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渡婴口18 跟我去见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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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况如何，冒然前往其实是不明智的选择。但程与青管不了了，他想知道关于望长淮哪怕一丁点的信息。
往下面越走越黑，楼梯走完了才终于看到光亮。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放着很多台机器，看起来都很新，操作台都是全新的，偌大的空间只有顶上中央吊着一盏白炽灯，光线略有些灰暗。
众人都很惊讶，站在入口足足半分钟都没人动。
“这里是……”程与青视线迅速扫过去，很快锁定了那把带椅子的机器：“这个玻璃罩碎了。”
梁宏远说：“这里像什么实验基地。”
机器并没有说明书，面对眼花缭乱的机器谁都不知道怎么做。
这个带椅子的可能就是让望长淮回到过去的机器。程与青一直在想，这个副本，或者这个系统，到底哪里能用的到穿梭机？
谁会需要便利地穿越各个时间段的副本？
忽然间，他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觉得吊坠应该是算力中心的钥匙。”
“哎别说——”何韵提醒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转为疑惑：“为什么没有违规提醒？”
程与青嗤笑一声：“某些人玩火自焚了，迫不得已只能在副本里给自己留一点隐私空间。”
“你的意思是，这个房间是乔伊斯的秘密基地？”汤元睁大眼睛。
“如果这些机器都是乔伊斯给自己做的话，他肯定会回来的。而且……”程与青看了眼那玻璃罩上的裂痕：“淮哥走得很匆忙，应该是抢走了乔伊斯的什么东西，即便守株待兔他也肯定会回来的。”
至于抢走了什么，程与青心里已经有数了。他就说为什么在入门资格测试望长淮会莫名其妙硬塞给他一个吊坠，为了让他收下还编了“没有吊坠通不了关”这种话骗他。
何韵说：“那我们怎么办？当黄雀？”
梁宏远摇头：“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儿的，这里还有很多别的学生，指不定谁会出什么岔子。”
话音刚落，上面就传来了一阵哄闹的声音，像是谁进来了。
何韵皱眉：“如果所有人都发现了这里，乔伊斯就不会回来了。”
程与青很果断：“我们先出去。”
“那这里怎么办？”
思考片刻，程与青翻了翻包，最后在望长淮一件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枚硬币大小的监听器，连着耳机一起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他眉心舒展，找了一圈，把监听器放在椅子腿后面，一边戴耳机一边说：“我们先出去，不要离这里太远，有动静立刻回来。”
“还有监听器？你们准备地这么充分。”梁宏远有些意外：“真的就确定这个副本会有你们想找的东西吗？”
几人又回到那条漆黑的楼梯，赵西垣边走边说：“基本确定吧，但不论在不在这里，准备充分点总没错。”
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何韵用原来那块板子把入口盖好，还细心地调整成了最初的样子，其他人又把其他东西恢复成原样，几人从工作间出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副本虽是大型联合课堂，拉进来的人却要么是组队、要么是新手，二十四个人居然没有独狼。
而袁振组的人由于在正面的出场频率太高，已经渐渐展现集聚效应了，有手有脚身体不错的同学不论是否要加入队伍，都在有意无意跟着他们。
所以门口人很多。女主人不太想给他们开门，卡在门口。
袁振声音抬高：“你这里既然已经有人来过了，为什么不让别人进？”
女主人想直接关门，梁宏远拦了一下：“他们人太多了，你如果不想麻烦，这个流程可以不用走了。”
“……”女主人缓缓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有些呆滞。
卡了一会儿，她没再坚持，又拄着拐杖离开了。
想来几人帮她制服木匠，她还是心存感激的，昨晚之后跟他们沟通都正常了不少。
“你们一直在这里？”袁振问。
“对，”赵西垣挡到前面，“又有何赐教啊？”
一个男人叫起来：“这是联合副本，有线索得共享啊，你们几个一直神神秘秘的，不会跟系统有什么交易吧？”
程与青听见他们的声音就烦，半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待，走开了。
外面的人挤进来，十几个人站在屋子里显得颇有些挤。
袁振脸上挂着笑容，声音温和：“虽然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不给个说法实在有些难以服众。”
