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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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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二人回到瞻天楼内,徐阳见只有两人回来心中大惊,“怎末回事?”,他厉声喝斥两人。
“报徐长老,那女子修为是在高,两人手中的武器非凡品,刚一开始就把小六绑了,我二人...”他二人能敌却因为一时情急害怕逃跑了,两人跪着心中想着,千万不能让徐长老知道两人弃同伴而逃。
徐阳听着两人的话,沉默了一会,怀仁让多派些人他不信区区两个人要那麽多人围剿,实在是笑话,可今日三人的情况也不免让他开始怀疑,那两人的修为就如此高超?只是陛下寿辰将近....徐阳烦忧,怀仁只会吩咐,他们这些干活的人却是烦忧。等寿宴过了再抽些人手把两人处理了把,如今最为重要的是稳住陛下。吩咐跪着的两人说:“你们先退下吧,等吩咐。”待二人走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扶着额头,面目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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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沐雪与潘壮来到了宰相府,两人已经见过金府的金碧辉煌,在豪华的府邸也能面不改色,相府一片绿色,府中花木众多,四季带着芳香。就连角落的杂草都宛如名贵的花一般。瞻天楼的建筑图纸也看了,只是暗中是否有密道、暗室,让人不知晓。两人趁着这几日也将主城的地形摸了七八。朝一舟给二人安排的是舞女和宦官,仆从只能等在宫前,进不到宫中,沐雪两日后进去排练舞蹈,潘壮则安排到了熟悉的宫人身边,一切准备就绪。
而明海那一边,和沐雪同一天进了宫中也是个宦官。
只不过宫中甚大,三人各自分散,倒是没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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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排练是在一个偏殿,在沐雪到这里的三个月前这些人都已经选好了,背后官员皇族都有,前几天死了一个人沐雪进来顶替,所以大家没有多怀疑,白日里沐雪的任务就是练习舞蹈,晚间舞女门是不允许踏出房门的,早早都休息睡觉了,沐雪偷偷溜出去,往瞻天楼去,楼外围有侍卫守护,沐雪看着楼,仿佛是个吞人的兽,透露着一股邪气但四周是灵气,十分奇怪,她这几天夜里都会偷溜出来观察怎摸进去,计算着舞会结束的时间,侍卫一炷香换一次班,白日守卫更多,但也有可乘之机,沐雪晚间探进去过,瞻天楼四周禁飞,只能从一楼往上走,楼中无人只有顶楼有一个鼎炉一直在烧着,进入到楼中一直能感受到榕儿的气息,却无法定位在何处,需要在勘察,只不过时间不足,时机只能等宴会结束。潘壮的任务是摸清楚皇宫的布局,为逃跑的时候做计划,这几日替着其他的小太监往宫中四处送东西,也与各宫侍女有了联系,身形则是做了幻影术,让他看起来瘦弱了点。
宴会开始,赏舞习酒吟诗,沐雪是开场的舞蹈,在里边混的小角色,低头抬腿为主舞伴着,主舞是个异域女子,婀娜多姿,身材曼妙,衣薄轻纱,一个抬眸就让人神魂颠倒,沐雪只盼着时间赶紧快些,这一个弯腰就快要了她的命,起身的瞬间看到皇帝旁边站的小太监尤为眼熟,与记忆中较为圆润的不同,十五六岁,脸已经开始去肉显形,棱角开始清明。小太监也见了他,只不过不敢做表示,两人互看一眼便明白对方已经人出自己的身份,沐雪退下回到舞女的院子里,管事的见了她就跟她说有个贵人找,让潘壮把她带走了。
两人沿着石板路,一路避着人走,“明海也来了”沐雪走着告诉潘壮
“他来干什么?”潘壮疑惑。
“站在老皇帝旁边,不知道他什么打算,他也认出我来了”沐雪说。
潘壮没有回,侧边来了一对侍卫巡逻,两人避过,抓紧时间在瞻天楼外等待时间。
白日里楼中的小道有十几人,这里人的只顾着自己的事情也不管两人,对这里的防御十分自信,两人换了一身衣服混入其中,见一批人往外走去两人跟上,往楼后的一间小屋走回去,途中经过一片石林,道士们拉开距离排着队依次进入石林,林中若是不按照特定路走会迷失方向,对于沐雪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潘壮悄声告诉沐雪他也可以的,踏入石林中,两边的景色倒是没有变化,沿着石路往前走踏错一步便是宛若鬼打墙一般,走不出去。
沐雪出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木屋,只不过木屋外洒满了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沐雪这才看到领头的男子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也不管后续是否还有人出来,带着众人往木屋走去,正是这是潘壮出来了,沐雪对他悄悄地摆手,让他跟上队伍。
