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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赶出家门的布莱克 凯瑟·布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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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布莱克,杀人犯小天狼星的女儿,布莱克家族如今的独苗苗。
如今到处都是小天狼星越狱的传闻,拜小天狼星所赐,预言家日报上,无数篇关于她的报道横空出世:
逃犯的接应人、最年轻的黑巫师…
她是霍格沃茨受非议最多的学生,当然,也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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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被马尔福家赶出来,被迫回到布莱克老宅的第一天。
回家第一件事,躺着。
我像一条晒干的咸鱼似的七扭八歪地瘫在了沙发上。衣服紧绷得人难受,我扯了扯,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脚下是曾供无数巫师界名流推杯换盏的地毯,现在已经破洞泛黄了,头顶上价值千金的水晶灯也摇摇欲坠得厉害。
好消息,家里很富;
坏消息,现在很破。
我真的忍不了了。
“克利切,家里这个样子你眼瞎是吧。”
听到了我的声音,家养小精灵克利切步履蹒跚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它的眼袋简直和鼻子一样长,看起来和这栋破宅子一样老,老得快要死了。
“是小小姐回来了吗?都赖愚蠢的克利切,没有来迎接小小姐,克利切该死!克利切该死!”
说着,它就开始拿头砰砰地撞墙,浑浊的泪水与鼻涕糊在了本就发黄的墙纸上。
我现在的心情像这座破宅子一样糟糕。
“希望我明天睁开眼,家里不说好看,至少可以整洁干净。”我压下脾气对它说。
毕竟我还得指望它给我干活。
毕竟我什么活都不会干。
但克利切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话。它哭得泪眼朦,转头专心致志地虔诚地亲吻着一个挂坠盒项链,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些什么“少爷,小小姐回来了”之类的话。
我让它把挂坠盒丢掉,老老实实去给我干活。它非但不听,反而把挂坠盒抱的更紧了。
“你耳朵和耳朵间的东西是装饰品吗?你究竟听没听见我说话!”
克利切依旧神游天外,又辱骂起了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少爷真坏,不仅小时候欺负您,还抢了您的孩子,他可真该死。”
“闭嘴!不许再骂小天狼星。还有,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这栋房子到处都透露着古怪,克利切也像个神经病,我有些郁闷,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了我和布雷斯扎比尼约好出去的时间了。
等我下去时布雷斯已经到了。绿茵遍野,天蓝风清,树下站着一个瘦高的帅气男孩子,正吊儿郎当地抱着胸。他长得比同龄人成熟,个子也高,看起来已经像十四五岁了。
我和他对视了两秒,他懒散地歪了一下头,示意我过来。
布雷斯就是一个装货。
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能装的人了。
“嗨,布雷斯!”我使劲拍了下他的肩膀,就想看他凹的造型有没有破功。
“好久不见。”
布雷斯毫不客气地回敬了我两下,敲在了我的脑门上。有些疼,我又踢了他两脚,顺手揉了揉我的裙子——因为略微宽松而有些皱了,这让我看起来像一根杆,我打算明天就扔掉它。
“估计你难过,今天请你出去玩。”
他平淡地说着,突然回头看着我笑,把我吓一跳,“怎么样,我人好吧?”
“谁难过谁是小狗。”我不在乎地哼了声,并向他讲述了一件好玩的事儿:
那群记者总以为从我这儿能获得小天狼星越狱得情报,不约而同跑来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蹲我,但搞笑的是,他们找不到大门入口,被周围的麻瓜当成精神病打包送麻瓜医院去了。
我和布雷斯来到了对角巷。
这里是整个巫师界最热闹的地方,但今天格外喜庆了些,一走进去就发现许多人围着一个扫帚围观,原来那里有一个公告:
火弩箭,价格面议。
“这种扫帚就是卖给败家子的吧。”我吐槽。
布雷斯:“就是啊,还有那些高价买美容魔药的。”
我:“这些钱还不如买些高级的美容药剂。”
我们同时说。默契?不存在的。我现在只想把布雷斯嘲笑的嘴缝上。
我们几乎每一家都逛了一遍,布雷斯说话特别逗,我几乎全程被他逗得合不拢嘴,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家伙虽然向来不靠谱,此刻站在我身边,倒是垒砌了一座安稳的墙。
我大肆赞美了他一番,倒把他夸脸红了。
“你等我一会,妈妈让我去超凡成衣店给她带件衣服。”
好吧,这家伙,他就经不起夸。
我只好一个人来到了丽痕书店,从前我喜欢拉着德拉科往人堆里钻,看着他皱着眉端着架子努力不让别人蹭到自己也是我的一大乐趣。但今天我一点不想见人,人在的地方,就意味着议论,就意味着嘲笑。
嘲笑愚蠢的丑小鸭,妄图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天鹅。
真的好巧不巧,正想着他,走进书店就看见了。
德拉科马尔福穿着一身矜贵的黑色长袍,金发一丝不乱地梳在脑后,正面无表情地低头翻着书。我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本来该很熟悉的,可如今那份熟悉感却荡然无存了,只剩下可望不可及的疏远。
为什么要对他有期待呢?我皱了皱眉头,我本来之于他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爸爸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他可一句话都懒得说。
可不能让他看见我,我忙转过身去准备开溜。
“喂,凯瑟布莱克。”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没吭声,一个从前收养我的人家的小少爷,跟我的界限已经那么分明了,继续抱有幻想也真是够蠢的。
“为什么不理我?”德拉科侧身拽住了我的胳膊,不满地问。
我没说话,他好像有点恼了,正胡思乱想着,一摞书已经跑到了我的怀里。
“真该死,买多了。”小少爷抬着下巴,也不看我,“别多想,才不是给你买的,爱要不要。”说完他就大步流星、潇洒极了地走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背挺地笔直,走路慢吞吞的,是他一贯的风格——可是也太慢了,堵在了门口像是在等什么。
我点了点他的肩膀,德拉科转过头,自从进门就一直皱着的眉眼也舒展开了。
“你挡到我了。”我说。
德拉科刚舒展开的脸瞬间就垮了,他眯起了冷漠的灰眼睛,一看就是要发脾气的征兆,正在这时,布雷斯也正巧回来了。
“可算找到你了,看看我给你带的。”布雷斯直接挤到了我身边。
人来人往的,布雷斯张开手臂给我围出了一方小小天地,得瑟地展示他新买的衣服。
“你看看怎么样,好看吗?”
