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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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冬，饥肠辘辘的匈奴来袭，他们就像是草原上的饿狼，吃不到食物就南下掠夺别人的食物，至于别人没有食物会不会死，那关他们什么事？
守不好食物，那是你们懦弱、你们没本事！
蒙恬的出现瞬间改变了这一战局！
大秦的战马装上了国师研发的马蹄铁，不光跑得更快而且更稳，大秦的战士用了国师研发的马镫，可以不再双手控马，战力直接翻倍，更别说，大秦这次为了战胜匈奴，不知在寒冷的燕北苦练了多少个日夜！
三十万秦军北逐匈奴，历时半年，这一仗大获全胜，大秦收复河南地，并且因河为塞，打算筑起四十四座县城长期驻守，这是大秦最北端的防线，也是一个国家的生命线！
匈奴大破，但是塞北也荒凉至极，老百姓都受够了吃不饱还被抢劫的日子，塞北一时之间，比无人区还要荒凉。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嘀咕：设那么多县城干什么，塞北那么远，守好自家前面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嘛。
更有甚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匈奴来就来了嘛，反正杀不到他们家，像往常一样让他们偷几只猪不就好了吗？何必要用他们的粮食来救塞北？
还有所谓的“爱马人士”出现：马蹄铁和马镫会让马不舒服吧，还是尽早撤了吧，一匹马可比人命贵多了啊。
对此，洛叶的反应是，她气笑了。
怎么到哪里都有刺头啊？就算好吃好喝去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可是总有那么一些臭虫永远都不知足。
“陛下，”洛叶干脆请命，“不妨让这些不所谓者去塞北居住，只有亲身经历过，他们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离谱，让那些不满大秦者亲自感受一下：到底是谁在保护他们！”
为了对抗匈奴，王贲和韩信在燕地练习中冻伤数次，王翦和蒙武更是大病了一场，只有蒙恬咬牙撑了过来，终于配合战马研发出了新的战术，洛叶看在眼里，敬佩在心底，所以更觉得这些流言让人心寒！
昔日的战国七雄想要真正拧成一根绳，果真需要长久的磨合！
嬴政刚想点头应允，洛叶又换了套说辞——
“微臣失言，刚才的说法是气话，实在当不得正式的政令，左右塞北需要新的居民，不如恩威并施，用宽松的待遇让有志之士前往，通过不断地建设耕耘，甚至自给自足地供应粮草，长此以往，大家对塞北的影响才会慢慢转变，把它看做是大秦真正的边疆，把它看做是自身无法缺失的一部分。”
嬴政思索了一瞬，开始颁布政令：蒙恬将军会驻守边塞，这是大秦对大家安全的保证，危难时，秦军会不抛弃不放弃，挡在老百姓面前，凡是主动迁往塞北的官员，升官一级，拥地百亩，减税三成，此外，所有没有犯死罪的犯人全去塞北做工，吃饱穿暖，服役十年，建设塞北。
此令一出，塞北瞬间成了香饽饽，现在那里不再是狗都不去的代名词，而是真正的受陛下重视庇佑的土地，是一片充满希望的蓝海！
就连去服役的犯人们也都有了希望，哪里做工不是做工，但比起去苦寒如宁古塔，去毒障如岭南，塞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只要能吃饱穿暖，他们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于是，工部开始给犯人们安排起建筑边防要塞的工作，边塞的房子过去的官员们会自己盖，但是防守线建好了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这会使烽火传军令更加及时，也使边塞更加安全。
工部看了看地形，问嬴政要不要延长原来的秦长城，使其与赵国，燕国北边的长城连接起来，如此绵延万里，就算是匈奴的骑兵再勇猛，游牧民族活动的范围再广大，长城的边防也能兜得住，如此减少了驻军的压力，也减少了人民的负担。
嬴政点头，工部术业有专攻，就这么做！
但修缮和扩建长城绝对是一个费时费力费钱的事情，嬴政故技重施，将悬赏和减税升官放在一起，很快，各地的富商就热情了起来。
