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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进击的小曲 “四个人约 ...


  •   整件事情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显然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然而信对此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积蓄的大招骤然被打断,我浑身难受。而那个让我难受的家伙此时就像一只巡回犬,来来回回绕着我走了好几圈。

      被人晃得头晕,我心烦气躁地闭上眼:“有事说事,别转了。”

      信没有在意我的恶声恶气,又绕了一圈:“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贴上一张大脸,在我的脖颈处打转。

      湿热黏稠的气息让人难受,我把那颗金色脑袋推开:“都说了我没事。”

      “你的话没有可信度。”信直起身子,因我不知名被打上的标记烦躁:
      “到底是谁啊,这么没素质!”

      啪嗒啪嗒走着的人竖起牙齿,仿佛珍藏的骨头被别的狗叼走,却苦于智商不高找不到凶手,只能无能狂怒的恶犬。
      哦,不对,骨头没有被叼走,只是被别的狗舔了,口水还洗不掉。

      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恶心的我打了个寒颤,“盖不了,又去不掉,不如把人引过来好了。”
      还方便下手。

      懒得找凶手的我只想愿者上钩。

      信气愤地瞪了我一眼:“能不能对自己的人身安全上点心!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当诱饵好不好!”
      “啊啊,算了,和你说话我就生气。”

      信似乎有迁怒的迹象。

      我叹了口气,坐到床上,转动生锈的大脑思考。

      考虑到晕倒时在场的对象,我第一个怀疑的当然是三途春千夜。然而之前那么多机会他都没下手,Mikey当时也已经走掉,在那个时间点发动攻击总觉得很怪……而且我就在他面前,根本就没必要定位我吧?

      我把时间线稍微拉长,想起了在潜意识世界的事情。

      “你是说那只黑乎乎的手?”信皱起眉。

      我缓慢地点了下头:“当时觉得最后的那一抹意识是从彼方传来的。大概、也许,我和某不知名存在连上了?”

      果然黑泥的内心世界就是处处危险啊。一失足就搞了个大麻烦回家。

      我看着阿信准备开口的嘴,露出无辜表情:“可不是我主动跳下去的。我是受害者。”

      信把气憋了回去,脸色涨红的样子像一只红色的河豚,莫名滑稽。

      被我取笑的河豚再次把脸贴了上来,恶狠狠地道:“都什么时候了……行啊,皇帝不急太监急是吧?”
      “我不管了!”

      信把门摔得震天响。

      盘腿坐在床上的我摊开手,向后倒去。悬在眼上的白炽灯亮得让人难受,即使闭上眼也能穿透眼皮的阻隔,在视网膜上留下一个圈。

      我深吸了一口气。

      给别人打上烙印的时候倒是挺令我兴奋的。但是一想到被不知名的谁干了同样的事……

      好恶心。
      有种被随地大小便了的感觉……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摸了摸脸,再摸了摸肩膀,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干净了。
      虽然只是被定位了而已……

      这时候我倒是跟信一个想法了——真是没素质。

      那个气息,和我已知的所有对象都对不上……外来者除了三途身上的那个家伙,全部都下线了……能定位我的存在……感觉挺棘手的。

      我把身体翻了个面,将头埋入枕头之中。
      好烦。

      自闭的我才刚酝酿出一点情绪就被挖了起来。

      冷漠无情的信下达了命令:“你以后的约会,我也去。”

      我有些喘不上气,噎住了:“四个人约会……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三个人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

      “你来了也不能做什么,还是安心去训练吧。我可不想你一个大意挂掉,别仗着和他们对手过一次就小瞧了X啊。”
      我不赞同地皱起眉,有些生气。

      信皮笑肉不笑:“生气什么,这还不是学你的。”

      “……。”这人,好幼稚。

      “放心吧,我不会出面,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我皱起脸:“别了吧,一想到你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蹲着看着我……我会出戏的。”

      信点了点头:“所以我不会告诉你哪场约会我会去。”

      那更让人在意了好吗!

      事情就此毫无转圜地定下,我和三途的约会此后不仅有个明面的电灯泡,背地里也有个坏掉的电灯时不时闪一下。

      考虑到三途应考生的身份,约会时间大多都是在放学之后,随便选个公园开学习会——虽然万次郎对此颇有微词。

      而在召开了几次学习会之后,三途不知不觉中抢走了主控权,把地点定为了图书馆。似乎是因为那样可以阻断我和万次郎的小动作和交谈。

      我捏着万次郎撂挑子不干的节点,在他每次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适时地开展户外约会,只不过无一例外的是,到晚餐时间阿信就会出现,把我逮了回去。
      我和三途基本没有私下相处的时间。

