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她称帝了》黛小鹿

31、第 31 章 乔满月

　　乔满月回到宫的时候心不在焉，水蓝走至她一旁时都未有发现。

　　“殿下。”乔满月猛然抬头看着水蓝，水蓝环顾乔满月一圈，“如黛哪去了？她不是说要去找殿下吗？难道没有找到您？”

　　乔满月嗫嚅好半天，委屈地看着水蓝。
　　“我是不是很糟糕？谁也保护不了，靠近我的人最终都要离我而去。”

　　水蓝坐在乔满月身边，抱着乔满月安慰道：“怎会这般想呢？您有保护他人的心思已经胜过很多的人呢。他们离你而去，是命也时也运也。未来某天奴婢也会离你而去，这不代表殿下糟糕，只能说明选择不同人生无常。没有人能够陪着殿下一直走下去，除了殿下自己。若是殿下也认为自己糟糕那才是真的很糟糕呢。好了殿下，可以告诉奴婢发生何事了吗？如黛去哪了。”

　　“如黛她被指认通敌，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单凭那几封信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更别说我们压根不知晓对方的身份。”乔满月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

　　“奴婢明白了。不过殿下也是在宫中生活了十来年的，出了趟宫反到是忘了宫里的生存法则吗？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将真心交予一个不知底细之人。如黛落到如今下场也算是给她长长记性。”

　　“可是他们要如黛性命，这个代价是否太大？”

　　“如黛最终落得何种结局不取决于他们，而取决于殿下您。”

　　“我？为何是我？”

　　“若您有足够的价值，足够的砝码，让他们去忌惮您敬畏您，到时您自然就会明白。”

　　“所以现在，我应该去找乔华年。”乔满月道，“她的目的一直是让我同她合作，不过在此前我需要让她见到我的诚意。”

　　“殿下可是有想法呢？”

　　“是的。”乔满月招手示意水蓝上前，低声嘱咐着。
　　——
　　傍晚，周遭之景陷入寂静之中，忽然“吱呀吱呀”地声响此起彼伏响起。星星点点的火光出现在乔满月的宫殿。

　　熟睡中的乔满月是被宫女唤醒的。

　　醒来没多久，乔满月发现了宫殿中出现的异样，迅速拉起唤醒她的宫女的手跑了出去。紧跟着乔满月的小宫女边向外跑边大喊着“走水”。

　　乔满月迷迷糊糊地看着周遭。殿内的火势愈来愈大，若没有人提醒，或许她今日便要葬身于火海。突然她瞧见一人鬼鬼祟祟在宫殿附近转悠着。乔满月不动声色地来到那名很是可疑的宫女身前，三两下将其制伏。

　　“说，谁派你来的。”

　　“殿下奴婢冤枉，无人派奴婢前来，这大火也并非是奴婢所放的，还请殿下明查。”

　　“好啊，明查是吧。告诉我你是哪个宫殿的，主子又是谁，今日来我宫殿又有和目的？”

　　鬼鬼祟祟的小宫女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今日你不说，我便带你去父皇姑母面前，让他们来审问你。若是不交代清楚便是谋害皇嗣之罪，不知你是否担当得起。”

　　“殿下奴婢说奴婢说，”小宫女连忙道，“奴婢是惠妃娘娘宫中的，来这没有目的，只是路过，对，只是路过。殿下宫里的火也并非是奴婢所放。”

　　乔满月作势要带着鬼鬼祟祟的小宫女往前走。小宫女慌忙抓着乔满月，求她不要向前。

　　“今日你若是不一五一十招来，我自是不会放过你。”乔满月道。

　　“殿下求您了，这大火真的不是奴婢放的，奴婢真的只是路过此地，什么也不知道。”

　　乔满月凑近小宫女耳边低声道：“你确定不愿供出背后之人吗？你不说我也能查到，只是到那时罪责大概全会在你身上。但若是你供出来，我也可以在父皇姑母面前替你求求情为你说说好话。”

　　乔满月扒开小宫女的手。忽然失去支撑的小宫女猛然跌落坐在地面上。
　　“好好想想你是哪个宫的，侍奉的主子又是谁。”

　　好一会儿，她又跪起，扒拉着乔满月的衣服。

　　“殿下奴婢说，奴婢都告诉您，只求您能保住奴婢的性命。”

　　“当然。你的性命我一定会保住的。”乔满月盯着跪于她身前的小宫女，“若是今日不交代清楚，你这条性命是否还能保住，这我就不清楚了。”

　　“奴婢说，奴婢会将知晓的全部告知与您。”小宫女抽噎着，浑然不知在她与乔满月对话的时候，周边出现其他人。她双目无神道，“原本奴婢是惠妃娘娘宫中的普通小宫女，近日才提拔为惠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她让我盯着殿下您这边的动静。但是这火绝对不是我放的！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

