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十三章 第十三 ...
-
第十三章
“雪渊……你真的很讨厌爹吗?”
我在他的怀里吸着鼻子,男子汉大丈夫,说哭就哭实在太难看了,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让他抱着我,明明应该是我去抱别人才对,为什么要别人抱着?
说到讨厌,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我爹,我恨他!
“为什么不教我武功?”
“雪渊……”
“既然不要我,为什么又要玩什么师徒的游戏?我被你生出来并不是被你玩弄的。”
“对不起……”
“从小到大,对我的好的也只有师父一个人而已,凭什么要我说接受就接受你!”我粗鲁的推着他,可是他抱的更紧,丝毫不肯松手。
“雪渊,雪渊……”他不断的亲吻着我的额头,一手抱着我,一手轻抚着我的头发,我别开头,不想让他碰触。
就在一刹那,我与他都感受到了房内气流的突变,我彻底停止哭泣,与他两两相望。
柔和的脸顿时杀气逼人,父亲快速将我从床上拉起,电光火石之间,我原先躺着的地方布满了一排星形暗器。
好土的造型!
来不及唾弃,我看到暗处银光一闪,父亲伸掌成爪,朝那处一抓,“刷刷刷”更多的铁制品似有生命般自动吸附过来,在那双玉手前停滞不前。
铁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铿铿”声,我被他护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暗杀忌雪尘,暗杀这个人人惧怕的雪清宫宫主。
雪袖一扬,暗器全部掉在地上,抱着我的身子一转,躲过了突然从暗处跳出来的黑衣人的攻击。
那人身形矮小,但动作迅速,手拿两把圆形锯齿武器,手法极为利落,黑布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因为打斗的关系,我看的不是很真切。
那人根本不是我爹的对手,那武器本是近身战比较有优势,可是他连我爹的衣角都碰不到,打斗只持续了三分钟,那黑衣人便已极为诡异的方法消失了。
“原来是忍者。”
“忍者?”父亲放开我,为我顺了顺微乱的发丝。
我点点头:“我国旁边有个岛国,那个国家的人性格极为变态,野心也是莫名的强盛,他们的武功非常奇特,刚才袭击我们的,是其中的一种派系,叫忍者,他们擅长替主人制造影,运用各种暗器,为了不让人注意,往往身着黑衣,不露面目,为了能更好的隐于黑暗,做为忍者身形越小越好,也就是说,忍者是非常厉害的杀手组织。”
看到父亲挑起眉,凤眸微微眯起,我暗叫不妙,我话太多了。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我干笑两声,走回床边拔掉了刚才那些暗器,然后赶紧拉了他的手坐回床上。经过刚才那忍者的一闹,已把我发泄哭泣的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爹,你不好奇是谁派人来暗杀你吗?”
“是我们。”他纠正道。
我翻了个白眼,他连这个都要计较。
“好吧,我们就我们那你说是谁派人来杀我们的?”
“想杀我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是知道我离开雪清宫的人少之又少。”他顿了顿,抬起凤眸轻柔的看着我。“雪渊,你猜到了吗?”
喂!不要把这件事当成猜谜游戏好不好!
不过,我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了。我可以把线索归纳成以下几条:
首先:我与我爹一路易容,而在此期间,见过我们真面目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人,据说从没接过客。
其二,翠云阁是此城最有名的青楼,也是全国最有名的青楼,而往往要开办这种风月场所,后台没有那么硬的话可是会站不住脚的。而往往此种后台以高官,富商居多。
为什么说是以高官富商居多呢?因为青楼可是外遇,巴结,谈商务公的好地方啊!
其三,青楼之内鱼蛇混杂,各种消息打探的极为快速,在一天之内收到命令暗杀我们也是极为可能的事。
其四,暗杀我们的可是个忍者,那是异国的门派,而牵扯到别国的事情,往往又与朝廷脱不了关系。
其五,我爹的真实面貌世间鲜为人知,而见过他真实面目的人,也就那几个。
综合以上五点来看,暗杀我们的人就是肃清风!
“看来肃清风是知道凤舞心经的事了。”站着时间长了,那是又开始隐隐作痛。我皱起眉头,慢悠悠的打算上床。
我爹见我动作迟缓,了解的一笑,然后便蹲下身,温柔的为我脱掉刚才因沾地而脏了的袜子。
“监视我们的人已经消失了,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在我额上轻轻一吻,便又转过身去绣那件未成的衣服。
我看见他的背影,又开始思索了起来。
那肃清风想必是想让那忍者一直跟踪我们,然后乘机问出凤舞心经的下落吧。只可惜他低估了我爹的武功,从那忍者一进屋开始,便被我爹发觉。
漆黑的长发默默的垂在他的身后,雪白的身影静静的站在灯下,就算只在缝衣服,那姿势还是如此的高贵优雅。
这个对别人冷酷无情而对我百般温柔的男人,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决定上路,此城有诈,不易久留。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我数着在掌柜那里兑来的碎银,盘算着下个站点。“走哪算哪吧。”
数完银子,我小心翼翼的藏回怀里,恰好身边跑过一个小乞丐,不着痕迹的撞了我一下,爹他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我,“没事吧?”
