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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鉴宝宴鉴人鉴心 ...

  •   方逾仙与秦轻分别后,走入一家泥人店,店中摆满了精致小巧的泥人。店主见她盯着泥人看了很久,便走过来道:“这位姑娘可是想要买泥人?我们店的匠人手艺极好,做出来的泥人一个个栩栩如生,姑娘您入手绝不会后悔!”
      方逾仙道:“我想请店里做两个彩塑泥人。”
      店主笑道:“没问题。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样的?”
      “可能照着人模样做?”
      “能能能!姑娘是想照着自己的模样做一个吧,您在我店中留下您的画像,匠人便可照着您的画像做泥人。不过,您不是要两个泥人吗?另一个您想要什么样的?”
      “我把她的样子画下来,你们照着画像做,可以吗?”
      “可以可以,姑娘真是厉害,居然还会作画。我们这里不缺画具和颜料,您随意!”
      店主叫来店中画师记下方逾仙的模样,待画好后,方逾仙借用店里的画具、颜料,在画纸上画下了记忆中的秦轻。如此一来,她在店中待了数个时辰。
      店主道:“姑娘,这泥人一时半会儿做不好,您可能得等上半月再来取。”
      方逾仙道:“不碍事,我日后亲自来取,请店主好生保管泥人。”
      店主道:“姑娘放心,我们是做诚信买卖,泥人做好后,我们会好好保存,等着您来取。”
      方逾仙付过钱,走出泥人店。外边街铺都关了,人也散了,好不寂寥。夜幕里仅存几颗残星伴随着云端上珠玉似的白月。
      方逾仙回到客栈,来到她们所住的房门前,却见房中仍然透着一缕火光。她忽然想转身离去。可就在这时,客房里响起踏步声。她看见有人影朝房门靠近,她迅速转身离开,却还是晚了。
      房门开了,秦轻的声音在静谧的廊上响起:“你还要去哪?”她散着头发,披着外衣,端着一盏明黄油灯走到门外。此时廊上没有别人,只有她们两人。方逾仙挪步转身,向秦轻道:“我以为你们睡了,我怕打扰你们。”
      秦轻道:“那你就打算在外面过夜吗?进来吧,别在外头吹风了。我看你这么晚都没回来,我一直在等你。”
      “师姐何必等我?”
      “为了你这声师姐。”
      廊上骤然陷入静寂,夜色中传来风穿林的飒飒声。二人四目相对,起心动念皆在一瞬间。
      良久,秦轻道:“还不进来吗?”
      方逾仙同秦轻走进房里,她随手把门拴上。
      秦轻走到桌前,垂手放下油灯:“时候不早了,赶紧歇息吧。”
      方逾仙道:“你就不问我什么?”
      秦轻道:“我问你?我还需要问你什么呢?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我何必管你。”
      方逾仙道:“师姐是生气了?”
      “生气?”秦轻笑了,她温和而又疏离地说道,“我为什么生气?为你生气,不是太不值当了吗?”她别过脸,不想看方逾仙。但她心里又不禁暗想,她到底为何而恼?难道仅仅因为方逾仙拒绝告诉她的过去?还是因为那天她突然的冷淡?若是为此生气,也说不过去,她是师姐她也不能不顾人家的意愿,逼人家开口,她似乎没有理由生气。
      各种思绪纷至沓来,秦轻一时也想不清楚,便只好按下这些杂乱的心思,只关注眼前了。
      方逾仙看了眼倒在床上酣然熟睡的楚怡,她忽然面生戚色,幽幽叹道:“也许楚怡说的对,你不该为我这种人费心。”
      她那般高傲的性子,何时会说出这种顾影自怜的话?秦轻听她说得如此卑弱可怜,心一软,又后悔前番所言了。当即便忍不住去看她,温情款款道:“方师妹,你不要这么想,我并无此意。”
      方逾仙道:“师姐承认那是气话了?”
      “嗯,是我一时的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方逾仙道:“师姐说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我只求师姐不要生气,不要将那天我的话记在心上。那天我不该对你冷言冷语,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你恼我是应当的。我答应你,等所有的事情结束,我们回到山息门,我愿意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
      “此话当真?”