六国统一不久，他们就怕自己的钱财不保呢，如今有了可以名正言顺回馈祖国，寻求庇护的机会，那些富商才不会错过，为了避免鱼龙混杂，嬴政专门派了户部大臣去监察此事，果然，一个女性的身影尤其突出。
“大人，”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面色沉重，“我是巴蜀金矿的当家夫人巴清，现在当家的逝去，金矿四分五裂没有一个真正的主事人，如果大人肯为巴清做主，巴清愿将所有金矿都献给国家！”
所有金矿？户部大人问了大概的年开采量后，心中十分震撼：“兹事体大，夫人还请在驿站等候，待微臣去向陛下禀报。”
巴清点头，她千里迢迢地来到咸阳，早就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那些贪婪的叔伯们盲目冒进害死了自己的丈夫，现在还想抢走他们全部的心血吗？不，她宁愿把金矿全都交出去，也不会拱手给那群黑了心肝的小人！不管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她要得到一个公道。
“噢？替她解决当家的纷争吗？”嬴政若有所思，洛叶却眼前一亮，这是后世著名的“怀清台”主人巴清啊，没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机遇见面的吗。
“陛下，”洛叶上前，“微臣愿意和巴清一同前往调查，金矿生意是地方垄断，但是运作好了绝对可以解决长城的资金问题，造福后世。”
“正是知道金矿的水很深，朕才不会贸然下决定，”嬴政有些烦躁，洛叶总是这样，所有对他好的事情都一往无前，全然不在乎自身的安全，简直是绝世大忠臣，放在其他人身上，他绝对会很欣慰很自豪，独独洛叶让他踌躇。
“未知全貌，确实不好下决定，”洛叶理解政哥的顾虑，“陛下不如召见巴清亲自面谈，先看看她的为人，听听她的具体困境，再做决定。”
“嗯，”嬴政冷静下来，知道她是在就事论事，“宣。”
巴清很快来到了殿上，她的神情不卑不亢，她的仪态落落大方，最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居于后宅只会算账的女人，巴清和她的亡夫下过多次金矿，对于矿洞的风险一清二楚，真正是一个上得厅堂的当家主母。
“陛下，臣妇知道这个请求冒昧，所以做好了详细的家产整合计划，所有的采矿人都尊重臣妇，但是迫于生计，迫于武力，他们无法明面上帮忙争权，也许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臣妇只想寻求国家的武力帮助，其余的一切腌臜交给臣妇便是。”
巴清的眼神是坚定有力的，再加上洛叶的毛遂自荐，很快，一支铁骑出使巴蜀。
临走之前，嬴政亲自给她们辞行，等洛叶离席去方便时，他忽然对巴清道：“朕敬佩你对亡夫的忠诚，也敬佩你对事业的野心，但是大秦的偏帮只此一次，事尽也不用你交出金矿，只需正常纳税即可，务必要让国师全须全尾地回来。”
巴清愣了一瞬，忽然真心地笑了一下：“原来是国师大人在帮臣妇说话，多谢国师，也请陛下放心，就算是臣妇的生命不再，也会誓死保全国师大人的。”
嬴政抿唇，终于道：“只是不要莽撞，待时而动，生命比事情更重要。”
洛叶再次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巴清脸上的神色轻松了许多，也许是因为明日就要启程回家了吧。
说起来，她高考毕业后也和同学一起去过巴蜀，她们一起兴致勃勃地点了辣锅，看了国宝，爬了峨眉山。现在来到两千多年前的巴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虽然现在不是在明朝，没有从美洲传来的辣椒，但是本地却有华夏原产的花椒啊！又一次吃饭时，看着洛叶好奇的眼神，巴清有点不好意思道：“也许你们吃不惯，但是这东西能祛湿驱寒，放在菜里格外香。”
“闻起来不错，我能尝尝吗？”
巴清愣了下，随即从口袋里取出干花椒，在随军的锅里又加了一小把。
不少秦军开始连连打喷嚏，只觉得好呛慌忙离开，洛叶却瞪大了双眼：“好吃！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吃！”
“真的吗？你也喜欢吃花椒？”
“当然了，还能再放点吗，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没问题。”巴清笑开了花，丈夫生前说她爱吃辣很好，但和其他女孩子吃不到一块会不会感到寂寞？当时她的回答是“那就让爱吃辣的做我的朋友啊，你少操心！”
