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火兔

17、第 17 章

　　part17
　　又是一夜的放纵，放纵带来的结果就是腰酸背痛。昨晚折腾了大半夜

　　，今天还真想就这样赖死在床上，可惜偏偏天不如人愿，今天是星期

　　一，又是忙碌的一周的开始，几乎每个上班族都会有‘周一综合症’

　　，我也不例外。周一，对我来说是个比恶魔还可怕的字眼，每到周一

　　，我整个人都会昏昏沉沉的一整天，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每个月

　　的奖金也大多是在这一天‘捐躯’的。
　　闹钟响了很久，虽说不愿，但也非起来不可了。唉，谁让我是苦命的

　　打工者呢？按下喧闹的闹钟，忍着身体的不适爬了起来，却惊奇地发

　　现卫南还在睡觉，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卫南

　　今天竟然比我还能睡？平时他不是比闹钟还起得早的吗？今天太阳打

　　西边出来了吧！
　　“卫南，起来了，不然就迟到了。”我推推卫南，尽职的当起临时闹

　　钟。
　　不对，他身上怎么……怎么那么烫，该不会是……
　　我用手轻盖上他的额头，“卫南，你醒醒、醒醒。”不好，卫南真的

　　发烧了，而且还烧得很厉害，我急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希望还

　　可以叫醒他。
　　“唔……”卫南难过地哼了一声，然后微张开眼睛看着我，“杨、杨

　　扬，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发烧了。”我有些气恼地说。
　　“唔，头、头疼……”卫南说着挣扎要起来，我连忙阻止他，第一次

　　发觉自己比卫南强，只需轻轻用手一推，根本没花任何力气，卫南就

　　软绵绵地倒下了。
　　“头疼得厉害是吗？”我将自己微微发颤的手又一次抚上卫南的额头

　　，希望可以给他带去一丝冰凉的感受，那样他就不会太难受了。
　　卫南眨眨眼睛，嘴里发出类似‘恩’的含糊声。
　　“先睡一觉吧，等下我给你买些退烧咬回来，你今天就别上班了。”

　　看来我也是一样。
　　卫南又眨眼，不一会就又昏沉沉睡过去了。
　　帮他拉好被子后，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打电话请假。
　　拿起电话，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十几秒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好，这里是信阳公司。”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疲惫，还夹杂着呵

　　欠声。
　　“喂，于杰吗？是杨扬。”
　　“杨扬？”对方愣了一下，“你在测试你家电话有没有故障吗？”
　　我轻笑了下，“不是，我是想叫你帮我请个假，我今天不去了。”
　　“不来了？你开玩笑吗？你忘记了今天是考勤日了吗？还敢缺席？”
　　我这才记起来，今天是每月一次的考勤日，以往再怎么旷工，只要不

　　被领导抓个正着一般是没有什么事的，但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领导

　　会亲自到每个岗位查岗，这天要是迟到或者旷工，不论什么理由，本

　　月的奖金一分不得，还要扣掉工资的5%。
　　“你究竟怎么了？”于杰还在追问。
　　“我、我拉肚子了，严重脱水，人都变形了，就这样，又来了，我得

　　马上上厕所，麻烦你了。”
　　“你……”不给于杰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我就挂掉了电话。
　　接着，又到楼下附近的药店买了几片退烧药，回家哄着迷迷糊糊的卫

　　南吃下去，然后又不停的帮他用冰块敷头，只希望他能够快点退烧

　　。谁知，卫南却越烧越厉害，到了傍晚，再给他量体温时，已经将近

　　39℃了，我连忙播打救护电话，请来车辆把卫南送进医院，医生看过

　　后说没什么大爱，只是伤风引起的，挂上几瓶就没事了。忙到大半夜

　　，看着依旧沉睡的卫南体温一点一点开始下降，我这才安心地趴在病

　　床边睡下。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到有人在触摸我的脸，一下又一下，很轻很柔，

　　好象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那感觉就好像我第一次去卫南的公

　　司，然后在那里睡着后，卫南轻触我，唤我起来时那样．
　　“唔……”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好困，这里是……想起来了，这是医

　　院，那卫南？我顿时多了几分清醒，抬起头向病床看去，卫南正对着

　　我微笑，原来刚刚是他在触碰我。
　　“你醒了？好点没有？”卫南脸色看起来还是好苍白，一副虚弱的样

　　子，我向前探身，用手量量他的体温，太好了，已经没有在发烧了。
　　你要不要喝点水？”
　　卫南轻轻点头，我将他的床位调高至合适位置，又给他倒了杯水，服

　　侍他慢慢喝下。
　　“谢谢，你昨晚一晚都没回去？”卫南哑着嗓子问我。
　　我点点头，“不单是昨晚，昨天一整天我都在这陪着你。”看来他一

　　定不记得了。
　　“这样啊，那一定害你没能上班。”
　　“何止，我这个月的奖金全没了，以后我要找你报销回来的。”
　　“好啊，要不然你辞了那边的工作，过我公司来好了。”
　　“我才不要！”我杨扬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做那种走后门的

　　事。
　　“呵呵。”卫南只是笑笑。
　　“好了，你再休息一下。”我又把卫南的床位调回原来的位置，帮他

　　盖好被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想要吃什么？我去买给你。”
　　“龙虾。”
　　“少来，不许吃那种，我看就皮蛋瘦肉粥好了，够清淡。”
　　“那你还询问我意见干嘛？”卫南不满地小声嘀咕，不过没有逃过我

