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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绿巴伦 ...


  •   梁序的脸色实属不太好,沈延也扯出个难看的笑脸,他一步都不想退让,径直走到余枝身边说道。

      “我约的是余枝,你没必要替她回答吧?”沈延话里话外都在内涵梁序以什么身份回答。

      梁序单手抱着书,沈延的视线触及到对方阴鸷的眼神,心中升起阵阵寒意。

      沈延吞咽着涎液,对视的瞬间他感觉梁序如果不是在学校,是真的会揪住他的领子把他狠狠打一顿。

      梁序很高比沈延高太多,这种压迫感让余枝也感受到了。

      “可以啊。”余枝回答,她就是要气梁序,谁让对方老是告状。

      梁序听后眸中参杂着莫名的情绪,他唇瓣颤动了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捏紧拳头,转身独自离开。

      告状精生气了。

      余枝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沈延见对方走后松口气,他盯着余枝身上价格昂贵的项链许久,似在判断真假。

      沈延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哥哥。”余枝脱口而出回道,沈延却不相信,他追问,“你们是亲兄妹吗?”

      余枝盯着梁序走远的背影,她转过头对着沈延说实话:“其实他是我未来老公。”

      余枝这话参着玩笑,她只是想看看这样说沈延是什么态度,没成想对方只是笑笑,随后说道,“那和你在一起很刺激了。”

      “什么意思?”余枝有些听不懂沈延的意思,她扯着自己的袖口整理。

      沈延看向走廊外的树,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真有意思。”

      深延的目光让余枝有些看不懂,她将身后的头发放到身前,稍微整理了下就准备离开。

      余枝往前走几步,温热的风吹起她的裙边,她转过身,逆着光的发丝被镀上金边,她嘴角挂着笑意,就这样对着沈延挥挥手告别,“我走了,拜拜。”

      沈延在那一瞬间愣住,他不自在的扯开衣领,眼神暗下来,很久后才勾起嘴角轻笑了一下。

      教学楼外的鸟鸣阵阵,盘旋在空中许久不散,余枝哼着歌穿过走廊,清洌的风吹过耳畔,她偶遇到了站在楼梯口打电话的班主任,刘洁。

      刘洁身材苗条,她穿着休闲服手臂上还跨个包,帆布包上画着一只小猫。

      余枝之前问过刘洁为什么背个这么不起眼的包,对方确说是学美术的女儿画的,她很喜欢就一直背着了。

      余枝现下一看帆布包的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破了,刘洁怎么爱美的一个人却不舍得换掉,可想而知是真的很喜欢。

      余枝屏住呼吸,她放慢脚步,笑嘻嘻的听对方打完电话,她无声无息的凑近刘洁身后,一把捂住对方的眼睛,问道:“猜猜我是谁呀~”

      刘洁并没有被吓到,她哼笑着回道:“余枝你真是没大没小的。”

      余枝听后放开了手,她歪了歪头,脸色露出个笑容,说道:“呀,被你猜到了。”

      刘洁面容疲惫,眼下的还挂着黑眼圈,她从包里拿出盒巧克力递到余枝面前,陶然的说,“下午体育课,你不是低血糖吗?”

      余枝欣喜的结果巧克力,她抱在怀里,朝着对方甜甜的笑,“我们刘姐最好了,居然还记得我低血糖。”

      “下周我再给白月带蛋糕,现在我要去学校接小初了。”刘洁在说到孩子的那刻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这个小初是刘洁的女儿,十六岁在读初中。

      “不是还没有放学吗?”余枝说完,过了会又接着道:“小初又闯祸了吗?”

      刘洁脸色很古怪,她抿着嘴唇很久才缓缓说道:“她谈了个校外的混混,现在天天逃课,她的班主任说再这样下去就完了。”

      余枝听后有些尴尬,她的手指摸了摸脸颊,“我不也天天逃课,这不是好好的。”

      “不一样的,你是成年人了余枝,她一个未成年就不能早恋的,这对她未来影响很大,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逃课都在外面瞎逛。”刘洁这话说的,余枝垂着眸想假装自己听不见。

      余枝讪讪的说,“刘姐你快去吧,我会想你的。”

      刘洁咳了声,整理自己的帆布包,她走下楼梯对着余枝挥手道别,“下周见。”

      余枝对着刘洁眨眼,她左手抱着很大一盒巧克力,右手对着刘洁挥了挥,“下周见哦,刘姐。”

