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炮灰攻略》星垂原野

12、第12章

　　季云璇吃了糕点又抱着望月玩了一会儿，才被季云琪带着离开了，季云琪嘴上不耐烦，但能看出她很疼爱幼妹。

　　她们走后，披霞院又冷清了下来，扶风不禁说：“小姐若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

　　季云瑶垂下眼睑，她有兄弟姐妹也有疼爱她的父母，只是不在这个世界罢了。

　　季云瑶房间里每晚都要有人守夜，今夜轮到观雨。等别人都回房间睡下后，观雨轻声问：“小姐睡下了吗？”

　　“没有，怎么了？”

　　“雁儿今天下午去慈恩堂，她每隔三五天就要去慈恩堂一次。”观雨说。

　　披霞院四个小丫鬟雁儿雀儿莺儿鸢儿，都是以鸟命名的。莺儿鸢儿做的都是打扫院子的粗使活计，雁儿雀儿时常被叫来跑腿，扶风观雨忙不过来有时还会叫她们到屋里伺候。

　　“你说她是老夫人的人？”

　　“是，老夫人往院子里安插人手的本意是为了小姐好，不想小姐惹出事端，但我想小姐并不想事事都让老太太知道。”

　　“以前怎么不说呢？”

　　“以前小姐做事没有章法，有老太太看着是好事。现在小姐不一样了，我想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小姐。”

　　“你告诉的好，明日去钱匣子里抓把银瓜子。”

　　“小姐，我不要钱，我想让你对待扶风一样对待我，我会和扶风一样忠心。”

　　披霞院里对原主有几分真心的只有赖嬷嬷和扶风，季云瑶自然最倚重她们。其实论资质，观雨比扶风好很多，她虽然沉默寡言但心灵手巧细心谨慎，能察觉到别人观察不到的事。

　　“我这个人是不允许背叛的，你决意效忠于我？”季云瑶问。

　　“是。”

　　“以后你和扶风一样拿二两银子的月例。”

　　安阳侯府一等丫鬟的月例是一月一两银子，乳母的月例是一月二两银子，林夫人临死前把原主托付给扶风和赖嬷嬷，把她们的待遇提了一档，扶风一个月拿二两银子，赖嬷嬷一个月拿五两。

　　“多谢小姐。”

　　自这日起，观雨照顾季云瑶照顾得更加仔细事事关心。

　　慈恩堂里，季老夫人对周嬷嬷说：“论聪慧讨喜，我这五个孙女中阿琪当属第一；但要论杀伐果断，谁也比不过阿瑶。不到十天就雷厉风行地把背主之人弄进了监牢，还更换了新掌柜，做事有条理也狠辣，有点儿像凛风。”

　　“三小姐本来就是二爷的女儿，像是应该的。”

　　季老夫人说：“阿琪和阿瑶有一个是男儿身，我也不用担心侯府后继无人了。知仁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前几天国子监的温先生写信来说知仁虽然刻苦明年考中进士却是希望不大。知义和知礼都不是读书的材料，知信知谦和知书还小看不出资质。”

　　老太太这句话是对包括世子爷在内的侯府第三代很不满了，周嬷嬷劝慰：“老太太，大周朝立国以来二十有三就进士及第不也就二爷一个？世子爷二十六岁中举已经是难得的少年英才了，这届就算不中下一届也会中的，到时世子爷才三十二岁。”

　　“当年凛风在的时候我什么时候为他的学业操过心。国子监里族学里传来的消息个个都是火候不够还需积淀，女学里的夫子反而对阿琪阿瑶赞不绝口。阿琪和阿瑶的文章我都看过，虽然文笔稚嫩但文章里的灵气是挡不住的。”

　　周嬷嬷说：“以前只听说四小姐文章写得好。”

　　“阿瑶因为清惠的事左了性情心思没放到课业上，她毕竟是凛风的孩子，但凡用功些谁也比不上。这孩子身体不好，昨儿明昭送回来几两血燕窝，你明日让小丫鬟送到披霞院。”

　　季明昭是季老夫人唯一的女儿。

　　“是。”

　　季家三代有些阴盛阳衰，侯府里的五位小姐个个才貌出众，大小姐季云环嫁到晋国公府做了世子夫人，资质稍差些的二小姐季云瑜被聘给了大理寺卿之子只等出嫁，剩下的几位小姐还未及笄没有议亲，但明显也都是一女百家求的。

　　与小姐们比起来，季家的六位少爷就平庸很多。虽然没有败家的纨绔子弟，与同期的世家子弟比起来不算差甚至还挺好的，但完全比不上侯府上一代季凛风的风姿，季凛风当年是京城的第一公子，是全京城少女的春闺梦里人，“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形容当年的季凛风毫不为过。那时的季凛风是季老夫人最骄傲最心爱的孩子，可惜最后为了卫韵母子反目后来虽然和好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