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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你别看我, ...

  •   郑茜微洗澡的时候脑袋里不由得出现一堆画面,以至于从浴室出来,她都忘了吹头发,长发发尾湿哒哒地水珠顺着肩膀滴落,冰的她打颤。

      在客厅地落地窗前找到他,背身站着,深灰色的长款家居服,衬得身形颀长,肩线板直,她走过去的时候,贺琛刚好回头。

      两人无声地对视,他手里拿着半杯红酒,被她握着朝自己唇边递来,仰头浅浅抿了一口,她酒量不好,不能喝太多,会醉。

      贺琛垂眼,视线始终在她身上,藕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大概到腿弯,一片雪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长发垂在肩膀,晕湿了面料,隐约能看到曲线轮廓。

      “怎么又不吹头发”他错开视线,仰头把剩下的红酒喝完。

      她没说话,眼波缭绕,直勾勾看着他,贺琛放下酒杯,拦腰抱起她往次卧走,途中彼此的唇没能分开,红酒的味道缠绕在舌尖,郑茜微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眷恋汲取。

      贺琛半眯着眼,分神看路,单手推开房间门,顺手关上,他带她进了浴室,其实郑茜微有点后悔了,迫切的想要,都会觉得吹头发,浪费时间。

      她坐在干燥的洗手台上,腿下垫了毛巾,才想起来:“我忘记打扫浴室了”

      贺琛视线放在她头顶,吹风机暖风拂过,她头发很密,插入指间丝滑又柔顺:“没事,明天我打扫”

      郑茜微到半干的时候,脸热得不行,推了推他:“不吹了,差不多了”

      说完,她从洗手台下来,绕过他跑出去,两条皙白纤细地长腿明晃晃的。

      贺琛收回视线,垂下眼,把吹风机关掉放回原处,他洗了个手。

      郑茜微掀开他的被子,钻进被窝,长发平铺在枕头上,她侧身,脸扎进抱枕,有点烫,鼻间却是属于他的味道,她这次依旧用的他家里的洗护用品,等了一会,房间门才被推开,伴随着那人的脚步声,郑茜微偷偷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心如擂鼓。

      贺琛把床边灯关掉,绕到她这边时,刻意停留了一会,郑茜微闭着眼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总感觉有道目光,停了片刻,灯被关掉,他脚步绕开。

      身旁的被子被扯了一下,床垫一塌,他躺下,中间隔了很远的距离,没了动静。

      郑茜微在夜色中倏地睁开眼,什么意思?

      她试探性转身,才发现贺琛一直睁眼在看着她的方向。

      “……”靠,这人真贼啊!她暗自腹诽,抿了抿唇,体内的酒精已经开始慢慢发酵,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点晕。

      “你……在等什么?”总不能还要她主动凑过去亲他,睡他?怎么到两人这,他愈发心甘情愿做那个承受者呢!

      这样想着,突然手腕被扯了一下,床单很滑,她整个身子顺着力道滑了过去,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欺身把她压在身下,被子下的裙摆挪动过程中已经卷到膝盖

      枕在他枕头,后脑被他用手心垫高:“你好像有点紧张”他凝着她的眼睛,关怀的问,唇边却勾勒出一抹弧度。

      “怎么可能”郑茜微不甘示弱,胡扯着“我青春期就已经见过男人肉.体了,那种电影我都看过好多,怎么可能会……”

      后面没说完的话被他用唇舌堵了回去,一阵猛烈强势地吻如同疾风骤雨般袭来,郑茜微知道,他这是耐心耗尽了,舌尖灵巧的磨过她贝齿,探入口腔,一顿不容置疑地掠夺,她的呼吸加重,张着嘴呜呜咽咽。

      贺琛咬着她唇,唾液交缠滑腻的声音在耳边一声接过一声,暧昧刺激,他睡袍带子松垮垮的系着,摩擦间,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昏暗视线下,她垂眼看不大清,只有个模糊的影,强有力的胸肌以下就是一块块整齐排列地薄肌,人鱼线没入腰腹间,这身材着实好,女人赤裸地目光,清晰地吞咽声,着实折磨人。

      突然,郑茜微浑身一崩,忍不住抬腿蹬了一下,却又被摁住,喉咙哽塞出的声音,她耳根都红了。

      雨水冲刷着森林,波澜不惊的水面上掠过一群飞鸟,轻巧而又无声,只剩下一圈圈涟漪。

      当带着无尽的好奇心,探寻在那无人问津地领域,周围雨水淅淅沥沥,陷入了一种朦胧而又潮湿地境地,那种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带来的钻心难受。

