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炮灰攻略》星垂原野

19、第19章

　　季云瑶帮沈济找书肯定要出门，所以吃完饭后留了沈济一个人在客厅，自己回卧室去换厚衣服。

　　沈济环视周围，客厅里的东西不多，除了一方博古架就是一个兽首香炉，沈济问等在这里的观雨：“怎么没熏香？”

　　“小姐心肺有缺，烟熏火燎地会咳嗽。”

　　沈济知道她身体差，却不知道这么差，竟一点儿熏香都受不了，难怪披霞院日夜点着地龙，生怕她着凉。

　　“加些花香也可以。”

　　“小姐不常来客厅，所以才没有装饰。卧室里有菊花，因为地龙烧得热现在还开着。”

　　外面下起了大雪，季云瑶推开门冷风裹挟着几簇雪花冲了进来，沈济回头，只见她裹着厚厚的雪狐大氅，清雅又华贵。

　　“走吧。”

　　沈济和季云瑶并肩走在一起，北风呼啸，扶风撑伞撑得费力。季云瑶看出扶风的吃力，道：“不用打伞了。”

　　沈济对扶风说：“把伞给我吧。妹妹身体不好，淋雪生病了我可担待不起。”

　　沈济长得高大力气又足，摇摇晃晃的大伞到他手里像个玩具一样被他轻松控制。季凛风的弘文院离披霞院不算远，一盏茶的时间就走到了，季凛风不在，弘文院很冷清。进了书房后，沈济在找《六韬兵法》，季云瑶也在挑选，她最近看的《九州山川图》看得差不多了。

　　季云瑶挑了本《项氏花鸟技法注》，她在前世是拿了许多奖项的天才国画画家，特别擅长画花鸟，与这本书的作者项皖是同行。

　　沈济在最顶层的书架上找到了《六韬兵法》，他看着季云瑶手里的《项氏花鸟技法注》，问她：“妹妹对花鸟画感兴趣？”

　　二人说着话，一起离开了弘文院。

　　“对，最近在练画画。沈哥哥拿了《六韬兵法》是不想当文臣想当将军吗？”

　　“比起诡谲朝堂，我确实更喜欢战场厮杀。只是时下重文轻武，想当将军也是通过科举更容易些。妹妹是喜欢文臣还是武将？”

　　“我喜欢才高德韶的，无论文臣武将。譬如前朝，昭明帝时代喜欢张相，而显德帝时代喜欢李将军。”

　　昭明帝改革变法，张相总揽大权；显德帝开疆拓土，李将军封侯万户。

　　“只喜欢位高权重的？”

　　“德行好又位高权重的。”

　　不知想起什么，沈济变了脸色冷嘲：“大小姐自己德行很好吗？”

　　沈济这话委实不客气，身后跟着的凌云和扶风都呼吸一窘，生怕二人起冲突。

　　“没人规定坏人不能喜欢好人吧，越是坏人反而越喜欢好人。”

　　沈济垂眸看着季云瑶，她墨黑色的眼睛坚定而坦然，似乎承认自己德行不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沈济把季云瑶送回了披霞院，离开前看了站在台阶上目送他的季云瑶一眼。天边翻滚着诡异的赤色阴云，季云瑶一头长发被北风吹得有些散乱，像雪原上的狐妖，沈济在心里想。

　　苍梧院里，凌云劝沈济：“少爷，既然和三小姐和好了，说话就不要夹枪带棒的吧。要是三小姐生气了，少爷也难做。”

　　“我怕她生气？”沈济反问一句拿着玄杀剑走出了房间。

　　玄杀剑在沈济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飘落的雪花被剑气弹了出去。凉丝丝的内力顺着沈济的筋脉游动壮大，刚开始只能运行一周天的内力已经能运行三四周天。沈济内心振奋不已，这种力量增长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沈济收剑时已经月上中天，他练了两个时辰的剑却不觉辛苦。

　　披霞院里，脱下厚衣服的季云瑶拿着画笔正在细细描摹一株雪中红梅，光影明暗色彩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流转，她全神贯注，艳红的朱砂蹭到了她的袖子上她也浑然不觉。等季云瑶停笔时已到夜半，她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打了个呵欠，迷迷茫茫地爬上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