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瓷世界第十五章 梳理线索， ...
-
“从0402案开始，开启了三眼全面监控，查到危险人数与“圣世界”高度重合，发现寄德医院流出数据，其中两名罪犯是从九号监狱出来的，与我刚从暴食—古腊口中得到的芦苇丛有一定的联系。”
风衍清将所有得到的线索一张张贴在了洁白的墙上，碳素笔描出线索与线索之间的关联，会议室人声渐熄，陷入一场静默。
“是不是说明实际上那群人是躲在第九号监狱附近。”孔斯举手，指着线索两个罪犯都是从第九监狱出来的和芦苇丛有可能在第九监狱这条线索。
“很有可能，只是目前还没联系到钟婋女士，无法确定在什么地方遇见的古腊，只知道该位置四周均是芦苇荡，土地湿润但是没有河道，古腊跑了将近七天才遇见了钟婋女士，现在正在训练室模拟逃跑路径。”
风衍清简单理了理目前现状，回复孔斯。
“周庆和谷礼是回家时遭遇的意外，这条线索有什么头绪吗？”
朱瑶将头转向谷案峪，表情严肃。
“查了一路的监控，两人都是回家后失踪。”
“我和谷案峪去家里调查，没有发现异常，甚至床上都还有温度。”孔斯拿出在谷礼和周庆家里拍摄出，ai拟态后的模型，等比例还原。
风衍清看向两人家里，东西摆放整齐，没有挣扎的痕迹，倒像是主人突然出门了一趟……放大床头柜的位置，两人床头柜都摆放了一台外置型光脑，很常见的款式，就像本该就出现在这里的样子。
“发现什么疑点了吗？”孔斯凑近细看。
“这个光脑和我去找定位时出现的型号相同，有带回治理署吗？”
“……没有。”谷案峪摇了摇头。
“等会议开完再去拿，有个猜想，谷礼和周庆有可能好好的待在家里。”
“在家里的意思是？”
众人一愣，震惊的看向风衍清又看向拟态出来的两人失踪地点。
“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被某种ai技术屏蔽，以至于无法观察到两人存在。”
“还有这种技术？”
“ai虚拟场景变幻那么大，藏个人而已，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技术屏蔽了三眼的探查，和我在医院遇见的屏蔽信号差不多……0402案，很有可能是在在异常干扰下，没有全面监控的下三眼无法管控家这一类偏隐私居所。”
“这个时候，只要外面监控无法直接拍摄到，三眼就无法自主启动个人防护盾。”
“除非自己开，但是受害者不过十岁孩童，被母亲……这边我会找F院长说一下，是否可以为十四岁以下孩童强制实行实时监控。”
“全面监控下，谷礼和周庆哪怕不在三眼认知范围内，其个人防护罩都会强制开启，二人应该不会出现生命危险。”风衍清话锋一转，手指敲了敲桌面，眉头微皱，“但是在全面监控下，三眼都无法探查到二人的位置，这样ai拟态技术是目前官方未掌控的。”
“天成区内ai技术都会有备份，有可能是其他区技术。”朱瑶转了转手腕上像是翡翠玉镯子镶嵌鲜红玛瑙的光脑，眼神一转凛冽，“看来蓝洞有些不太平，总局会议即将开启，我需要确切的证据。”
“涉及到其他区，需要其他机构的全力配合。”风衍清传送给朱瑶一份关于全局协查的申请报告。
朱瑶沉思片刻，拍手叫好，“有这个准备就代表你小子思路已经清晰了，只是临时的钦差总会遇见阳奉阴违的家伙，所以我决定了，给你临时副局的权限。”
孔斯哇哦一声，表情平静，“有什么区别吗？”
谷案峪也在旁边赞同的点了点头，“朱局总是溜号，除了总局会议必须到场以外，其他事情能交给其他人就给。”
朱瑶哎哎两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总要好好培育下一代的领袖的说。”
“这话只有朱局自己信了。”
“赞同加一。”
“……朱局不过四十，不要考虑将事情丢给下一代。”
“这种事情早考虑早享受。”朱瑶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表情带着几分被坑后的羞怒，“再说你们家长溜得那么快……”
