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战火之下 世界末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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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劳奇拽着凯瑟的领子，把她拉出了赌场。
“你快松开啊，你这个混蛋，我不要面子的吗？”凯瑟刚想从背后踢他，小巴蒂就松开了手，于是凯瑟扑了个空，差点跌倒。这让凯瑟更没面子了，使劲“砰砰”给了他两拳。
小巴蒂无赖地看着她笑，揣兜、歪着头，大有一副“你的劲这么小，看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挑衅姿态。
“所以你为什么不在学校？”
“我乐意！我在哪儿要你管。”
“哈，我管定了。”小巴蒂咧嘴一笑，“你想去哪儿玩吗，抢古灵阁怎么样？”
“我想去散步。”凯瑟说。
在夜晚的河边散散步，坐在伦敦眼上眺望整个城市夜景。这样平淡又娴静的夜晚却是越来越奢侈了。
走出翻倒巷后，小巴蒂直接抢了一辆麻瓜的车，还不忘提醒惊魂未定的凯瑟系好安全带，脚底却猛踩油门，横冲直撞地飞驰在马路上。
“哦，梅林啊，克劳奇你疯了吧！”凯瑟在小巴蒂再次撞飞一个路障后发出了尖叫。
“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开着这么快的摩托，把我撞在了地上。”
小巴蒂一句话就噎得凯瑟尖叫不出来了。
“不过放心吧宝贝，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我可和某人不一样。”
小巴蒂自信说完，忽然“呕”一声，凯瑟吐了。吐了两人一身。
小巴蒂被迫将车憋停，嫌弃地跳了起来。
“你有病吧，开这么快干嘛，耍帅吗——呕——”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你都被酒腌入味了知道吗？”
两人各吵各的，互相干瞪眼，谁也不服谁。
直到凯瑟又咳嗽起来，小巴蒂怕她又吐，只得边敷衍地给她拍背，边仔细地清理自己的衣服。
“好了好了，我输了，上车吧，我的小家伙。”小巴蒂举手投降，伸手揽过凯瑟的肩膀。
“切，谁是你的小家伙。”
“好好好，我的大家伙。”
“滚啊，更恶心了好吗？”
小巴蒂终于开的平稳多了，或许是人渐渐多了，他不敢这么嚣张了。他唱着歌，摇晃着那头稻草似的头发。夜晚像黄金一样静静地流淌着，凯瑟也被他欢乐的情绪感染了，也和他一起大声地唱起歌来。
小巴蒂开车却不认真看前方，反而看着凯瑟笑。
“你看我干嘛，带着我一起撞死？”
“好主意，我考虑考虑。”
小巴蒂的眼睛太大了，有时候像瞪人，于是凯瑟也瞪他，还学他呲牙。
小巴蒂刚才就一直在憋笑，这下直接笑了出来，“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养了一只小狗，我朝它呲牙，它就朝我呲牙。”
“你，好，讨，厌！”
“但是你真的好可爱啊。”
小巴蒂摸了摸凯瑟的耳朵。
这下凯瑟真的怀疑他把自己当成他小时候养的那只狗了。
猛地一个刹车，凯瑟的头差点撞在车上，刚熄下去的怒气又升起了，正准备开骂，却看到小巴蒂撸起的袖子：
胳膊上，那个恐怖的黑魔标记正蠕动着。他的主人在召唤他。
“今天可能没空陪你玩了，或者你要是愿意等等我，我会非常开心的。”
小巴蒂幻影移形后，凯瑟并没有离开，她发誓自己绝不是在等他，而是今晚吹过疾驰的晚风，怎么也不想回到那个不分昼夜的赌场，或者进入满是噩梦的睡眠，还不如在这儿自己待会。
只是——
她只安静地闭目养神了十分钟，便听到了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原来，被偷车的可怜的麻瓜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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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巴蒂赶回来时，凯瑟刚摆平了那个愤怒的麻瓜。
“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你那个主人会安排给你一大堆活呢。”凯瑟诧异。
小巴蒂很骄傲：“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我就不去了。”
“更重要的事？”凯瑟疑惑。
“是啊，你不是要散步吗？我们走吧！”
小巴蒂拉着凯瑟的手，奔跑在伦敦的夜晚里。
沿河散步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街上三三两两都是散步的情侣，仿佛战争的硝烟从未燃起，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恍然间，平平淡淡的幸福似乎触手可得。
