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主人和她的狼》拭壹

78、第 78 章 诡异的画面

　　首次进行宠物鼠的实验时间定在半夜三点，光线昏暗加上人员杂乱可以更好地帮助它们混进去，西源虽然没办法去现场但还是通过它们携带的摄像头盯着它们的动作，实验人员提前一天就把它们藏在了离门最近的灌木丛里，门开的半小时她们已经远处操控把笼子门给打开。宠物鼠得到的指令是门一打开就往里冲，这会门没开它们也都在安静地等待着。
　　“你说这次能成功吗？”崔宁担忧地问西源。
　　西源一瞬不瞬地看着屏幕摇头，“试试就知道了。”
　　她们已经失败太多次，哪怕这次失败大家也觉得合情合理。
　　除了跟这件事无关的景岑其他人都聚在了崔宁小小的房间，她已经可以走动了，这会正靠在戚甜身上跟她们一起看着平板，西源跟戚昭然一人拿个小马扎蹲在她们前面。
　　“希望这次可以成功，失败这么多次总要让我们成功一回吧。”崔宁打了个哈欠，戚甜搂紧她的肩膀小声问道。
　　“要不我们先去睡觉？”
　　“不要，我要陪着大家一起，我都睡多少天了再睡下去都要成猪了。”崔宁不满地嘟囔着。
　　西源看着她俩情不自禁又想起东方，她暂时相信贺千说的她现在很安全，但是一定很痛吧，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一定被吓得不轻，她也没在她身边不知道会不会害怕得半夜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
　　一想西源就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直到开始行动戚昭然才把她叫醒。
　　“开始了，很快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西源回神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十二只宠物鼠三只迷路其他的都成功偷偷溜进实验室里了，只不过屏幕在它们进去的瞬间都不约而同地暗了下来，好一会都没有任何画面出现，漆黑的荧幕映着几人疑惑地脸，戚昭然还切出画面来看是不是平板坏了，结果平板没问题，只是它们身处的地方太黑了而已。
　　戚昭然正在打电话问技术员那边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屏幕突然传来‘当啷’的链条拖动声，接着似乎是喘息的声音，视线开始出现亮光却熹微得依旧没法看清身边的情况，西源恨不得自己变成宠物鼠出现在视频那边。
　　画面一直晃动，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绵长舒缓，像是隐忍许久终于得到解放一样，还有黏腻又清脆的拍打声。
　　声音越听越不对劲，几人的脸色都变得奇怪起来，崔宁直接靠在戚甜的怀里闭眼养神。
　　“这真的是工厂？不应该是机器的声音吗？”戚甜疑惑地问道。
　　画面还是很昏暗看不出里面的内容，其他几个摄像头也是同样的情况，单只有声音她们没法判断工厂里面在做什么，好不容易其中一个光线亮了些却只能看到一排排的圆柱形铁管扎在地上，里面的地板是灰暗的水泥地偶尔可以看到有人赤着站在那。
　　“看起来像牢房？”戚昭然仔细看了好一会还是觉得这地方没有一点工厂的影子，“我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不应该，那些人确实在门□□接没错，有可能这工厂跟我们认知的工厂不一样，不然也不会故意建在地下还是在野外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戚甜皱眉看着屏幕，又有好几个摄像头离线了，其他的估计也快到电池的极限了，即使画面一直在变换但却没一只鼠成功离开这片地方，在最后一个摄像头离线后几人都陷入了沉静。
　　西源皱着眉头回想着刚才那有些诡异的画面，她想不通什么工厂会这么安静而且还需要建得像在关押人的监狱。
　　“这些拷贝下来我回头好好看看，这次算不上失败至少有所收获，可以准备下一次的行动了，摄像头改进一下，下次一定要弄清楚工厂到底在做什么。”
　　西源势在必得，戚昭然已经熬不动了开始收拾地方回房间，西源看着崔宁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默默地出了门。

