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告别、久候 向来心是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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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雷古勒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喉间腥甜，我怕倒在姬娜家门口再吓着小孩，踉踉跄跄地跑到了一处没人的小巷子里，再也忍不住了。
我蹲在树下，吐了一地的血。
我不知道这是违背既定历史的惩罚，还是单纯的我又黑魔法使用过度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可以看淡花开花落，生死无常。可是，不知不觉间，我早就不是一名看客了。
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如果可以，我更想自己找到治疗阴尸中毒与毁掉挂坠盒的方法。但是现在看，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只能再次麻烦克利切和姬娜了。
而我现在要做的，是去找一个人，做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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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拉，我该走了。”
我握着行李箱，装作平静地看着她笑。
我们就互相看着彼此笑，我实在忍不住了，扑在了她的怀里。
我比她高了半头，而且她是娃娃脸，这让我有一瞬的错觉，好像我才是妈妈。可是我的妈妈，她本来就是个小女孩啊。
那一刻，我真的不想走了。
我想留在她身边，地老天荒。
我陪着她，守着她，说来害她我就跟谁拼命。
妈妈温柔地一下下拍着我的肩膀，她看着我笑，她说，一路顺风。
“我不想走——”
“那你来到这里，你的目的达成了吗？”
我的目的？我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单纯想看看她，陪陪她…
我点了点头。
妈妈笑得更灿烂了：“那就应该高兴才对！不忘初心嘛。”
我揉了揉眼睛，使劲点了点头。
“对不起，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我转身，不敢再看她。
也很对不起，她对我有那么多的期待…
每次看到她提起女儿的骄傲、自豪、神采奕奕，我都不敢看她。
“不要这么说！我只希望你健康，快乐，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情感静静地流淌在我们之间，我听着她的一字一句，仔仔细细。
“我做的一切我都不后悔，我很高兴，很高兴能够有了你，你的到来，是上帝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我只怨我自己，我不能陪伴你，却，却让你费尽艰辛来看我。如果说对不起，也该是我。”
“下辈子好吗？下辈子，我们不生活在这个世界了，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们不要小天狼星了，就咱俩过。”我说。
我俩破涕为笑。
“好！”妈妈和我拉钩，我们一言为定。
我深深地看着她，想要把她的容貌镌刻脑海，我怕我忘了，我怕我也不记得她。
最后一眼，
“一忘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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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1995年，已经进入了冬天。
我先找克利切要来了挂坠盒，看见我，它就兴奋地喊着“它最喜欢的小主人回来了。”我根本不想理它，我就知道它根本完成不了任务，因为我依稀记得我走之前这家伙的脖子上就挂着个挂坠盒。
我把挂坠盒抢走了。
我要到达的地方，它的主人已经等待了十六个春秋。
门开了，姬娜看见我很吃惊，她笑着招呼我，“小凯瑟你来啦，怎么没和你爸爸一起呀？”
我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人，圆滑、市井，和我记忆里单纯的小女孩判若两人。我叹了口气，我的计划太仓促，不负责任地就丢给她一个人。或许对于我来说，这是最优解，但是对于一个小女孩，我并没有考虑她的难处。
以至于她后来混迹赌场，流落风尘，和小巴蒂那家伙混一起，想来大半都是我的责任。
“凯瑟你怎么啦？你是饿了么，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姬娜说。
我掏出了那半块镜子，以及那枚戒指。
在姬娜震惊的眼神里，我点了点头，“带我见他吧。”
“你爸爸怎么让你过来——？”
“一直都是我。姬娜，很抱歉这些年给你造成的困扰，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提。”
她似乎还是无法消化我就是“小天狼星”的事实，她甚至不看我了。
“来吧，来吧。”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拿出钥匙去开一扇肉眼看并不存在的门。
墙后中空，是间密室。
“不过——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姬娜咬了咬唇。
“雷古勒斯——他，现在没有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告别、久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