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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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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寒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抚琴的殷夏荷,一头青丝随风飘扬着,他听着那空灵的琴声,似在叹息。一曲终了,殷夏荷起身,来到殷若寒的身边,依偎在他的怀中,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殷若寒抬手,抚摸着殷夏荷的头,目光中闪烁着什么。“哥。”殷夏荷开口,“这样的宁静,我们是有多久未曾享受过了?”殷若寒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了一尘不染的蓝天,是啊,这般宁静,是有多久未曾享受过了?自记事起,他就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每天能做的只有杀人,杀了一个又一个,满手血腥,他永远都会背负着这份罪孽,本以为,这一生都将在杀戮中度过的,但现在,竟然还可以这样悠闲,这是不是应该要感谢皇甫凌云呢?
殷若寒轻轻摇了摇头,将刚才那懦弱的想法扔到脑后,微微闭上了眼睛,同殷夏荷一起沐浴在阳光下,懒懒的。但这并没有持续很久,约半个时辰后,风中就带来了龙檀香的气味。殷若寒一惊,立刻睁开双眼,正好看到面色阴沉的皇甫凌云站在外面,殷夏荷也睁开眼睛,当她看见皇甫凌云时,马上离开了殷若寒的怀抱,目光中闪烁着不安。“皇上。”她弱弱的开口,眼睛不敢直视皇甫凌云,不知为何,竟有种被抓住了的感觉。殷若寒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愤恨。“皇上今日怎的有空来此?”沉寂了一会儿后,殷若寒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疏远与厌恶。“朕只是想来看看亭妃罢了,没想到竟看到这么好玩的一幕。”皇甫凌云嘴角向上勾起,脸色愈加阴沉。被点名的殷夏荷全身抖了一抖,脸红地可以那去煎蛋,“皇上,臣,臣妾无碍,多谢皇上关心。”皇甫凌云没有看她,只是一直盯着殷若寒“是吗,那就好,朕还担心有人会得寸进尺呢。”殷若寒闻言,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脸色更显苍白,他站起来,向门外走去,擦过皇甫凌云的肩,头也不回,皇甫凌云这次没有伸手阻拦,他转头,看着殷若寒消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然后,走进了瑶芳阁。
“亭妃近日来可好?”他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抚弄着手上的玉扳指,殷夏荷完全没有意识到皇甫凌云的语气是那么不耐烦,她甚至还娇羞地低着头,“是,臣妾,臣妾很好。”“是吗?”皇甫凌云抬眼,扫了站在一旁的绸儿一下,便又是一片死寂。“皇上。”见皇甫凌云良久没有说话,殷夏荷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不知皇上上次取臣妾的耳环,是何一用?”皇甫凌云的眉头皱了起来,玉扳指应声而断,他随意地把断了的扳指放在桌上,起身,来到殷夏荷的身旁,“亭妃,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说完也不顾殷夏荷的脸色有多难看,就走了出去。殷夏荷站着呆了一会儿,走到皇甫凌云刚才坐的地方,伸手,想拿起那已经断了的扳指,但她的指尖还未碰到,那扳指便化作灰消失在了桌上,不留一丝痕迹,宛如皇甫凌云对她一样,空有其表,而无实质。。。。。
殷若寒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树叶擦过他的耳边,微凉。
“不好啦,不好啦,有人吗?有谁可以来帮帮我?”一旁的灌木丛中传来了一个女子惊慌的叫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殷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朝灌木丛看去,树叶一阵颤抖后,从里面钻出了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赫然是玉怡身边的娴儿。娴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旁的殷若寒,她呆了一呆,惊讶于殷若寒的美貌和自己的运气,但随即,二话不说,就冲上前去,想抓住殷若寒的袖子,殷若寒见状,轻轻一挥手,娴儿便飞了出去,落在了一丈之外,她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半晌后,娴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殷若寒面前,不过这次,她学乖了,并没有近殷若寒的周身,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脸色煞白,道:“求求你,帮帮。。。。咳咳。。。。帮帮我!”殷若寒没有说话,甚至连动都没动,他只是冷眼看着摇摇欲坠的娴儿,目光中带着不屑,似乎站在他面前求救的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一般。
娴儿依旧泪眼汪汪地看着殷若寒,实则心里早已闹翻了天:怎么办,这个人完全没有反应!娘娘的计划难道就这么泡汤了吗?她一边想着,一边被殷若寒看地冷汗直冒。殷若寒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侍女来到这里,而且中了他一掌不仅不逃走,还在这里求救,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呢。。。。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细微的脚步声引起了殷若寒的注意,他抬头往另一边看去,殊不知娴儿差点因为他突然收回压力而瘫倒在地上。慢慢的,那里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恰好就是来找皇甫凌云的皇甫凌岚。