“咳咳。”
“咳嗽就去吃药，其他人应该不知道吧，钟婋女士，全名钟离婋，出自钟离世家，与Fe……F院士当然还有我，都毕业于瑶光学院，是当时与明辰学院那六个家伙是下一代治理署局长热门人选。”
“朱局岂不是打败了众多天才后的天才，才当上了治理署局长。”
“……是这样就好了，我也不至于耿耿于怀这么多年。”朱瑶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发出咯咯的磨牙声。朱瑶生完气后，反而陷入了回忆，深深的叹了口气。
谷案峪正想问发生了什么，聊的话题主角，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钟婋女士走路带风，不打招呼，直接推开了会议室大门，走进来扫视一圈，看到朱瑶震惊的看着她，热情的给了朱瑶一个大大的拥抱，“朱局越来越精神了哈。”
“钟离婋！”
“唉，离不发音，叫我钟婋就好，或者钟女士也还行。”钟婋看了一眼风衍清列的线索墙，欣慰的点了点头，“不错，不亏是我的儿子，线索清晰明了，目的也很明确嘛。”
“……”
“你怎么进来的？”朱瑶震惊之余表示不理解，辞职的局长还能进治理署？
“三眼放的啊，毕竟退休的前局长没有任何嫌疑前是可以进治理署的嘛。”
“可钟女士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吧，怎么退的休？”
“攒一份足够退休的功绩就可以啦”
“天成区年号新世界8880就是因为她当初利用脑机数据强制拉动天成区科技进步六千多年年。”朱瑶白了钟婋一眼，对于钟婋自来熟的行为表示嫌弃。
钟婋摇了摇手指，“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哦，F也出了不少力叻，再说了……小帅哥，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被钟婋一双含情目注视到的孔斯，手忙脚乱的去倒水去了。
风衍清不言，只是默默的给这位不请自来的钟女士端了把椅子，自觉的给钟女士按着肩膀。
“嗯哼，和F家那小子最近处的怎么样？”
“很好啊。”风衍清神采奕奕，自信的回答。
“哦，看你表情，儿媳受了不少欺负啊。”
“……没有。”风衍清嘿嘿一笑，不过就是撩起火不灭这种夫妻间的玩笑而已，算什么欺负。
“呵。”钟婋女士冷笑一声，对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还是很清楚的，没开窍之前就知道撩人家小孩，开窍后，F家那小子估计得迷的找不到北。
“钟，钟女士，您的水。”
“啊，谢谢小帅哥，温度刚刚好呢。”
“不客气……”
“美丽的钟女士，你该讲讲怎么不请自来了吧。”朱瑶点了点桌子，让钟婋的视线看向她，“莫不是为了这起案子？”
“有部分是，也是为了儿媳妇脑袋里那个能控制思想的异常代码。”
“什么代码？”
“控制思想！”
谷案峪和孔斯站起来，惊讶的说。
“……还没公开？”钟婋转头诧异的看向风衍清。
风衍清表情沉重，摇了摇头，“没有，才发现不久，问题不大，大家放心。”手往下挥了挥，让其他人坐下。
“那个代码和F有个项目有关，她抽不开身，就找我来了，至于不找朱瑶……可能我的联系方式在F那里更方便联系吧。”
朱瑶咬牙切齿，“知道你和偶像关系好，不用炫耀。”
钟婋捂着嘴，惊讶的说，眉眼弯弯，“啊，是炫耀吗？哦，那我就是在炫耀，看，F的睡衣套装，我选的哦。”
“……”
“妈，朱局好歹是阿梧上司。”把人气出病了，枢妄梧就得接摊子了。
“哦，所以要你偶像照片吗？”钟婋拿出一张F拿着一杯透明水晶奖杯的照片。
“是最新一届的数据科学权能奖项照片吗？我没办法去的哪里？”
“还有to亲签。”
“钟女士，有什么吩咐！”
