看着旁边站着的人,他不认识,莫非是“我不是百梦君子,我是他朋友,他有事不方便过来”游黎说着
      “嗯,还能说话,看来这解药是有用的”“什么解药?”“百梦君子为你寻来的解药,喏,他给你解的”顾行简指了指游黎“游黎”游黎笑着说自己的名字
      陆犹想起床,“陆小将军身体亏损严重,如今还是休养比较重要”“何时能好?”“那得看陆小将军求生的欲望了”游黎说的很是模糊
      “嘶,你这解药有让人疲累的后劲吗?”陆犹突然这样问着,他感觉两条双腿都不是他的了,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一样,很是沉重“按道理来说,是没有的”“怎么了?”“嘶,我这两条腿很沉”陆犹如实说着,他还是很想让自己下床走动的,只能禀明情况告诉大夫了
      游黎把了一下陆犹的脉,确实有陆犹说的情况,“陆小将军放心,这只是长时间躺在床上的结果”游黎这样说着
      夜晚,顾泽往常一样将陆犹唤到城外,陆犹一身里衣,甚至连鞋都没有穿,像个游魂一样走到顾泽面前,“再过一日,一日就可以了”顾泽眼神癫狂的说着,“主子,那陆犹”“皇宫森严,之前若不是姣妃,很难进去”提到姣妃,顾泽没有惋惜,只是少了一个同盟很是失望
      “如今她既然死了,我们自然是要一个打手,一个为我所用的打手”“对了,虚衍道长既然没了,这云泽道观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是,问幽明白了”
      辰时,“着火了,着火了”一名路过的行人看到界山山顶冒着滚滚浓烟,心下不好,急忙叫喊着,界山脚下的村民听到之后,赶紧出来看,果然看到了滚滚浓烟
      “那山顶上不是云泽道观吗?”“是啊,怎么就着火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啊”人群中议论声音一茬接一茬,没人注意到一名转身离去的身影
      等到大火扑灭之后,那雕檐瓦碧的道观已经烧的灰烬,残檐里还扒出多数道士的尸体,令人心惊,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甚至还有人说这道观是邪道,神仙看到了发怒才烧毁的,不然怎么死了这么多道士
      “这道观不是官府看着修的嘛,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对啊,而且听说那道观里面道士死的样子都可奇怪了”“哎呦,罪过罪过,怕不是这道观有什么猫腻吧”“不说不说,这可是官府看着弄的”
      东宫 “哦,道观被烧了”“是,殿下,我们的人过去的时候,只有满地的灰烬还有尸体”“没有虚衍?”“没有,不过有人看到界山下的一处庄子几日前着了大火,但周围的人都不认识这庄子里的人,所以没有人管”
      “倒是稀奇,两次大火,一次少了虚衍,一次少了道观,你去查查那庄子”“是”等到人走后,顾景然起身看着自己养的小鸟,随手拿起吃食放到碟子上,那小鸟看到之后,兴奋的啄起来“观毁道亡啊父皇”
      乾清殿,顾妄看着奏折,烦躁的将奏折扔在地上,大监看到之后,有眼色的将奏折放到一侧,“陛下,安神汤”顾妄端起安神汤一饮而尽,“还没有找到虚衍?”顾妄生气的问着,这才多少天,一桩桩一件件的案子都在暗示他不配为人王
      “陛下,人正在找,要不要再多加人手?”大监问着“加,将人撤回来,不必再找了”“陛下?”“这道观是朕让修缮的,名字,道号都是朕赐的,如今这事看来是冲朕来的”“陛下的意思是”“朕修缮道观是为了百姓,如今那道长利欲熏心居然背着朕大肆收敛钱财,大监觉得这人”“罪不可恕,陛下,这违逆可是死罪啊”
      顾妄点了点头,虽然少了道长给的永生丹,但全了今天这一回,也算是他的荣幸“对了,也好久没去皇后那边了”“是,陛下,我这就去”“哎,不必,皇后礼佛,朕自己过去就行,准备一下青梅”“是”
      凤宁宫,顾妄拿着装着青梅的食盒走进来,顾妄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陛下”端坐在凤榻上的皇后闭着眼睛念佛,听到动静之后这样说着,顾妄让婢女们下去
      “朕许久没来,想着皇后爱吃青梅,就让人准备了一些”顾妄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皇后起身,将佛经放在榻上的小桌上,随后走到那桌子前,将食盒打开,那黄绿果子呆在食盒里倒是有趣,皇后拿起一颗咬了一口,酸涩但皇后面上无常,只是将那果子放到了旁边
      “皇后这凤宁宫都是烧香拜佛,倒是没有了以前的感觉”皇后没有搭话,“朕前些日子找过太子,嘱咐他要多来这凤宁宫,这孩子越大越不知礼数了”顾妄在一旁自顾自的说着
      皇后斟了一杯茶水放到了顾妄面前,“到头来,还是皇后这里最让朕安心啊”顾妄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陛下,这是遇到何事了?”“朕自入东宫以来,你便是太子妃,如今朕当上了天子,你成了皇后”