一走到这个岔口,皇甫凌岚就感到了一股寒气,他顺着寒气的方向望去,看见了一个清冷如月的跟他差不多岁数的绝美少年坐在石头上,这着实是一副很美的情景,但那个少年所发出的肃杀之气,却完全破坏了这份美好,甚至有了一种另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皇甫凌岚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而这边,殷若寒则看着前面那个眉宇间与皇甫凌云有几分相像的温文尔雅的少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旁的娴儿一看见皇甫凌岚就倒抽了一口气,她知道此人定不简单,仅仅只是无意间流露出的那股傲气,就已经足以担当一个与天下同喜忧的明君,这个少年身上,没有皇甫凌云那另人胆战心惊的戾气与霸气,他有的只是包容天下的胸怀,这个人,如果处在别的地方,定能成为一个贤主,但,如果是在残酷有现实的天国,他只能被乱刃分尸。。。。。。“唉。”娴儿默默叹了一口气,似在可惜着。殷若寒斜过眼睛,扫了依旧在发抖的娴儿一眼,目光中闪烁着什么。“请问。。。”皇甫凌岚一直被殷若寒盯着看,有些不自在,只好走了过来,心里全是无奈“出了什么事吗?”清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娴儿的思绪,她立即回过神来,顿时感觉身子一阵酸痛“大人。”她红着眼睛道。“请大人帮帮奴婢吧,奴婢的姐姐前些日子入宫,因不懂规矩,误食了娘娘的饭菜,没想到,没想到。。。。。”说着,竟哽咽起来。
皇甫凌岚刚听了开头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从这小侍女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推断,皇甫凌岚就可以得出她的主子乃是新入宫之人,而最近刚刚入宫的只有两个女妃,一个是殷家的殷夏荷,另一个则是玉家的小公主玉怡,倨他的人回信,殷夏荷身边有一个似乎是殷家家主的绝艳少年跟着,[想着,回头看了殷若寒一眼,暗暗猜测,所谓绝色,应该是和这个少年差不多的人吧]就这点来看,这个侍女的主子一定不是殷夏荷,既然不是殷夏荷,那答案就可想而知了。。。。。想着,皇甫凌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来到娴儿面前,扶住了她,问:“为什么不找御医呢?”娴儿听了,哭地更凶了“他们说,他们说娘娘不过是新入宫的小小妃子罢了,而且奴婢又没有钱,所以,他们就不愿意给奴婢的姐姐治疗。。。。。”说着,身子一软,险些倒下,幸好有皇甫凌岚扶着,才未曾摔倒。皇甫凌岚脸色阴沉地看着地面,这帮太医们还是这么冷酷无情呢,就像当年。。。。一样。他自嘲地笑了笑,伸手,为娴儿把了把脉,不过一会儿便大惊失色,这个小侍女的经脉竟然全部都被震断了!因为施暴者的手段了得,这个侍女才可以站到现在,到底是谁?下手竟如此狠毒!!!他一边想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殷若寒,带着询问的意思 。
殷若寒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另皇甫凌岚全身冒冷汗的话,“这是我干的。”说完,还悠闲地用手轻拨了一下水面,顿时,平静的湖水中荡起了阵阵波纹,就像皇甫凌岚的神经一样,被殷若寒激起了层层涟漪。。。。这竟然是这个同他一般大的少年的杰作!!!尽管他的功夫比皇甫凌云稍稍逊色,但在武林中,却也可以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这,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呀!!皇甫凌岚不禁想仰天大吼一声,以泻心头还未被消化的刺激。看来,我是永远都不会有这份功力了,皇甫凌岚惋惜着,随即又回过神来,这次,他的目光中则充满了愤怒,“为什么向这个手无负鸡之力的女孩子下手!!”闻言,殷若寒挑了挑眉,静静道:“不熟悉的就是敌人,必须杀死。”一边说,一边散发出一股冷气,使人不得不相信他并没有在开玩笑。皇甫凌岚扁了扁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扶着娴儿坐在一边的草地上,开始为她疗伤。只见皇甫凌岚丛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瓶子,倒出了一颗碧绿色的药丸,予娴儿服下,不一会儿,娴儿的气色就好多了。
殷若寒看着那个瓶子,问:“这是什么?”皇甫凌岚心有余悸地看了殷若寒一眼,低下头,一边放药,一边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我自小就和他一起玩耍,我们两同修医术,但他天赋异秉,很快就超过了我,打从师傅死后,我也就一直跟着他学医,这便是他给我的疗伤药。”殷若寒好奇地看着皇甫凌云的衣服,有想要扒掉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古怪东西的欲望,皇甫凌岚抬头,恰好看见殷若寒眼底浓浓的好奇心,反射性地拉紧了衣服。殷若寒见此,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淡地能随风逝去的笑容,看傻了一旁的两人,曾几何时,当殷夏荷不断从衣服中拿出花圈,一个又一个戴在他的头上,而他好奇地看着殷夏荷的衣服时,殷夏荷也是这个反应呢。。。。。。。。
殷若寒的笑容,让所有人都在瞬间沐浴在了粉红色的花海中,直到殷若寒恢复他那张扑克脸为止。看着皇甫凌岚与娴儿陶醉的神情,殷若寒皱了皱眉头,不知是不满自己刚才的失态,还是两人那陶醉的神情,只听他冷冷的道:“你们刚才看见的都是幻觉。”
霎时,只觉一阵寒风吹过,皇甫凌岚,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