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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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渡结束比赛出场馆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
他按了按手机的开机键没有反应才发现手机关机了，后又向Mirari借了个充电宝等着手机开机。
“走啊北极星，站那干什么？”
小楚喊他。
迟渡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手机电量过低没有反应，他就先跟着他们往外走。
场馆外就是一个广场，穿过广场才能到他们战队的专车停着的地方。
Mirari跟他们复盘着今天的比赛，场馆外还有粉丝等着他们。
“奇迹，你今天好棒啊，我们可不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两边的粉丝喊着。
奇迹抬了抬帽子，脸上洋溢着笑，“我加油。”
“……”
一路上有很多粉丝围了上来，队员都跟他们聊着天，气氛和谐，相处的也像朋友一样。
迟渡笑着应粉丝的话，上车刚坐下的那一刻手机忽然发出一声振动。
他拿起来一看已经开机，一条条消息像流水一样弹了出来。
他蹙了蹙眉，点进去，发现置顶的那个小猫头像给他打了很多电话，就在不久之前。
迟渡的脚步停住，给她发了几个消息之后见没回，就跟领队说了一声把他放在了路边。
一下车他就立即拨通了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迟渡的心也提了很久。
“姐姐。”
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他喊出来了这几天的思念。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能来吗？”
“好。”
挂了电话迟渡就拦了辆出租车，向司机报了许听晚发给他的地址。
是一个酒店，位于市中心，从这里过去要二十分钟。
……
迟渡敲门的时候许听晚才洗完澡，穿着睡裙就打开了门。
本来刚才在心里打的草稿连怎么生气，用什么表情生气都想好了，但看到他的那一刻，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想抱抱迟渡。
女孩子娇软的身子贴上来的那一刻，迟渡的身体可见的僵硬。
“姐姐，对不起。”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带着莫名的亲昵。
许听晚完全忘了自己的要指责迟渡的想法，听到这声道歉反而茫然地抬头，“为什么道歉？”
“手机没电关机了，没及时回你的消息，对不起。”
许听晚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在生气，可不知怎得，早在见到他的一刹那什么负面情绪都没了。
所有的不满和隔阂，其实都是因为想他。
许听晚松开他往里走，“我上飞机之前给你发的消息呢。”
问出口时，声音又染上了委屈。
迟渡被许听晚按在了沙发上，而她自己靠在了一旁看着他。
带着审视和打量。
“我以为你上午能到，所以一直在等消息。”
迟渡垂着脑袋，声音很轻，“后来你一直都没有给我发消息，我就有点失落，然后一直没敢看手机。”
怕又是一场空，也怕她从来没把他放在心里。
空气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浓稠，许听晚的心脏像是被人紧握了一下，痛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坐在他旁边牵住他的手，声音轻糯，“对不起……我上午本来能结束的，可是他们又临时决定在当地玩并且邀请我当陪同翻译，我当时以为能赶上的就没拒绝……”
她还没有养成给人报备行程的习惯，也没有意识到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在乎她的人。
“姐姐。”
看着因为他而变得沉重的氛围，迟渡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也开始慌乱。
许听晚被自己矫情的模样逗笑，赶紧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胸前。
感觉到胸前被湿热浸润，迟渡想看看她却被她紧紧抱住。
“对不起……我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会跟你说，不会让你一个人等我的。”
声音沉闷地从胸前传来。
迟渡垂眼，上下抚了抚她的背，脸颊贴上她的蹭了蹭，“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后也不会这样了。”