      “只是如今这外来的贼子贼心不死,妄想夺权,为了这大余的百姓,朕殚精竭虑,不惜修缮道观为百姓,却没料到这欲望居然如此大”“陛下的意思,妾明白了”“皇后在这凤宁宫带了许久,也去东宫看看吧”
      顾妄得到了答案之后便准备离开了,“春阳殿,陛下准备怎么办?”“生下孩子之后,封为贵妃,皇后觉得如何?”“陛下定夺即可”“好了,这青梅皇后记得吃”“恭送陛下”
      等到顾妄走后,“娘娘”“这青梅去喂给白猫”“是,娘娘”什么青梅,她最不爱吃的就是青梅
      “哎哎,官府贴告示了”围观的群众挤到一处,“封观”“哎,这不是官府看着修的嘛,怎么又要封观了啊”“哎哟,观都没了,还封什么啊”“是啊,我还想着找人买下那块呢”“死过人的你也敢要,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哎,那告示上写那道长背着官府收钱啊”“那这人要不得,这是死罪啊”“是啊是啊”
      皇后坐着凤轿来到大觉寺,只求一签,愿百姓安好,许是天意,皇后居然抽到了上上签,于是便在大觉寺亲自施粥,百姓看到之后,感激涕零,皆跪拜在地,称大余有了位心善的菩萨,贤良的皇后娘娘
      “母后,您怎么来了?”顾景然在看到母后的时候,惊喜的问着,“太子殿下,陛下念着皇后娘娘久居凤宁宫,易忧,这才想着让娘娘来东宫”顾景然在看到大监的时候心情明显落下来了
      “将皇后娘娘送到东宫,咱家也就回去了,不打扰娘娘和殿下的叙旧了”“多谢大监了”皇后身边的婢女将一小袋银子递给大监“哎呦,这,那就多谢娘娘了”
      刘仇走出东宫,身边的小太监不解的问着“师父,陛下的意思不是让我们守在东宫,直到皇后娘娘出来嘛”“哎呦,木鱼脑袋,人家是母子俩,说些心里话我们两个外人在场做什么,再说了,那一个皇后,一个太子,小心让你脑袋分家,在这宫中要学会看眼色行事,别只顾着埋头做事,到时候得罪了哪位主子都不知道”“是,师父,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找个地方候着,等到皇后出来的时候我们在过去”
      顾行简府上,自从那日晚上游黎和顾行简看到陆犹睁着眼睛走出府外,两人跟到城外,在看到两道身影的时候,两人果断的停住了脚步,免得惹人生疑,也算是知道了陆犹两条腿累的原因,从府内走到城外,这么远的路,不累才怪
      “游公子觉得那人是谁?”“自然是下毒的人”顾行简没有说话,“好了,时间到了,我也该去给陆小将军喂药了”
      写着临王的棺材,无头的尸体,如今又是在观毁道亡的这件事,偏还是那人身边的道长,当初陆犹身上的毒如今陆犹身上的七重七,他那位皇叔还真是可着一个人用,只是不知道下次用什么手段对那位,顾行简这样想着
      随后,顾行简来到游黎住的地方,开门见山的问着“这毒,到底什么时候能解?”“殿下看到了,这些解药用完就可以了”顾行简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几个瓶子,“要是一次性全用完会怎么样?”“不会怎么样”“那就全用完”“这么着急?”“是”游黎看着顾行简下定决心的样子
      “殿下如此果决,不去问一下陆小将军的意思”“他,他恨不得现在就好”,陆犹屋内,再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陆犹很果断的点了点头,游黎叹了一口气,“陆小将军,我先说好,你这体内毒可不少,强行解毒之后不可以动怒,一定要平常心,否则”“好,我知道了”
      游黎只好将解药一次性的喂给了陆犹,游黎走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陆犹问着
      “界山上的云泽道观被烧了”顾行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之后,陆犹的眉头紧皱,“你觉得我身上的毒是临王下的?”“不是觉得,是确认”“说起来,你身上这么多毒,还活下来了,陆小将军还真是命大”“哼,要不是你皇叔,你觉得我会有这么多毒吗?”
      “你有计划了?”“计划?什么计划?”“临王要做什么,你不知道”“知道”“知道,你不”对,陆犹忘了,顾行简原来的计划也是杀了那位,倒是他糊涂了
      “所以你就这样看着”“嗯”陆犹没有话了
      夜晚,顾泽往常一样摇铃,但并没有陆犹的到来,“主子”“看来是解毒了啊”“主子,我们明日的计划”“照常进行”问幽担忧的看了一眼顾泽,随后没有说什么,跟着顾泽转身离去了
      “你是说我每天晚上不自觉的走出去了?”陆犹问着“是,根据昨晚上的情况来说,是这样的”陆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怪不得两条腿很沉“但是谁,我身上的毒还能控制人?”