      想试图去阻止,却又无措地不知道怎么办。

      抬眼,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眉眼,透着炙热与深情,他平时鲜少用这样充斥浓烈情意地眼神望着她。

      郑茜微皱着眉头,已经顾不上调侃,清晰地水声传出,她试图抓住点什么,也无力,腿间酸软,比跑完八百米还致命,整个人都愈发难耐,她哼了一声,仰头吻他喉结。

      张秀梅的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她夏天的时候抱着西瓜从外面回来,直接拿盆装着去冲凉,她蹲着看,外婆手腕灵活地压铁杆,水涓涓细流。

      裙摆被水渍沾湿一角,落在地上,她偷偷地从旁边拾起颗蓝莓含在嘴里,牙齿咬着皮肉,饱满地汁水融入舌尖。

      郑茜微神游地思绪强行拉回,指尖插进他发间,被刺激地叫出声。

      “刚刚不是想要我看”贺琛抬头,暗深的眸子透着忽视不掉地笑意。

      牙齿咬过地地方,又被指尖摩挲着抚平。

      “变态吧你”郑茜微羞耻地脚尖绷紧去蹬他,贺琛抽出手,指尖被洗过一遍,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他抽出纸巾擦拭。

      恰逢这个动作,郑茜微别过脸,几秒后,她盯着天花板:“我有个东西还没给你”

      “明天吧!”他敷衍了一句,重新抱过她,含着她的唇问“还继续吗?”

      “枕头下有”她没直面回,眯着眼丢了一句。

      两人沉默着,一个扭头埋在枕头里假寐,一个窸窸窣窣拆包装,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到底好没好”郑茜微不耐烦了。

      “你买小了”贺琛幽幽地声音传来。

      “……那怎么办?你能凑合一下吧!”

      “这怎么凑合,万一漏掉了。”贺琛凉凉地撩起眼皮。

      “也是”贺琛肯定不可能让她去吃药,郑茜微睁眼,有点心烦,怎么这么波折,想去看,还没看到被他挡住眼睛“你有病啊,你挡我眼睛干什么”

      “我害羞,你别看我”贺琛气息也有点不匀,额间浸出了点汗,强装淡定。

      “那你打算怎么办?”郑茜微唇角勾了勾,继续闭着眼睛假寐去了,她其实有点折腾的困了,但是也不想这么算了。

      那天闲来无事去商场,也是无意间看到了,就停留了片刻,售货员看她纠结,过来好心推荐,什么超薄,持久,润滑……听的她头蒙,她没买过这玩意,给她说的一阵面红耳赤,最后还是随便拿了一款最贵的,选了个普遍尺寸,没想到还能小。

      “我买了”

      “……”郑茜微反应了一会,嘁了一声,“真是没看出来”

      迷迷糊糊,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直到被他拥住,冷不丁的接触,郑茜微混沌的思绪猛的清醒,大概是怕弄疼她,一直问她受不受得住。

      “你好烦”郑茜微别过脸。

      她从小喜欢玩一些拼图,乐高积木类的消遣时间,前段时间,她在商场看到了一款拼装玩具,很漂亮,就买下来了,回去拼了一整天,她有强迫症,不拼完肯定不会睡觉,那些小零件很精致细小,稍微裁剪的有一寸偏差,就安装不上去,她气的硬生生去挤压,反倒是把模型门框破坏了,不得不重新拼。

      像这种手工,需要极其耐心的人,可偏偏郑茜微从小缺乏耐心,对待不吻合的东西,她常常半途而废,如果是面对不合适却又喜欢的东西,无法避免,需要多点耐心,所以她每次独自生完闷气,就又重新拾起继续攻克。

      可是贺琛却截然相反,如果他在身边的话,或许抚慰她的脾气,温柔地磨合,试探,呵护。

      然而,无论是那时候的她还是二十五岁的她,她多的是倔强和脾气。

      “难不难受”他拂开她黏在额头的湿发。

      郑茜微处于一种水深火热之中,大脑里一个个片段闪过,小时候父亲带着她去体育馆练习游泳,她一开始是个旱鸭子,抱着游泳圈,直挺挺地顺着水漂浮,还呛了水,死活不肯再学游泳。

      手指垂在一边有点虚脱:“还好”

      云杉镇邻居家菜园子年年种萝卜,根部深入,被馥郁地泥土眷恋地吸附着,可是明明种植的时候,要用铁铲挖开深深地地层,拔萝卜自然也不容易。

      她抱着他,趁着休息的间隙笑了一声,提起这个事:“贺琛,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让你拔萝卜,你偷偷摸摸怕的要命,结果还一屁股坐在了土地上”

      “怎么想起这个了”贺琛不懂她的脑思路,她笑的颤颤巍巍,咬的他难受“别笑”他手伸进被子里拖着她腿缠在腰间。

      “因为我们现在就好像”她咯咯笑的不收敛。

      贺琛动作僵住了,半点没笑出来,脸色差极了:“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点扫兴的话吗?”