　　乔满月凑近小宫女耳边低声道：“我当然相信你啦。毕竟这场大火是我放的。”乔满月笑着与小宫女拉远距离，朝着聚集在周边的小宫女大声道，“各位可都听到了吧，这位行事鬼鬼祟祟的宫女来我宫殿是受我的母妃惠妃指示。”乔满月再次凑近宫女耳边，“现在若是你再反咬我一口，也是没人相信。也请放心，今日之事过后，你若突然没了，这罪名惠妃他们可就彻底坐实。”

　　今日这名宫女已经是彻底得罪惠妃。除非她是真的蠢，不然是绝对不会再来指认乔满月。

　　一是不会有人相信，二来就是这也会得罪乔满月。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得罪两个权贵，这种事情换作是谁来都算是绝境。

　　不出明日这事便会传开，她很期待明日的到来。

　　天还未亮，平阳长公主召见乔满月。

　　乔满月到达宫殿的时候，里边还有着另一人。

　　“皇姐也来啦。”

　　乔满月挑眉看着乔华安没有回话。乔华年也不自找没趣。等了会，平阳长公主来到他们面前。

　　二人齐声唤了句“姑母”。

　　“今日寻你二人，想必你们也清楚是为何事。”平阳长公主道，“满月是我侄女，华年亦是。昨日满月受惊吓，一夜都没睡个安稳。满月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幼没了母亲，除了姑母也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血亲。所以啊，我就想着为满月主持公道。你们意下如何？”

　　“姑母决定的不会有错。”乔华年道。

　　“姑母是为满月撑腰，满月自是不会拒绝。”

　　平阳长公主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给惠妃他们一点教训。明面上是说为乔满月主持公道，实际上是为上次的巫蛊之事给他们点惩罚。

　　乔满月宫殿的大火压根不重要。重要的是被指认的凶手是谁。

　　“华年也别怪姑母对你们过狠，要怪就怪你们做了不该做的。”平阳长公主道，“谋害皇嗣按律当斩。”平阳长公主瞥了眼乔华年，“念及华年与满月同为手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春桃带她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姑母这五十大板华年怎承受得起？她身子弱，这板子打下去可能就没命呢。”乔满月说道。

　　“满月心善不舍处罚他们，他们却残害手足。自古以来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身为皇子更应以身作则，今日罚也得罚，不罚也得罚。”

　　“那母妃呢？她诞下小皇子，如今也上了年纪，这五十板下去恐怕也没比华年好上多好。”

　　“既如此直接斩首，免得再受这皮肉之苦。”

　　乔华年大惊道：“姑母不可。我母妃并不知晓此事，所有罪责皆由华年一人承担。华年求姑母不要责罚母妃。”

　　“皇姐知晓皇妹与惠妃母女情深，为了帮惠妃脱罪愿承担所有罪责。只是啊，皇妹可还记得不久前皇妹还说对于低级手段还不屑于使用，而且那宫女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过皇妹。相反的，惠妃娘娘到提起不少。”乔满月露出不解的模样，“这么看来，惠妃怎么都不想是不知情之人。”

　　都不用乔满月抬眼看都能猜晓出此刻他们所有人的表情，华年此时定是又急又气，而平阳长公主则是满意极了。

　　“满月说的有理。”平阳长公主道，“那依满月认为该如何处置他们呢？。”

　　“满月不知。”乔满月摇摇脑袋，“此事单凭姑母做主。”

　　“既是为满月撑腰，该如何处置满月当然是有权利决定的。”

　　乔满月抬眼看着平阳长公主，又看了眼望着她嗫嚅半天“皇姐”二字的乔华年。

　　不过瞬间，乔满月骤然觉着置他们于死地也没有多大意义。惠妃他们没了，那一步呢？是与平阳长公主继续斗还是请往和亲国继续斗呢？

　　“若是姑母真想着为满月做主，还请姑母饶恕他们。姑母且听满月细细道来，惠妃娘娘服侍父皇多年又刚诞下小皇子，若是处斩，莫说父皇前朝大臣也多是不满，不如罚她抄抄书关几个月禁闭，也算是让她长长记性。至于华年……”

　　乔满月话还未说完，乔华年抢答道。
　　“华年可以，不过五十板，华年可以承受，还请姑母从轻发落母妃。”

　　平阳长公主喜怒不辨道：“既是满月所求，那便依满月所言。”

　　说罢，乔华年喜不自胜，对着平阳长公主与乔满月是拜了又拜，口中不停地说着感谢他们二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