许听晚松开他，“哪里意气用事了，明明就很可爱。”
她因为刚刚哭过眼眶还红红的，说起话来却带着微弱的命令语气，没有一点威慑力。
迟渡捏了捏她的脸，手感好到不可思议，没忍住又多捏了两下，却被许听晚打掉手，“你干什么？”
迟渡松开手抿了抿唇，看向别处岔开话题，“姐姐要敷一下眼睛吗？”
上次他哭过之后许听晚也是用冰水给他敷的，现在倒风水轮流转了。
“我不要，我很少哭的。”
许听晚鼓了鼓腮帮子解释。
迟渡轻笑，配合她说道，“嗯，我知道。”
“你比完赛就来我这了吗？”
他的身上还穿着队服，脸上在现场化的妆也没来得及卸。
“嗯，我让他们把我放在马路边。”
“为了来找我？”
“……嗯。”
许听晚弯了弯眼睛再次抱住他，“迟渡。”
“嗯？”音调上扬，眼睛中透着茫然。
“你怎么那么可爱呀。”
“……”
其实许听晚好多次都感觉迟渡非常可爱，但还是第一次从口中说出来。
这个年纪的男生可能都不太喜欢这个词，所以她说完之后拉开了一点距离去看他。
迟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和比赛的时候大差不差，他的睫毛很长，也很密，许听晚一时间忘了要做什么，转而去触碰他的眼睛。
她向来想一出是一出。
迟渡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从她弯弯的眼睛，到小巧的鼻子，再到饱满的红唇。
猝不及防的，迟渡咽了咽口水。
而许听晚还没注意到他的心思，一心一意地玩着他的睫毛，直到嘴角印下陌生的触感。
许听晚措手不及，指尖抓着他T恤的手，用力到有些泛白，鸦羽似的睫毛止不住地轻颤。
“姐姐。”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许听晚现在才意识到现在的距离有多么危险，她跪在沙发上直起上身，比迟渡多了半个头的高度。
他看她时要微微仰头，亲她时也要。
“可以接个吻吗？”
迟渡补充完剩下的话语，许听晚的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点头这一个指令。
得到了允许之后迟渡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腰上，只是轻轻扶着，没有过多的动作，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情.欲，许听晚低头看他时可以一览无余。
他似乎也没有想要遮掩，在她观察他时，他也大方地抬眼给她看。
吻从她的嘴角循序渐进，最后实实在在落在了她的唇上。
很奇妙的感觉，有些凉，似乎没有什么触感，随着他动作的加重，又像一块甜甜的棉花糖落下，让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尝一尝。
她能感觉到迟渡在轻咬她的唇，一点一点地吮吸，动作很轻，也非常生涩，从嘴角到上唇，像是在探索，而许听晚像木头一样，只能一动不动地由他主导。
氧气稀薄，空气黏稠到让许听晚忘记了呼吸。
直到突兀的电话铃打破了旖旎，她才得以上岸，小口小口地呼吸。
“手机……”
迟渡看着她帮她把手机拿过来，“你的。”
许听晚轻轻喘着气，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她的手一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莫名心虚。
是许听砚。
“要接吗？”
许听晚此刻有点拿不定主意。
她不想接，因为知道许听砚没什么事。
但是不接许听砚就会一直打，很烦。
迟渡相比她的紧绷和不自在，整个人就游刃有余许多。
他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手掌扣着她的腰身，让刚才被拉开的距离就瞬间缩短。
“为什么不接？难道姐姐做了亏心事？”
许听晚:“……”
他说的坦荡，倒显得许听晚做贼心虚。
许听晚按了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率先开始一阵输出。
“许听晚你怎么知道我和我的迟渡哥合照了呀嘿嘿嘿嘿。”
许听晚:“……”
许听晚垂眼看向他，微微蹙了蹙眉，但还是没说话。
迟渡想继续吻她，许听晚却不让，瞪了他一眼表示警告。
她的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连瞪人时都那样好看。
迟渡看得心痒，身子向前去追，许听晚就再次退。
迟渡有些不奈，扣住她的头重重吻了上去，有了刚才的试验，他的吻熟稔了很多。
手机里还响着许听砚的废话，自己一个人在那说个不停，最后许听晚直接按了挂断把手机扔到一边。
“迟渡！”
她的声音还未完全发出来就被闷在了喉间，他的吻开始带了一点痛感，吻的同时又试探地去咬，一下又一下。
许听晚被他这样不厌其烦的摸索弄得受不住，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已经没有心思顾及其他，只能被动地跟着迟渡走。