      郑茜微:“嗯,你的事情我记的都很清楚”

      这话他爱听,不管好的坏的,有这句话就够了。

      “等今年过年抽出几天去平潭,再去试试手?看看二十五岁的贺琛和那时候有什么不同”

      “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吗?”贺琛没回复她,反而问道。

      “可能不……”她笑声戛然而止,一阵闷哼从嗓音中迸发出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猝不及防猛地一记力道,她灵魂差点出窍。

      声音打着颤音,贺琛没再惯着她,吊灯晃晃悠悠,动静极大,她头好几次被他用手护住,某人却又不收敛,耐心地播种。

      她累的顾不上在跟他闲聊,手掉下被他拾起搂住他的腰身,直到风平浪静,她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

      贺琛扯下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反手把她抱进怀里。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贺琛想抱她去浴室,她不愿意,没办法,他先翻身下地,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她浑身酸软,玩火自焚的后果是她自己也尴尬,拿起床头桌的手机,毛手毛脚把那个皱巴巴的睡裙套上下了床,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瞥了一眼垃圾桶,她顿住了。

      贺琛简单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女人蹲在床头柜前,对着一个垃圾桶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床边夜灯亮起,把她发顶打上一层温暖的光。

      她一边低头查看,一边翻着手机,贺琛没叫她,走过去看一眼,他甚至刚弯腰,就能看到她屏幕搜索栏上的内容。

      “套戴反了会有什么影响”

      她没注意到有人,调回上一页。

      “如何分辨正反”

      “……”贺琛顺着手机,视线也落到垃圾桶里,手上擦头发的动作硬生生僵住。

      郑茜微一转身,差点没被吓死。

      “你……”她几乎下意识把手机藏身后,欲盖弥彰的模样,都说男人最在意这方面问题。

      贺琛直起身,淡然道:“去洗澡,蹲这干嘛”

      “我腿累,休息一下”郑茜微也不管他看没看到,很贴心的撒了个谎,她头发有点湿,脸颊的潮红还没褪去。

      贺琛眼神暗了片刻,俯身打算碰她:“我抱你去浴室”

      “不用”郑茜微拒绝“我自己去就好,你洗澡我都没去看,你看我,不公平”她自言自语。

      贺琛没再管她,女人腿脚不利索的揉着腰往房间走。

      虽然戴反了,但体验感也不错,第一次居然这么久,郑茜微暗戳戳寻思着,一路走到主卧,冲洗。

      这边贺琛看她走了,也拿起手机一顿查,看了半天,他唇角紧绷,把手机扔到床上,扶了扶额。

      家里没准备是骗她的,床边抽屉里他提前备了一盒,但没想到今天能用上,一切来的还是过于突然,他甚至没提前准备,险些失控,尺寸不合适,多少存在风险,也好在是有备无患,却不好意思跟她说,只是没想到现在又出了差错。

      深夜,郑茜微躺在床上,已经快天亮了,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贺琛刚刚给她发消息让她早点睡,恐怕这会已经睡了。

      她又不由得开始回想,她就拿了一个,也只做了一次,他还挺克制的,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这么不熟练,郑茜微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他是这么多年都没碰过女人吗?

      这样想着,她又开始不安分,起身穿着拖鞋,出房间,拧了一下他房门,没锁,她开门探进头,扫了眼床上隆起的弧度,她慢缓缓关门,神不知鬼不觉走到他床边,蹲下。

      床单似乎被他换过了,这会睡着了,眉眼间透着一股柔和,睫毛很长地垂在眼睑处,轻轻抖动着,唇形也漂亮,唇峰线条勾勒着,一直到唇角,有轻微的弧度,透着饱满地淡红色,却不厚重。

      她近距离趴在他枕边,不动声色盯着他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眉眼,突然眼前的人叹了口气,冷制的音调透出无可奈何地意味,抓住她作乱的手。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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