“emm，好好上班，不要想那么早甩摊子。”钟婋将照片递给了朱瑶，拍了拍朱瑶肩膀，“如果可以的话，给小枢多放点假。”随后给风衍清眨了眨眼，小声说，“这段时间妈会给你们多捞点福利的。”
“那多谢妈妈了。”风衍清反而叹了口气，带着些可怜的眼神看向拿着偶像照片正高兴年轻像是十七八岁女孩的朱局，以他妈的性子，这段时间估计朱局要多被气几次，不知道朱局的茶能不能降火。
“哎！调查走到那一步了？”
话题瞬间回到案件上面，风衍清揉了揉眉间，表情严肃起来，“案件牵扯越来越多了，歌瑞尔·阿瓦瑞提娅，萤丁区人，与嫌疑人AM有过密切接触，但是没有确切证据与0402案件有关。”
“嗯……”
“据古腊供述，他和歌瑞尔·阿瓦瑞提娅都是过来交流ai拟态场景技术的，他负责美术方面，见过0402的死者与凶手的照片，而维因亚很有可能直接接触死者和凶手，与凶手脑海中的异常数据植入可能有很大的联系甚至可能是第一推手。”
“维因亚……全面叫什么，那个区的？”
“比较忌讳同性恋，可能是森狮区。”
“哦，那倒是，狮区那边因为信仰等原因，法律上将同性恋列为伦理犯罪。”
“也不排除是对同性恋比较抗拒的人，这个范围比较大。”
“不是有用的线索。”
“目前的通话设备只能实现远程接听等技术，而我在追寻嫌疑人线索时，发现此人利用了套娃质朴的方法，一个接一个的打通电话后得到谷礼和周庆的这样的短时视频。”风衍清点开光脑，播放受到威胁时维因亚播放的视频。
视频上两人躺得很安逸，还有呼噜声，背景做了二维化模糊处理，无法从视频里面得到背景的有效信息。
“为了避免跟踪到具体位置所做的模糊处理，这个地方也可能是他们自己家里，只是做了ai拟态场景技术模拟，我们调查时才没有发现问题。”
“三维化的技术模拟吗？需要很多能量才能撑得起这个算法。”钟婋点了点头，手支在会议桌上，撑着下巴，表情有些得意。
风衍清在OWO公司的福利线索上画上了圈，“粗略估算，这些改换功率单位的电能池足够撑起天成区58%人员的虚拟场景演算，也和二十年前“圣世界”案献祭人数对应。”
钟婋听到“圣世界”三个字时，表情狠狠一皱，眼底下燃烧出了火焰，“那些东西还没死绝吗！”
风衍清和朱瑶连忙安抚钟婋，“大概率只是模仿犯。”
“什么？！”
“0402案件中死者是男性青少年，杀人者是他的母亲，主导犯罪的忮忌找寻目标的要求是干净纯洁不会对异性产生恋爱的，其中应有误会死者是女性的成分在。”
钟婋挑了挑眉，语气不善，“愚蠢又恶心的家伙”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深深叹了口气，面向朱瑶，“所以你才要针对十四岁青少年设立保护盾。”
“没错，全面开启三眼太过耗费能源，针对青少年设立保护法更合适，十四岁以上青年可以主动开启关闭三眼。”
钟婋点了点头，表情很是赞同：“这个问题很好解决，F大概六天内可以编纂相关内容。”
“这个问题解决了，那就下一项，关于忮忌所谓的闯关倒计时以及交换暴食和贪婪。”
钟婋疑惑的看向朱瑶手上的光脑转换器，“你不可以直接轰炸过去？”
“……论残暴还得是你啊，寄德那里面的大概率不是那些‘枢机’，是从其他地方比如第九监狱里面拉出来的一些炮灰，罪不至死的那种。”朱瑶连连称叹，鼓起掌来。
“恶人质？”
“到不算是，更多是来测试的……炮灰。”
“测试治理署，不止治理署估计包括了FK和审判庭。”
“其中已经抓捕归案和自首的贪婪与暴食都是区外人士，萤丁区治理署长前不久正打算将贪婪领回去。”
钟婋嗤了一声，表情有些嫌弃：“严软饭啊，那我熟，还追求过F和我，还是同时，后面给那个阿瓦瑞提娅后宫去了。”
谷案峪和周庆眼睛唰的一下亮了，满眼都是求知欲。
“光网上应该还有消息，搜一搜都知道，审判庭小道消息蓝V那个。”
“这种不是乱编的吗？”孔斯搜索点开最新的一看，什么“署草半夜幽会人夫，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一看就像是编纂的小道消息。