      “我觉得你在做白工。”
      万次郎手捧着热乎乎的珍珠奶茶,看着眼前的鱼群游来荡去——似乎很想吸一口珍珠打过去。

      最近的休息日几乎都被我占领,铁打的总长看起来好像也开始变得憔悴了。

      万次郎深吸了一口奶茶,面无表情地嚼着珍珠:“完全看不到有什么意义。而且……”

      万次郎停了很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确定,……三途把我和你隔开,真的只是因为想要保护我吗?”
      “我有时候觉得,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了。”

      飘荡过去的鱼群中有一只小丑鱼脱离的队伍,我伸出食指戳在眼前的玻璃上,
      “毕竟你拿着横刀夺爱的剧本,大概是有点幻灭了吧。问题不大。”

      “……请不要把别人的声誉当成小问题。”

      晕头转圈的小丑鱼吐着泡泡,撞了上来,尾鳍左右摇晃,似乎在隔着玻璃舔吻我的指尖。

      好像在疑惑为什么碰不到一线之隔的手指,小丑鱼游上游下,晃个不停。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笨头笨脑的。

      我转过头,看着被我支去跑腿回来的人:“欢迎回来~。”

      三途垂下纤长的睫毛,视线在我和那只小丑鱼之间相连的指尖上停留了一会。
      “喜欢?”

      “唔……嗯……”我戳了戳玻璃:“总感觉和你有点像呢。”

      “是吗?……你能喜欢的话就好。”

      “?”
      算了,反正三途说的话我大多都听不懂。

      我放弃深究的想法,接过水族馆限定的热饮:“辛苦你排队了。”

      “不。我买了两种口味,你试试哪个喜欢。”

      三途递上两杯饮料,为洁癖患者考虑的我摇了摇头,径直从中拿了一杯:“就这个吧。”

      明明是在为他设身处地着想,不知为何,我却在他的身上感知到一股遗憾的气息。

      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我们继续前进,踏入玻璃栈道。

      我侧过脸。蔚蓝色的水波在头顶上摇荡,穿过的鱼群遮挡了洒落而下的光,明明灭灭的光影在三途的脸上散开,他同样看着我。

      阴影留在深刻的轮廓之中,一晃眼让人以为是骷髅头上两个空洞洞的窟窿。
      那双平时如春水般温柔的绿眸像是疏于打理的废弃水池,缠上了苔藓,墨绿色的浮游生物在其中升起又落下,不断积蓄,浓得化不开。

      被这样的眼盯久了,有种自己是落入水池的溺水者的错觉,眼耳口鼻都被藻类生物侵占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的间隙。

      我撇开眼,看向侧上方那像是鳗鱼又比之长条的动物:“那是什么?”

      三途走上前,在其下找到了名牌。低沉的声音缓慢地将其上的内容道出,我安静地听着。

      看着还在等之后内容的我,三途道:“没了。”

      “要是场地在说不定会知道呢。”万次郎咬着吸管,下意识说道。

      气氛在瞬间变得沉滞。
      似乎反应过来的万次郎叹了口气:“啊,好烦。……我受不了了。”

      糟糕,不小心踩到的地雷没有惹到对方,反而把自己炸伤了!

      我大感不妙,慌慌张张地想要让这个从心的总长冷静下来。意外的是,三途先我一步做出了安抚的举动。

      “不用担心。我已经和他约好了谈谈。”
      三途那空荡荡的声音撞击到墙体之上又弹回,显得有些空灵。
      明明三途是面向万次郎说出的这句话,我却有种是在说给我听的错觉。

      “他答应了。”

      我向着饮料吹气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没有应答。

      说恭喜?好像有点不对。那要做出什么反应才符合他的心意呢?

      我咬着吸管,摆出漠不关心的样子:“你们自己的事。能让自己满意就行。”

      恋爱脑的女友当然不会食言,因男友的软化就同样去和断交的竹马和好——虽然一开始这场吵架就和我没关系。
      结果吵架的人和好了,我却不能和好,显得我很像个小丑。

      我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没了逛下去的兴致。

      我敷衍道:“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也许万次郎说得对,我应该调整一下计划,好好思考一下问题到底出在哪……

      每次都想提前脱出,每次都被我强制留下来的万次郎瞪大眼睛:“双标?!”
      “怎么回事,还没到解散的时间吧。”

      “我送你回去。”
      有如阴魂不散的幽灵,三途跟了上来。

      “不用。”我走得飞快。

      “你生气了?为什么?”
      明明和好了,应该高兴才对。

      猜出对方的潜意识,我回道:“没有,只是有点烦。”
      为这个仿佛陷入泥潭,看不见一点曙光的现状。

      而且,你们和好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

      虽然我和圭介早就偷偷联系过了。

      我停下脚步:“你不用送Mikey吗?”

