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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生日 “小痕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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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痕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阻隔贴,掀掉原先那张被道具染脏的才摸到腺体一片滚烫。
剧组好像已经准备收工了,但是周筝还在看片子,不知道还要不要补拍,一直拖着不让他走,他只好先给自己换一片阻隔贴。
陈白在外边给他守着,他怕自己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别人,也没有时间想腺体是怎么回事儿了,弄好就出来了。
“可以走了吗?”他问陈白。
陈白递来湿巾给他擦脸上的假血,他接过缓慢地接过,没往脸上擦。
陈白看出他的顾虑,给他拿了个镜子,“周导说不用补拍了,你擦吧。”
闻言,临痕才开始拿着镜子照着给自己一点点擦干净。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他又问。
陈白目光一直瞥着远处,结结巴巴:“周导好像还不打算走,所有老师都没走呢,临哥,要不再等等?”
临痕皱了下眉,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大家怎么都拖拖拉拉的,但还是答应了,在剧组的最后一天了,倒也不急。
“你今晚把东西都收拾好,我们明早天不亮就要走的。”临痕手里的湿巾已经脏兮兮的,擦不干净,陈白又给他换了一片。
陈白昨天才知道他们要提前离组,虽然惊讶但是听话的没有声张。
“临老师,周导找你呢。”一位工作人员过来叫临痕,他脸还是没有擦干净,眼下只得中断,跟着人走。
手机半路响起,临痕摸出来看,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手机卡顿,好半天都没有进到消息页面,再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其中还有好几个剧组演员抱着花,临痕心骤然突突跳,第一反应就是他杀青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被说出去了。
临痕视线扫过人群,一张脸一张脸地看过去,全都没有过脑,但他清楚地知道,陆观潮没在这群人里。
他生气了吗?
见不着陆观潮,临痕心神不宁,手指绞着衣服。
“人怎么呆呆的?”石羽把花塞到他手里,手对着他挥一挥,“生日快乐呀,小临。”
“生日?”临痕疑惑地出声。
“是啊,你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
临痕完全给忘记了,他以前生日基本是和粉丝一起过的,虽然人不多,但每次都很热闹。
这次难得生日期间是在剧组,没人一起的话他也不会惦记着。
况且最近有让他更记挂的事情。
他收了好多花,被那么多人这样注视着很不好意思,赶紧手足无措地挨个哈腰道谢。
石羽哭笑不得,按着他不让他道谢了,给他转了身。
灯骤然关了,人群里拉开一条道,有人推着蛋糕进来,是陆观潮。
全剧组的人开始唱生日歌。
临痕眼睛落在陆观潮笑盈盈的脸上,松了口气,没一会又揪起来。
歌一唱完大家起哄让他许愿,他手里都是花腾不开手,干脆就直接闭上了眼睛,心里一团乱,一个愿望都没有想出来就假装许好了,睁开眼睛把蜡烛吹了。
“蛋糕是陆观潮买的,我本来想买的,抢不过人家。”周铮开玩笑道,他不是没抢过陆观潮,而是被陆观潮给威胁了。
“谢谢陆老师。”临痕赶忙接话,大家都在笑。
陆观潮站到他身边,嚷嚷着说要拍照。众人站在一起先拍了合照,又一起分蛋糕。
蛋糕很大,全部缀满樱桃,是陆观潮特地找人做的樱桃蛋糕。
临痕挨个给人分蛋糕,人太多了,分到最后他手都酸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回去的时候他和陆观潮一同坐车,才上车廖盼就来了电话。
刚刚就是他发的消息,但临痕被剧组的惊喜打断了,没有回复。
“小痕宝宝,生日快乐!”廖盼一接通电话就对他喊。他知道临痕今天忙碌,一直没打扰,从陈白那里得知已经结束了,才打电话过来。
临痕先说了谢谢,怕廖盼会说漏嘴,马上开口说自己现在和陆观潮在一块儿,两人没聊两句就挂了。
临痕小心翼翼看向在他边上看手机的陆观潮,察觉到他的目光,陆观潮也望了过来,他挑了个眉一脸疑惑。
临痕摇摇头,将注意力回到手机上,他一天没上网了,这会儿才发现粉丝们在他的个人频道里发了很多的庆生贴。
陆观潮看他脸上还有血迹,抬着下巴要帮他擦。一张脸擦干净了才发现侧脸有一道浅浅的疤。
“什么时候弄到的?”陆观潮皱眉问他。
临痕不甚在意,陆观潮无奈,给他脸贴了创口贴,又拉着他的手看他今天出血的伤口。
血迹已经干了,陆观潮帮他消毒,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
陈白时不时往后看一眼,叶明已经习惯了,在他旁边乐呵呵的沉默着看小说,他有千万句话也只能都憋回肚子里,一言不发
临痕手抽不回来,只好将注意力放在手机上,把粉丝发的帖子全部点赞了一遍,花费了很多时间,到了房间还都还没有看完。
因为太沉迷于手机,他有几次差点摔了,陆观潮无奈,就拉着他走。
“跟我去一下房间。”陆观潮把人拉向自己房间,临痕压根没听到他的话,跟着进房间了还不抬头。
陆观潮挨过来看他手机,看他用自己的老年机缓慢地给粉丝点赞,每次要反应一会儿才能点赞成功。陆观潮突然凑在他耳朵边说:“给我也点个赞吧,小痕宝宝?”
临痕手指一顿,偏头捂着耳朵看他。
“盼哥都是这样叫你的?”
“……你听到了?”