      “七重七是由一种毒虫的□□炼制的,我想百梦君子应当也和殿下说过,这毒性乃是关外最强,中毒者意识不由自己,下毒人只需将毒虫外壳碾碎涂抹并以银铃摇晃,便可控人,多年前,灭亡的莫仕一族便是依靠这毒虫得以在关外横行”游黎这样说着
      “但所谓有毒便有解,所以陆小将军不必担心,这长生花便是这解药”“对了,我让人查过,你们军队除了那些战死的,有一个人至今没有踪影,你猜这人是谁”“此人是于巍外室的儿子,于思”“于巍,就是那个死了的官员?”“是”
      “陆小将军这打一次仗,倒是有很多惊喜呢”顾行简这样说着,他不相信陆犹没有调查到陆无昌的死因,那军队里可是藏着几位关键人物啊
      “所以你觉得是于思做的”“不知道,他失踪了,和你中毒还有于巍死亡一事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是谁将人掳走了呢”
      城外,一辆马车徐徐的朝着一处地方过去,到了地方之后,已经有人在那等着了,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只见马车内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车帘拉开,随后走下马车,此人正是太子顾景然
      “如何?”“醒了”“那就好”顾景然走向屋内,床边一个人影蜷缩成一团,像是在害怕些什么
      身旁的侍卫见状搬过一张椅子顾景然落座之后,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玉扳指拿下来放上去,那人影像是受不了了,跪在地上“大人,大人,我求您了,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那你说你都知道什么”真的是,哪有人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不等同于说知道很多就等着人来问嘛,顾景然想着,将手中的玉扳指扣在大拇指上
      “不不不,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知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差点被人杀死了,你觉得我会信?”“大人,大人,我,我家里有很多钱,只要我,我修书一封就会有很多钱”
      “很多钱啊”于思见话语里有迟疑的意思,立马接话“对对,我父亲在京城当官,很有钱的,只要放了我”“唉,不巧的是,我不缺钱啊”顾景然苦恼的说着
      于思猛地抬头,结果就看见了一张见过的最大身份的人,太子殿下,他曾在早年跟着父亲的时候远远见过一面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于思头在地上磕的砰砰响“你认识我啊”“是是,小人偶然跟着家父见过太子殿下一面”
      “哦,既然知道那就好办了,那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小人确实是不知道什么事情啊”
      “那就难办了,看来这身份也不好用啊”顾景然这样说着,然后拿过身旁侍卫的佩剑,“我记得,杀猪的时候是要先捆住四肢,防止猪乱动,在慢慢放血,然后再从腿处开一个小口,在放进热水里反复烫,然后再开膛破肚”顾景然说着的时候,手中的剑在于思身上找着位置,在想着哪里下手比较好
      “本王还是够意思的,一般杀人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流程,你还是第一个,若是疼了痛了须得忍着”于思看着顾景然的架势确实是想要杀他放血,本来侥幸的念头一瞬间就被求生的欲望所代替
      “殿下,殿下,我说我说”顾景然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剑随意的指着地上,不是说太子殿下淑人君子,玉树临风,怎么如今像个活阎王一样
      “还不说”“我说我说”
      “我只是陆将军和吴将领说的话写了封信传回去了而已”“传给谁了?”“家父”顾景然没有说话,手中的剑不耐的戳了几下,飞起的尘土迷住了于思的眼睛,于思不敢去揉,只好忍着,眼泪流了出来,“家父是尚书员外郎于巍”
      “哦,于大人啊,我记得于大人底下没有于思这个孩子啊”“我,我是外室所生”“继续”“我听见陆将军和吴将领再说什么淼镇,黑衣人还有令牌,对还有保守秘密想想京城妻儿,我只听到了这些事情”
      “你进陆犹的军队,是于巍的主意?”“是,父亲说陆犹年轻不好掌控,要掌握秘密”“所以你就传信给于巍了?”“是,殿下,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啊”
      “是吗,那又是谁要杀你呢”“我不知道啊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于思确实是不知道,那天他像平常一样准备去找城外村庄的刘寡妇好好快活一番,疏解一下,没想到就感觉胸口一痛,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在这了,他起初还以为是刘寡妇的夫家人找过来了呢
      “嗯”“多谢,多谢殿下”只见于思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景然身旁的侍卫一剑穿心了,“你就和你父亲黄泉路上相聚吧”
      “殿下,此人说的话”“于巍过了几年的安分日子,看到陆犹出征那心思又活泛了,还想着捏把柄,也算是咎由自取,尸体烧了,处理好痕迹”“是,殿下”
      顾景然回到马车上,脑海中过着于思给的信息,令牌,会是谁的令牌的,于巍拿着这一点把柄就想要威胁张逢,闹出个这种事情,看来当年的淼镇之祸果真是张逢的手笔,但这背后有没有陛下的身影,顾景然思索着
      看来明日东宫会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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