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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二章:人间浩劫 姤与鸣谦道 ...

  •   华夏王国春城明湖,素有“高原明珠”之称,在苍崖万丈、云横绝顶的群山之间,一湖碧绿如玉、烟波浩渺的池水波光粼粼,方圆五百里,浩浩渺渺。春城与明湖,相互环抱,如太极图般交融,风光极佳。
      此时白帆船影,群鸥逐浪。一位红裳女子,缓步上西山,恰是一幅美仑美奂的游山玩水丽人图。
      她,就是姤。
      姤在春城玩,熟悉下城市生活。在一个大商场里,也不知怎的,她竟然对笔记本智能电脑产生了感觉。好像无师自通一般,她玩两三下就上了网络,把现实世界与虚拟空间联通,她无意间到了网上的华夏王国中央银行界面,她随心任意地以“姤”作为用户名,以“天风”为约定密钥,再输入111110作为认证码,竟然进入了。哦,我原来真的是姤,而且这么富有啊,想不到哇。我有这么多钱来做什么呀?姤好生奇怪,又莫名其妙地笑了,我本来就富有嘛。她于是下载个人信息,自主办购物卡等等,姤运用科技现代化装备自己的手段,尤其显得自然而熟捻。
      姤在春城买了一款超薄笔记本,装备了新手机,再玩玩游戏,她又在逛车市的时候买下一辆最新款的智能红跑车,开到一保养修理车店,亲自动手进行一番升级改造,姤的一系列做法,让车店的伙计们看傻了眼。从来没有人这样改造新车的,如果再插翅膀,怕会是飞车了。
      无论美貌还是无与伦比的技能,姤留给别人惊叹的时间不会多。很快,她驾车离开,驰向下一个城市。
      巴蜀古郡,姤在一小店吃了一碗麻辣粉,问:“老板娘,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吗?”
      “好玩的地方很多的,附近武侯祠就是名胜。”
      “我是说新鲜刺激一点的地方。”姤对风景名胜不太感冒。
      “美女,武侯祠最近去看的人可多了。”
      “哦?为什么?”
      “过年后,祠里的武侯像断断续续在流血泪。”老板娘一边悲叹,一边忧思。
      “真有这么奇吗?是旅游部门想哄人多去看,挣钱吧。”
      “听人说,要闹大灾,武侯才流泪,你去看就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从中搞怪,我一定去看!”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战;
      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
      武侯祠前著名的对联,没有吸引姤的停留,她信步入祠,左顾右盼,寻热闹与开心。
      一人游,有一人游的乐趣,只有自己内心的感受,不必考虑外在的因素。姤进入武侯殿,殿内的武侯塑像羽扇纶巾,神态儒雅,一代名相风范。
      武侯殿里跪拜的人很多,人人虔诚之至。殿内外的人,又纷纷议论着武侯的眼泪,心情惶恐。姤仔细看,武侯的眼角,果然渗着两道湿湿的红水。
      姤在众人身后,窃笑道:“真不给面子,我来了还哭。”她暗运内气,扬起衣袖使出“黄裳元吉”,微微的黄光迎着武侯像的脸面拂去,在其脸上停留,光迹轻轻一抹,像是给武侯洗脸一般,刹时,塑像的脸焕然一新,两道血泪荡然无存。
      不几时,“神了啊,武侯不哭啦。”殿内的人群涌动,喜庆相抱,消息很快地向大殿外传去……
      姤得意一笑,转身离殿,刚出殿门,耳边一声音:“姑娘好功夫!”
