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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晕车 “你头好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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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冷冽刺骨。临痕的羽绒服一直没有脱下来过。
好在天公作美,进山前雨停了。
全剧组一起进山是一个大工程,剧组想着尽量减少负担,提议大家能挤的都挤一挤,所以最后临痕还是跟着陆观潮一起走。
陆观潮的保姆车长,帮忙塞了好些东西。进山开车最少得五个小时,中途要是磨一磨,六个小时能到就很好了。为了方便休息,陆观潮在车里加了块布,挡住了最后一排和前边的位置。
“你跟我坐后边吧,位置宽,累了还能睡觉。”陆观潮帮着临痕把行李放了,拽着人往后边去。
叶明和陈白见着这两人莫名其妙的气氛,小声打招呼。
“咱们又得一起了。”陈白说。
叶明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多久后又得分开。”
“别了吧,多折磨人啊……”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上车。”陆观潮鬼一般地出现在后面,凶得很,吓得他们两个都哆嗦了一下,老老实实上车。
开车时间很长,叶明和陈白说好了,轮番坐副驾驶陪司机聊天去,必要的时候还得帮忙换着开车。
“陆老师,我们临哥晕车比较严重……”陈白知道自己可能多此一举,但还是谨慎地对陆观潮提了一嘴。
临痕瞪了瞪眼睛,陈白故意别开脸不看他。
“我知道,我会看着,你不用管。”陆观潮笑了起来,让陈白赶紧坐副驾驶去。
然后把临痕往里边推,对叶明说:“你带上耳机补觉,晚点去换陈白,不用留神给我们。”
叶明余光看了眼后面那块黑沉沉的布,眼珠转了转,没说别的,得了命令就马上掏出耳机给自己戴上。
见他行动这么快陆观潮颇满意,提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包掀开布往里去。
后座有窗帘,这会儿都拉开的,临痕一上车就保持着手抱书包、头靠窗的姿势。
时间实在有点长,临痕想想这个时长就已经紧张到不舒服起来。
“先吃一颗晕车药。”陆观潮和他肩膀靠肩膀坐,药递到他嘴边,临痕心不在焉,顺着他的手就张嘴了,等到陆观潮要亲力亲为给他喂水,他才反应过来,忙着伸手接。
“谢谢。”嘴边漏了点水,临痕用手背擦一擦,和陆观潮道谢。
陆观潮把水从他手里拿出来拧好盖儿,“你别紧张,越紧张越会晕,放松一点。”
临痕挂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我要是吐了,你就去前边哈……”
原来是担心这个,陆观潮拿来一个小毯子给他盖着,安慰道:“没事,吐就吐了,晕车本来就难受,你别顾及那么多。”
“嗯……”
车缓缓开起来,临痕开始还好,基本闭着眼睛就睡觉,睡着了就不难过。只不过他不喜欢靠着座椅后面放头的软包,这种软包平时靠着舒服,但对于晕车的人来说实在难受,后脑勺一心就想找点硬的东西靠靠,所以临痕基本都是将头抵在车玻璃窗上的。
陆观潮的车很稳,不至于颠起来让他撞在车窗上,可是一旦睡着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拿头去砸窗了。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嗑着,陆观潮毫无睡意,一直在边上看他睡觉。见他头逐渐偏离,轻轻扶着他的头想给人扶回来。
有人碰着临痕就醒了,他半眯着眼睛看了眼陆观潮,没有力气和他说话,哼了一声又闭好眼睛自己慢慢又缩回去了。
陆观潮在边上无奈,又拿了软枕头搁在他和玻璃窗之间。他不放还不要紧,这一放临痕没一会儿就微微抬头,头再次砸向窗子的时候枕头滑落,他狠狠在摔出一声巨响。
这响声把临痕彻底给砸醒了,他一睁开眼睛,头就被一双手抱住了。
“没事吧,疼不疼?”陆观潮粘着他,侧过脸扒开他的头发查看他被撞的地方。
临痕将他的手扒拉下来,不动声色推人。
“我没事。”困意一半是因为被砸醒,一半因为尴尬。
“真不疼?你怎么偏要靠在窗户上睡?”陆观潮看他应该是彻底清醒了,开始找水找吃的给他,“趁着现在不难受,吃点东西吧,还有很远呢。”
临痕默默接过水喝了一口,车里暖气足,他还盖着毯子,一觉醒来热热乎乎的,刚才那点插曲又让他脸和耳朵都发烫。
陆观潮扒拉出一个小桌子,瞬间开始往上面填东西,整整齐齐的新鲜面包,寿司,水果,汉堡,卤味……
临痕眼睛看得花。
“你看看能吃得下什么,填填肚子才能不难受。”
陆观潮没一会儿就把桌子放满了,扭头盯着他发笑。
“怎么了?”临痕被看得不自在,摸了摸自己脸,他应该没流口水啊。
“眼睛不痒吗?头发乱了都戳着了。”
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不乱才怪。
陆观潮抬起手给他顺了顺卷毛,临痕想躲没躲过,陆观潮给他两边头发都夹了星星发夹。
弄好了给他递过来一个汉堡。
临痕接过,心里有点发愁,陆观潮对他说过的话怎么这么不在意……好歹内耗两天呢?
“我觉得你这样动手动脚的不好。”他闷闷的咬了一口汉堡,奇了怪了,居然是热的!
临痕眼睛有点发亮,还挺好吃的。
陆观潮精准捕捉到他的表情,手撑着下巴嬉皮笑脸,“我是帮你,这也算动手动脚?”
