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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重色轻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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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rn接到Tan的电话时,刚结束手头的工作。
听到“Lada在我这喝醉了”,她的心也瞬间揪了起来。
甚至来不及细问,随便打了辆车就赶了过去。
酒吧里,Fahlada安静地靠在卡座角落,脸颊因酒精染上不正常的绯红。
Earn刚到没一会,Tan已经扶着配合地晕乎乎的Bow迅速找理由开溜,“Bow也喝醉了,我得送她回去。Lada就麻烦你了,Earn!”
Earn轻轻拍了拍Fahlada的脸颊,“你醉的很厉害,喝了多少杯?”
Fahlada迷蒙的视线好一会才聚焦,含糊地嘟囔了一句,“Earn……”
“我们回家,好不好?”
将Fahlada半扶半抱地弄上车,再艰难地带回公寓,Earn已是气喘吁吁。
她本想将人直接扶到床上,却在靠近沙发时,被Fahlada一个不稳的重量带得双双跌入柔软的沙发里。
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酒气,Earn本想起身,却猝不及防地对上Fahlada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有对她过于直白的渴望。
Fahlada的吻从唇角轻轻落下,呼吸贴近,彼此纠缠。
理智很快回笼,这次换Earn避开对方滚烫的吻,“P'Mor,你喝的太醉了。”她不能,也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和Fahlada发生那种事。
“我没有喝醉。”Fahlada坐起身,鼻尖慢慢靠近Earn的脖颈,浅浅气息打在那处。
Earn颈间白皙的皮肤瞬间浸染成浅红,潮热的吻恣意不休,细微的动作也逐渐放大。
“那是我们的家。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到40岁,50岁,60岁……80岁。”Fahlada每说一个数字,吻就更深一分。
眼泪顺着Earn的脸颊疯狂滑落,是喜悦,也是酸楚,“如果我活不到80岁怎么办?”
Fahlada一点一点吻去Earn脸上的泪珠,咸涩的泪水在唇间化开,“我是医生,我会让你活到100岁,200岁!”
这近乎孩子气,夸张的承诺,让Earn忍不住笑出了声,带着眼泪,笑得肩膀都在颤抖,“200岁哦?那我岂不是变成老妖怪了?我才不要活到200岁。”
Fahlada伸手轻轻拢着Earn的头发,嘴唇沿着她的脸颊摩梭,一路辗转到她的耳边。
Earn有些怕痒的躲开她,却被她用力锁住了腰。
都说爱一个人的时候对她的欲望是极其强烈的。
刚和Earn在一起时,Fahlada总是会压抑自己对她的欲望,害怕吓到她。
Earn也经常问,“你爱我吗?”
Fahlada很想诚实的回答,“我爱你,我觊觎你的身体,渴望你的灵魂,我想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
到后来,Earn已经很少问“你爱我吗”这句话。
大脑似乎只有在远离爱情的时候才会清醒,没来由的窒息只有游走在对方肌肤上才能得到缓解。
直到此刻衣服散落一地,鼻尖相抵,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才发现真相竟然是——我们都是对方深不见底的“欲望”。
身体的酸楚和怀里温热的触感让Fahlada回忆起昨夜的疯狂,她微微侧头,看着Earn近在咫尺的睡颜。
她悄悄挪动身体,想要靠的得更近一些。
细微动作惹得Earn轻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Fahlada快速闭上眼睛,一抹淡淡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耳尖。
没有拆穿有人装睡,Earn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对方的怀抱里。
Fahlada的心瞬间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填满,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
Earn仰头浅啄她的嘴角,“有人连装睡都不会。”
Fahlada抓住她在被子里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再睡一会。”
Earn吭哧吭哧在她脖梗呼着气,“上班要迟到了。”
Fahlada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严实盖住Earn光滑的肩头,“今天不去上班了。”
“不可以,不行!”Earn从被子里钻出头,“啊!你没有喂罐头,它饿死了怎么办?”
“把这猫忘了!”Fahlada瞬间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得与刚才腻歪在床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什么暧昧,什么温存,此刻都被家中毛孩子安危取代。
接下来,两人上演了一场速度与激情。洗漱、穿衣、出门,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用最快的速度赶回Fahlada家。
罐头听到两人的动静,只是虚弱地掀了掀眼皮,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Earn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心疼地摸着猫咪明显消瘦了一圈的身子,感觉心都要碎了。
Fahlada手脚麻利地开罐头,倒猫粮,换清水。
然后在两人关切的目光下,罐头埋头“咔嚓咔嚓”狼吞虎咽起来,吃得又快又急。
它最近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自从那天Earn晕倒,它就再也没见过Earn。
主人也是三天两头不在家,它就这么饥一顿饱一顿的。
“喵”太惨了!
当食盆里最后一粒猫粮被舔得干干净净,罐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和爪子。
然后它精准跳进Earn怀里,用毛茸茸的小脑袋使劲地蹭着她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响亮又委屈的“咕噜咕噜”声——你看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Earn被它蹭得心都化了,紧紧把它抱在怀里,“好了好了,以后绝对不会忘记你了。”
罐头又往Earn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我很生气,需要更多安抚。
Fahlada站在一旁,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好笑,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摸摸罐头的头以示和解。
结果罐头看到了Earn脖子上花团锦簇的吻痕,瞬间炸毛了——这个月都不想搭理这个“重色轻猫”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