      姤扭头一看,原来是一名老道,国字脸,山羊胡,目光炯炯。
      “你是谁?”姤想此人能识破自己出手,功夫必定非凡。
      “贫道是轩辕山鸣谦,姑娘必是姤。”鸣谦道长笑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姤见鸣谦道长面善,心想他或许知道自己的来历。
      两人一边向武侯祠外踱步一边交谈,鸣谦道长答道:“姤临天下嘛,贫道算出来的,已在这守候多时。”
      姤嘻嘻一笑:“你等我做什么?”她心想这家伙真怪,这么大把年纪等我做甚,又不是漂亮小伙子要守姑娘谈恋爱。
      “这三天内,贫道要不离姑娘左右,若过了三天,以后姑娘要做什么,尽可差遣贫道,贫道愿做走卒。”鸣谦道长甚为严肃地回答。
      “为什么你要跟着我呢?我多不方便啊。”姤更为困惑。
      “天机不可测,贫道只期盼三日内不要发生意外。”鸣谦道长微笑着说。
      出了武侯祠,姤哂道:“我要是不让你跟,又怎么着?”她一纵身,展开“如履薄冰”轻功,飞速向另条街拐去,风在她耳边吹拂,五分钟后,她停下来回头往后看,没有鸣谦道长的踪影,不禁得意一叹:“臭道长,哼,嘴巴厉害,手脚老迈,还想缠我……”转过头来,姤吓了一跳,原来鸣谦道长正站在她前面三米处。“姑娘冤枉贫道了,贫道一点也不臭。”鸣谦道长摇着头说。
      姤噗哧一笑,觉得这人有趣。“呀,还真被你缠住了,你这三天要哄我高兴才成。”
      “贫道尽力而为,哄女孩子玩不是贫道的特长。”鸣谦道长越是严肃,越让姤感到他的逗乐。
      姤上了跑车,对鸣谦道长说:“喂,上来吧,我们一起去玩。”
      鸣谦道长也不客气,上车并坐,说:“有劳姑娘驱驰。”
      跑车向巴蜀古郡的野郊驰骋,姤问:“你的轻功有我的跑车快吗?”
      “如果贫道也能够像姑娘的车子一样配置,或许可以吧。”
      姤笑,难得碰见一个严肃而幽默的人。
      野外土地肥沃,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黄灿灿的,一色菜花十里黄,非常壮观。
      姤把车停下来,说:“臭道长,咱们到油菜地上比试比试。”
      “哦,原来姑娘想在这郊野之地谋害贫道,奉陪奉陪。”鸣谦道长微笑着说。
      “呵呵,你要是输了,就不许缠着我。”姤一纵身,施展轻功飞入油菜地,如黄花灿灿飞灵蝶。
      前面一道红裳丽影,后边一个白衣鹤翁,在菜花之上比拼,速度如风过隙,菜花都来不及摇摆……
      在宽阔的望不到尽头的油菜田中间,在一片艳黄菜花之上,两位武功奇才相隔五米停下。
      “臭道长,你怕死吗?”
      “为红尘众生,死不足惜。”
      “你在过这么美丽的地方比武吗?”姤踩在几株油菜花之上,心情极为灿烂,菜花之香从脚底泛来,自信世间无别香。
      “如果贫道年轻三十年,在这个地方愿与姑娘比武求亲。”鸣谦道长心境也极愉悦。
      “嘻嘻,说你臭一点也不假。”
      “哎,好话歪听。不是贫道臭,是姑娘太香了。”
      “好,少废话,接招。”姤也不客气,一式“直方利大”,左手运起光剑,向鸣谦道长削来。
      鸣谦道长是何许人?道教中一流高手也,他一看姤使出的招式,居然不知渊源何处。情急之下,双掌环抱,以见素抱朴之势,应对姤的攻击。
      只见一团明亮如月亮的光轮,迎向姤的光剑。砰地一声响,两人同时被震退三米,中间的油菜已经被夷为平地。
      “哎呀,伤了花花草草,多不好。”鸣谦道长于心不忍地说。
      “哈哈,你要是服输,就伤不着它们了。”姤一边说一边运掌,震起满地黄花,化成万枚金针向鸣谦道长射去。
      鸣谦道长不敢怠慢,使出绝技“天道光明”,瞬间全身日暖生辉,射过来的金针近身即纷纷融化。
      “臭道长你功夫真厉害,我打不赢你。”姤收手不打了,两招之下,她已试出对手武功之高。