      “当真。”
      秦轻道:“我不恼你了,那天……我本来也不该恼你。我会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明天还要早起,快些睡觉。”
      方逾仙双眼一眨,眼神温良如月,嘴角微微翘起,又复从前那般。
      秦轻心知自己上了她的当,她分明是以退为进,故意示弱引她心软。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好再说话不算话。看在她俯首认错,且说得如此恳切坦诚的份上,她心里也不在乎她是否用计了。
      两人脱了衣裙和鞋袜,吹灭了灯,爬上床就寝。
      客房里的这张床,两人还是够睡的,三个人就有点挤了。楚怡先头就跟秦轻说好,她要睡在床中间,但是她又爱动,这滚来滚去的,竟然滚到里侧睡去了。秦轻便让方逾仙睡中间,秦轻紧挨着她侧卧而眠。三人各盖了一床被子。
      过了不知多久,秦轻渐生困意,沉沉睡去……至天微明时分,她半睡半醒间闻到一缕扑鼻清香,浅薄的气息吐在她耳旁,弄得她耳朵有点瘙痒。正当那气息快要贴近她的嘴唇时,却忽然消失了……
      天明后,楚怡最先醒来,她翻了个身,睁眼一瞧,却见方逾仙侧身面朝她而睡。楚怡大惊,连忙坐起来叫道:“方、方逾仙——你、你、你,你怎么睡我身边!”
      方逾仙缓缓睁眼,起身笑道:“楚怡,你结巴了?”
      楚怡登时恼了,她撇开脸道: “你……你早就醒了!听得这么清楚!”
      秦轻坐起来道:“楚怡,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忘了我们是三个人睡一张床。昨天晚上,你先睡了,后来你滚到床里面去了,我就让方师妹睡中间了。”
      楚怡道:“那、那是个意外。行了行了,我们快点出发去大洽。”她红着脸爬下床,慌手慌脚地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衣物。
      秦轻目光移向方逾仙,见她出神地盯着自己。回想起昨夜恍惚迷人的清香以及撩人的气息,她不禁两耳发烫,慌忙避开眼,问道:“方师妹,你昨天有没有起夜?”
      方逾仙正心神恍惚,忽听此发问,就如做贼心虚般,脸色立刻变得有一丝不自在。她强装镇定道:“没有。”
      秦轻暗中思忖道:“这就是了,一定是我想错了。方师妹和我都是清修之人,她怎会有如此荒唐行径?大概是我心性不定,才会胡思乱想,做了这等荒唐梦。等以后回去了,我得去藏书室罚抄《静心录》三遍。”她想通了昨夜的怪事,心里安定下来,便赶紧穿好衣裳,坐到镜台前梳妆打扮。她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再带面纱出行了。

      约摸到了巳时,秦轻一行人与白蕖抵达大洽城上空。城外黄沙阵阵,城内一片灰雾蒙蒙,他们从上方无法看清城下景况。
      秦轻道:“我下去看看,你们在此等候。”她驾着白蕖飞向城里,一人一鸟钻进了灰蒙蒙的雾海中。
      方逾仙在秦轻离开后,突然问道:“楚怡,你喜欢秦轻吗?”
      楚怡道:“你这问的是什么怪问题,我当然喜欢秦师姐。我十岁就来山息门了,师姐待我特别好,对我又温柔又照顾……”
      “呵呵,”雷尘一脸坏笑地打断了楚怡,“温柔又照顾?你忘了你以前犯错,师姐是怎么罚你的了?”
      楚怡曾经为了炼制一件羽衣,飞去山里抓了几只仙鸟,施法把鸟毛拔光了。此事被秦轻得知后,出言训斥了楚怡几句,责令她让仙鸟回归原样,并罚她闭门思过三天。
      楚怡想起这事,现在还有点脸红。她不好意思地摸摸脸,笑道:“好吧,有时候我犯了错,做的不好,她也会有点严厉地训斥我。可是师姐心很软,我一哭,她就不说我了。被罚闭门思过后,她又会做好吃的来哄我。可是我十八岁以后,师姐再也不会哄我了。”
      雷尘道:“你十八岁了,难道还要人来哄?”
      楚怡举起她的拳头给雷尘的胸口捶了一拳。
      “你闭嘴!”
      雷尘痛到不能呼吸。
      楚怡道:“方逾仙,你可别以为师姐整天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她藏了很多心事,不让人知道。赤蕊灵珠丢了,师姐心里肯定很着急,很难过。她不说,我们也看得出来。”
      雷尘啪的一拳砸在掌上:“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昨天非要拉着我们去上街,你是想让师姐开心!”
      “你总算带了脑子。要是让师姐一直待在客栈,她肯定会一直想着那些不好的事。不过也不全是为了师姐,我也确实很想出去玩。”
      “楚师姐,我什么时候不带脑子了?”
      “我看你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了!”
      “哪有啊,楚师姐。”
      “你就有!”
      “没有。”
      “你再说一遍?我待会儿要告诉师姐,你又欺负我!”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楚师姐,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诉秦师姐,你打了我!”
