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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余分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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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分和温舍从店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两人之后又去逛了会超市。
现在两个人手上都提着一袋东西,余分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沉甸甸的袋子,又扭过头去看温舍的。
温舍买的东西很少,余芬看清楚了,是两盒巧克力和一包软糖。
就在这时,温舍刚刚将自己的视线从亮手机屏幕上移开,一抬头就对上余分投射过来的目光,她面带微笑:“我来提吧。”
话音刚落,她已经利落地从余分手里接过沉重的袋子。
余分显然被温舍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舌头快的像是在打架:“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只是我想帮你提。”温舍看着余分那逐渐涨红的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冒出阵阵热气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余分见状,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行走在街道上,也安静的可怕。
“回哪里去?”
温舍温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啊……”余分反应过来后,才无所谓的开口:“我能回哪里去,当然是回家呗。”
眼下要过年了,她虽然不想看见余德行,但毕竟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成年之后,余德行很少了再管她,她最近也听说余德行似乎有再婚的打算,余分倒是无所谓。
“会想我吗?”温舍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她说的异常认真,却又像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问题。
余分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下,心里也莫名的慌乱起来,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会,会想的。”
她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至少之前不是,明明说的也是一些在平常不过的话,却总是能轻易地触动她的心弦,扰乱她的心跳 。
温舍看着余分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片刻,她在慢悠悠道:“你不想我也没关系的,我会想你的。”
“会想的,我会想你的。”余分急忙开口。
温舍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冬日暖阳,春日里的微风,“好,到家后给我发条消息好吗?”
余分挠挠头,答应了下来,在走到前面不远的地方,她就要和温舍分开了,再见面的时候,可能是明年了。
到了分岔口,温舍把袋子递给余分,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余分乖巧的点头,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意,快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温舍得手套还在口袋里,忘记物归原主了。
也只能明年再还了。
回到家后,余德行不在家,家里的沙发上多了几件女人的衣服,茶几上也摆着一支口红。
余分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后,就拿出手机给温舍发了消息。
温舍似乎也在看手机,消息回得很快,两人又这样聊了几句,余分这才打开房间的门。
房门一打开,就是一股浓到刺鼻的香水味,余分被这气味熏的有些头晕,这简直就是毒气炸弹。
晚上,余德行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看到余分在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爸。”余分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眼神里透露着冷漠,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她的目光又缓缓扫过那个陌生的女人,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女人样貌生的精致,一头乌黑的卷发侧在一旁,尽管那女人穿着厚实的衣物,也依然无法掩盖原本苗条的身姿。
余德行也只是“嗯”的一声,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带着强制性的口吻开口:“这是你张雨阿姨,以后你喊阿姨就行。”
余分没有任何回应。
“你就是分分吧,我常听你爸提起你。”女人见气氛有些尴尬,赶忙笑着开口,“长得真漂亮啊。”
“我的房间是谁喷了香水。”余生没有理会女人的问话,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人,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
女人被余分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勉强挤出两声干笑,解释道:“我今早打扫房间的时候,闻到你房里有股味了,就喷了点。”
余分听完女人的话,也只是笑眯眯的开口,“下次直接开窗就好了,阿姨。”只是“阿姨”两个字被刻意咬得很重。
她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算不上喜欢,那香水可不只是女人说的喷了一点,恐怕是整瓶都用上了,她知道女人是故意的,却没有揭穿。
因为她发现这个女人和余德行格外的般配。
“阿姨,你今年多大呀?看着还是如此年轻。”
女人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张了张嘴,正准备回答,一旁的余德行抢先一步打断女人要说的话,“问这么多干什么!”
女人这会张口不是闭口不是,整个人尴尬的立在哪,犹豫片刻后,她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阿姨其实很老了……”
余分在心里冷笑,脸上还是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余德行瞪了余分一眼。
“余分,你阿姨那边有有几个认识的亲戚,他们的儿子和你的年龄相仿,你阿姨说有空就带你过去看看。”
“爸,你恐怕不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考虑结婚,你也就别让阿姨操这个心了。”余分很想现在就翻给他一个白眼,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劝自己冷静下来。
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标准的微笑:“阿姨,你一天也挺忙的吧。”
“砰”的一声巨响,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声源处看去,一个花瓶直直的摔在地面上,瞬间碎成了无数块不同的碎片,满地四处滚动的碎片。
“……”
这个花瓶余分可是非常的熟悉,余德行喜欢的不得了,两年前余德行花花费重金从市场上收的,刚拿回家,恨不得当传家宝供着。
望着满地的碎片,余德行脸色黑的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余分见状,立马装出一副惊讶万分的表情,惊呼出声:“哎呀,爸,你看你怎么能这么大意呢?我还以为现在就有人放鞭炮了庆祝了。”
话刚说完,余分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又准备继续开口,只不过这次是冲着女人来的,“阿姨,你可不知道,我爸他可宝贵这个了,这个可是他的心尖子。”
女人面色难看,余分是全身爽快了,她早就猜到这个花瓶会掉,没想到掉的这么逢时。
刚回家不久,她就已经仔仔细细检查过了,发现摆放花盆的地方,被擦的干干净净,但花瓶却没有完全摆放好。
“德哥,你、你,没事吧?”女人这会满脸担忧,赶紧上前住扶余德行。
余德行深吸几口气,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看来这几年余德行脾气确实收敛了不少,这都能忍下来,不过这样也好,少一个人受罪。
等的实在差不多了,余分站起身来,迈步走到房门前,发现里面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了,一进去立马就把房门锁上。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繁星般点亮了这片大地,她静静的站在窗前,目光注视着前方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