      居然把总长抛下了……

      我回首看去,没有看见万次郎的影子。大概他也觉得累了吧。

      “你是我的女友。”三途一字一句,像是在强调着什么一样。

      “奈奈,今天,要一起吃饭吗?”
      终于抓到我落单的时机,三途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冰冷的手指像是磁铁,牢牢箍着我。

      三途抬起了头,黑魆魆如空洞一般的眼袒露在蓝光之下。摇曳的鱼群晃过那双眼眸,有如摇荡的海草。

      天上游的鱼在地上投下了影子,穿过我们头顶的鱼群同样在我们的脚下滑过,让人仿佛置身于无重力的水池之中,无力可施,无处可逃。

      三途已经很久没戴口罩了。至少在我面前不会。
      因为我之前把他的口罩拆了下来,表示很烦。

      毕竟三途的眉眼出挑,戴着口罩更添了一份神秘,让人好奇他是不是真正的帅哥。每次出行一个错眼,总有很多无关的人凑上来。

      脑子自有一套逻辑的人在怔愣之后,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抿出羞涩的笑意,自顾自地感到幸福起来。
      虽然这幸福只出现了一瞬——因为下一秒万次郎就推开大门登场了。

      不戴口罩虽然一样引人注目,但至少没有人会上前了。等价交换,我的手套同样褪下了。

      尽管我认为那不算等价,但三途表示那就够了。——附加每天一个啄木鸟般让人嘴巴疼的亲吻。

      这也导致了,我们之间的接触再也没有手套的阻隔。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碰是如此的自然。

      我盯着三途那自然包住我的手掌之后,顺势插.进我的指缝,十指相扣的手。
      手指仿若感到灼热的视线,轻轻颤动了一下,圈得更紧了。

      又来了。

      每到这个时候,一种违和感就会浮上我的心头。可一想到被掩盖起来的照片墙,那大大的X上所传递而出的恶意,我又觉得我的猜测实在荒谬。

      “最近……我都是一个人吃饭。”
      缠得仿佛要融进皮肤的人还在低声述说着,声音可怜。是惯常的示弱。

      “明明以前都是一个人吃饭。可现在我却……觉得好难受。”

      三途低下头,一点一点地试探着距离,缓缓地将头埋进我的肩膀。
      就算卖可怜撒娇也姿态优雅,犹如一只经过训练的阿富汗猎犬。

      “明明是在以前习以为常的事。”

      “为什么……我现在会受不了呢?”
      三途迷茫的声音似乎真的在述说着困惑。

      “奈奈,陪我好不好?只是一顿饭而已……”
      三途终于从侧边伸出手,揽住我的腰。

      滑落的马尾扫过我的脸,是熟悉的香氛味道。把一直发呆的我拽了回来。

      我轻轻叹了口气。

      就算把一切违和的行为归之于同化,我的内心却还是不能接受。

      似乎把我的叹气当做拒绝,“小鸟依人”一般装可怜的人按捺不住耐心,也装不下从然了。
      三途猛然直起身,捧住我的脸亲了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脱敏治疗”的人技术再也不是一开始糟糕的样子,不仅如此,他还很会利用自己的特点,总是用戴有舌钉的舌苔舔.弄柔软的口腔,如蛇般灵活地缠住想要逃脱的舌头。

      完全不顾现在是有游人经过的室外,三途亲得又狠又急,一副世界末日到了要抵死缠绵的模样。

      可就算亲得如此剧烈,丝毫不见洁癖患者的痕迹,那无处安放的浓烈不安依旧盘踞在原地不散。

      “你在想什么?”
      认为我在走神的人,眼睛如探照灯般扫射过我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的波动。
      “你在想谁?”

      炙热的呼吸洒落在我的脸上,三途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眼睛就像是胶水一样黏在我的脸上。

      “奈奈,你不喜欢我了吗?”
      三途小得让人听不见。已染成墨绿的眼像是水头充足的翡翠,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汁水。

      “我会去和场地道歉。我会让他原谅我。他不会迁怒你的。”
      三途声音急切,声线颤抖。
      “你们会和好的。”

      明明没有在说这个话题……。我也搞不懂他怎么又突然转到圭介身上去了。

      我伸出暂且还没有被占领的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三途的胸膛。
      “没有不喜欢你。”

      用着轻飘飘的力气把人顶开一点距离之后,我说道:
      “我只是在想吃什么。”

      “还有,我没有和他和好的打算。我们的事你不用操心,就那样吧。”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可以前要我“恩断义绝”的人现在却转换了想法。一个劲地想要修复我和圭介的关系。

