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絕絮》魅姬

11、【十】。誤會 「妳在說什

　　「妳在說什麼？」白絮風揚手接過半空中的玩偶和金魚，一臉不明所以的困惑樣。

　　「你……你、你還想狡辯！你表面說帶我去食東西，其實你是……你是……」素顏既怒又怕，說話一直結結巴巴。「對我心懷不軌！我告訴你，你別想碰我，否則……我……」

　　他到此刻才明暸她如此驚慌的原因，不禁好笑︰「否則什麼？」

　　「否則……」被他如此一問，她反倒想不出有什麼後果。「否則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妳真以為我會怕妳爹啊？」他邊說邊向她趨近，臉上掛著好色的表情。

　　素顏望著他，不住往後退，口中一直大叫︰「救命呀！有人想污辱我，救命！」

　　直至她的背撞到人，她才止住叫聲回頭一看——是個英氣的成熟美婦。

　　「白絮風，我說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攬月樓裡做這種事？」那美婦臉上是假得可以的笑容，然後臉色一轉，大吼︰「你不想活了！」

　　「慢著，月姐，妳聽我說……嗚！」一個拳頭狠狠地吻上白絮風的頭頂。

　　「你還有什麼好說？」白媚月的兩隻手握成拳狀，關節咯咯作響。

　　「白癡！我就算是白癡，我都不會看上像妳那種白癡！」他已是氣得不知所云，更不知說話的對象是誰。「妳無緣無故打我幹嘛？妳就不會分析一下眼前的情況才出手啊？」

　　素顏理直氣壯地說︰「你分明……」

　　「我何時對妳出手來了？妳少自大了，像妳這種小娃兒我才看不上眼！」

　　「打了就打了，收不回來囉。要不你打回來試試看？」白媚娘不只死不認錯，而且還一副欠打的嘴臉。

　　「妳——」他洩氣。「我省得給妳藉口將我經濟封鎖，而且我也不想被雷劈。」

　　素顏望著白絮風，不解他那一反常態的妥協。看著眼前的他與那位美婦，她不禁猜想兩人的關係——他們看上去好像好親密、彼此熟悉的樣子；白絮風又說怕被她經濟封鎖……難道、難道……

　　「白絮風，想不到你居然為了錢，連奸夫都肯做！而且還背著你的情人對我出手，你無恥！」她簡直要看不起他這種男人。

　　她經常從下人處聽到，說一些富家夫人有時會背著丈夫，偷偷養情夫，不但給予大量錢財，更會金屋藏「雄」呢！她真是萬萬想像不到，白絮風為了錢，居然出賣自己的人格尊嚴，虧她對他還有點改觀。

　　「妳說什麼！？」白絮風和白媚月同時對她大叫。

　　她語氣堅定地重申︰「白絮風不是妳的情夫嗎？」

　　白絮風真是恨不得可以剖開她的頭顱，看看她的腦袋到底是由什麼東西構成的。如此先天不足的人，若不是生在顯赫之家，一早下去見閻王了——依她那過份發育的想像力，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白媚月反應一變，笑呵呵地道︰「看來我保養得宜，還青春得很呢！看上去居然只比我兒子大一點，呵呵！」

　　「都已經四十好幾了，還青春啊？」他啐道。

　　「你這混小子……」

　　兩人在說什麼，素顏已是聽不進耳去了。她腦海裡一直迴響著白媚月那句「我兒子」、「我兒子」，久久未能真正理解消化兩人的關係。

　　然後，她的臉像被炸藥炸開了似的，剎那間漲紅到一種誇張的顏色。

　　「……對不起，白大娘。」她吶言。

　　「別喊我白大娘，把我都喊老了，跟大伙兒一樣叫我月姐就好。」白媚月笑著再說︰「不過，我也希望小姐清楚，『現在』的攬月樓已不是『從前』的煙花之地了。」

　　素顏微低著頭，瞄見白絮風那還未氣消的俊臉，再看白媚月那英氣的笑臉，不好意思得很︰「嗯，月姐，我不會再搞錯了。」

　　「不要緊。」白媚月似乎心情特好，建議說︰「吃完東西，不如一塊去看千繫比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