      ……
      方逾仙听得头疼,她最好还是离他们两个远一点,不要参与他们的对话,免得也被搅和进来。
      过了半天,楚怡和雷尘嘴皮子都说干了,终于停战了。他们想起秦轻过去这么久还没回来,又叫嚷着要下去找秦轻。
      方逾仙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下去找她。”
      楚怡拉住方逾仙:“我和你一起去!”
      “我会把她找回来。”
      方逾仙丢下这话,头也不回地飞下去了。
      楚怡目送方逾仙遁入迷雾,忽然感觉,她人也没那么讨厌了。

      秦轻向下飞了一阵,却还是无法冲出灰雾抵达城内。忽然,不远处有一道红焰朝她不断逼近,待离得近了,秦轻才看清楚是方逾仙御剑驰来。
      “你怎么下来了?”
      方逾仙在白蕖旁边停住:“你可知你在里面待了多久?”
      “白蕖飞得很快,应该没有多久吧?”
      “我粗略估计,你下去有半个时辰了。我要是再不下来找你,楚怡和雷尘要急死了,他们很担心你。”
      “什么?怎么会这么久!”
      秦轻在灰雾中穿行,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白蕖飞得很快,她还以为只过去了一小会儿。
      方逾仙道:“这片灰雾有古怪,我们不能在此久留,回去吧,雷尘和楚怡还在等我们。”
      秦轻和方逾仙向上飞,她们很快飞出了雾海,来到了城上空。
      楚怡、雷尘见她们出来了,赶紧飞过去。
      “秦师姐,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会来?”
      “里面什么情况?”
      秦轻道:“这雾和有去无回阵的魔气还真有点像,我想我们无法穿过迷雾进入城中。”
      方逾仙道:“此路不通,就换一个,我们去城门看看。”
      楚怡道:“可是那个少年不是说,城外黄沙会吹得人寸步难行吗?”
      秦轻道:“先试试再说。”
      四人一鸟朝城门飞去,城外黄沙飞扬,他们根本飞不过去,还被沙子吹得睁不开眼。
      “呸呸呸,这风沙太强了!”
      “秦师姐,我不行了,我先撤了!”
      楚怡和雷尘吃了一嘴沙子,他俩实在受不了了,赶紧飞出黄沙波及的范围。
      秦轻用袖子捂住口鼻,尽量伏低身子。她念了个定风咒,但是毫无用处。
      方逾仙飞到白蕖身上,护到秦轻身前,她举起袖子为她挡住一些风沙。
      “多谢。”秦轻见了此举,心上涌起一股暖流,“定风咒对这黄沙也无用,看来这不是普通的风。”
      方逾仙指着城门前的那处道:“师姐你瞧,那里是不是有人?”
      秦轻尽力睁眼望去,城门前的黄沙里,好像有几个模糊的人影。
      “的确有人。他们怎么能够在黄沙中不受任何影响?”
      方逾仙道:“我们先出去避风沙。”
      两人飞出黄沙,和楚怡、雷尘他们汇合。几人身上黄扑扑的,衣服都脏了。
      方逾仙看到自己一身的黄沙,脸色变得极差。她伸出双手掸去袖上沙尘,秦轻瞧见了,上去替她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埃。秦轻抬手摸到她衣襟处时,看见她脸上沾满了黄色的沙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怡和雷尘看见了,也都乐出了声。
      方逾仙见他们笑得这么开心,她不照镜子,大概也能猜到她脸上是什么情况。他们都在笑她,她并不为此生气,她看到秦轻的笑容,精神恍惚了一瞬,竟不觉中伸出出手指替她抚去了眉间的一点黄沙。
      秦轻本来在笑,可是方逾仙手指触碰到她的脸时,她的笑声停止了。她缩回手,愣愣地注视着方逾仙,笑道:“我应该拿手帕给你擦脸,可是,我的手帕上次给了你,你没有接受,我想你是不愿意用别人的东西。这次你不介意的话,就用我这干净的帕子擦一擦。”
      秦轻向袖中拿出白帕子递了上去。
      “多谢秦师姐好意,可是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用吧。”
      方逾仙收回手,用袖子抹去了脸上的黄沙。
      秦轻淡然一笑,拿起帕子擦干净了脸。
      楚怡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半截,她半含酸地说道:“师姐,你对方逾仙可真好,偏偏某人还不领情。”她又递上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我也带了帕子,”她指了指雷尘,脸上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可惜被我俩用过了,不然我肯定给师姐擦。这帕子脏了,洗洗还是能用的,扔了多可惜。”
      雷尘道:“楚师姐,你居然这么嫌弃我,真是叫人伤心!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等回去了,我帮你洗,这总行了吧!”