“署草应该是枢队吧，人夫……”谷案峪看向了风衍清手上的戒指，再看了看下面的评论一水的小编脑壳有包，顶着审判庭前三个大字胡编乱造。
“结婚了应该算是人夫吧。”风衍清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咳咳，不过话题回归一下，忮忌所要求的两人目前就在治理署监狱里实时收押，去寄德闯关交换还是换一条路？”
“肯定是换一条路，寄德那边指不定会有什么陷阱。”
“但是寄德那边确实有不少线索和证据需要去挖掘。”
朱瑶沉思片刻，最终决定：“你和枢妄梧一人一个选择吧。”
风衍清思虑一下，“异常数据倒是抓出来了，但我总会担心会出现意外状况，所以不赞同阿梧回来执行任务，如果非要回来的话，我申请与他同队处理。”
“不，把你们二人放进同一个篮子里危险更高也太过浪费，所以分开更好。”
“你是不是要分离我儿一家？”钟婋听了半天，眼睛一眯，虎视眈眈的看向朱瑶。
“没办法，只有你儿和儿夫能挑起大梁了，要不你把舒晴啊白晚庭啊他们带回来吧。”朱瑶喝了口茶，眨巴眨巴眼睛同样看回钟婋
“去去去，他们得留在世界边境巡逻，这件事情更重要！”
“拨一个都不行？”
“都是得力干将，都在重要位置上，不可。”
朱瑶双手一摊，表示没有办法。“那就只能他们俩分开了。”欠欠的比了一个两只拇指分开的手势。
风衍清抚摸着额头，面对这个场面感觉有些无奈，“……那我申请一下一天的临时假期，我陪他在FK中心再做一个脑机数据全盘扫描。”
“嗯……”
“也可以，放吧。”
“……我才是现任局长啊钟婋女士。”
“那你不放？”
“我总得考虑一下，忮忌那边的倒计时还催着。”
“拥有完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好吧，放吧，我当初可不卡你们几个的假期。”
“呵，那是因为你拉着F女士构建三眼去了，所以直接不管治理署事了。”
“……唉，那算我求你了好吗朱瑶美人~”
“咦—收回你这一套，我不是F女士，不吃你这一套！”
“那我约F去吃饭……”
“加我一个就同意！”
“成交，那……”
“今天就到这吧，散会！枢妄梧继续休假，你的假条我也批准了，去吧！”
风衍清摇头微微一笑，“妈，那我……”
“去吧去吧，好好照顾枢妄梧。”
“嗯，看来当局长都有遗传性的旷工啊。”谷案峪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钟婋正打算离开，听到这句，转身回来聊天：“哈哈，这小姑娘说话真有意思，看样子……和审判庭谷案岭是姐妹关系？”
“钟婋女士认识我姐姐？”
“审判庭的司徒律戒算是老朋友，在光脑上炫耀过招到了你姐姐那个好苗子。”
“审判庭长是这样的人吗？”谷案峪看到钟婋点开的司徒律戒的朋友圈，眨了眨眼，一板一眼的描述谷案岭的能力。
钟婋也划拉划了几下司徒律戒的其他朋友圈，都是一些一板一眼的文案，和谷案岭的描写风格相似。
“朋友圈上写的普通，但是大半夜的在群里要求我们去给他点赞这一点，就纯是炫耀了，不过群消息就不方便给你们看啦。”
“哦哦，我姐姐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很开心。”谷案峪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心想，我姐她瞒着我不让我参与工作这件事还是生气，那这件事我也瞒她……三天吧！
孔斯也好奇的看了眼司徒律戒的朋友圈，嗯，文字很符合审判庭长古板严肃的形象。
沉迷要和偶像一起吃饭的朱瑶开心的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突然意识到她好像还没问什么时候去，回来时，钟婋女士已经了无踪迹。
“钟婋，你个大忽悠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