      鸣谦道长笑道:“姑娘承让了,你也接贫道一招吧!”他虚心实腹,弱志强骨,载营魄抱一,专气致柔,双掌天门开阖,形成一个太极光谱,太极转动不息,刹时向姤激射过来,使的正是道派奇功“大象易形”。
      姤不料到鸣谦道长攻击来得这么猛快,生命攸关,忙使出绝招“龙战于野”。
      天地随即玄黄,只见两条黄龙飞入太极图形中,在阴阳交界线腾飞,一条飞入阳界阴极,一条飞出阴界阳极,恰恰破解了“大象易形”。
      鸣谦道长之所以使出本门绝世武功,是为了验证姤的真身。
      几个月来,根据星象、天文地理推算,华夏王国的儒道佛等教派的名流高手皆推测出姤将入世,大灾也至,当然姤与灾祸是否划上等号,各家见解却是不同。信息的相互交流应证,大抵推断姤非人类,其真身世所罕见,或既于三界之内又出六道之外。
      如果姤是妖,道家“大象易形”光罩之下,其真身必现,而姤接此招,呈现的是雌雄双龙之形,在“大象易形”中游刃有余,呈和谐呼应之美。所呈现的并非姤的原形,仍然是一种象,龙之意象。
      鸣谦道长心道,此女难道是华夏女神再生?居然能驱驭双龙,他一惊之下,收招速退。
      两条龙也不追击,缓缓消失在一片金黄色的天地里。
      姤收掌笑道:“臭道长,你别跑呀,我又杀不了你。”
      “不退,你的龙就伤着贫道了。”鸣谦道长说了一句真心话。
      姤为什么降临此世呢?鸣谦道长百思不解。
      “喂,你刚才的武功好厉害,能教给我吗?”姤欣喜地说。
      “不可以,学此武功需要进入道家之门,除非你拜我为师。”鸣谦道长笑道。
      “小气,我才不做女道士呢。”姤嘻嘻一笑,转身向停车之所飞去。
      “喂,我教你,我教你,别扔下我。”鸣谦道长飞身跟上,一少一老又比起脚力。
      “咯咯……臭老道追女孩子,也不害臊。”
      “就追你三天嘛。”
      “你那招功夫叫什么?”
      “大象易形。”鸣谦道长随意讲起了这招的心法,心道如果你能通悟这招功夫,证明并非邪道。
      两人边沟通边上了车,姤一发动,车辗转上了主路,即急驰起来。
      “姑娘要带贫道到什么地方去?”
      姤笑道:“听说不远有个地方出土了很多奇怪的东西,长得像天外来客,我想去看。”
      “哦,那是古蜀国的遗址,没有什么看头的。”
      “不想去你就下来。”姤把车停了。
      “想去想去,只要陪你,贫道别无所求。”鸣谦道长刚说完,感觉怎么像是说了一句情话,又说:“姑娘可不要理解歪了。”
      姤一笑,骂他老不正经。
      下午四点左右,姤与鸣谦道长来到古蜀国遗址区。他们走在遗址馆外面的旅游一条街,姤一个一个小店铺玩赏。看着大大小小的铜人仿制品高鼻深目、颧骨突出、阔嘴大耳。姤想他们为什么不像人类,起码不像华夏王国人,尤其有的铜人两只突出十几厘米的眼睛,夸张得不可思议,姤感觉这样的眼睛不叫眼睛,应该叫触角,或者雷达眼。尖而高的耳朵,也该叫做招风耳,或者信息耳。而且这些铜人多戴面具,显得甚为神秘诡异。姤兴致之中,买了一个铜面具戴上,怪是怪点,但起码遮住了她的美丽脸孔,不再吸引卖家与游人猎艳的眼光。
      一路玩看,姤时而兴奋地叫起来,请鸣谦道长分享她发现的新奇古怪的东西。有的稀奇物品,她就买下来,让鸣谦道长帮着拿,鸣谦道长倒沦为她的老仆人一般。这一少一老到了遗址展览馆门口,买门票进去参观。
      此时展览馆内游人已不多,馆内的讲解小姐也懒得给他们讲解,姤与鸣谦道长就随便地看。
      姤边看边想,突然笑道:“臭道长,你注意到没有,这儿的铜像大多是人面鸟身,他们一定是远古的鸟人族。”
      “也许古巴蜀人崇拜凤鸟吧,华夏文明北龙南凤,文化多元。”
      两人边看边聊,看到一株青铜神树,神树高384厘米,树上九枝,枝上立鸟栖息,枝下硕果勾垂,树杆旁有一大蛇盘缠树而下,十分生动神秘。姤说:“道长,你看这九只鸟,为什么都折断了翅膀,难道是不想让它们飞么?”