      他作势要夺走楚怡手上的脏帕子,楚怡飞快地躲开了。“嘁,我有手有脚,我才不用你洗!”她叠好帕子塞进衣兜里,转身看向城门前,“我们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进去了。”
      正说到此处,城外黄沙忽然停了,只听下方传来一声隆隆响,城门开了。一团团灰雾钻出城门,又很快散去,里面显出一个人来。此人左半边脸戴着金蟒面具,头戴紫玉冠,身穿鎏金黑袍,脚踏云纹靴,一身装束透露着精致与贵气。
      “哇,下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楚怡看清下面的状况后,惊得目瞪口呆。
      城门前跪了约摸十一二人,看年纪,他们最小的也就十二三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有男有女。他们一见到从城门出来的人后,全都俯首磕头,嘴里高呼:“拜见仙人!拜见仙人!”
      秦轻看了此景,脸色无不担忧。
      “走,我们下去会会这个仙人。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邈邈仙人。”
      四人一鸟一齐下去,落到人群身后。人们口中高呼的仙人看到他们来了,他抬起手,温尔一笑:“各位不辞辛苦来到此处,足见各位诚心。银霜!”他身后闪出一个白净儿的年轻男子,头戴一顶方巾,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嘻嘻地盯着他们一伙人。
      银霜站到众人面前,朝他们拱手一拜:“我是师尊座下的弟子,名唤银霜。各位若想诚意拜师,就请各位随我而来。”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一群人起身,跟随银霜消失在了灰雾笼罩的城门后面。
      戴面具的仙人手里捏着一把白玉扇走向秦轻,他彬彬有礼地笑道:“在下狄谷,号邈邈仙人。不知各位是谁?来此,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你还装!你个不要脸的家伙,快把我师姐的赤蕊灵珠交出来!”楚怡掌中呼出剑,扬剑刺去,狄谷脸色惊变,忙闪到一边躲开。
      狄谷道:“几位与我素未谋面,为何要对我大打出手?”
      “你还不说实话!我打死你这个骗子!”楚怡举剑还要再出手,秦轻快速上去按住楚怡。她面向狄谷,问:“你认识段贤么?”
      “段贤?”狄谷摇摇头,似乎对这个名字很陌生,“我不认识。”
      “你去过青銮观吗?”
      “青銮观?各位抬举我了,青銮观是仙门翘楚,我这等修为浅薄的小辈,哪里敢去高攀青銮观。”
      “你是否收过一个叫做唐阿丁的弟子?”
      “我座下弟子有百人,但没有一个叫唐阿丁。各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真不知道?”雷尘听狄谷回答得滴水不漏,也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方逾仙在旁边观察了有一会儿了,狄谷遇事处变不惊,说话淡定从容,还真不像是说假话的人。她站出来道:“雷尘,拿请柬给他看看。”
      “哦哦!”雷尘拿出放在搭包里的请鉴,递给狄谷。
      秦轻道:“忘了和你介绍,我是山息门弟子秦轻,他们几个是我的师妹师弟,楚怡、雷尘和方逾仙。几天前,我们受邀请去青銮观做客,青銮观的大弟子段贤给了我们这个请柬,他说,这是邈邈仙人送给我们的。”
      “山息门?不好意思,我从未听过这个门派。”
      “没关系,我们也和你一样只是修为浅薄的小辈。我们来自的门派,也更加称不上有多么出名了。”
      狄谷打开请柬飞速看了一遍,他满脸迷惑地抬起头:“这、这不可能。我都没去过青銮观,怎么会发这请柬?鉴宝宴确是今日举办,但这也是我城内私宴,无关外界。这、这定是有人假冒我的名讳,出去招摇撞骗!”
      秦轻抽走狄谷手中的请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她走到一边,叫其余人都过来商量一下。
      狄谷站在那里安然不动。
      秦轻对师妹师弟悄声道:“我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没见过邈邈仙人,根本无从判断。”
      楚怡道:“早知道,应该把段贤叫来,可是他又身体抱恙。”
      雷尘道:“就算段贤来了,可能也会是这个结果。说不定那邈邈仙人用易容术骗过了青銮观。”
      方逾仙道:“易容术太简单了,瞒不过陆真人的眼睛。只有一些法宝才有可能易容不被发现。”
      楚怡道:“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不如把他抓起来打一顿,让他从实招来?”
      秦轻立刻回绝了这个提议。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做。万一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岂不是做了坏人,冤枉了好人。”
      方逾仙道:“那就走一步看一步,留在大洽继续观察。”
      “好,就这样办吧。青銮观不会骗我们,但邈邈仙人未必。他如此大费周章地引我们到这里,其中必有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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