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的他们》晶晶子

40、竹马篇7 只能舔他哥

　　许卫风的计划没有成功，因为学校调休了，美名其曰运动会已经放了三天。
　　秋天是一下子就来了的，顾柏舟贺许卫风都忘带外套。
　　贺聿把外套借给了两人。
　　日复一日的学生时代让顾柏舟的心态都年轻不少，这会把手放进了贺聿肚子上，暖呼呼的，触感也不错。
　　顾柏舟妈妈来送衣服的时候就见到这一幕，看得她眯起眼，“粥粥。”
　　顾柏舟回头去看，一眼惊讶，慢吞吞地从贺聿衣服里退开，走到走廊，“妈，你怎么来了？”
　　顾柏舟妈妈去摸他的手，触感是温热的，笑着说，“给粥粥送衣服，还煲了汤，待会下课喝。”
　　说罢把保温桶和一袋衣服递给他。
　　顾柏舟乖乖地让她查看手的温度，又乖乖地回答了妈妈的所有问题。
　　等顾柏舟回到教室时，就把贺聿的外套给脱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带着妈妈的味道。
　　贺聿见状披到他腿上，“反正要洗，给你盖着。”
　　下了早自习，贺聿和许卫风都围了过来，“看看咱妈给咱带了什么汤。”
　　顾柏舟扭开了瓶盖，热气腾腾的，是天麻排骨汤，顾柏舟一愣，把汤分成了三份。
　　妈妈炖的汤很多，已经考虑到会分给贺聿和许卫风。
　　顾柏舟小时候经常偏头痛，经常要去打吊针，手被吊水打得冰冰凉凉的，爸爸妈妈找了一个中医，开一剂方子，好了不少，留下的食补是这碗汤。
　　顾柏舟到了大学就很少喝了，因为好得差不多了，家里就偶尔炖炖。
　　贺聿和许卫风喝过顾家不少汤，但这天麻排骨汤出现的频率属实有点多。
　　贺聿嚼了嚼天麻片，没什么味道，口感倒是面面又脆脆的，“哥，妈怎么那么喜欢炖这个汤？”
　　顾柏舟随意说，“治头痛。”
　　许卫风停止咽下天麻片，把咬了一半的天麻片欲送回顾柏舟的碗里。
　　顾柏舟忙挪开，“不用，那是以前的事，现在又不痛。”
　　顾柏舟不是客气，他是真得好了，初中就已经差不多不痛了，之后一直煲这个汤也只是爸妈觉得多吃点吃不坏。
　　可两人还是把碗里剩下的天麻片夹回了他的碗里，一致的说辞，“多吃点。”
　　贺聿模糊地想起小时候顾柏舟一个月里总是有好几天都不在家。
　　有一次他刚惹恼了小柏舟，原因是他和小卫风在房间里打起来把他的录像带给撞坏了，小柏舟把两个人都轰出去。
　　次日小贺聿和小卫风在门口面面相觑，两人轮流在门口喊，干嚎了一上午中午顾柏舟妈妈回来他们才知道顾柏舟生病了。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遇不到顾柏舟，两人就模模糊糊意识到顾柏舟的身体不太好，不敢再惹恼他。
　　后来渐渐好了，两人逐渐遗忘这件事，以为他好全了。
　　不过也是因为顾柏舟没把这头痛当回事，几乎没有说他这个小毛病。
　　贺聿不是个会举一反三的人，但在骚扰和照顾顾柏舟这件事上他练得炉火纯青。
　　既然拥抱亲吻能增进感情，那他为哥洗手做羹汤应该也能增加感情吧。
　　贺聿把煲汤食补一事加入待做项目。
　　早读过后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吃早餐，不少人用来补觉，整个教室只有窸窸窣窣的塑料袋摩擦和杂七杂八的早餐味。
　　汤喝完了顾柏舟暂时用水冲洗一遍，油渍只能等中午向食堂阿姨借一下洗洁精再洗。
　　时间来到下一个周末。
　　三人回家后齐齐躺了一天，周日才出门去城郊书店。
　　去城郊坐公交车是最方便的，天气变冷，衣服的厚度也增加。
　　梧桐树下，被缝隙切割后的晨光稀碎地落在顾柏舟的头上、眉骨上、还有薄唇上。
　　他的头发剪短了，露出光洁的额头，发尾也修过了，恰到好处的长度，贴在耳侧，看起来更清爽了不少。他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套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露出简易黑色高领打底，白色耳机线顺着脖颈往下，一黑一白，衬得整个人都更冷了些。
　　贺聿提着一个保温桶过来，献宝似得打开热气腾腾的保温桶，骄傲地说，“哥，我给你煲的汤，你快喝。”
　　顾柏舟摘了一只耳机线，伸头去看，贺聿见状特意用勺子把里面的用料舀起来，赫然是天麻排骨汤。
　　顾柏舟昨天刚喝两大碗，是妈妈每周必做汤品。
　　顾柏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贺聿只做了一人份，趁许卫风还没来拿起筷子就往顾柏舟嘴里伸，“哥，快吃，就一小碗。”
　　顾柏舟张嘴，贺聿喂，顾柏舟并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习惯了贺聿喂食，上辈子打下的烙印是如影随形地伴随着他现在的人生。
　　贺聿心里颇为满足，像是一个棉花糖渐渐软乎乎地发胀，还是甜丝丝的。