　　的耳朵。
　　我拍拍他的脸，“只是形式主义一下，让你这个病号稍微感受一下人

　　文主义关怀罢了。”
　　卫南又苦笑了一下，我看看四周没人。飞快低头亲了他一下，
　　“好了，我现在出去买东西，你就好好休息吧。”
　　************************
　　“来，啊，张嘴。”我哄着卫南，把一勺稀饭放到他嘴边。
　　卫南却不满地瞪着吗勺稀饭，然后很不屑地转开头，表示拒绝吃它。
　　“喂，别这样啦，先吃这个嘛，等你好了再去吃什么龙虾之类的啦。

　　”我还是好脾气地哄他，唉，现在的卫南好任性，真想直接把那碗滚

　　烫的稀饭就这样扣到他头上，但念在他是病人，只好忍了。
　　“我不想吃这个。”任性的孩子又一次抗议。
　　“不行，一定要吃。”抗议无效，拒绝上诉！
　　卫南干脆闭口不言，铁了心一般不打算再理会我。
　　“卫南，我警告你。”我把那碗皮蛋瘦肉粥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可不是一个好脾气、有耐心的人，“你爱吃不吃，我才不管你，

　　大不了你死在这算了。”
　　说完我气鼓鼓地看着他，卫南像个作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好半天

　　都没有动静。瞪着他太久我也累了，放弃与他的对恃，转身就向离开

　　。
　　“等等，我吃。”卫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看他，想要确定

　　是否听错了。
　　“我说了我吃，你别走。”
　　呼！终于肯吃东西了，生了病的人都可以那么任性的吗？
　　“恩！”我舀了一勺稀饭递到他面前，卫南厌恶地盯着那勺稀饭，然

　　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摆脱，我叫你吃稀饭，没让你吃勺子。”真是孩子气的行为。
　　可是他依旧不为所动，每一次都死命地啃咬无辜可怜的勺子，一顿饭

　　下来，勺子还能完好无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卫南的牙不好。
　　“卫南，以后换XX牌牙膏吧。”
　　“干嘛突然说这个？”
　　“用了那牙膏，说不准下回你就可以咬碎这勺子了。”
　　卫南神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半天才酸不溜湫冒出一句：你真幽默！
　　我朝他吐吐舌头，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卫南也没打破我们之间的

　　沉默。
　　“你不上班真的不要紧吗？”和我玩了半天‘大眼瞪小眼’游戏的卫

　　南终于受不了了。
　　“有说不要紧的吗？”我翻翻白眼，“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经理，看

　　那那副‘周扒皮’样，就知道他整天苛求我们，还有那个老女人，七

　　老八十了还没嫁出去，留在部门里迫害我们，更年期到了也不会去医

　　院治疗，整天给我们找麻烦，有事没事就扣我们的工钱，整一个吸血

　　鬼，都到社会主义的今天了，竟然还有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真他妈的。”本不想问候别人老妈的，但没办法，一想到在办公室里

　　经理和主任那两只狼和狈的嘴脸，我就忍不住。
　　“卫南，你怎么了？都不说话？”刚说完别人的坏话，心里爽得不得

　　了，没想到卫南却发起呆来，靠！难道我骂人的功力就那么差吗？
　　“没、没有。”卫南清醒过来，“认识你那么久了，今天才知道原来

　　你口才那么好，呵呵呵呵。”
　　“你的笑声真虚伪，我鄙视你。”
　　“你在那里做得真的那么不高兴吗？”卫南摸摸我的脸。
　　“那倒也不是啦，在那里可以经常看于杰和陈思吵架，其实是很有趣

　　的。”还有经理和主任那一对‘大灰狼和小苹果’也应该快见面了吧

　　，都谈了那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到时候一定很好看，光

　　是想到他们见面时的种种可能情况，我就忍不住想笑。
　　“杨扬。”卫南抚摸着我的脸的手力道重了几分，“你还是离开那里

　　吧，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会变成变态的。”
　　“去！”我拍开卫南的手，“你才变态，我正常着呢！”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病糊涂了是吧。
　　“哎哟，一来就让我看见你们两个在这里亲热，真是羡慕死我了。”
　　正当我和卫南在争论的时候。病房门口传来不识相的声音。
　　“卫北？你怎么来了？”卫南看向门口，不高兴地皱起眉。
　　“喂，大哥，有你这样对小弟的吗？我可是很关心你的呐，一听说你

　　病了，马上赶来看，连礼物都买好了。”卫北说着还炫了炫他手中的

　　那一大袋东西。
　　“是我打电话告诉他的，等下我要回公司一趟，所以找他来陪你。”

　　我跟卫南解释。
　　“我宁愿自己一个人也不要他陪。”卫南冷嗤一声。
　　“大哥，别这样啦，人家可是放下公司的千斤重担，不辞辛劳千里迢

　　迢来看你的耶。”卫北说着一屁股坐在卫南病床床沿上。
　　卫南更加不高兴了，他厌恶地扯扯被子，“走开，别把那些乱七八糟

　　的病传染过来。”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啊，我可是很洁身自爱的。”
　　“别和我说这些，你这个没有原则、性滥交的家伙。”
　　“大哥……”
　　我优点受不了地看着他们俩兄弟，恨不得用胶布塞死他们的嘴。
　　“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吗？别吵到别人，你！”我指着卫北，“我让你

　　来是照顾他的，不是让你和他吵架。”
　　我又指指卫南，“还有你，病人就应该乖乖给我休息，少说废话，有

　　什么事叫你弟帮你，我现在要去上班，你们全部给我乖乖的，不许再

　　吵着别人。”
　　说完，我就离开了那里，再久呆一点，说不定我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