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无处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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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威胁，还是……
靳尧抬头，李庆眯眼一笑，收起手机就要走，靳尧一把拉住他：“喂，你到底——”
“靳尧，李庆，你俩快来！”周盈在不远处喊他们过去。
靳尧深深看了李庆一眼，越过他走向前方。
大家都聚在尽头的防火门，见到他们过来，乔思兴奋地分享：“靳哥，杜哥说飞机已经到了，我们现在可以上去了！”
这是一条货真价实的好消息，靳尧的表情有所缓和。
回想进入剧本到现在，真是相当不容易。
且不说靳尧自己连背景卡都没拿到，单说他们这批演员，先是猝不及防遭遇活死人爆发，后面又陷入重重危机，好不容易像老鼠一样逃进大厦，还失去了队友小雪。
现在，救大家脱离剧本的飞机就在楼顶，眼看就要见到胜利的曙光，众人的情绪都很高涨。
张得虎感动地吸了吸鼻子：“所以我们怎么上楼顶？”
这个简单，他们正在文思大厦地下车库内，要想上楼顶，就得先去最高层。
于是问题变成了：怎么上最高层？
地下车库一共两条路，一条是防火门后的楼梯，一条是另一边的直梯。
大厦不大，总共只有12层，现在，众人面临艰难的抉择。
“要不咱们直接走电梯，多省事！”张得虎兴奋地提议。
周盈摇头：“还是走楼梯好，能顺路收集线索。”
张得虎有点急：“电梯门一开一关就上去了，又方便又安全，线索哪有通关重要！”
乔思也不认可他：“我赞同走楼梯。你想，万一电梯故障怎么办？停在某一层还好，就怕卡在半路，动也动不了，出也出不来。”
见没人支持他，张得虎情绪激动，竟破天荒站到前面手舞足蹈：“你们动动脑子！楼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这么多层楼，中途有一个丧尸就全完了！你们年轻人太不着调，成不了大事，这种事得听叔叔这种过来人的经验。”
“是吗？”乔思气笑了，“你有什么经验？当缩头乌龟还需要经验？”
“你——”
乔思攻击力强，准头也好，激得张得虎当即要扑上去捍卫自己的面子，周盈忙拉住他们，周放也上去帮忙。
“谁都知道电梯比楼梯快，剧本哪会给你这种便宜？这条路肯定更难！”
“那是你觉得！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四五十了还打光棍，联合起来欺负我！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张得虎仰面朝天，一边锤地，一边发出难听的哀嚎。
欸？靳尧有点疑惑。张得虎一开始不是说老婆孩子还等他回家吗，他竟装可怜骗人？
“跟你讲不通，”乔思也不想管了，“一开始求我们带你，现在告诉你利害你又不听，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是你自己想带我的，臭显摆，我可没求你！”
“哎哎哎，行了行了！”
气氛剑拔弩张，靳尧没想到在这也能吵起来。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心目中的队长，杜辛羊却向他一挑眉，意思是你还不想想办法？
行吧，自己想就自己想。
张得虎铁了心要坐电梯，大部分人也只想走楼梯。楼梯和电梯距离比较远，中途换路线基本不现实，只能选一个。既然大家谁也不服谁，靳尧站出来说道：
“既然剧本安排了两条路线，应该都是有用的。不如我们分头行动，相互合作？”
乔思思考片刻，很快被说服：“也好，难得剧本有群聊功能，说不定就是为了分开做准备。”
张得虎本要张嘴反对。不过一想到坐电梯不用直面丧尸，还可能一下通关，就再也顾不上其他。
“我也同意。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有什么了不起。”
几人互相看看，似乎也只好这样。
除了张得虎，其余几人都想走楼梯，李庆甚至主动提出想给楼梯组打头阵。靳尧也觉得电梯更危险，不过看到杜辛羊向电梯走去，他也立马跟上。
于是靳尧、杜辛羊和张得虎一起坐电梯去顶楼，周盈、周放、乔思以及李庆一起走楼梯。