      等到对方彻底消失在楼梯口,余枝这才抱着巧克力往教室走,今天是周五,没有晚自习,她们高三开始才实行周六日补课,现在高二没那么紧张,还有两天假期。

      原本余枝转学过来是按照考试成绩分班的,但校长一合计如果把差等生都分配到一起去那还得了,学校都会乱套的。

      现在的安排就是好坏参半,把好学生分到差班里,这样老师也好上课,不至于全班没有一个人听课。

      余枝大老远就听到七班传来的吵闹声,她趾高气昂的走进班级,刚进去就撞上正准备出来的同学。

      余枝迅速要眼神询问白月发生了什么,白月走到余枝面前说道:“怎么才回来啊,河马让我们下去上体育课。”

      余枝一听河马就懂了,这是她体育老师的外号,因为脸长得像个河马。

      “我不去,低血糖。”余枝说完径直走进班级,她坐在位置上,很神气对白月做鬼脸。

      白月差点气晕,她站在窗户外隔着玻璃对余枝做口型,“懒死你得了。”

      余枝端详着白月气到扭曲的脸,她捂着肚子笑起来,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梁序坐到了余枝的座位,他敲了敲桌面,询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余枝见对方坐在自己的位置也不生气,毕竟她现在坐的是白月的位置。

      “我做什么好像不用和你报备吧?”余枝回答。

      “别多想我就问问。”梁序说完倒是自顾自拿出余枝的书翻开来看。

      窗外的日光透过玻璃落在梁序脸上,他低垂着眼,黑框眼镜下的泪痣被余枝看的一清二楚。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她趴在桌子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梁序看,忽然她伸手摘下对方的眼镜摆弄。

      “话说你视力上次检查是多少啊?”余枝问了一嘴,她单纯是无聊才找话题。

      梁序停下翻书的手。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书页,似乎是在回忆,许久后才开口,“与其关心我视力多少,不如关心一下我们的婚事。”

      “某些人长了嘴只会告状,不像我从来不做这种亏心事。”余枝有意避开婚约这个话题,她阴阳怪气的话语并没有激到梁序,对方只是轻嗯了一下,就没有别的情绪波动了。

      余枝抬手,指摸上梁序的泪痣,男人的左眼下有一颗泪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到。

      梁序浑身像触电般,他仓惶想要后退,被余枝死死按住,她的手指划过梁序的泪痣,紧接着就是鼻梁,最后按在男人的嘴唇上。

      “我给你亲一口,你去拒绝订婚怎么样?”余枝这话是开玩笑的,她并不认为梁序会同意,恶心一下对方也可以。

      没想到梁序竟握住余枝的手腕,他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小声说,“你又这样。”

      是了,以前的余枝不仅天天撩拨梁序,她们在休学那段时间关心就很暧昧,只是梁序太过死板,余枝就主动远离了。

      她觉得对方太没劲。

      “所以到底可不可以?”余枝有些不耐烦了,她问道。

      梁序抬起头,舌头强硬的撬开余枝的嘴,他吻的很急,余枝被对方这个样子吓到,唇齿交缠间,她咬破了梁序的唇瓣。

      余枝认为这样对方就会推开自己,可没有,梁序反而更加深入的吻着余枝。

      最后她妥协了,靠在梁序身上承受对方的吻,不知道过去多久,梁序分开了唇,他顺势将余枝抱在怀里。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梁序说话间指腹按住余枝的脸颊上,余枝大口喘着气,她推开了梁序。

      “还能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你。”余枝无所谓的说,她没注意到梁序逐渐阴沉的面容。

      “反正我也没多喜欢你,别搞得我非你不可一样。”梁序好歹也是要面子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余枝拒绝,他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哦。”余枝不在意的回了句,她也觉得梁序不可能喜欢她的,最多拿她当个有意思的玩具,又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那说好了,你记得去拒绝订婚,反正我说的话根本没人愿意听。”余枝趴在桌上,她的脸贴着桌面,很凉。

      梁序决定既然余枝都把她想的那么坏,他干脆坏到底算了,于是梁序很不要脸的回道:“我说过吗?”

      余枝气得差点当场给梁序一拳,她坐起身指着梁序的鼻子问,“你不同意还亲我?”