梁宏远看着最先挑事的那个男人，冷声开口：“谁告诉你们学生能跟系统交易的？”
男人一时语塞，眼神乱瞟：“这重要吗？”
“重要啊。”梁宏远神色淡淡：“我过了那么多副本，目前为止并没有找到什么跟系统建立联系的渠道，你们上来就这么说……要么，他是骗你们的，要么，他自己跟系统有过联系。”
袁振脸色瞬间垮了：“你什么意思？”
梁宏远嗤笑一声：“又没说你，急什么？”
汤元忍了忍，背过头憋着笑跟赵西垣说：“还别说，他这见谁咬谁的毛病放对了人还有奇效。”
“我听见了。”梁宏远冷他一眼。
汤元秒怂，赔着笑：“您继续您继续。”
那个男人看起来年龄得有三十多，什么都没经历过，很容易被骗，也很容易动摇。他底气有些不足：“那你们为什么不分享线索？为什么一直单独行动？”
这下连赵西垣都听笑了：“大哥，我们是组队来的，我们是一个队伍，懂？”
梁宏远看着他：“你是新人吧。我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不要空着手找别人问线索。”
“为什么？”男人迷茫了。
梁宏远：“你买东西不用钱吗？你走关系不送礼吗？”
“……？”
“线索这种跟自己的命息息相关的东西，别人凭什么无缘无故告诉你？做慈善啊？”
“你……”男人想说什么，但又感觉他们说的也没什么错，可袁振确实告诉他每个副本线索都是要共享的。
程与青听够了，拿上包：“我们只是昨晚房间被烧了来这里住一晚，如果你觉得有什么线索，自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今天外面有太阳，不算特别冷，阳光照在冰面上有点刺眼。
何韵跟上来：“就这么把他们放进去没问题吗？万一他们发现工作间的密室……”
程与青眯着眼睛：“发现了那是他们的本事。”也是乔·纳尔森的无能。
“不能吧，其实那块板子盖的挺好的，要不是我把它踩到了根本就发现不了。”汤元说。
时镜叹口气：“怎么就偏偏是个大型副本呢，我们几个组队刚刚好，这么多人净耽误事。”
“这里以前不是大型副本吧。”梁宏远说：“我记得之前没几个人，而且副本环境也不是这样的。”
程与青点头：“临时改了。乔·纳尔森要干扰我们肯定想干扰到底的。”
“又多几道菜。”何韵定睛一看。
几人沿着河边已经走到了渡婴口，阳光照射下，餐盘泛着冰冷的光。桌子上已经有七道菜了。
昨晚又死了两个人。
二十四个人的副本现在剩下了十七个，有两个待在床上动不了，望长淮至今不确定能不能回得来，还能活动的人就剩下十四个了。
程与青这边七个，袁振那边五个，还有两个人看起来没有站队，自己在摸索着，这两个人现在就在渡婴口。
几人只是远远地看了眼餐桌，那两个人在餐桌旁边。
“诶，他们为什么能进去？”程与青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疑惑皱眉。
梁宏远也意识到了：“不应该啊，餐桌方圆大概两三米的距离有东西围着进不去的，他们怎么进去的？”
“等一下，他们是不是要打开那些盘子？！”时镜惊呼。
然而还没等其他几人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把盖子掀开了。
“啊！！”
尖叫之后紧接着哐啷一声，盖子被扔掉了。
盘子里面盛着一对满是红血丝的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河面忽然开始震颤，程与青之前所感受到的奇怪的撞击感骤然变得重了起来，简直如地震一般，几人即便没在河面上也感觉到了。
“怎么回事？地震了还是下面有东西？”汤元下意识抓住程与青的胳膊。
程与青盯着那河面，眯了眯眼睛：“那里面是什么？”
冰面越来越透明，不多时，他们就非常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群长着人脸的东西，密密麻麻数不尽，正在疯狂撞击着冰面。
不对，好像是经过。它们经过这些冰面，如闪电一般往渡婴口飞窜。
“人面鱼！”赵西垣面色一沉：“遭了，桌子旁边有个口子开了！”
……
说到底，徐月明也不过是半路出家，对程序设计算不上精通。她看着那个遥控器：“系统通过意识控制的方式把学生的意识汇聚起来，身体其实还在外面。按照这个原理来说，在系统里穿越时间地点其实只是把个人意识的数据整体送往指定的时间地点，程序是能做到的。”
“但是……”
她搓了搓手指：“我不会，而且这里没有可以搭载这么大项目的芯片。”
望长淮说：“不能直接改这个遥控器吗？添加上时间地点的选择框我就能回去。”
徐月明摇头：“你也说了，这个遥控器背后还对应着一台大机器的，它本身的功能仅仅只是启动那个机器。我们现在没办法远程连接到那个机器，即便把遥控器修好了机器也用不了。”
良久，望长淮紧皱着的眉心终于松开了，他笑了一声：“没关系，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月明站起来：“你跟我去见个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