他递给我了一件裙子,是一条白色的裙子,闪着珍珠粉,一看就做工精细,价格不菲。
我还没回答,德拉科就拨开了布雷斯走到了我们中间。
“难看得要命,像我家家养小精灵穿的。”他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得出了这样的评价。
“我觉得挺好看的。”我老实地说。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一个人趾高气扬地走了。
“他怎么了?”布雷斯疑惑地问,“他好奇怪,我要是有个妹妹遇到了点事情,我一定加倍对她好。”
我耸了耸肩:“他要是有你这么体贴就好了——算了,这是什么,你...给我的?”我诧异地问。
布雷斯又是那副欠揍的表情:“想得美,给我妈带的,你先替我瞧瞧。”
挺奇怪的,前不久布雷斯刚和他妈妈闹掰了(其实是他妈妈把他打了一顿,他很不服气),和好得还挺快。
“没少给女孩子买东西吧,放心好啦,扎比尼夫人一定喜欢。”
“那就好。”他漫不经心地说,随后提议随便走走逛逛。
布雷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实际上,我也正有此意。我心中一直有隐隐的期待,期待着哪天会在转角处碰到那个传说中的人。
可是爸爸,你又在哪里呢?
现在已经是日薄西山了,黄昏拉的我们的身影很长很长,仿佛一场荒诞的梦。
风有些萧瑟,我慢悠悠地走着,布雷斯也知道我不高兴,就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我最后还是朝现实缴械投降了,我连一个疑似小天狼星的人影儿都没看到,倒是有一只脏兮兮的黑色大狗,跟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
真稀奇,它眼里居然闪着泪花。
反正无聊得厉害,我索性向这只黑狗走去,它的模样看起来吓人极了,瘦骨嶙峋的,显然是一只孤独的流浪狗。
布雷斯也蹲在了这只大狗的面前,“怪脏的,走吧。”他一脸嫌弃地说。
我就是不想走,赌气地蹲在了地上。
或许是我和这只狗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情愫,我觉得它亲切极了,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也温顺极了,低下头乖顺地任由我摸。
布雷斯是一个极度傲慢的人,他看不起的东西有很多,比如眼前的狗。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他才也蹲了下来。
我边喂狗边发呆,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了下来,像小时候玩的串珠似的,却没个尽头。
“我也没有任何人要,像你一样。”我朝它嘟囔着自言自语,“嘿,大黑狗,你为什么哭呢,是觉得自己可怜么?
“你可真爱哭,你只是流浪,我却被所有人都排挤啦!我都没哭。”
“喂,打住,我难道不是人吗?”布雷斯不满地说。
“好,好。”我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这里还有一只小黑狗哈哈哈。”
告别了大狗,我们继续向前走,正巧碰到一对情侣在路边接吻。
“喂,布雷斯,你有喜欢的人吗?”我突发奇想,我真的对他很好奇,他看起来喜欢很多人,又感觉不会喜欢任何人。
布雷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融入在晚风里,短促、轻佻。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他的声音在晚风里堪称温柔。
布雷斯有一副好皮囊。他妈妈就是整个巫师界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而他也恰好遗传了他妈妈明艳张扬的美貌,眉眼凌厉地上挑,但下半张脸又很柔和,很多女生都暗恋他。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即使很多人(包括他自己)夸他帅,我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这个朋友的外貌多么出色,我觉得他的魅力更多来自于性格方面。但直到有一天,我听到有人说我们两个很配,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一般的小帅哥怎么会跟我配呢?我只能承认他是一个大帅哥了。
“所以有没有呢?”
布雷斯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
“如果我要说——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