      “贫道猜是暗喻神树守护鸟不许飞离神树,传说中还应有一只鸟,它飞离了树,每天托着太阳飞翔。”鸣谦道长渐渐地对展出的各类文物发生了兴趣,品评多了起来。
      “太阳神鸟?凤凰?哦,它要是每天托着我飞翔会更有趣。”姤心想如果自己拥有一只这样的远古神鸟,乘它翱游天下,该多自在啊。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鸣谦道长听姤这么一说更是吃惊,暗想姤的来头实在是超乎想象。
      “姤,也许有一天你真的会乘鸟飞翔,只盼你恩泽天下。”鸣谦道长认真地对姤说。
      姤看见鸣谦道长如此认真情态,而且好像知道自己的来历,不禁问道:“我是姤?姤又是谁?”
      “这——如果你都无解,贫道怎么能回答呢。”两人一问一答,都是丈八摸不着头脑。跟眼前的遗址文明一样,暂时是谜。
      即将闭馆的时间了。在展览馆中心的一号厅,展示的一柄金杖显然吸引姤的关注,金杖用纯金皮捶打而成,长142厘米,其上用双勾手法雕刻出鱼、鸟、神人头像和箭等图案,这像是一柄权杖,或许在当时是具有巫术原理的魔杖。
      鸣谦道长说:“传说是古蜀国王鱼凫的神器,这柄金杖应该有玄妙。”
      “是么,我拿来看看。”姤伸手一招“黄裳元吉”,一道光芒席卷住金杖,越过隔离防护的玻璃,金杖落入姤的手里。
      鸣谦道长急忙说不可,正要制止,展览馆内一号厅刹那发生了剧烈的时空震荡、坍塌与旋转,一股十分强大的玄阴魔力把姤与鸣谦道长都吸进了地底。
      古蜀国遗址博物馆展览厅一号厅发生奇怪塌陷的消息,立即就被汇报到巴蜀省府。安监官员李图盛接命令,率几十人的工程人员赶到现场实施抢救工作,抢救的队伍进驻展览馆时,已经很晚了。李图盛与属下勘察了现场,说这坍塌得太奇怪了,呈规则螺旋线漏斗形向下,要是有人受灾怕被吸到深不可测的地方了。经研究后,决定当晚休息,第二天再进行现场挖掘清理。
      夜深人静,工程人员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这种声音似乎来自天空,又仿佛来自地底,金戈铁马,杀气逼来。大家聚在一起,感到很害怕,议论说是不是闹怪了。李图盛对大家说别瞎猜,说不定是附近邻居放惊悚录像片看。近了凌晨,这怪声才消逝。起来小便的李图盛却看到不远处的天空浮起一团血色的蘑菇云,缓缓地升起……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云,而且是在这种时刻,脸色不禁变绿了。
      第二天清晨,遗址一号厅塌陷现场,正式开工挖掘。由于塌陷面积大,进度很慢。挖到了中午还什么也没有发现。李图盛就叫来馆长,问:“确实有游客埋在里面吗?”他内心想,如果没有,就不那么着急了。
      馆长张肖汇报说应该是有人的,因为据讲解员讲当时有还一个道士和一个戴面具的女孩子进入了该展区,事件发生后就没踪影了,后来查核门口录像也没有见到出去,而且博物馆外面停车场还有一辆跑车,估计是失踪游客的。
      “好吧,吃过中午饭后,我们再深挖几米看看。”李图盛拍拍张肖的肩膀。
      张肖赶紧去布置膳食。
      下午继续挖,再挖深到八米左右,果然挖出一道士的死尸,身骨头脸俱碎,惨不忍睹,一股怪味让十几名工程人员发生了呕吐,李图盛赶紧命令做好防范之后再工作。
      经查尸体,在衣兜内找出道士的身份道贴,查明是著名的轩辕山鸣谦道长。
      鸣谦道长怎么会死在这呢?大家都很惊骇。
      再往下挖,下边好像是漏空的洞穴,李图盛命令工程人员细心点。
