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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雪夜告别 城郊的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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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一处破庙内,许致远倚着斑驳神像擦拭短刀,刀刃溢出他带着冷意的眼眸,“这么快就给她觉醒的信号干什么?她的脑电波波动值上次可是升高了不少呢。”虚空中传来机械音警告。
“我自有分寸。”
三日后洛清瑶和双亲来了姜府,赵婉言拉着洛清瑶,眼角含泪,笑着拉着她的手,“好孩子,以后要是景儿欺负了你,尽管和我说。”姜渊也在一旁说道,“景儿既然也心悦清瑶,那我们便好好操办。”
姜映雪在门前看着哥哥试穿喜服,红锦缎衬得他面如冠玉,姜映雪见哥哥面色带着些忧虑,“要娶洛姐姐了,哥哥不高兴吗?”
姜景安扶住她的肩头,“映雪,如今边境告急,我身为官家子弟,理应不在这个时候考虑儿女情长之事,如今我虽看似答应父亲安排,但也只不过想让他们安心,至于清瑶...她值得最好的人...”
姜映雪指尖猛的收紧,她知道姜景安已经下定决心,虽然不希望他去,拉着姜景安的手,“哥哥要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夜晚,姜映雪被瓦片碎裂声惊醒,推开窗棂,一道黑影正掠过院墙。她抓起剑追出,却撞见沈长清,他一身白衣,脸上带着几分冷意,“师父,你怎么在这?”沈长清没作解释,横剑拦在她前面,“这一看就是冲你来的,你回去。”
“不行。”姜映雪看沈长清向黑影的方向追去也跟上了,“太危险了。”
“知道危险还要跟上来?”
“那我也不能看师父一个人涉险,再说我也不弱啊。”听到这句话的沈长清愣了愣,“ 真是自信。”
两人几下就追上了黑影,那个黑影单手掐住了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刺客,然后丝毫不留情地用一把短刃插入他的心口,一身闷哼后,那人便没了呼吸。姜迎雪和沈长清这才认清,这不就是那天马场的奇怪的人?
许致远拍了拍手,踢开那具尸首,换上一副温润的笑意“一个北狄探子罢了,姜姑娘受惊了。”眼前人衣不染尘,一点都没有刚才杀缪的样子,沈长清上前一步,站在姜映雪前面,“你到底是谁?”
许致远不留痕迹地啧了一声,又笑着说,“在下许致远,途径此地,看见这探子想潜入姜姑娘的家,便一路追于此。”
姜映雪拉了拉沈长清,“姜映雪,这是我师父,沈长清。”许致远笑笑,“我知道。那就先再见了。”许致远说完便离开了,等他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沈长清才开口,“这个人很奇怪。”
“的确,他总给我一种很了解我们的感觉,可之前我从未听说过他的名讳。对了师父,你今日怎么突然会过来?”
沈长清沉默了几秒,“无事,只是想出来走走。”沈长清没有告诉姜映雪,其实他是折了几只最好的腊梅,又找了个上好的瓷瓶,想过来放在她门前,却碰到有人想伤害她,东西也丢了。
“那师父今日便去姜府过夜吧。”
因为知道了姜景安要去边疆的事情,姜映雪早就知道沈宥齐也一定会去,这几日她都跟沈长清告假不去训练,就是不想见到沈宥齐,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听见他亲口说出他要走的话,但沈宥齐还是来了,还带来了些蜜枣,撞见她对着镜子发呆,“映雪?”他笑笑,把蜜枣放到她面前,“你说你不舒服,我怕你吃药会苦,给你带了些蜜枣,嗯?看起来好像还好,需要我告诉师父吗?”
他坐到她旁边,叹了口气,“我...”
“别说话!”
“你知道了?”沈宥齐顿了顿,又说到,“也对,景安应该告诉你了。”
“我们过几日启程,跟边疆那支军队一起镇守,如今那边太乱了,需要人。哎,哭什么?”沈宥齐把她揽进怀里,“我都知道的,映雪,我知道。”怀中的人愣了愣,他收紧手臂,“若是你愿意,等我回来娶你。我已经跟姑母说过了,她也很喜欢你。”
姜景安还是告诉了双亲,他握着洛清瑶的手,洛清瑶坐在姜景安旁边一言不发,突然坚定的拉过姜景安的手,“我等你回来。”赵婉言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姜景安低下头,“清瑶,我不想耽误你。”
“姜景安你怕什么?我都不怕!我只需要知道,你愿不愿意娶我?”姜景安对上她的视线,点点头。
姜景安过完了二十的生辰后不久,便要和沈宥齐一起出发去边疆了,来送行的人很多,不乏有一些哭声,这些将士又是谁的儿子谁的心上人呢?洛清瑶穿着一身红衣来送姜景安,她看向一旁眼眶微红的姜映雪,宽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我们都要相信他们啊。”
赵婉言靠着姜渊眼泪止不住地流,“景儿,要给家里写信啊。要...要平安啊。”
沈宥齐温柔地看着姜映雪,“我会给你写信的,放心。”
看着这只军队走远后,留在原地送行的家眷相互扶着回程,洛清瑶挽着姜映雪,眼泪终于落下,姜映雪拉着她,“洛姐姐...”
洛清瑶摇摇头,抹去眼泪,“我没事,我相信景安,映雪,你也要相信沈世子啊。”
许致远躲在暗处,笑着看着这一切,一行幽蓝小字浮现,如毒蛇游弋,“游戏角色姜景安,存活率20%”,沈长清默默走到姜映雪旁边,他也过来送行,沈长清早已淡出了大家的视线,这次居然也没让这位绝世高手一同去往,或许是想着已经有两个他的徒弟去了吧。
沈长清皱眉,解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回屋去。”
方才人声鼎沸的城门口,此刻只剩下几个家眷,洛清瑶强忍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姜映雪感到手臂上传来的轻微颤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回握住洛清瑶的手,“我没事。”她转过头,已然一副温婉坚定的模样,“她们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的。映雪,我们回去吧,往后这府里,我们还要多帮着照应。”
暗处,许致远饶有兴致地看着系统中姜映雪情绪波动的曲线图,“真是感人至深的等待啊。”他指尖在空中轻点,那行关于姜景安存活率的小字旁,目标03情感锚点稳固,深度沉浸,警告:目标01觉醒度增加。他想起沈长清那双充满审视和戒备的眼睛,这个目标的觉醒度似乎越来越高了,是个不小的变数。
“看来要给他找点事情做才行啊,免得碍事。”
沈长清并未在姜府多留,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为何多次出现在映雪身边?这绝非好事,脑海中想起姜映雪强忍泪水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日子在担忧和期待中一天天过去,姜映雪更刻苦地随沈长清习武,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拉弓,都好像在和远方的某种牵挂较劲,沈长清指导时也愈发严格,也会在她中途歇息时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指点她因为心绪不宁而略显浮躁的气息。。
这日,姜映雪刚回到府里,就看到洛清瑶跑来,“景儿他们来信了!”,她心猛的一跳,向前厅飞去,姜渊把信递过,“景儿写来的,说他么一切安好,让我们不必忧心。”姜景安的信写的详细,说了路途见闻,驻地风貌,还叮嘱洛清瑶和父母不要忧心,叮嘱姜映雪好好习武,照顾好自己。
姜映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只有哥哥的信吗?”姜渊笑笑,又取出另外一封密封完好的信,“这是映雪的,去看吧。”
回到房中,姜映雪小心翼翼拆开这封信,就如沈宥齐这个人一样,言简意赅,只报了平安,让她莫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