“我要是不是一个巫师的话，我可能会全世界到处旅游，当一个旅游专家。”凯瑟开心地说。
小巴蒂歪了歪脑袋，略一思索：“那我应该会当一个画家，画下你见过的景色。”
“喂！谁说我旅游要和你一起了。”凯瑟笑着打了他一下。
小巴蒂揣着兜，哈哈大笑：“你不和我一起，我可以跟着你啊。”
“无赖！”
话音刚落，小巴蒂神色一凛，“糟了！”
“轰——”
伦敦塔桥应声断裂。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伦敦塔桥中段塌落，钢索垂入泰晤士河，路面滚落着爆炸后的碎石。安静祥和的河畔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桥上的绝大多数人都遇难了，“扑通”“扑通”落入水中，挣扎没多久就没了声音。还未掉下去的人徒劳地抓着摇摇欲坠的桥，等待着死神的审判。
哭声渐停，只剩风声。
还有贝拉特里克斯的大笑声。她站在桥的最高处，如同女王俯瞰城郭。
“赶紧把这个喝了。”小巴蒂严肃地命令。随后他也喝了一瓶。
眼看着凯瑟变成了另一个人，小巴蒂重新露出了笑脸，朝她伸出手：
“临走前他们说炸个桥玩玩，原来是这座，真扫兴。我们换个地方散步？”
凯瑟后退了一步。
她犹豫地看了小巴蒂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飞快地朝断桥跑去。
她蹲在地上，对着一个个濒死的人“愈合如初”。
小巴蒂看她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傻子。
“快跟我回去，贝拉特里克斯一会儿说不定还会回来。”他冷着脸说。
“要回去你回去。”凯瑟闷闷不乐。
小巴蒂气急，上前拉她的胳膊。
“凯瑟布莱克，你是什么救世主吗？哈？每天都死这么多人，你现在在做什么，给我讲童话故事吗？”
凯瑟挣扎着推他，继续她的救治。现在她的裙脚上全是泥。
小巴蒂看着凯瑟的眼睛，一步步向她走去：
“1994年夏天，魔法体育运动司伯莎乔金斯去世。
“1995年冬天，魔法神秘事务司布罗德里克博德去世。
“今年夏天，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博恩斯去世。
“同期，凤凰社成员爱米琳万斯去世。”
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从刽子手嘴里说出，变成了一句句冰冷的名字。
“博恩斯...她，她曾经在我被审问时替我说话...
“原来——他们都死了？”
凯瑟看着小巴蒂，她的眼圈通红，眼泪直直地流了下来。
可是小巴蒂丝毫不管她的情绪，反而冷笑地挑了挑眉：
“要不要我提醒你——还有被折磨疯的隆巴顿夫妇——”
“够了！你闭嘴！”凯瑟尖叫道。
“好，我闭嘴。”小巴蒂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我只是想告诉你，死人太正常了，你救人没有任何意义，你只要能保证你自己没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这些孩子也没了妈妈...”
凯瑟泣不成声。转头不再看他。
在她的努力下，真救活了很多人。
小巴蒂抱着胸，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圣母玛利亚看到你的人性光辉都得自愧不如。”
“有空说风凉话，不如来搭把手！”凯瑟吼道。
“好吧，好吧。”小巴蒂举手投降，倒真的认真救治了起来。
一个个濒死的人重新活过来了。
被救活的人想来谢谢眼前的人，迎来的却是一道一忘皆空。迷茫的人们站起身，他们只记得自己坠桥了，但奇迹般地活了下来。重获新生的人们激动地拥抱着彼此，妈妈牵着孩子，丈夫握着妻子，朝自己的家走去。
忽然，远处的天际绽放了千朵万朵的烟花。
极尽绚烂，千灯如昼。
“这是圣诞节才放的烟花。”凯瑟说。
至于为什么现在就放呢？
“因为他们担心自己过不了今年的圣诞了。”
于是，他们在死亡的废墟上歌唱，在恐惧与灾难中燃起生生不息的浪漫与希望。
人群散尽，废墟之上，烟花之下，
凯瑟朝小巴蒂伸出手。
“一起跳支舞吧，小巴蒂。”
在月光的洗礼下，经过灾难与绝望染过的泰晤士河重归平静，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闪着璀璨的银光，美到晃眼。
小巴蒂吻上她的手臂，然后做出了邀请的姿势。没有音乐，没有鼓点，两人在末日里跳起了舞。
在一场注定毁灭的结局里，燃尽此生烈火。
小巴蒂揽着凯瑟的腰，垂眸看着她：
“怎么办，凯瑟布莱克？”
“什么怎么办？”
“我好像要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战火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