“我自己能做的事情你就别帮了。”
临痕咬了几口汉堡就吃不下了,陆观潮心有灵犀地从他手里取下了,把一盒摆盘精美的寿司递到他面前。
“你会帮自己别发夹?我是看你不会才帮你的。”陆观潮不讲理地说。
临痕觉得和他拌嘴没意义,沉默着吃东西,寿司吃了一块,面包啃了一个边,水果堪堪吞下两三片,吃不下了。
别的什么都不想碰。
他挺不好的意思的,什么都没吃完,想逞强多吃两口。陆观潮见他吞不下就马上让他别吃了,拿起他吃剩下的汉堡,调侃道:“这是你吃不下的,我这次算是你做不到的我帮你了吧?”
没想到他还在说歪理,临痕生气,“你可以拿新的吃,这些放着我之后吃,我不会浪费的。”
陆观潮才不听他的,两口就把那个汉堡吞下肚子里,挨个把临痕剩下的东西解决掉,他才又吃起别的食物来。
刚刚为什么不一起吃,搞得像是伺候完他又赶着帮忙收拾残局一样。临痕心里犯嘀咕,在一边抱着书包安安静静看他吃饭。
吃完东西,临痕往窗外望,发现他们已经离开城区,开始慢慢进山了。
群山起伏着,高低错落,绿色一片看着心旷神怡。只不过看得久了,他就又累了,闭上眼睛继续睡着了。
手里承重的书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柔软的抱枕,他睡得晕乎,有时候都忘记了自己在车上了,迷迷糊糊似乎感觉陆观潮在轻轻把他的头放到自己肩膀上去了。
尽管陆观潮这么做的时候他有这么点意识,心里想着得拒绝掉,可是意识在两秒后掉线了。
陆观潮跟着他睡了一会儿,头压着他的头,像是千斤顶一般,快把临痕的头压扁了,太重了!
临痕不舒服,难受得紧,后面忍不了,醒了过来。
他想着把人弄醒不好,想悄悄离开陆观潮的肩膀,结果才动一下,陆观潮马上就跟着醒了。
“怎么了?晕了?”陆观潮抹了把脸,声音发着哑地问他。
临痕确实是晕了,脸色难看,埋怨道:“你头好重。”
他睡得一身汗,力气全无。
“对不起,你继续睡吧,我不拿头压你了。”
陆观潮把他搂过来,揉揉他的下巴,脸蹭蹭他的头发,让他继续靠在自己肩膀上。两人觉都没全醒,动作做起来顺畅,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临痕眼睛没闭上多久,开始动来动去,他头放在那里都不舒服,“还有多久到?”
陆观潮看了眼表,“还得三个多小时。”
临痕听完哼起来,带着要哭不哭的腔调,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怎么了?”陆观潮这会儿醒得差不多了。
“太久了,我难受。”临痕说。
“哪里难受啊?想吐?”陆观潮手摸着他的脸问。
临痕这会儿说不上来自己哪里难受,头不想靠任何东西,身体又没力气,虚得一后背的汗,太阳穴都突突跳着。最重要的,腺体居然难得的有了点反应,刺痛着他,
“我哪儿都难受!”他真哭了出来。
陆观潮赶紧抱人抱怀里来,他给临痕脱掉鞋,让他大半个身体窝在自己怀里,毯子裹着人,像抱小孩儿一样圈着他,给他拍拍背。
“不要拍!”临痕快被他拍吐了,带着怒气说他。
“好好好,那喝点水。”他要拿水,临痕也不要。
“我们停一下车,出去透口气好不好?”
“你别动,你安静点,也不要和我说话……”临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说完最后的话就一言不发地哭。
啜泣声虽然小,听的陆观潮心急如焚,他手足无措,还是让停车了。
前面三个人停车后都下车往河边跑去透气,临痕没力气动,陆观潮把人抱下车坐在一处能遮挡人的地方。
临痕下意识往周围看,陆观潮宽慰他:“没事儿,这儿没人能看到的。”
临痕点点头,发着呆的任由他抱着,陆观潮重新给他别了发卡,发现他发间都是汗。
别上去以后风一吹,凉悠悠的。
他们掉队不能太久了,稍微喘口气就又上了车。
陈白和叶明换了位置,陈白撑了很久,到后边戴着耳机倒头就睡。
陆观潮这次还是一直抱着人,临痕腺体的疼痛一会儿有一会儿无,在他怀里睡着一会儿又哭一会儿,极其折磨人。
陆观潮担忧不已,没想到他晕车能这么严重。
“我想吃药。”临痕后面疼得不行了,委屈地和他说。
“好,我马上给你拿。”陆观潮以为他要吃晕车药,谁知才拿来临痕就把他手打开了,自己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药盒。
陆观潮还没看清临痕就收走了,他解释道:“你的晕车药没用,我吃自己的。”
吃完很久才起一点点的作用,他难受起来不安分,陆观潮抱着人一边哄一边轻轻蹭他的脸。
发现临痕还挺受用的,陆观潮就一直脸贴着他,到后边捏着他的手,脸一点点亲个遍。
最后在他唇上不断啄吻,在各种亲昵安抚之下,临痕消停了,很乖地缩在他怀里,眼泪挂在脸上,被陆观潮亲掉。
好不容易给人哄好,陆观潮来不及松一口气,发现自己腺体发热了,阻隔贴都要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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