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淑妃娘娘是死罪，被人收买戕害皇后娘娘也是死罪 在这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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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报仇？魏逢春心里冷笑一声，有这本事，早干嘛去了。
许有诚一噎，不知怎么开口。
御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后殿里，素秋被魏逢春的态度吓得魂不附体，她求救般看着虞归晚，不明白魏逢春和娘娘今儿是怎么了。
都不准备活了吗？早说呀，早说......我也不用磕那几个头了，素秋其实听说过月伊人，青楼出身，却摇身一变，差点成了当朝唯一女官，她很羡慕她，可是后来，这人就销声匿迹了，仿佛流星，转瞬即逝。
她没想到自家体弱多病的娘娘就是当年的月伊人，看着娘娘如今孱弱的样子，仿佛被折了双翼的鸟，她心疼极了，她有好多问题想问，问她为什么成了这般模样？问她还记得自己当年原为天下先的理想吗？可是如今，她们似乎只剩求生了，陛下，分明要杀了她！
可是为什么？因为先帝赐婚的是月伊人与定王？还是因为她出身青楼？可是他不早就知道吗？素秋想不明白，御书房的审问却愈发热烈了起来。
“淑妃辰时末已至麟趾宫，魏公公临近午时才到，期间淑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明夏特意交代麟趾宫侍卫去请魏公公过来送药，而送给皇后那碗药，就是午时一刻煎好的，焉知不是你们主仆二人早有预谋，淑妃娘娘故意惹怒皇上，被赶去麟趾宫祈福，再派人告诉魏公公时机已到，向皇后娘娘药中投毒？如此一来，自然一切都与淑妃娘娘无关。”
看来她们此番发难准备得倒是十分充足，虞归晚侧耳听着，想起那日魏逢春确实来得很晚，他说是看着小太监煎好了药，才过来的，如此说来，他确实有时间去太医院，只是他做事向来谨慎，怎会被人看见？
除非—虞归晚心中一惊，听着外间的声音，心中打鼓。
“所以就是怀疑娘娘喽？”魏逢春漫不经心地替采薇总结，突然他话锋一转，厉声道：“但是采薇姑姑，陷害淑妃娘娘是死罪！”
采薇也不退缩，迎着魏逢春的目光继续道：“证据确凿，何谈陷害！”
齐策却并未开口，只是看向了冯知念。
冯知念知道经此一事，自己与虞归晚已经势同水火，绝不能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于是便道：“陛下，既然有人证，臣妾也想听听。”她拢了拢披风，感觉浑身愈发的冷了。
齐策看了许有诚一眼，许有诚吩咐门外道：“带他们进来。”
不多时，两个小太监便被带了进来。
许有诚还未开口，一个瘦弱的小太监便连连叩首道：“奴才太医院煎药的小喜子，是淑妃身边的魏公公往皇后娘娘的催产药里加了麝香，奴才亲眼所见，他还威胁奴才说敢说出去，就要了奴才全家的命，奴才的兄弟就是因为不肯为他做事，被他吊在房梁上，生生吊断了一根拇指，陛下请看。”
小喜子拽着身边小太监的手，高高举起，烛火摇曳，在墙上投出一只可怖的手，那只手拇指已断，其余四指如霜打的秋叶般耷拉着。
虞归晚只是听着，便如雷劈般愣在原地，魏逢春当日所为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吗？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拢紧披风走了出去，迎着冯知念震惊的目光，她面朝齐策跪下道：“臣妾刚一醒来，便听采薇姑姑口口声声说臣妾谋害中宫，残害皇嗣，心中惶恐，想为自己辩驳一二。”
虞归晚脖子上的指印太过显眼，以至于，她即便拢紧了披风，冯知念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她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事情并非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
不仅是冯知念，齐策和微风出同样看得一清二楚，不过瞧着虞归晚脖子上指痕，他只觉胸中一阵无名火蹭蹭直冒，撩拨得他怒气更胜。
“好呀，又一个闯宫的！”齐策心中冷笑，睨着虞归晚，撂下句话道：“说！”
虞归晚也懒得理会齐策，直接转身看着小太监循循善诱道：“小德子断指确是我的错，我昔日给你的补偿你若有不满，我可以把我的手赔给你，但是本宫必须得提醒你们，陷害本宫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了，若你此时改口，供出幕后主使，本宫既往不咎。”
“娘娘是在威胁他们吗？”采薇提高了语调，叩首道：“陛下，淑妃已经承认了，小德子断指乃是她所为，如今又公然在御前威胁二人，实在是视纲纪国法为无物，求陛下明察，为皇后娘娘做主呀。”