房间里又响起来了那阵铃声，但没有一人理会。
他撬开她牙关的那一刻，许听晚的眼睛倏地睁开，带着不可置信的情绪对上了他的。
他好像一直都没闭眼，在这个期间持续观察着她的反应。
两人对视的眨眼间，迟渡的吻突然轻柔了起来，渐渐退出去吻她的唇，带着安抚。
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开，都喘着气去看对方的反应。
许听晚有些害羞，故意岔开话题，“你怎么对许听砚这么好？”
“嗯？”
迟渡的目光落在她晶莹的唇上，伸手替她拭去嘴角的水光。
“你怎么又是给他联系方式，又是拿职业号加他的，现在又给他合照……”许听晚偏了偏头嘟囔，“我都没有呢。”
迟渡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笑声清朗，没有刻意收敛。
许听晚听到他这样笑就更加羞赧，低着头藏起自己的情绪。
他的领口敞开了大片，应该是刚才她一直拉他的衣服造成的，锁骨露出来的同时许听晚也看见了她从未见过的那颗小痣。
小痣在锁骨下面一点，如果不是今天领子被这么刻意地拉开，她恐怕也看不到。
红唇翕动，最后俯身，报复性地咬在了他那颗小痣上。
“姐姐。”
他的身形微怔，声音低哑，话题却不曾偏离，“我现在加你？”
迟渡的思维还停留在昨天，而许听晚的脑海中已经把未来一年的事情过了一遍。
她稳了稳心神，笑着看向他，“他要过的东西我才不要。”
语气带着俏皮，也有些耍小性子。
迟渡也跟着轻笑，“我把他删了。”
许听晚愣住，没反应过来，“什么？”
“职业号上没加他，把他删了。”
“……”
许听晚缓了两秒才回过神，突然哈哈笑了出来，“许听砚知道吗？”
“不知道吧。”他迟疑地回答。
“哈哈哈。”
看她那么开心迟渡也跟着弯了弯嘴角，“这下开心了？”
许听晚推了推他的肩，“我还不至于跟他争风吃醋呢。”
她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忘记了方才害羞的尴尬。
身上的睡裙肩颈处是蝴蝶吊带设计，方才的动作让一侧吊带滑落。
睡裙很薄，但却不贴身，迟渡落在她身后的腰处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子身体的娇软，所以从刚才到现在他都在一直刻意地保持距离，没有让她紧紧挨着他。
可她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一边跟他说着话一边往他身上靠。
“姐姐，来北城一趟要回家看看吗？”
许听晚眨了眨眼，“不用，我父母到处约会比许听砚都忙，许听砚今天晚上的飞机都直接走了，我当然也不会回去打扰他们。”
迟渡随手把她的吊带提了上去，然后看着她轻笑，“叔叔阿姨感情真好。”
“之前一直围绕着我和许听砚转，转了大半辈子也终于要找一找自己的人生意义。”
“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迟渡问。
许听晚想了想，“想为国家当一次同传，这也是我目前最大的梦想。”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许听晚轻笑，戳了戳他的手指，“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
“你。”
“嗯？”
“我的人生意义，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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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许听晚想做的事情很多，所以她刻意将自己工作的节奏减了下来，也会有准备地挑时间不耽误去陪迟渡比赛。
WG季后赛所向披靡，一穿二以胜者组的身份进入KPL夏季赛总决赛，同样落入败者组的TNG也赢了败者组决赛进入总决赛。
春季赛的场景重演，两支队伍再次顶峰相见，而面对的嘲讽依旧不少，甚至更甚。
许听晚看着网友的评论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
【问：冠军到底花落谁家，是亚军常客WG，还是新起之秀TNG？让我们拭目以待。】
【1L:同样的一穿四，同样的败者之王和胜者之王。】
【3L:无所谓，我会盲压TNG，WG在总决赛掉多少链子了我都不知道，伤心透了。】
【6L:我同意，WG一到总决赛就犯病。】
【7L:TNG他们在藏啊，我感觉很多阵容都没有拿出来，你看季后赛一直在科研。】
【20L:楼上的都别倒油了行吗？比赛还没打呢你就知道了。】
【33L:WG十进总决赛七夺总冠军，五人组总决赛进场率百分之八十，唯几次没进季后赛还是因为教练轮换培养新人给换没了，七冠三亚这个荣誉很差吗？多少队伍的一辈子我不说哈。】
【54L:亚军狂什么啊？什么时候亚军也能拿出来吹了，TNG这个新队伍总决赛胜率百分之百我们都没吹呢。】
【108L:亚军怎么就不是荣誉了，来楼上的我给你掰扯掰扯。】