　　等许卫风下楼时，只看见贺聿在给顾柏舟擦嘴角，旁边是空了的保温桶，以为又是顾柏舟妈妈送的保温桶，就没说什么。
　　直到贺聿说，“等我一下，我把保温桶放回去。”
　　许卫风才发现这汤竟然是贺聿带的，他问顾柏舟，“哥，他煲的汤啊？”
　　顾柏舟点点头，“对。”
　　许卫风嘟囔着这也太拼了，贺聿最近怎么回事，又洗衣服又煲汤的，他当顾柏舟是他儿子啊？
　　007翻了个白眼，就这还是主角受呢，一点不对劲都感受不出来，主角攻都想变你嫂子了，你还在这玛卡巴卡呢。
　　公交站点就在弄堂口，等贺聿放完后三人正好赶上。
　　公交车周末人挺多的，大多数都被买菜回家的老爷爷老奶奶坐满了。
　　三人只能站着，贺聿扯下顾柏舟的一个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顾柏舟看都不看一眼。
　　许卫风慢了一步，只能贴着顾柏舟的耳朵。
　　贺聿看了看他们紧贴的耳朵，觉得自己亏了，把自己有耳机的那只耳朵也靠在顾柏舟空的那只耳朵上。
　　因为耳机收音不错，三人的脸压得极近，快要印出印子来了。
　　顾柏舟冷着脸把两人都推开，拒绝贴贴，“我要自己听。”
　　贺聿和许卫风两个人的待遇问题，他是一视同仁的，至少两人在是他好朋友好兄弟时是一样的。
　　至于两人怎么对他，他喜欢就都接着，不会拒绝任何一个。
　　坐公交接近要半小时，先去的书店，顾柏舟和贺聿在里面逛，留许卫风一人在前台填表。
　　等出来时顾柏舟手里拿着基本教辅资料，给三个人的都有准备。
　　在结账时贺聿在翻那些可邮寄的表单，有很多张，他随手拿了几张。
　　里头竟然有不少CD清单。
　　三人结账离开后贺聿随便找了个借口返回到书店，按印象里顾柏舟的喜好全勾选一遍，美滋滋地想小礼变大礼，感情增长也更快。
　　电影很平常，过程完全没有贺聿预想的那样。
　　贺聿决定单独邀请他哥去他房间看电影。
　　顾柏舟收到贺聿的邀约便去了。
　　夜色朦胧，屋外星星点点的车辆缓慢移动，老小区里几乎家家都亮着灯。
　　贺聿爸妈不在家，只留贺聿一人在家，他家条件不错，不然小时候也不能这么霸道，三室一厅，他房间套间很挺大，是挺运动风的一个装修，摆了不少球鞋和篮球，还有些跟风的潮品。
　　上次去网吧不舒服，贺聿就买了个电脑在房间。
　　大师给他发了个电影，让他和好兄弟一块看，保证能增进感情。
　　顾柏舟进门时就发现贺聿鬼鬼祟祟的，连窗帘都关了，灯也是关着的，只留下电脑屏幕的微微亮光。
　　顾柏舟被一把拉了进去，他的房间只配了一张大椅子。
　　两人一起坐了上去，贺聿坐在了后头，顾柏舟坐他怀里，贺聿搓了搓手，神秘兮兮地说，“哥，保证很刺激。”
　　顾柏舟神色不变，往后一躺，“那放吧。”
　　他其实猜得是恐怖电影，可当文艺动作片渐渐进入高潮时，他坐直了身体，神色怪异地侧头看着贺聿，怎么是片啊？还是两男的。
　　贺聿做梦也没想到，大师说的电影怎么还是限制级的。
　　他看得目不转睛，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两个男的还能一起，看得入了迷，直到顾柏舟回头看他。
　　视频的声音还在播着，贺聿的手之前因为方便还搭在顾柏舟的腰上，双目对视间，贺聿看见了顾柏舟眼里的惊讶，他脸色爆红，只能小声辩解道，“别人给我发的，我也不知道是这个。”
　　顾柏舟没觉得看片怎么样，只是同性恋属实小众，贺聿不会被别人骗了吧。
　　“你小心点。”
　　贺聿好似不好意思窝进了他哥的后颈，撒娇似的，“哥~”
　　声音荡漾得不行，藏着某种意思。
　　至于藏没藏住是另一件事，因为贺聿的裤子对他撑起一个弧度，抵到他了。
　　或许是今早的汤让他心软，亦或是其它的什么，顾柏舟帮贺聿了。
　　这种帮可能不是很正确的定义，是口头的引导。
　　电脑已经关了，室内只剩下贺聿的喘和顾柏舟没有起伏的声音。
　　贺聿感受得到他的视线在哪，如同亲自一寸寸摩挲那私密的地方。
　　“先碰碰那。”
　　那是哪？贺聿再清楚不过顾柏舟的视线落在何处，这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比自己做手工的爽感多百倍千倍。
　　顾柏舟的声音很冷，却像一把火把贺聿全身都点燃了，说哪哪着，灭不了一点。
　　可贺聿还是不开心，不开心顾柏舟毫无波动。
　　顾柏舟身前压下来一个阴影，他没动，看看贺聿想做什么。
　　贺聿视线停留在淡粉色的唇部，片刻后又移开，探向顾柏舟的耳朵。
　　滚烫的呼吸从嘴角到脸颊一路黏上去，耳朵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还绕着打转，顾柏舟下意识地转头看他，这是现学现卖？
　　不过贺聿的胆子也就那样，只能舔他哥一脸口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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