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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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君，好久不见。”我盯着面前的辅助监督，一年不见她的脸上布满憔悴。
真是的，不要和伊地知先生学啊，姑娘们要学会爱护自己才是。
小鸟游檀依旧使用敬称：“太宰阁下，安插在盘星教的人传来消息，教主夏油杰召集教内干部举行会议。我们的人没有刺探到相关内容，只发现教内人员和资金迅速流动。”
“啊啦，已经到这个时间点了吗？”太宰幸语调温和，“我大概能猜到夏油君想做什么呢。”
太宰幸沉吟片刻，“檀君，暂时先放松对盘星教的消息刺探吧，我需要你去做另一件事。”
“……老师性格单纯，很容易被人欺负呢。咒术界这么多年，也该变一变了。总之，还要麻烦檀君多关注总监部和御三家的动静。”
我目送小鸟游檀离开，好戏就要拉开序幕了。
清洗樱桃，加入适量白糖和柠檬汁，中火熬煮后加入一块黄油，制作饼皮……制作食品需要耐心，也需要把握时机。
樱桃千层酥在烤箱温度的影响下逐渐散发出诱人的气味。我将烤好的千层酥取出，成功捕获了一只贪吃的貌美白猫。
“老师，即使有无下限，也不要现在就开始吃啊，小心烫伤。”我无奈的看着刚出炉的甜点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嗯姆姆，不用担心”五条悟一边快速进食，一边在进食的间隙说：“最强在耐烫方面也是最强哦。”
“幸今天心情很好吗，很少见你下厨呢。”
“啊，因为檀君送来了不错的樱桃，总觉得如果现在不做，之后大概就没时间做了。”
我看着五条悟三两口就解决掉一块，指尖还沾着奶油，忍不住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吃，特意烤了一整盘，又没人跟你抢。”
五条悟含着勺子，鼓着腮帮子瞪过来：“才没有！这叫珍惜食材！”他说着，又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而且幸的手艺比高专食堂那帮人强一百倍，不吃快点，万一被你藏起来怎么办？”
“我可没那闲心。”太宰幸轻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红茶，蒸汽氤氲着茶香，漫过她垂着的眼睫，“不过说真的，这批樱桃确实难得，是檀君托海外的朋友带回来的，据说长在咒力稀薄的山谷里，果肉比普通樱桃紧实得多。”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的空盘子上，风里飘着樱桃的甜香，还有两人没说完的话，混着茶香，漫过了整个午后。
时间流逝，夏油杰闯入高专宣战，咒术界开始全员动员。警报声刺破东京咒术高专的上空，咒具库的铁门被重重锁死，留守的教师们攥紧了武器，脸色凝重得像覆了一层寒霜。
咒术界总是在不应该的地方可笑的可爱。明明平日里为了权位和利益吵得面红耳赤，此刻却能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连总监部那些老东西都舍得派来增援——可他们心里清楚，真正能拦下夏油杰的，从来只有那个人。
不过……老师大概还是想拖延百鬼夜行的到来吧……毕竟，是见证了他年少的挚友啊。是曾和他并肩站在高专天台，说着“要一起改变咒术界”的，唯一的同路人。
可惜。
我隐藏在高专的阴影里，咒力收敛得如同死寂的湖面，沉默的看着夏油杰出现在东京咒高的操场上。
他依旧是那身五条袈裟，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挂着温和却冰冷的笑，指尖捻着咒灵的纹路，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一年级生的围攻——孩子们的反抗，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挣扎。
“大义”和“纯爱”吗？
我听见夏油杰轻描淡写地吐出这两个词，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是啊，在他眼里，所谓的“大义”是咒术师的存续，所谓的“纯爱”是斩断非术师的愚昧——多么扭曲，又多么可悲。
我看着夏油杰转身离去，后背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了半片衣摆，那是被七海的咒术划伤的。我悄无声息地跟上，以无下限术式催动的速度，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街巷的阴影里。风掠过耳畔，带着远处高专的方向传来的、隐约的咒力波动——老师大概快来了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夏油杰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前停下脚步，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呼吸有些急促。我解开身上的咒力限制，淡蓝色的光芒在指尖流转，下一秒便出现在他面前。仓库的铁门在身后吱呀作响，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安，夏油先生。”我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夏油杰警惕地抬起头，六眼的纹路在他眼底一闪而过，随即又化作了然的冷笑。我看着他紧绷的身体，缓缓开口，“希望接下来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共识。”
他挑眉，指尖的咒灵蠢蠢欲动：“你是五条悟的人？”
“我是来帮你的人。”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帮你完成百鬼夜行，也帮你……了结那场，迟了太久的对决。”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