      她本以为梁序会羞愧,没想到她自作多情了,梁序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守信用羞愧,反而洋洋得意的说了一个字。

      那就是“哦”。

      余枝脸颊红透了,不是害羞的是被梁序这个人气的,她拿起桌洞里的书,很用力的摔到梁序手臂上。

      白皙精壮的手臂被砸的很红,梁序不在意的把书放回桌洞里,他安慰道,“你别生气了,我帮你清空购物车吧。”

      梁序这是主动在在给余枝台阶,她在想到有钱拿后果断拒绝了,虽然这不是她的初吻,但梁序这和诈骗也没区别了。

      但余枝经过深思熟虑后,反驳道:“帮我所有网购平台的购物车都清空,要不然我不和你当好朋友了。”

      “我们都亲过了只是朋友吗?”梁序不解的问,在他的心里余枝已经是他的私人物品了,正是因为这样,他在看到有人接近余枝才会那么生气。

      他和余枝少说接触了好几年,他因为余枝抑郁症休学陪了一年,就连初吻都被余枝这个小魔王夺走了,现在余枝竟然翻脸不认人,连个名份也不给。

      “大少爷身边那么多人缺我一个吗?”余枝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多酸。

      余枝远离梁序还有个原因,之前在海市她听到梁序家里给他安排了个门当户对的。

      那段时间梁序总是有意疏远她,这让余枝很不爽,她是绝对不会做小三的。

      “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梁序解释完余枝却不相信,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不相信。”余枝一副无论你怎么说都坚信自己的态度,惹怒了梁序。

      他拉过余枝的手按在心口,一字一句的说,“我梁序要是身边有除了余枝以外的女人,那就出门被车撞死。”

      梁序这一套发言,吓得余枝迅速抽回手,她不解的骂道,“你神经病吧?明天不活了?”

      梁序:“………..”

      梁序这下终于明白了,就算他发誓余枝也不相信,他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余枝对他误会这么深。

      “放学一起回家吗?”梁序佯装不在意的问。

      余枝站起身看向窗外,她瞧见操场上白月正在做拉伸准备跑步。

      “放学我没空。”余枝回道。

      梁序拿过余枝的按动笔转起来,他眼神几乎粘在余枝脸上,他似乎对余枝占有欲太强了点。

      余枝说过最讨厌被限制自由,梁序刚想脱口而出问那个男狐狸精是不是就是刚才在教务处搭讪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合上书,视线落在余枝的侧脸上。

      梁序想起初中的那一年也是这样一个夏天,余枝走进了他的生活里。

      *

      几年前的仲夏,余枝第一次踏进梁序居住的山顶别墅。

      那时的余枝留着黑长直,穿着白裙,她跟随着梁父的脚步,走进三楼的房间。

      她隐约记得那时因为紧张在上楼时差点踏空,还是梁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推开沉重的大门,那是她和梁序的初见,全景落地窗外的阳光正好,树叶在眼中晃荡。

      蝉鸣声不停的叫。

      梁序冰冷的视线和她对视上,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眼神很冷,但并不让人感觉有距离,反而让她很想去逗弄。

      梁父穿着居家服,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推了推余枝的后背,很温柔的说道:“进去吧枝枝,这就是你梁序哥哥。”

      余枝忐忑的走进几步,她小心翼翼的靠近梁序,唤道:“哥哥好。”

      梁序嗯了声,他哪里会看不出来余枝在装乖,梁父见梁序并没有排斥余枝,这才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你就是我未来结婚对象?”梁序不仅面容阴郁,他语气也很不好,余枝假装被吓到,她后退几步,以一个很假的动作摔在地上。

      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向挽知说男人都喜欢好掌控的,最好是那种柔柔弱弱的。

      余枝躺在地上,捂着自己没有摔伤的腿,好不容易挤出几滴眼泪,就差点被自己的演技笑出声。

      她咬住嘴唇,哭唧唧的撒谎说,“哥哥我腿摔伤了,今天可能不能回家吃饭了。”

      梁序看着对方毫无表演痕迹的脸,他哦了一下,转过身干自己的事情。

      这么冷漠?

      余枝不死心的爬起来,她不装了,坐到梁序的书桌旁,见对方正在看书。

      她也把自己的头凑到书上去看,虽然她看不懂但余枝要装的很懂的样子,这样才有共同话题。

      她隐约记得她妈向挽知在家就是这样教的,余枝回忆起向挽知当时说的话,“枝枝,你到了梁序哥哥家就要主动一点知道吗?最好找点共同话题,千万不要冷场,要不然对方肯定不会喜欢你的。”

      那时的余枝点点头表示知道,现在的余枝指着书上的字问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梁序面无表情的将书抽走,他默默转过身远离余枝的视线,这让余枝差点道心破碎,她看的小说里,男主都不是这样的啊。

      不应该先给她讲解什么意思。之后在循序渐进培养感情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她被嫌弃了?

