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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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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寒静静的坐在马上,等着殷夏荷。按照天朝的习俗,凡是要入后宫的,都会被安排在被封赏的居住的宫殿中,见皇上一面。亲戚朋友都可以来祝贺,而且鉴于礼仪,后宫中尚有的嫔妃也须跟着皇上来拜见一下新人,打个招呼。
这个规矩一直从千百年前,流传至今,还尚未有破了先例的。
不过,殷家的人入宫,一定是很安静的,就拿殷若寒来说吧,他早在继位之前便杀死了所有亲人,再加上生性冷漠,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能去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或许这就是没有亲人的坏处吧:排场从来不够大。
你不要看殷若寒现在一副冷漠的表情,其实他心里乱着呢。他很奇怪,为什么昨日皇甫凌云会生气,毕竟那可是他第一次求人。(烟:“貌似没求吧?”被寒阴冷地扫了一眼,倒地,装死中)看来,这皇上还都是喜怒无常的。对皇甫凌云愈加没有好感的殷若寒,不禁坚定了心中那要远离他的念头。忽然,一阵桂花的幽香飘来,传入了殷若寒的鼻子,他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从门内出来的一身盛装的殷夏荷。
殷夏荷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甜地快要流出蜜来。她一边走,一边快乐地蹦跳,身上挂着的饰物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作响。“哥”她娇娇地叫了一声,然后继续沉浸在无边的幸福里。殷若寒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心中泛起了一阵莫名的不安。“晚亭,你快上车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殷若寒让一边的侍女将还在神游殷夏荷扶进了车厢,然后带着她策马奔去,一路上,均是殷夏荷银铃般的笑声与殷若寒无奈的叹息。
皇甫凌云打开房门,屋内一片狼籍。他扫了一眼蜷缩在角落中熟睡的皇甫凌岚,不悦地皱了皱眉,对一旁战战兢兢的侍卫说:“把他叫醒。”然后,抬脚走了出去。
惠香阁
“皇上,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杜梓藤依偎在皇甫凌云怀中,纤细的双手时不时抚弄一下他的胸膛。皇甫凌云不耐烦地推开这个妖媚的男妃,独自坐在一边喝闷酒。杜梓藤呆了一呆,面色有些尴尬,但随即又恢复了原状,再次凑上去。“皇上,让臣妾陪您一起喝吧。”说着拿起一个酒杯,倒满酒,与皇甫凌云对饮起来。
“对了,皇上,臣妾听说,您要纳殷家的小姐为妃。”杜梓藤喝了几杯之后忽然想起来,问。“是啊。”皇甫凌云的火气又有些上来了。“那臣妾应该好好地打扮打扮,去见见妹妹呀。”杜梓藤说着,就要放下酒杯,起身去穿衣。“坐下。”皇甫凌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朕不会去接她的。”杜梓藤的动作一顿,随即绽开了笑颜。“皇上莫不是被她给气的吧?”一边笑,一边心里暗暗庆幸,看来这个妃子不会对他的地位造成威胁。皇甫凌云没有答话,他只是默默地看向了窗外,目光飘忽不定。
半晌,他招来一旁的小太监,道:“传令下去,就说谁也不准去瑶芳阁,维令者杀无赦。”小太监听了面色大变,惊慌地说:“皇上,这可是风俗呀,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打破过,您这么做。。。。是不是有失分寸?”皇甫凌云瞪了他一眼,“朕何时轮到要你来教训了?”小太监浑身一抖,不敢再说什么。“去下令。”“是”说完,飞一般地逃走了。“皇上,您消消气。”杜梓藤来到皇甫凌云的身边,趴在了他的身上。既然皇上这么不喜欢那个亭妃,就由我来替他除掉吧。某人这么想着,面上的笑容变地愈加灿烂。
而皇甫凌云则依旧看向窗外:殷若寒啊殷若寒,朕到是要看看你会怎么办,你一定会生气的吧。