      终于挖开,照明灯下看见下面一个墓穴的遗址边上,卧着一个美丽的神秘少女。她就是姤。
      李图盛命令工程人员把姤抬上来,他亲自摸姤的脉象,感觉还微热,于是命令救护车急送医院。
      目送救护车风驰而去,大家议论纷纷,真有点匪夷所思啊。
      让馆长张肖惊喜的是挖掘发现的墓穴,说不定因祸得福,又是重大发现,能解开古蜀国遗址的历史文化之谜呢。
      张肖紧急调来馆内的几名文物专家,参与挖掘工作。
      经过小心翼翼,十分细致的工作,终于挖通墓穴,里面是一玉棺。
      玉棺盖却已掀开,也许是被塌陷震开的。其内一位穿着金缕玉衣的王者,脸庞戴黄金面具。
      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呈现在大家眼前,他左手执金杖,嘴角似愤怒,又似诡异一笑,随即流出脓液。
      张肖大叫不好,尸体怕要被氧化了。
      结果却比被氧化更严重,在众目睽睽又十分惊惧之下,这具尸体在一分钟之内,化为了一缕血色的臭烟,缓缓地从玉棺浮出来,浮上去,进入尘世,进入天空,三分钟后不见了。
      李图盛领导部下,尽快把这起事件处理完毕,然后率队回巴蜀城,他得知神秘少女还在医院晕迷不醒,就到医院探望,想进一步查明原因。
      李图盛刚到医院大门,感觉自己头痛、呼吸加速,气促,随之咳嗽起来,好像有一只巨大的魔掌掐住自己的脖子,耳鸣不已,隐似有冷笑声“我要你死,你死……”他腿一软,晕倒在医院门口。
      紧接着,参与挖掘的工程人员、博物馆馆长张肖等数十人也出现相同症状被送医。
      专家古川院长诊断为感染了的致命“尸异”病。
      “尸异”病迅猛恶化,李图盛、张肖等人相继死亡,医护人员也被感染。紧急封闭医院周边三公里。但此病仍冲破封闭,在巴蜀古郡乃至全国急速蔓延,导致交通瘫痪、城市和社会停摆。
      民众认为医院存在病之源,要求焚毁。民间则普遍依赖熬制中草药(如板蓝根、苍术等)治病,道士们也在武侯祠架锅施药。
      恰在混乱时刻,乾翼驾着他的小飞机来了。
      乾翼走在街头,街道空荡荡的,偶尔几声狗吠。一阵微风吹过,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春天的悲凉感伴着落花侵入了眼帘。
      乾翼路过武侯祠的时候,一名小道士喊住他:“施主,你也来喝一碗药汤,不要赶路了。”
      有时候,人间的冷暖尽在一声吆喝里。
      乾翼走过去,接过递给他的一碗药汤,一饮而尽:“谢了!”
      “施主,你是外地来的吧,你怎么在这个时候乱闯灾区呢。”一名道士叹道。
      乾翼问:“是怎么引起的?”
      道士:“肯定是姤要带来灾难,可惜我们师尊鸣谦道长也没能阻止。”
      “又是姤?”乾翼神情惊讶。
      “你也知道姤?”另一名老道士捋了一下胡须,“说来话长,鸣谦道长已经见着了姤,要阻止灾难的发生,后来就发生了古蜀国遗址博物馆塌陷事件,把他们埋在了下面。”
      “这也不至于吧,他们难道不会躲避危险?”乾翼表示怀疑。
      老道士说:“也许鸣谦道长正是被姤谋害的,哼!姤也受到重伤。”
      老道士又解释说:“由于救助不及时,鸣谦道长过世了,姤晕迷不醒被送到医院,同时就发生了“尸异”病。推想起来,鸣谦道长原本要阻止的正是这场灾难,却没有阻止成。”他不禁有几分伤感与愤怒。
      乾翼听后,想起以前了觉方丈关于姤与大灾至的断言,倒吸一口凉气,问:“姤现在就在医院里?”