众人约定，电梯组每隔两三层停一下，把看到的大致情景发给楼梯组预警；楼梯组找到任何线索也必须同步给电梯组。
达成共识，行动开始。
两个小分队在地下车库两端遥遥相望，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阻断了彼此的视线。
“叮！”
电梯第一次停靠是在三楼。随着一声轻响，门慢慢打开了。
入目是最普通不过的办公楼层。灯没有开，不过天快亮了，昏暗中可以看出这里很凌乱，没有发现活死人。
靳尧在群里报了平安，周盈回复了解。
电梯门不急不缓地关上，继续上行。
“叮！”
五层，电梯停住了。上升速度这么快，张得虎紧张得大声咽口水。
电梯门不紧不慢地打开，这次，靳尧看到了一小群活死人正对着楼梯方向眺望。
听到电梯停靠的声音，活死人齐齐转头向这边走。还好他们三个都站在视觉死角，靳尧忙按下关门键，在活死人看到他们之前，险险关上电梯门。
这次关上门后，靳尧和杜辛羊都没有按电梯。
张得虎一直闭着眼睛没敢看，哆哆嗦嗦地问：“两位小哥……这里怎么样？”
靳尧言简意赅：“挺热闹，有不少活死人。”
张得虎很害怕：“啊？那咱们直接上去吧，老是开门太危险了。”
这怎么能行。靳尧刚想劝他要有团队精神，杜辛羊突然打断：“靳尧，上七楼。”
话音刚落，电梯马上动起来。
靳尧感觉自己真是执行命令的一把好手，大脑还没处理信息，手指已经按上去了。
电梯厢刚升上去，五层突然传来巨大撞击声，听这动静，电梯的外层门估计都被撞变形了。
还好及时按电梯上来了，不然真要被瓮中捉鳖。没等大家庆幸几秒，头顶的轻响如期而至。
“叮！”电梯又到了。
“咋这么快呀……”张得虎都快哭出来了。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只要停下，电梯门就会慢慢打开。这次，楼层里明显是高级活死人。
因为电梯门对着楼梯间，所以靳尧看得一清二楚。
大量活死人全藏在办公桌后面，对着大敞着门的楼梯间流口水，只要有人从这层楼经过，相信了空无一人的假象，就必然会沦为它们中的一员。
得赶快给周盈她们预警！
不过不是现在。靠近电梯的活死人已经发现猎物，转头往这边扑。
距离太近了，靳尧握紧武器准备好，一等它靠近，就一下把它推远。
“张得虎，快按，我们直接上去！”
电梯门还没完全关闭，靳尧忙着把靠近感应器的手戳回去，杜辛羊站在他旁边，看准时机就给离得最近活死人来上一闷棍。
“嘶啊——”
靳尧尽力往外一怼，连被抓住的铁棍一起推出去，电梯门终于关上了。还没喘口气，他突然看清电梯操作板上的数字。
“你按的是九？”
张得虎还以为自己的操作特别完美：“是呀，不是说隔两层一停吗？”
靳尧来不及理这个笨蛋，赶紧给楼梯组发信息预警，杜辛羊倒是有闲情逸致解释了。
“丧尸很聪明，它们也学会了按电梯。你应该直接按到最高层，不然它们会把我们带下来的。”
“啊？不对，电梯好像不是这么运行的。”张得虎好歹有点常识。
杜辛羊按着开门键，给他指操作板下面的红字：
“注意：本电梯因特殊需要做出改装，现电梯停靠顺序以接收命令的时间顺序为准。”
张得虎后退两步：“那我们……就在这层下吧。”
不用讨论，只能这样了。
九楼意外的干净，装修时髦，场地整洁，既没有暗红血液，也没有打斗痕迹。
三人试探着下了电梯。
正如杜辛羊所言，他们离开电梯后，电梯果然降回五层，幸好没带着丧尸再上来。
现在，只能靠腿了。
离顶楼还有四层，几人放轻脚步，慢慢穿过安静的过道。
靳尧看了眼群聊，周盈对他们的处境深表同情，并传来几张照片。照片拍的是五楼垃圾箱，里面有很多样子特别的注射器。
一般大厦不会有这么多奇怪注射器，这就证明这里曾有异常活动，文思大厦又是市里最先爆发尸潮的地方，幕后黑手的线索大概率就在这里。
既然都步行了，那就边走边找线索吧。
杜辛羊走进一间办公室，快速搜查里面的文件，张得虎也跟进去，靳尧则轻轻推开另一扇小门。
何止是线索，简直是捅了老窝！
一大群全副武装的人正在给彼此注射什么东西，注射器和周盈拍的明显是一个系列。门一推开，那些人齐齐看过来，几人马上抄起枪对准靳尧——
“当！”
靳尧猛的甩上门，向旁边一闪，门板随后被打成筛子。
“快往楼梯口跑！”
来不及解释，靳尧朝杜辛羊和张得虎喊了一句，随后冲到电梯那边，按下了下行键——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无处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