正如皇甫凌云所说,殷若寒十分生气,他看着只有一个丫鬟的瑶芳阁,握紧了拳头。“殷,殷丞相,奴婢名叫绸儿,是来侍奉亭妃娘娘的。”殷若寒看了这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一眼,道:“皇上呢?”绸儿低下了原本微微抬起的头,嗫嚅着:“皇上,皇上说他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所以就。。。。”身体不适?殷若寒不禁冷笑着,这借口还真好呀。
他转头看向一边的殷夏荷,只见她怔怔地站在那里,原本红润的小脸不见一丝血色,但当她感觉到殷若寒的目光时,却还是回了灿烂的一笑,那笑容刺痛了殷若寒的心。
“晚亭,不要伤心。”他一把将殷夏荷搂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殷夏荷拼命把身子往殷若寒怀里塞,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殷若寒看向绸儿,对她说:“照顾好晚亭,我出去一下。”说着扶起殷夏荷,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目光中带着心痛“晚亭,乖,哥先出去一下,你等会儿,好吗?”殷夏荷抬头,委屈地看着他“哥哥是要去找皇上吗?”说着,双手紧紧拽着殷若寒的袖子。“当然不是了。”殷若寒笑着对她说。“哥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现在去拿来,恩?”“好”殷夏荷松开了手,哽咽着。“哥哥你快些回来。”殷若寒又摸了摸她的头,看了一眼绸儿,这才离开。
他朝着宫外掠去,风像凌厉的刀剑,刮在他的脸上,却没有痛感。
殷夏荷坐在椅子上,眼眶红红的,还有哭过的泪痕。“你说你叫绸儿是吗?”她将目光移向一边恭敬的小丫鬟,“是的,亭妃娘娘。”绸儿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慌张,必恭必敬地道。“那,皇上为什么不来呢?是因为不喜欢我吗?”殷夏荷睁大了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她。绸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回话。殷夏荷还是看着她,又有眼泪在打转。长长的沉默。。。。
“皇上驾到!”就在殷夏荷又要哭出来之际,外面传来了太监细细的叫声。顿时,殷夏荷慌张起来:怎么办?怎么办?皇上来了,可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丑样。
于是当皇甫凌云进去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副情景:殷夏荷狼狈地摔在地上,一旁的绸儿正欲上前扶她。皇甫凌云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而且,他也只是想来看看殷若寒而已,既然他不在,那就没什么看头了。想着正要离去,却猛然感到了熟悉的气息。“亭妃,一会儿有人来了,千万别说朕在这里。”皇甫凌云转头对正在整理仪容的殷夏荷说,然后一闪身,躲在了屏风后面,还没有忘记拽过小太监。
殷夏荷一开始还奇怪,但当她看到回来的殷若寒时就似乎明白了什么。
“晚亭。”殷若寒笑着走进,右耳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黑曜石耳环。皇甫凌云看地有些楞神,那耳环完全衬托出了殷若寒绝艳的气质,使人不得不为之赞叹。“这个,是给你的。”没有注意到房中有其他人的殷若寒一挥手,变出了一条精致的同样是曜石的项链,并轻柔地为殷夏荷戴上,蓝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相呼应着,像一对情侣一般。于是。。。。我们的皇甫凌云爆发了,浓烈的黑气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空气变地压抑起来,殷若寒立即反手护住了殷夏荷,看向屏风,并在心里暗暗吃惊:我竟然没有感觉到房里有人,此人武功一定了得。
皇甫凌云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强横的气势随之倾泻而出,压地殷夏荷有些喘不过气来。“殷丞相,亭妃乃是朕的妃子,你这么做成何体统?”殷若寒小小吃了一惊,目光冰冷。“妃子?皇上竟还知道晚亭是您的妃子吗?”皇甫凌云走近殷若寒,威压越来越大,“朕的人,朕何会不知道?”殷若寒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依旧护着殷夏荷,两股气息在空气中激出了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