      果然是搞不懂的男人。

      “好吧。不急。”三途露出了笑。
      只不过是久违地一起进餐,就能让他露出如此欣喜的笑容。

      虽然遗憾没能亲自下厨,但警惕于随时会出现的监护人,三途只能选择外食。

      有种这是在打游戏途中,让人消除疲惫,心平气和的活动。不过一顿餐,三途的样子肉眼可见地正常了许多。

      酒足饭饱之后,三途还没开口,就看到了显眼的金色脑袋。刚刚回落的情绪似乎又有攀升的节奏,我先之一步笑脸盈盈地和人告别。

      “那么今天就到这吧。我玩得很开心哦。啊,对了,习题别忘了做。”
      我挥了挥手:“晚安,小春。”

      “……晚安。”三途垂下眼,可怜得就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走了好久,直到看不见原地目送的身影,我才开口:“原来你在啊。”
      既然在,刚刚怎么没有冒出来把我带回去。

      还未等我再说些什么,阿信便伸手制止了我,掏出一个像是安检棒的东西示意我举起手。

      我一脸懵地配合着阿信拿着安检棒对我左右上下三百六十度扫了一遍,“你干嘛?”

      “检查有没有窃听和定位装置。”
      信依旧低头认真作业:“好歹也是……怎么这么没警惕心。”

      “什么啊……”我把手放了下来,“我才没那么莽撞呢,我身上没有那种东西。”

      信把东西收回,在肩膀上敲了敲,“看来不是科技手段啊。”

      看阿信这幅作态……

      “我被窃听了?”我皱起眉。
      要真是那样可不得了了。

      阿信摇摇头:“但你被定位了。”

      想起刚刚见过面的对象,二选一,答案很好猜。

      “三途春千夜啊。”我语气平平。

      “你看起来好像不惊讶。”

      “嘛……还好。”
      托非日常生活的福,我对怪人的接受度被迫拉高了好几个度。
      “而且给敌人加上定位,时刻把握她的位置,不是很正常吗?”

      阿信依旧拿着安检棒敲着肩膀,沉吟着。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沉默的人。

      “他喜欢你。”
      终于,信开口了。

      “哈?”

      “他喜欢你。”信重复了一遍。“是真的。”

      “嘎达嘎达。”
      是我生涩的脖子转动的声音。

      我一顿一顿地转过头,阿信眨了眨眼,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着什么恐怖的话。

      “恐怖吗?”
      才回来一段时间的监护人游离在外,没有当事人的体会。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阿信认真地重复:“他喜欢你。”

      生涩的脖子终于加上了润滑油,我猛烈摇头后退了好几步:“不不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阿信一点都没有意外,“我家孩子这么好,怎么可能不被喜欢?”

      “……你先摘掉你的家长滤镜。”

      “小七还真是不自信。我从很~~久以前就说过了吧?”
      信弯下身抓住我的肩膀,一脸认真:“你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被这迫人的气势压制,我有些底气不足的往后倾:“太、太夸张了,我又不是钱。怎么可能……呃,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这样看着我,好恐怖!”

      怎么一个一个都要这样近距离地盯着我啊!吓死个人了。

      “其实你也有所怀疑了不是吗?”信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掩饰。

      “……毕竟他的行为和一开始实在差别太多了。”我垂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连同那依依不舍的眷恋。

      “可是,我相信‘讨厌的人做什么都让人讨厌’,我实在不能相信,真切怀抱过想要我消失意念的人,会这样喜欢上我。”

      虽然我一开始确实冲昏头脑,踩中陷阱急于表现自己,想要让人喜欢自己。
      但后来我意识到漏洞就摆烂了……只想让对方意识到我已经喜欢上他,让他上钩。

      现在却跟我说对方喜欢上了我……这算什么?躺平才是真理?努力努力白努力?

      “算你天然不雕饰就足够惹人怜爱了!”信大声说道,高举双手,宛如应援的狂热粉。

      我捂住额头,只觉得头疼。

      要是真的……,那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毕竟,我是想要让他“杀”了我。

      “啊,我提醒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可怜他。”
      信放下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可别心软。”

      “小七,他现在没有对你做什么,只不过是因为他做不到。”
      信环起手靠在墙上,外间一闪而过的车灯晃过那双黑眸,显得有点冷。

      “心疼敌人是菜鸟才会做的事。”

      ……敌人。吗?

      “如果事实真的如我所说的一样,你该想想怎么办了。”

      “反正你原本就计划让那个什么KEY和你告白吧?不如就这样顺势测试一下好了。”
      信推进着计划,一锤定音。

      “明天就把他约出来吧。这事已经拖得够久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1章 进击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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