没想到，她等了很久的朋友，犹如柳暗花明又一村地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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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山越岭，行走数月后，洛叶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修整三天恢复精力，打探情况后，她们正式开始交涉。
巴清的事情说容易也容易，说困难也困难，就像她说的，只是缺一个名正言顺的支持者，只是缺武力震慑而已，其他的事情巴清自己可以解决。
所以，在看到铁骑森森的铠甲之后，在看到真实开刃的军刀之后，在看到嬴政的御笔题书的匾额之后，乱七八糟的亲戚们彻底歇菜，巴清顺利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将金矿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换做自己人，不要怪她不给亲戚情面，经此一事以后，她彻底看清了身边人是人是鬼，正式有了国家认可后，巴清也拿出了接待考察的态度，带着洛叶熟悉金矿的方方面面。
“这些就是全部的金矿了，我巴清说话算话，将金矿全部献给国家，只求开采的岁月里，陛下能保证我们的人衣食无忧。”
洛叶摇头：“陛下早就料到你会说这样的话，但如此这般，倒是显得大秦小气了。”
“啊？”巴清懵了，这怎么算小气，帮她一个陌生的金矿主本身就存在风险，更别说当今陛下有多看重眼前的人，她作为过来人是一清二楚，这些日子里，洛叶不仅和她同吃同住，相谈甚欢，甚至还教了自己几招防身术，以备不时之需，这样的恩情，就算是结草衔环报答都不为过啊。
“凡是资助塞北建设长城的人，在考察家世人品无误后，都可以官升一品，减税三成，巴清，你有勇有谋，才华不逊于男子，你想做家乡的地方官，将金矿生意做大做强吗？”
巴清心中震撼：“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洛叶笑看着她，“来时的路，我们都有记录考量过了，等正式通马车后，谁说你不能成为富甲一方的大人物呢？”
巴清深深行了一礼：“臣妇，不，微臣领旨。”
——
因为共同的口味，也因为相似的目标，洛叶和巴清很快熟悉起来，这不光是因为同性之间的惺惺相惜，还有——
“这小家伙是前些天下雨时来寨子的，别看它胖乎乎的，其实牙齿可厉害了，咬碎一个铁块都不在话下呢！”
洛叶，洛叶沉迷不已：“居然有大熊猫，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就问谁能拒绝此等萌物啊！
巴清呆了呆，然后抱起黑白色的小团子：“要叫大熊猫吗？好像确实比食铁兽更好听呢，大熊猫，很好的名字！”
洛叶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摸了一把小团子的头，换来后者一个享受的蹭蹭。
啊，人生又幸福了，在现代她都不能这样摸国宝嗷！
巴清忍俊不禁，干脆把小团子塞到洛叶的怀里：“它们喜欢吃竹子，喜欢亲近人，以往我们都是喂了就走，国师要是喜欢，我们就多喂点竹子养起来。”
洛叶赶紧点头：“大熊猫就是上天送来的宝贝啊！”
当然了，除了吸猫，洛叶也没忘记正事。
因为巴蜀常年阴雨，所以当地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慢性病，唯独巴清耳清目明，看上去身姿轻盈，洛叶观察了许久，很快得出：“花椒很有用，巴蜀应该好好利用起来。”
巴清疑惑：“用来炒菜吗？可这只是我的口味而已，其他人都不太爱吃。”
洛叶神秘一笑：“如果换成火锅呢？”
很快，巴蜀两地开始熬起牛油红汤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靡一时，大家的气色瞬间好了许多，当然了，洛叶也没有忘记塞北——
是时候该回去了，不说带回金子了，就说火锅也能给边塞的战士们好好驱个寒啊！
话说起来，她离开了这么久，塞北现在一切安好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