小喜子也应和道：“陛下淑妃所为，人神共愤，奴才已经一错，不能再错，求陛下替奴才做主。”
“皇后娘娘生产艰难，催产药是在凤仪宫现熬的。”虞归晚打断了小喜子的话，看着冯知念道：“满口胡诌，这样的证词，娘娘怎能相信？”
小喜子闻言解释道：“奴才是看到，看到魏公公打开了送往皇后娘娘宫中的药。”
“陛下不信奴才，总得信奴才的兄长吧，他难道能自断手指，污蔑娘娘呢？”
小德子闻言，木然地点点头：“奴才断指，却为魏公公所为。”
“他的手怎么回事？”齐策冷睨着虞归晚。
虞归晚深吸一口道：“是臣妾的错。”
显然虞归晚是想包庇魏逢春，泥菩萨过河，还想包庇别人，齐策懒得再看虞归晚，眼神示意许有诚，直接问魏逢春。
许有诚得了授意，冲魏逢春道：“昨日辰时末到午时之间，你去哪了？”
“娘娘许久未用药了，奴才去太医院看着他们煎药。”魏逢春回答。
“所以你承认那时候在太医院，对吧。”
太医院人来人往，此事做不了假，魏逢春也没有否认，他瞥了眼角落里的小德子，问道：“是你告诉她们的？”魏逢春语调很轻，如恶魔低吟，他早就发现小德子对当日断指一事怀恨在心，特意去太医院一遭，就是为了给他们送去证据，果然鱼儿上钩了，他嘴角勾起静静等着皇后发难。
小德子身形一颤，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极为紧张。
“陛下，你看小德子如此畏惧于他，便知他所言非虚呀。”采薇说着拿出一张药，递给许有诚道：“奴婢这里有张方子，是国夫人从太医院拿来的淑妃娘娘的药方，许公公请看，这可是淑妃近日来用所用之方。”
齐策接过药方随意地翻看了一眼，点点头，示意采薇继续说下去。
采薇眼见陛下首肯，又从袖中掏出一份道：“陛下，这是淑妃娘娘今日所用药的药渣，奴婢请太医看过了，里面独独缺了味麝香。”
“可见淑妃娘娘平时用药是假，谋害皇后娘娘是真，其罪行铁证如山，还请陛下明察。”
虞归晚转头看向魏逢春一眼，魏逢春却像没事人一般，瞪大了眼睛，懵懂地看向自己。
“魏公公，这药可是你煎的？”许有诚问。
魏逢春点头。
“陛下宣太医吗？”许有诚看着手里的两份药渣甚是为难，齐策从方才起一直未提宣太医查验一事，是想包庇淑妃？可是眼下，人证物证具在，陛下还要在袒护淑妃吗？
御书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风雪簌簌而下，催得齐策内心莫名烦躁。
虞归晚深思片刻，看向齐策道：“陛下容臣妾问他几个问题。”
“娘娘是想断臂求生吗？”采薇步步紧逼，“谁不知道他是你的亲信，娘娘不会要说他所为与你无关吧！”
“不用这么麻烦。”魏逢春打断了采薇的话，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奴才偷了娘娘的药，加在了皇后娘娘平日的安胎药里了，那么请问平时奴才是怎么加到皇后娘娘安胎里的。”
“凤仪宫的侍卫宫女都是摆设吗？”
“自然是你收买了—”采薇目光投向小喜子，“收买了他替你下药。”
“是吗？”魏逢春反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是知道陷害淑妃娘娘是死罪，被人收买戕害皇后娘娘也是死罪吗！”
他突然抬高了语调，唬得小喜子心中一紧。
小喜子早就料到会有此下场，倒也不怕，他抬头直勾勾盯着魏逢春道：“是，奴才命贱，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可是皇后娘娘仁善，每每见奴才辛苦劳作，总要赏赐问候，奴才不是人，竟然任由你们谋害皇后娘娘，今日奴才就以死明志，让陛下看看你们是怎样的蛇蝎心肠！”话音刚落，他便猛地起身，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
虞归晚下意识地想要去拦，却终究没能赶上，鲜血溅了他满身。
浓厚的血腥味不由分说地冲灌进鼻腔，她呆愣在原地，脑中一阵阵眩晕。
“娘娘。”魏逢春忙起身挡在虞归晚面前，隔开她的视野，她瘫坐在地，死死按住要发狂的小德子，颤声道：“当日之事是我的错，你若是恨我，尽管找我寻仇，不要寻短见。”
她似乎很怕血？齐策这才意识到虞归晚昨晚、以及方才为何突然如此失态，他瞳孔微眯，深吸一口气，吩咐许有诚把小喜子抬下去，又命人按住小德子，以防他寻短见。
采薇见状自以为稳操胜券，继续道：“陛下，您都看见了吧，淑妃娘娘纵容刁奴行凶，小喜子忠血未干，忠魂未悯，求陛下主持宫道。”
“你去太医院做了什么？”齐策冷睨着魏逢春，感觉他如一条毒蛇般盘桓在虞归晚身侧，他确实不想杀了虞归晚，可是他同样也不喜欢他。
“我去看看娘娘的药。”魏逢春仍是不紧不慢地回答。
采薇眼睛一亮，焦急道：“陛下，你看就是魏公公往皇后的药里加麝香。”
“姑姑别急呀，”魏逢春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包麝香，轻声道：“奴才确实取出了娘娘药中的麝香，就在这里。”
“而且皇后娘娘即将临盆，胎像早已稳固，麝香这样的活血之物本就无甚大用，对吧，几位太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