      余枝瞧见梁序不理自己,也有些焦灼她瞥见桌上有个被黑布盖上的东西,好奇心驱使她拉开了一点。

      余枝就这样和一条绿蛇对视上,她吓得大叫一声“有毒蛇”,说完就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臀部落地疼的她嘶了声。

      梁序见她这么胆小不由笑出声,他掀开黑布,露出个巨大的玻璃饲养箱。

      里面是一条成体绿巴伦,全身盘踞在掩体处,绿巴伦的头部像个三角形,鼻子翘起来有些长。

      “这是绿巴伦,微毒。”梁序解释道。

      余枝听到微毒后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她扶着桌子站起身,但还是不敢多看玻璃后的蛇。

      梁序见状像是打开话匣,他伸手打开盖子把绿巴伦放出来,不知是不是见到陌生人的缘故,蛇一放出来就开始疯狂抖动蛇尾,呈现攻击状态。

      梁序把手绕到蛇的背面缓缓按住蛇头,上手后的绿巴伦就乖巧多了,它缠在梁序手臂处,吐着舌头。

      绿巴伦那黑圆的眼睛盯着余枝,她做了好久心里建设,这才鼓起勇气走到梁序身边,想摸摸绿巴伦又有点害怕。

      绿巴伦在梁序的手臂上绕着,它的蛇头伸长想往余枝身上靠,余枝被绿巴伦的外貌吓到,她后退躲开。

      “长得像竹叶青。”余枝吐槽道。

      梁序轻笑了声,“还是不一样的,你看它的鼻子,眼睛和花纹。”

      余枝强忍着恐惧,她仔细打量着绿巴伦的外观,的确和她口中的竹叶青相差很大,她被自己的土鳖话逗笑。

      余枝终于伸手想用食指去触碰蛇,被梁序拦下,“你这样浑身都在抖,它会被你吓到然后咬你的。”

      什么叫被我吓到,分明是它在吓我…..

      余枝哆哆嗦嗦收回手,她吞咽了一下,手指揪住自己的裙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你为什么会养蛇啊。”余枝没话找话。

      梁序的眼神盯着绿巴伦的蛇头,蛇在他手中很乖巧,也不张嘴,或狂摇尾吓余枝。

      他实话实说道:“因为很酷。”

      “这个蛇贵吗?”余枝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她脱口而出的就是询问价格。

      梁序将手中的绿巴伦放进饲养箱里,盖上盖子,他回答,“挺便宜的,就几万。”

      梁序本想说自己另一套房子里还养了很多蛇,但他想了想自己凭什么要和面前的人说,又不熟。

      “好贵啊。”余枝小心翼翼的凑近玻璃观察绿巴伦,梁序随意的问,“你家年收入多少?”

      突如其来的询问收入,余枝有些紧张,她过了好久才缓慢说道,“八位数。”

      “年入千万确实是有些穷了。”梁序语气中没有傲慢只是很平静的陈述事实。

      余枝咬着下唇,反驳道:“其实不穷了,我过的挺开心的。”

      对于余枝来说她的家境不差,家里还没有濒临破产前也是行业龙头,只是现在她家和梁序家根本没法比,对方是家族企业,而她们家是从外公那里继承下来的公司。

      余枝的父亲很不负责任,不仅出轨,还用家里的钱养小三,等到她妈发现的时候,家里的公司已经不景气了。

      余枝目前只能想办法抓住梁序这个救命稻草。

      她刚说完视线一转看到个大蜘蛛,余枝吓得差点当场晕倒,她指着另一个玻璃柜说,“蜘……蜘蛛…..”

      “又怎么了?”梁序耐心明显告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余枝想说什么还是闭嘴,她转过身,在和梁序对视上后,对方语气好了些,梁序安慰道,“别怕,不会跑出来咬你的。”

      余枝点点头,坐在梁序原本的座位上,她将脸埋进手臂里,对方则是拿起黑布盖住了那只紫色蜘蛛。

      “你养这些东西不害怕吗?”余枝还是多嘴问了,说完就后悔自己的话,人家都决定养了还会害怕吗。

      余枝你是不是脑子被吓傻了。

      不可否认余枝是真被那雷霆大蜘蛛吓到,蛇也就算了,还养蜘蛛。

      梁序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余枝这样想,梁序自顾自的盖上黑布,他回答,“我不害怕,可能刚开始是因为很酷,后面却是因为责任。”

      “这些东西并不是装饰品,或是时尚潮流,养了就得负责。”

      “父亲说你会害怕我才拿黑布盖上的,谁让你不经过同意就掀开,被吓到也是活该。”梁序这话颇有些无情。

      余枝没有反驳,因为确实是她好奇才导致自己被吓到的,梁序这番话的意思余枝听了七七八八,很明显是不欢迎她的到来。

      甚至已经讨厌到,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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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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