【……】
帖子一发布楼层就盖到了几百层，许听晚往下滑看着他们的评论，感觉自己的周围像是有火苗在烧，她用手扇风示意自己冷静，退出页面去搜近几年的总决赛回放。
七冠，多么耀眼的成绩，多少电竞选手为之奔赴而不可得，却是WG的四年。
WG在四年前的夏季赛还是青黄不接的状态，老将退役转会，队内低糜，挑战者杯联赛让这一群新人顶上，老将锋锐射转辅带四个新人，缝缝补补的三轮车谁也没想到能登上总决赛的赛场，最后一鸣惊人夺冠。
后来的世冠锋锐因为年龄和手伤的问题转入幕后工作，期年满十八岁即登赛场。
因为其英雄池太深加上锋锐培养出来的指挥才能，WG过关斩将虽坎坷但也登上了总决赛，对战的是MAA，那一年MAA正值巅峰，当所有人都看不好这个再次重组的WG时，期年一手辅助救世，最后4:3连夺双冠。
其后便开启了WG的王朝，无人能与之匹敌，最后在春季赛夺冠的三冠射手，却没能在那个夏天延续。
WG好像总跟夏天缺了点缘分，他们把他们冠军的荣耀留在了三季，却唯独少了夏天。
许听晚回想着春季赛他们五个人落寞的背影，心里瞬间空落落的。
电脑上还播放着初登赛场便夺冠的回放，每个人意气风发的模样和那天的背影重合，许听晚的心像是被狠狠针尖刺了一下，痛得不行。
此刻门铃声响起，许听晚慌乱地收拾了一下就去开了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刚才屏幕中的脸庞变为现在确确实实存在的，本来憋回去的情绪再次不争气地倾泻出来。
迟渡进门便被许听晚抱了个满怀，衬衫上湿润的触觉让他顿住，想去看她的模样却被她阻止。
“你别看我。”
“让我抱一会。”
迟渡抚了抚她的背，脸颊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朵。
过了良久，许听晚才松开环住他腰身的手。
因为哭过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迟渡牵着她的手腕往冰箱那边走，拿出橘子味的汽水插上吸管递到她面前。
许听晚就着这个姿势吮吸，冰凉甜腻的气泡水黏在她的喉间，让她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迟渡看着她的模样温声问道，“开心了一点没？”
许听晚吮吸的动作停住，抬眼看他，“你在哄我吗？”
“如果你开心的话，就是在哄你。”
迟渡的身上穿着衬衫黑裤，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似乎剪短了一点，露出眉眼，他本就好看，成熟中透着稚涩的少年气。
“嗯。”许听晚拖长了尾音，“好像好了一点吧。”
许听晚被他这笨拙又温柔的法子弄得心花怒放，也顾不上刚才的伤心了，现在她只想抱抱他。
牵着他的手把他引向卧室，门关上的一刹那许听晚再次抱了上去，一股甜香浓郁地充斥在迟渡的鼻尖，格外好闻。
“姐姐今天……有点粘人。”
迟渡蹭了蹭她低声说。
许听晚歪了歪头看他，“这样不好吗？”
“好，当然好，希望姐姐天天都这样。”
她能感受到迟渡的高兴，所以她也很高兴。
“你什么时候走呀。”
“今天不走，战队放了两天假让我们放松放松。”
许听晚立即两眼放光，“这么好呀？”
“开心了？”
“……我本来也没有很伤心。”
“你带了衣服没？”
“带了，放门口了。”
“为什么放门口？”许听晚疑惑。
“因为某个人一见到我就抱住我了，我还没腾出手去拿。”
“……”
两个人没在卧室待很久，迟渡难得放假，今天时间又不早了，本来想带他出去吃饭可他来之前已经和队友聚过餐，于是就在客厅给他找了部电影看，只不过是动画片，权当放松。
幽默的配音充荡在整个客厅，许听晚笑得合不拢嘴，相比之下身边的人就显得有点安静。
她笑着转头，发现迟渡正看着自己，电影的光一明一暗地在他身上交替。
“你不喜欢看吗？那我们可以换一个。”
光顾着自己开心了，竟然没注意迟渡喜不喜欢。
许听晚去找遥控器给他换一部，遥控器不知道被她扔哪了，房间里又太暗，她只能胡乱摸着。
不知摸到了哪，她的手被猛地按住，许听晚心中早已在难捱的黑暗中澎湃，猝不及防地撞进迟渡的眼瞳里。
这样的他许听晚见过，那天在北城的酒店里迟渡也是这样。
他对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眼中的暗流涌动就这样敞开地让许听晚知道。
他越是这样大方，许听晚就越是显得娇羞。
“那个，我上个洗手……”间。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说出，动作也才刚刚起了个身，整个人就栽进了迟渡的怀抱里。
下一秒，久违的柔软印在了她的唇上。
和第一次不同，迟渡少了上次的青涩，现在倒多了几分游刃，许听晚被他压在了沙发上，被迫承受着他的风雨。
她能感受到他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也能感受到他每一下的轻咬和吮吸，每一个动作落在许听晚身上都像是装了放大器，她最后什么都听不了，耳边尽是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迟渡放开了她，迟渡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暧昧又性.感，诉说着方才的旖旎。