　　接下来几天西源都在反复看着那些影像就连一点声响都不放过，虽然看到最后还是没能看明白这地方在做什么但她逐帧看的时候发现中间有人注意到了宠物鼠的动静好奇地趴低身子看着。
　　画面一闪而过女生昏暗的半边脸，西源按下暂停激动地站起来跑出去找戚昭然。
　　“医生！我有新的发现了！”
　　戚昭然同样也在看着影像，只是她的眼睛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带着眼镜把亮度调到最高还是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反而把眼睛看得酸涩极了。
　　西源兴奋地跑进来拉着戚昭然去自己房间看，戚昭然打电话叫人着手调查这个女孩看看能不能查出身份。
　　“还是你们年轻人眼睛好，我看了半天都看不出花来。”戚昭然无奈地笑道，她不想服老可是现实让她不得不服。
　　“医生你太谦虚了，如果母亲还在的话应该也跟你一样吧，说不定出去外面别人把我们当成姐妹会不会？”西源忍不住开始幻想，夜里她睡不着就会去戚素意的房间看她的那些日记本还有小说漫画，虽然最后也还是会睡不着但心里关于戚素意的模样也渐渐有了雏形。
　　她似乎跟自己一样很喜欢穿裙子，与她不同的是戚素意很喜欢吃肉，跟东方一样，对于鱼肉这些反而没多大兴趣，日记里还写道她一天会吃好几个蛋黄说是对毛发好，还喜欢在冬天的时候喝凉汽水觉得这样很刺激。
　　“她……如果在的话说不定看起来跟你一样，本来素意那家伙就不显老也很喜欢跟年轻人打交道，要是她在的话说不定你的性子就不会这么沉闷了。我不会带孩子，把你带成这样终究是让她失望了。”
　　西源眨巴好几下眼睛看着戚昭然恨不得把她脸看出个洞来， “医生你跟我母亲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把我托付给你，这种事情不是很信任的人才会交付的吗？”
　　“信任？她确实很信任我，只不过是我辜负了她的信任罢了。”戚昭然表情看起来落寞极了。
　　西源看了许久接着问道，“你跟母亲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我不信，闺蜜？如果是闺蜜的话医生你对她的思念又有些过于夸张。医生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戚昭然心虚地看着西源，对方防止她转移话题正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你可以理解成……家人吧……”
　　“可是母亲的笔记本里关于小时候的事并没有医生的出现，这很奇怪不是吗？按理说母亲这么信任你一定会反复提起你才对，可是我到现在都没看见她写过你，难道你们小时候关系不好？”
　　西源一边问一边凑近都快贴到戚昭然脸上了，好在戚甜出现及时把她救了出来。
　　“宁宁说找到褚宣歆的住处了。”
　　西源像一阵风样消失了，戚昭然如释重负长抒一口气。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姨你怎么紧张。”走了一个西源又来了一个戚甜，戚昭然顿时又开始冒汗起来。
　　“没什么，只是说一些事情而已，对了小源刚才对我们前几天的行动录像有了新的发现，你看看有没有印象在哪里见过？”戚昭然把笔记本转到她面前。
　　戚甜皱眉认真看了一会突然“啊”了一声，“我好像有点印象，这人是我的歌迷来着，因为她给我送过水果所以我记得她，这下巴的痣位置跟她的一样。”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戚昭然激动地抓住戚甜的手站起来。
　　“这两年已经没见到她了，我一直以为她是脱粉了，但是如果她有可能出现在工厂那我一定好好找人打听一下，我记得她的专业班级，明天我就去学校打听。”
　　眼看她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戚昭然高兴得拉着戚甜的手一直晃悠，最后还是戚甜拉着她去找崔宁，再不拉走她的手都快要断了。
　　“又让你帮了我，这次你想我给你什么？”西源看着崔宁发给她的地址，竟然是在外市。她家有好几处房产，崔宁自己没办法调查只能拜托家里人，虽然被拿了不少钱但好在之前西源给的钱也不少。
　　见崔宁没回应西源又拿起手机汇了钱过去，“我不知道用什么谢你，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崔宁看着手机的数字愣了好久，“你给我这么多你自己还有吗？工厂的事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要是你家出了树这些钱可是很重要的。”
　　“母亲给我留了很多东西，父亲应该是补偿那次东方的事也给我打了不少钱，东方不在这东西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你就拿着吧，拿去买新设备也行。”
　　正好戚昭然她们也来了，西源直接交代道，“明天我就去找褚宣歆，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东方的下落但我想就算她不在意固笺竹也会出手的，东方就只有一个她不可能坐视不管，褚宣歆一定知道些什么。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这里有我，早点把东方带回来。”床上的崔宁朝她挥挥手，其他几人也给了个眼神示意。
　　西源点点头，“我回去收拾东西，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那是自然，有甜甜姐在我保证好得飞快。”
　　崔宁说着又去拉扯戚甜，眼见气氛不对西源马上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