      “是的,听说马上要烧医院清除病源,这样也好。”
      “哦,我想去看看。”乾翼说。
      老道士连忙直说:“不可以去送死啊。”
      乾翼飞速而去,却没有人拦得住。
      乾翼一路寻向人民医院,他看见远处浓烟起,大火冲天。乾翼迅速赶去,先入医院寻找姤要紧。乾翼情急之下,从医院另一侧展开“王不留行”步法,极其神速地翻墙飞入火海,内心默念天地人奇宫“火扬天庭”中的灭火篇口诀,在身子方圆两米形成潮湿的气场,保护自己。医院里浓烟滚滚,火焰极盛。乾翼一路闯入,一路有人往外逃,看着他们满身着火,乾翼极为不忍,立即抱住扑灭,然后往医院外边送。来回抢救,乾翼救出了十几人,其中有三四名护士。乾翼从她们口中大概知道了姤的病房的位置。
      火越烧越大,乾翼顾不得再救人,飞速穿过一片火海断墙,进入医院的内腹。终于找到了姤的病房。乾翼一脚踢开,见一个老大夫正绝望地坐着,他旁边躺着的沉迷不醒的美丽女子,正是乾翼要找的人--他眼中的陶希,别人传说中的姤。
      “快跟我走!”乾翼冲上去一把抱起陶希。
      老大夫是古川,他惊惧地说:“你不能带走她,她身上有病之源,我找不到解救的办法。”
      “我会想办法除掉病源救她的!”乾翼另一手拉住古川冲出门口。
      大火完全堵住了出口。
      “还有其它的出口吗?”乾翼大声地问。
      “我已经染重症了,出去也是死,我愿意殉职。”古川挣脱乾翼,几步踉跄冲入火海。随即是哀嚎与骨头烧裂之声。
      乾翼抱着陶希转身向医院内部退去。由于气温极炽热,乾翼一手抱着人,一手运起天地人奇宫的“天生秀水”功夫,使身边三米的空气化为雨水,保护自己与陶希。
      医院里面已无退路,在其内的拐角,乾翼发现了一个井盖,乾翼立即产生一念,从下水道走。他于是掀开井盖,抱着姤小心翼翼地下去,复盖上。
      井盖上边大火烧至,轰地一声响,墙塌了下来……
      下水道又脏又臭,奇暗无比,乾翼默咏天地人奇宫所学“行止光明”的秘诀,让身边空气旋转摩擦,化出微微的光亮,借着这弱光,乾翼抱着陶希,屈膝弯腰,甚至是爬着前进。
      地下阴渠密布而交错,反映了地上各街道的线路。乾翼小心地选择着,终于越走越宽,顺着水流爬到了一条下水总管道,这条总管道应该通往河流,乾翼认准了方向继续走。不时,惊跑下水道里的许多野猫。
      约一个时辰后,乾翼抱着陶希从下水管道与巴蜀府南河的接口之处脱身,浮出河面,却还在市区,就靠近武侯祠。
      此时已是深夜,城市少有灯火,无比宁静与死寂。
      由于小飞机被乾翼悄悄存放在武侯祠附近的一个街道花园之内,乾翼暗想抱着陶希是无法架小飞机离开的,于是寻来一条小木船,把陶希放在船上,自己划船沿河直下……
      陶希受沉疴,仿佛死了。
      在巴蜀城南郊的一个秀丽的山岭边,乾翼抱起陶希,弃船上岸。此时已是半夜三更,月朗星稀,有点凉。
      乾翼把陶希抱得紧紧的,感觉她体冷脉凝,如僵尸般的身体没有一点热气。刚才在船上时,乾翼就想着如何解救陶希……以他现在的本事,只有一试天地人奇宫中的“活津用汲”方法和“实宗八式”的“鸿守经纶”,就是从自己身上导入真气,重新疏通陶希体内的津脉,使她的精血“变动不居,周流六虚”,贯通任督两脉,进而打通奇经八脉和二十四经络等要脉,把尸气逼出体内。
      关键要寻找一个安静无扰之所来运功救治。乾翼终于在半山腰找到一理想的石洞,乾翼运行“行止光明”的秘诀,在微光下进入洞中,他把陶希平放在其内的一块平滑的大石板上,又到洞口推几块巨大的石头封住洞口,以确保不受外物干扰。