“迟渡。”
许听晚依旧还没说完整句话，就再次被他吻住，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熟稔，男人在这上面似乎都有着超强的学习能力，亲身经历的许听晚佩服不已。
从躺着，到坐着，她所有的感受都被迟渡牵动。
许听晚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唇上晶莹，面上无多余的颜色，可耳朵却红了个透。
她在心里嘀咕他，说他闷骚，却实在可爱，许听晚看得也心痒，想起方才宛如新手开车一般的窘境，她攀着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迟渡的身子陡然僵住，拉住许听晚和她保持了点距离，抬着眼皮看她，“姐姐，我们聊聊天。”
节奏突然被交到了她手中，看着迟渡欲擒故纵的模样，许听晚觉得好玩，没想结束，也不想结束，就挪动着身子往前，“聊什么。”
迟渡:“……”
这样怎么聊。
他无奈按住她的腿，自己向前埋进她的肩颈里，“说说刚才为什么不开心？”
许听晚的眼睛眨了眨，整个人有几秒的停顿，随后那股堵的心脏发闷的情绪又再次袭来。
她靠在迟渡身上闷闷地回答了句“没什么”，然后自己开始一字一句地交待，“就是觉得冠军这条路太难了，为什么只有一个冠军呢……”
看着总决赛的奖杯，就感觉现实实在残忍。
那么多少年，那么多梦想，又有几个能成真。
就像在总决赛的赛场，没有人会关注亚军是如何下台的，他们只会为冠军喝彩，欢呼声背后的眼泪和不甘，又有谁能知道呢。
迟渡呢。
他会哭吗。
七冠三亚，人声鼎沸的现场，他作为配角走了三次。
许听晚捏了捏迟渡的手，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今年夏天，Polaris一定会弥补以往每个夏天的遗憾。”
她希望迟渡能拥有很多很多冠军，希望他能越来越好每天都能开心。
迟渡掀起眼皮，怔怔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再无冗余的解释，情绪流转，时间也让迟渡渐渐明白她今天为什么那么反常。
迟渡抱住她，语气坚定，随后又带着执拗的喃喃。
“我一定会。”
“一定会的。”
一定会夺冠的。
是七冠射手也要被打上永亚的标签，总决赛的高开低走让WG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全世界在为他们倒油时，他们的背后还有许许多多支持他们的人，为了他们，为了总决赛的金色雨，为了自己千万个黑夜中的梦想——
WG，请再义无反顾地赢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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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渡归队的那天，许听晚在他的行李里塞了一个东西，他没看清是什么。
回到战队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是他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着队服站在香樟树下，金灿的光洒在身上，面试还浮着浅笑。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这张照片的来历，应该是夏季赛刚开始时他在等许听晚下班。
目光落在照片上自己的笑容，迟渡也随之一笑。
能让他由衷觉得开心和满足的，只有许听晚。
他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打开行李箱，一堆摆放整齐的衣服之上是这些五颜六色的包装，东西太多太杂，都是许听晚给他装的。
有面包牛奶，还有一些零食，她甚至把自己的防晒霜都给他装了很多瓶，说是北城现在的太阳正毒，千万要做好防晒。
他挠了挠头，一个又一个认真地把这些东西摆放在桌子上，却在这个过程中无意识地蹭掉了照片。
照片反落在地上，迟渡去捡时才注意到照片的背后有字——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Delphinium.”
第一句话写得极其工整，秀气漂亮，笔锋却利落，连笔流畅地洒出去，落款时更是龙飞凤舞。
他笑了笑把照片收了起来。
这句话迟渡看过，但他记不清具体是在哪看到的。
“唯你的长夏永不落幕。”
——是莎士比亚的一句话。
而Delphinium是一种花的学名，叫小飞燕。
象征着，轻盈、雀跃、自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