木屋有两层楼高,先去往一层,明明是三间屋子的宽度却只有一道门,门一打开血腥味扑面而来,数百个女孩在里边坐着,见他们来了笑着打招呼还把自己的手臂伸出来,双颊凹陷,一副随时昏过去的样子,双腿站起来都是用尽全力,仍然争抢着,我屋中还有一道门,关的死死的还上了铁链,为首的男子身着棕袍,袍中拿出一把匕首挑选着那些女孩,把食盒中的碗拿出来沐雪瞥见食盒中已经有一碗血,只不过那血有点眼熟,透露出和金家丹药一样的清新气。潘壮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群,企图在里边找到沐榕或者朝仪兰,领头男子看着往前涌来的女子,点了其中一个看起来还不算太消瘦的,领着去了上锁的屋子,没人跟上去,沐雪也不好行动,潘壮悄悄移到门旁边,两人用灵力感受着屋内的动向。
屋中应该还有几个女孩,不知道是什莫情况,过了一会领头男子出来,那女子留在了里面,手中拿着一碗血放入食盒中,指挥者众人安抚好这些女子之后便去了二楼。
二楼与一楼截然不同,门上、墙上都是禁忌术法,封印着什么东西,沐雪心中隐隐抽动,门开后,是一片冰雪,摆放着一张寒冰于床,里边躺着一位女子,上方是隔绝灵气的咒术,墙上都是禁锢魂魄的,里边有些暗,只有寒气溢出来,沐雪呆楞在原地,床上的人是朝仪兰。
床上的女子容貌姣好,看着还是一片生机,但是手脚皆以不见,四肢也只剩两条腿在,袖中空空搭在床上,屋中没有血型的气息,却让沐雪感觉到十分害怕,他不敢进去,进去之后她怕也会浑身谢了力气,四周的刻画的阵法对他有天然的压迫。
只见那领头男子掰开朝仪兰的嘴巴,将刚收集的鲜血灌入她的口中,又将食盒中的令一碗灌入,不管他是否难受,呛出的血再次被收集,沐雪看着,传音给潘壮告诉他抢人,潘壮看着早已经气愤万分,就等沐雪说行动。只见那棕袍男子见沐榕将血喝完后,拿出一把匕首,匕首散着紫色电光,向沐榕的大腿刺去,竟是想腕骨。潘壮见此,从储物袋中拿出刚打的巨剑想要抵挡匕首,与匕首想触的一瞬雷霆闪现,潘壮立马进入屋内,将沐榕抱住往外跑去,带众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出了石林。找到静贵妃的宫中,暂时躲避。
静贵妃与皇后乃是手帕之交,在刚入宫中是也算是为了争宠两方虽是一个阵营但也用过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笼络圣心,见了皇后因为瞻天楼道士的一句话被钉死为妖物,心中出来恐惧还有恨意,两人相识多年静贵妃对皇后比对自己了解,尤其是死后,回忆起年少宫外两人的经历,心中早已经扭曲了。老皇帝探寻长生之术后,将后宫女子都冷落了,这一切都被静妃归功于那瞻天楼的迫害,而且静贵妃与宰相家也有亲,告知静贵妃需要藏人的时候她答应得非常利落,整个宫里的人被关在这四方墙里,都快疯了。
道士追来的时候已经悄悄将朝仪兰送出宫,朝一舟接到静贵妃传的消息提前离席,护送着马车里的人回了宰相府,追出来的道士不敢声张,找了一圈之后立马回去,沐雪和潘壮的人走后,有去那小屋中找了一圈,没有要找的踪迹后,也回了宰相府。
道士回到楼中立马上报找到徐阳说极阴之女被人救走了,徐阳一个头两个大,吩咐底下的人让侍卫去找,丢了人倒是不怕,但那女子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人样都不全,这件事要是被暴露出来,徐阳不敢深想,立马上顶楼找怀仁,见怀仁身体已经被整改完毕,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变的柔和不少,与之前阴郁的样貌截然不同,也不管人丢没丢,见到徐阳第一句话就是“我快要成功了,就差个心脏,传说灵的心脏是不在左边,在他们的腹部,是灵元所在,我的四肢,我的脊柱我身体的所有骨头都已经换完了,就差她的灵元了,徐阳,你看看我,我再也不用像只老鼠一样提心吊胆续命了,以后我们在怎末算这天道都收不走我们的命了。”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样吗?那个风灵还记得吗?我知道她在哪里,已经找人把她带过来了,你再等一等,到时候你和我无人能敌。”
徐阳看他封魔的模样有些害怕,但是心中有渴望着权力,当年在宗门被万人骑万人骂的日子他仍然记得。
“徐阳,再等一阵子,未来过去没有我不知道的,天要收我的命?我偏不要。哈哈哈哈”,怀仁大笑,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徐阳见他如此也不得不说出来报的事情,“主子,极阴之女被人就跑了。”说完抬头看怀仁的神情,只见怀仁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手中掐算出一个命盘,看着徐阳的眼神略有冷漠“那两个热人不是让你处理了,人怎能被这两人救走,啊?”声音逐渐有些嘶吼,申请时控制不住的狠烈。
“最近人手不足,暗杀的人无功而返,我便等着宫宴结束了在将俩人杀了,主上赎罪”徐阳听他语气,赶忙跪下。
“今夜宰相府,别留下踪迹,其他人死不了无所谓,那两个人必须死。明白吗?”怀仁看着跪在地上的徐阳说。
“明白主上,只是那极阴之女呢?”徐阳低着头问。
“无所谓,离开那地方的温养,迟早也是死。”怀仁走进摸着徐阳的脸,冷冷的说道:“退下吧,这件事办得好看点,不然你也没多久能活了。”
“是,主上,我这就去办。”说完起身缓步退下,吩咐七个七大境的人,宫宴结束去宰相府拿人头,不然就是他们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