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餐厅打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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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打人事件
转眼，王灿在刑侦大队已工作半年。
清明节这天，细雨在此前纷纷扬扬地下了近一周，县城因地处山区又没有较好的城市卫生管理，道路泥泞不堪，给人们出行带来了不便。
但即便是如此，依然无法阻挡百姓出行为故亲扫墓寄托哀思。
早上5:30王灿一家就起了床，稍微收拾了一下，王灿便开着家里的小货车出了门。
车上，母亲因为坐车晕车的缘故坐在副驾驶位，父亲则坐在了后排打盹。
今天王灿要开车2个小时再走山路1个小时去道远县古桐山乡王家坪村扫墓。王灿的祖上就是这里的人，而妈妈这边的扫墓昨天已经在本县呐塔乡给做完了。
“宝贝儿子，我给你提的那个李姑娘的事想好了没，昨天不是答应我今天给我一个明确回答吗？”
妈妈虽然有些晕车，但一旦想到这个话题，就什么都好了，头也不晕了，精神也倍棒。
“再想想啊！”
“再想想再想想，你都想些啥啊？是看不上还是怎么的？或者你有更好的？”说到这里，母亲眼睛一亮。
“快说说，是哪家的姑娘，看我认识不？是不是你们队里刚来的那个女孩，叫？......文倩，对就是叫文倩的。”
“这都哪到哪儿啊？您宝贝儿子现在还不想这些，哪有刚毕业就谈这些的，您二姥不显得急了些。”
“不急，不急，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学生里谈恋爱的多的去了。谈恋爱怎么了，影响你当公安了？别人李家姑娘也是公务员，还是县政府的呢，你们公安都要被她管。当然，我的宝贝儿子是全国最顶级警察学校毕业的，可不是一般的公安，你以后一定要管住她。”
话落，父亲却突然地在后座上哼了一声。
“哎，我说你个老东西，你在后面哼什么，是我哪句话说错了？你有意见是怎么的？我说你一天到晚什么忙也帮不上，就给我闭嘴......”
看着母亲在数落父亲，王灿也是苦笑不得，在这个问题上谁敢得罪母亲那下场基本都一个样，衰样。
正月里二叔一家人过来拜年，婶婶和母亲当时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也是二叔说了句：“不用急吗，王灿也才刚毕业”，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给怼了好久。
母亲是那种从来都不会在亲戚间插嘴闹矛盾的人，反而是尽力维护着这种关系，很是受到亲戚们的欢迎和尊重。
对二叔一家，母亲向来都是送出去的多拿回来的少，生活中各种互相照顾，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对方的不是。
但就是那天，母亲第一次有意怼着二叔，最后二叔不得不被父亲给叫到了阳台抽烟才算躲了过去。
回去后，婶婶又是对着二叔一顿数落。当然，这最后的一顿数落王灿家自然是不知道的。
就这样，去和来的路上，母亲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大堆，毫无停顿感，两个男人也只能受着，要不她晕车了这两个男人会更难受。
晚间，王灿叫了辆啪啪车来到县城最南的那处空地。
天空中依然下着小雨，温度相比冬季并没有多大差别，湿冷的感觉仍如利刃般穿透心扉。
王灿拿着雨伞蹲在地上护住点燃的香烛，他眺望着往南的方向，沉默不语，直到香烛燃尽。
生命的终点不是死亡，遗忘才是！
次日，忙碌完一天工作准备下班的时候，王灿收到向辉发过来的一条短信“城西中西餐厅，有事。”见对面坐着的向辉向自己眨了眨眼，王灿没有回复信息。
下班后，两人一前一后到达了餐厅，不过晚一步的是王灿。
向辉订了一个有门帘的情侣包间，招手王灿坐下后，两人各自点了份煲仔饭。
待服务员拉上门帘退去后，向辉主动低声说：“灿哥，我要回市里了。”王灿略微迟疑了一下。“调令应该下周一会到。”
“恭喜，离家近些是好事。”
“到市郊派出所做个副所长。嗯，我想你这周周末到我家吃个饭，日子你选。我建议是晚饭，晚上就不用回县里了，还有几个系统内的朋友互相认识一下。”
见王灿没有立即回答，向辉继续说：“哥们儿能做的暂时是这些。”
王灿想了想措词，对于向辉的家庭背景，王灿虽不是很清楚，但向辉的好意他怎么会不明白。
对于自己，王灿暂时并没有清晰的人生规划。以前，他满脑子都是要替石梅报仇，凶手一天不除，他就一直隐忍着，自始至终都有一个努力的方向和目标。
而现在，杀害石梅的罪犯已经伏法，他所有的付出已得到回报，他觉得自己值得，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在这种感觉中他已释怀，家中还有他爱的父母，上好班，做个好儿子，平平淡淡地过好日子是自己暂时唯一的想法。
自己确实没有想过借助谁能做些什么，如果这么对向辉说，难免有不领情和看低向辉的意思，对此，王灿是不想造成这种误会的。
“砰”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门帘外传来，随之是某个男人“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座椅移动、跑步等喧杂声。
王灿与向辉掀开门帘，只见大厅内侧过道上一个男子侧着脸趴在地上，头部周围不知是血迹还是红酒，混合着玻璃渣洒了一地。
一名20岁左右男子低着头跪在倒地男子一旁，而他面前则是站着两名青年正戏谑性地看着这两人。
两名青年年龄都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其中靠走廊外侧，那名穿着运动衫的男子，右手正握着只剩半截红酒瓶的酒把手。
王灿与向辉见到此种情形，同时大喝一声“住手！警察”。
过道上的几人听到有人呵斥后，先是一愣，就在这个空挡，王灿与向辉已奔到了几人面前并掏出了警官证。
“这是怎么回事？”向辉指着穿运动衫的男子问道。
穿运动衫的男子没有回答，手中半截空酒瓶也没有丢弃而是继续握着。
站在他左边那名穿着皮夹克的青年用眼瞅了瞅向辉的证件，很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事，遇到条狗在挡路，就帮大家给教育教育咯。”
王灿俯身查看地上男子伤情，他没有急着触碰伤者，先是近距离观察其胸口的起伏，又侧耳听了听呼吸声。
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提高声音问：“能听到我说话吗？”
伤者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王灿不再多问，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穿皮夹克的青年见向辉没有其他举动，便用脚踢向跪地青年胸口，同时，还恶狠狠地叫嚷：“说了，别挡道，听不见吗？”
见跪地青年被踢倒，向辉也是来了脾气。
刚才的答话，向辉已猜到穿皮夹克的青年来头可能不简单，这种治安案件他也是不想管，所以犹豫了一下。
但穿皮夹克的青年直接无视他的存在，还敢在他亮明身份后继续伤人，这就有些让他恼火。
向辉随即一手抓了过去，死死抓住了穿皮夹克的青年的左手，并再次呵斥了一声“住手”。
王灿在电话里简短地说了一下，听到向辉呵斥声，便立即站立起来堵住了两人欲向前的通道。
“放手，我数到三。”穿皮夹克的青年丝毫没有顾及向辉身份，眸中翻涌这凶戾，恶狠狠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