      乾翼坐在大石板上,扶起陶希,端视这个熟悉而如今似乎又陌生的美丽女子,一时痴了。
      自上次与她一别,恍若隔世,尤其是乾翼在天地人奇宫的坤门中,最后略为了解陶希的生命影像后,他的内心就无法平静。如今回忆起来,心潮更为颤动。陶希,真是个问题啊!救还是不救?救了她,能不能真心爱她?为什么又非要爱她?难道她比得上林瑶瑟么?但不管如何,陶希毕竟是不同于红尘人世的生命啊,难道她就没有资格获得爱么?乾翼如此左思右想,内心里矛盾又徘徊……悲上心头,乾翼暗暗地叫一声“姐姐。”此时,乾翼更为怀念林瑶瑟,心想如果是林瑶瑟在这,以她的菩萨心,一定毫不犹豫地救陶希。也许是命中注定,要我来解救陶希的。乾翼再念咏起了觉方丈传授的真经:“觉悟来光明……布施天下爱,神交大乘观……”心境廓然开朗起来,石洞内亮起佛光,乾翼收起了内心的所有杂念。
      乾翼随后解开陶希的上身衣服,微光下,她呈现在乾翼眼前时,如女神般完美,让乾翼忍不住多瞄一眼。
      乾翼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下。随后他闭上眼睛,加紧念“觉悟真经”,保持内心的平衡,右掌伸出,贴在陶希的背后,前推后吸,一股真气首先进入她的心脏……
      半个时辰后,陶希的身体开始变软变暖,头上腾起蒸气。而乾翼此时右掌开始变黑,正是乾翼舍命吸出陶希体内暗黑尸素所致。
      乾翼咬牙挺住,“损刚益柔”与“甘处死地”是天地人奇宫中的顶尖智慧,乾翼运用此两法,一边减损陶希体内的坚硬的尸素,增添其阳气,而乾翼也需要居于死地而后生,运功“鸿守经纶”化解导入自己体内的尸素。
      再过一个时辰,一线阳光已经从石缝漏入洞中,此时姤体内的“神龙珠”因乾翼输入的真气撞击,开始启动,姤的生命力、能量渐渐增强,乾翼隐隐感到她体内正产生一股强大的力,感到她生命的力量在复活。
      而乾翼内力损耗极大,正在紧要关口,看见救活陶希有望,更加努力咬牙顶住。
      姤的能量以几何级急速增长,越来越难以控制……“砰!”地一声,强大的力场风暴把乾翼震飞,撞向旁边的石壁。
      封住的洞口的巨石,也被这股强力撞开了,一缕阳光泄了进来。
      姤,终于苏醒了过来。
      姤看见自己上身,然后又见不远在石壁痛苦的乾翼,衣衫不整的样子。她立即以衣遮体,又惊又怒:“你是谁?神棍呢?”
      乾翼刚才被姤强大的能量撞飞后,右掌中的尸素突然失去了抵御,此时上行攻心,生死攸关,乾翼不敢怠慢,咬牙叫道:“陶……”就赶紧闭目运功,抵御尸素。
      “逃?逃什么逃。”姤穿好衣服,站起来打量一下乾翼,心想这人做了什么勾当?若是胆敢偷袭我之徒。嗯!姤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乾翼咬紧牙关,正在与病素的生死对抗中,无以对答。在姤看来,这个人显然是对自己图谋不轨却受伤了的情形。
      “不是神棍,是神经病,该死!”
      姤随即挥起一掌“如履薄霜”向乾翼拍去,一股强劲的风袭向乾翼,乾翼暗叫你怎的如此……身子已被击飞,又重重地撞向石壁,再无挣扎声息。
      姤只道他死了,再不回头看乾翼一眼。姤自语:“什么回事嘛,臭道长呢……”然后出了石洞,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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