“你手机隔音效果又不好……快给我点赞。”陆观潮闹着说。
“你发什么了……你别乱发。”临痕问着,点开陆观潮的账号,他发了一组图片,文案只有简单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加了樱桃的符号。
图片不止今天的,还有很多临痕不认识的照片,都是陆观潮偷拍的,不过好在看起来都正常,没有什么暧昧的。
他正想评论道谢,往下滑评论区骂声一片,这才想起来他俩是对家,于是给打住了,就点了个赞。
人都在面前了,陆观潮就不在意他回不回复,拉着他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临痕不安地往沙发后面挪,问他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陆观潮见他躲,半蹲在地上,双手抱着他的腿,下巴抵在他膝盖上。
“……”
等他不再躲了,陆观潮腾出手打开盒子,里面卧着一块黑色的机械表,很小巧很漂亮。这是个很知名的牌子,陆观潮有很多他家的表,都价值不菲。
手被陆观潮拉住,临痕抗拒地躲开,“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陆观潮仰头撇嘴问他,还挺委屈。
“贵。”临痕简言意骇。
听到说这个理由,陆观潮马上开心起来,强行拽着他的手给人戴上,“不贵,你戴着很好看。”
临痕的手腕又瘦又白,手指骨节分明,戴着这表非常适合。
“可是……”临痕还是想拒绝他。
“不要可是,我就想送给你。这表测试信息素的功能很好,你有时候不能很好地感受到自己和周围人的信息素,戴着它很有必要。”
陆观潮一边说一边帮他调试功能,“如果亮了红色,就说明周围有很浓的信息素……”
他才这么说,手表倏然开始闪着微弱的红光。
这说明周围有信息素,但并没有很浓烈。
“嗯?”陆观潮疑惑起来,探手摸自己贴好的后颈,肯定不是自己的信息素,“难道是我房间的?”
“你又不通风。”临痕说。
“我通了。”陆观潮指了指窗户,从早上就一直开着的,没道理还能检测出味道。
“……总之,谢谢你啊。”临痕不想纠结这个话题,想要快点离开陆观潮的房间。
可陆观潮这个时候哪里会放他走,坐挨着他,腿碰碰他,还抓着人的手不放开,故意调笑道:“怎么谢啊?”
临痕瞥了他一眼,读懂他的想法,憋了憋说:“我不要了。”
陆观潮被他逗笑,趴在他肩膀上哈哈地笑,抱怨道:“真是讨不到你一点好……就是给我亲一下也好啊。”
临痕绷直背不说话,陆观潮开始撞他的头,“你……你今天为什么哭?”
他问的是最后那场戏。
“我本来演的时候就很难受,看你哭我就更受不了,你为什么也哭啊?”
陆观潮不依不饶地问,临痕回答不上来,嗓子哽住,只是张了张嘴巴,正要闭上,陆观潮放弃抵着他的额头,贴近一口咬着他的嘴。
“嘶……”临痕疼着叫了一声,又被陆观潮把整张嘴都堵住。刚才强硬又勉强,一副不愿意的态度,可当这人挨近,他是一点抵抗都没有的。
陆观潮太喜欢他乖乖的模样了,抓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向自己。
临痕退不开,手只能放在他身上,抓他的衣服,被人亲得腺体都疼了。
两人分开后都在喘气,从现在的角度看出去,能看到阳台上晾着的衣服,中间有个衣架上挂着挂件娃娃。
“还没干,干了我再给你挂上。”陆观潮说。
那是临痕之前挂书包上的。陆观潮前天取下来玩,弄掉到河里去了。临痕和他生气了好半天,他只得哄着人说拿回来洗。
“嗯。”临痕也看着那娃娃,气早就消了。
他还在很轻地吐气,似乎没还有缓过来,出声跟猫叫一样,是哼出来的。嘴唇被吸得红润,比涂了口红还好看。陆观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心口被他挠得痒痒的。他一手抓紧临痕的腰,另一只手缓慢地将阻隔贴的边缘戳开,一点点地给他接开,嘴追着人亲,又拉着临痕的手把自己的阻隔贴也拿掉。
手表的光闪个不停,警告着主人现在这里的信息素太浓了。
陆观潮亲了亲他哭过还泛红的眼睛,把人抱了放在自己腿上,眨眨眼睛说:“你好香。”
“……明明都是你的味道。”临痕提醒他闻闻现在都是什么味道在弥漫。
陆观潮当然闻到了围绕着两人的甜腻的樱桃香,但他还是耍赖,咬他的下巴,“不知道,你身上就是很香。”
“……”
临痕手脚是软的,没有骨头地靠着他。
他本能上的依赖被陆观潮敏锐地察觉到。陆观潮撩开他的头发,点了点他的后颈,“你腺体好烫,难受吗?我给你做临时标记好不好?”
临痕快被信息素迷晕了,昏昏沉沉的想睡觉,被他这一句话给吓醒了。
他明天就要走了,如果这个时候被临时标记,他不知道自己会变得多么想依赖陆观潮、有多难脱身。
“……不行。”他捂着陆观潮的嘴,从他身上离开,找到阻隔贴慌忙给自己贴上,还把他的也递给他,让他贴好。
陆观潮想到自己答应过他的事情,一脸的苦瓜像,“这戏什么时候能拍完,我……我真是快憋疯了。”
临痕装作听不见,不过在陆观潮的坚持下,还是在他房间待到很晚。陆观潮今天显然很开心,特别是看到临痕戴着他送的那块表。
这表是他在影视城的时候就准备好的,现在送出去心安不少。可惜这份心安仅仅支撑了一个夜晚,第二天表被放回了原本的盒子里,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床头。
表还在,人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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