“没事。”我对他微微一笑,不觉的握紧了拳头,“啊,爹啊,我们还没买路上吃的干粮呢,你能去旁边那家店买一些来吗?”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答应,我给了他一些碎银,他便转身走了。
他一走,我忙摊开那小乞丐塞给我的纸条,熟悉的字迹,记载着我想知道多年的答案。
手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转眼望着不远处正在买东西的人,我一思量,将纸条塞到嘴里,痛苦的咽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
他轻揉着我紧皱的眉,我摇摇头,总不能告诉他我在吃纸吧。
“爹啊,我们去江南吧。”
他对我的话毫不怀疑,几乎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对于这样的他,我突然对自己的选择感到疑惑起来。
“咳咳……咳咳咳……”
“雪渊,怎么了?”
看着满天飘来飘去的扬花,我摇了摇头:“没事,咳咳……可能是有点过敏吧。”
容易过敏实在不是我的错啊,但是挑错时间来江南却是我的错。
什么时候不好挑,偏要挑个扬花乱飞的时间。
漫天的扬花让我想起天山的雪。温柔的师父站在雪中,白衣飘扬,秀美如仙。他经常在大雪纷飞的时候站在雪中练武。
一招一式中,看似轻柔其实处处透着刚劲的杀机,如蝶般轻盈的白影与天地融成一片,我常常在一边看的痴了,就怕他会这样与雪融化在一起。
如果他不见了……那么我就又只能象从前一样,生活在那又冷又寂寞的雪清宫。想的急了,便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打断他的练功而紧紧的抱住他。
“师父,如果哪天你要死了,千万不要到我找不到的地方。我愿意跟你一起死,也不愿意跟你分开。”
那个时候,他的嘴边虽然挂着因勉强收住功力而导致内伤所流的血,但仍会一声不吭的将我牢牢的揉入他的怀里。
“雪渊,你在想什么?”
柔柔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抬起头,这才发现身边的扬花飘的少了些。
“我想起以前在天山的时候。爹,你还记不记得,我曾说过要跟你死在一起的话。”
他的眼神温柔无比,勾起嘴角轻轻的为我拨开被风吹乱的额发。
“但是你还记不记得我还曾说过,如果我要死了,我会去你找不到的地方不让你担心。”
他的眼神更加的温柔,捧起我的脸轻吻着:“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那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那么矛盾的话吗?”
他停下动作,用湿润的眼神询问着。
我拉下他的手,微微的笑着:“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等我们见了一个人,我再告诉你。”
“你要见谁。”
“等见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啊,爹啊,有船过来了,我们上船吧。”
自从那忍者之后,一路上便再我人跟踪我们。但我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此趟江南之行,除了我所安排的那件事,总觉得还会有事发生。
而且还是不好的事……
“两位公子,你们是要下江南吗?”
这是我第一次坐船,而且我万万想不到坐船竟然是那么的不舒服。
我爹坐在船头,抱着晕忽忽的我,不断的按压着我的合谷穴,我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但却又很想看看大江的风景,我一直很好奇,那些诗人所做的关于大江的诗篇是怎么写出来的,可是我看来看去,就只看到很多很多的水……除了水还是水……
也许长江会好看一点……我想。
“是啊,但是不知道这里离江南还有多远。”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船夫的话。
“如果两位公子快马加鞭的话呢,赶到长江还有五天的路程,到了长江,那里租大船过江起码要五十两一位,但是小船呢又不能保证安全。对了,两位去江南是为了那里所召开的武林大会吧。”那位船夫看来也是无聊透顶,开始跟我们攀谈起来。
不过他的最后那句话却吸引了我,武林大会……该不会是选举武林盟主每四年便举行一次的武林大会吧?
“什么武林大会?”
“咦?公子不知道吗?武林大会每四年举行一次,就是为了选举出新的武林盟主。”
果然,我继续问道:“是不是谁的武功最好,谁就能做武林盟主?”
“不光要武功盖世,还要在武林中有声望才行。本来呢大家都很看好前任武林盟主风无寒。可惜他因为他夫人的事,已经开始淡出武林了。”
“他夫人怎么了?”
“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据说他夫人因为思念流散的儿子,已经疯了。”
“你说什么?”听闻至此,我再也顾不上身体的难受从爹的身上跳了起来,紧张的拉住那船夫的衣襟,“你说她疯了?她疯了?”
====================
谢天谢地,我的网卡终于搞定了……
欢呼啊,这下又能天天来更新了,各位亲们真是对不起,让你们等那么久
那么长的时间写那么一点,不光是因为电脑出了问题,主要的我的健康也出了问题。我眼睛充血过度医生叫我不能碰电脑,而且又全身过敏,真是祸不单行,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