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主人和她的狼》拭壹

55、第 55 章

　　西源不知道东方能不能受得了长时间的车程原本想带她回家的最后还是回到了老宅，路上东方已经睡着西源把她安置在了戚老太太那边，戚昭然也受到西源的信息赶来正好可以跟那边的医生进行对接，事态已经这样也没什么好隐藏的，西源干脆把东方的事情也告诉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平静地接受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她们还没放弃这项研究。”
　　“医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见戚昭然是这个反应西源马上追问。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西华震接手素意的故事后褚家有派人要跟西氏合作，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谈崩了，我想应该是那时候素意还能掌权觉得这个项目不合道德伦理所以给拒绝了，我以为她们会就此收手，没想到她们竟然研究到了现在。”
　　“褚宣歆？”西源惊讶地说道，之前想不通的事一下子就通了。
　　为什么东方走丢被她遇到她不打电话给她，为什么一见面就谈跟她合作甚至在她态度冷淡的时候也贴着上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东方。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们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东方，一个人为制造出来的生命，总是有需要才会诞生。
　　“之前看她的反应想来她是知情的，但她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戚昭然去确认了下东方的状态后出来，“家里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事怎么回事呢，我去跟她们解释，这样东方在这也会好过些。”
　　“那就麻烦医生你了。”西源目送戚昭然离开才转身回到东方房间。
　　输液已经输完为了保护伤口东方胳膊贴满了创可贴，以她那么害怕打针的性格扎针的时候一定害怕极了，想到自己那时候什么都做不了西源挫败极了。
　　“东方对不起我来晚了。”西源小心翼翼地避开针眼牵着她的手，还是很冷，冷得西源直打哆嗦。
　　西源也不知道要对东方说什么，神经放松下来后她疲惫极了，脑海里一直想着褚宣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有当面问才能知道答案了。
　　“那个……东方没事吧？”戚甜探出脑袋小心地问道。
　　“没大碍，睡醒就好了。”
　　“我可以进来看看她吗？”戚甜又问道。
　　因为是自己没保护好东方才让她在自己家被带走的，到现在她都觉得自己没脸对西源，等东方醒来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可以，不用这样的甜甜姐，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戚甜从口袋摸了个东西递给她，“这是东方的手表，你放我这边忘记要回去了。”
　　“谢谢了。”西源把手表握在手里看着东方失神道，“医生已经跟你们说了吗？”
　　“我刚从那边过来，东方她……”戚甜看着东方眼里满是心疼。
　　“东方一开始是父亲觉得我孤单买来陪我的，她刚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声带也受了伤说不了话，还一点常识都没有吃饭用手抓不会跟人交流也不会写字，总是喜欢躲在柜子里不敢见人，一切都是我从头开始慢慢叫她才适应到现在这样可以跟人自由地交流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没有家人我在那里也跟没家人一样，自然而然地东方开始变得很依赖我，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还很单纯好坏都不会分我说什么她都会做，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害怕自己保护不了她。今天如果不是有大家只有我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东方。”
　　西源说着说着突然情绪崩溃捂脸哭了起来，戚甜心疼地抱着她安慰，“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有大家，大家都会帮你的，东方也是我们的家人我们可以跟你一起保护她，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个糟糕，大家知道东方的情况后也很心疼她，需要大家做什么你尽管开口。”
　　“为什么她们不肯放过东方，既然都让她逃出来了为什么还一直缠着她不放，她们不是能造人吗？那就再造一个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一个吃颗糖就可以开心半天的傻瓜。”
　　西源越哭情绪越激动，戚甜手慢脚乱地又是摸头又是拍背，“要不然我们去举报她们？这是违法的举报完她们一定会被一锅端，到时她们为了保自己就没空管东方了。”
　　西源一愣突然收了声，眼睛流着泪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怎么没想到，对啊只要把她们的事公之于众她们就不会再管东方了。”
　　戚甜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竟然真的有用，西源擦了擦脸，“那要马上去搜集证据才可以，光我们口头说没用，要把她们真正的实验室找出来才行，还有带回来的那个医生，他也可以成为证据。”
　　西源刚平复完心情手机就突然响起来，看见上面的名字脸色逐渐冷下。
　　“现在方便出来谈谈吗？”
　　西源看了看东方，以她的状态应该没那么快醒来，“给个地方，半小时后见。”
　　戚甜听完出去拿车钥匙，“我带你去，小姨待会就回来了东方交给她看着你就放心吧。”
　　西源摸了摸东方脸小声说道，“东方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哦。”

　　褚宣歆约的地方不远，戚甜把车停在路口等她，西源到的时候褚宣歆已经点好喝的了，只是目前的情况恐怕两人谁都没心情喝。
　　“东方情况怎么样了？”褚宣歆见到她一如既往微笑着。
　　西源窝火握紧了拳深呼吸好几下才忍住没把眼前的咖啡泼到她面前，在她开口问东方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抬手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西源冷着脸像没事人一样淡定坐下，褚宣歆愣了一下，摸了摸红肿的脸最后还是恢复了微笑，“这是我应得的，比起东方受的苦我这点不算什么。”
　　“你们到底要东方做什么，从今天开始不准再动她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丑事公之于众，人造人可是违法的你知道曝光的后果。”
　　褚宣歆依旧笑着，笑意却越来越森冷，“你可以举报，但你要考虑实验室背后的大人们同不同意，或者是你能不能承受他们被揭发后的怒气，造人计划到现在还存在你觉得是我们一个医药公司就能做到的吗？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你可要想清楚了。”
　　西源突然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个问题，她们把这些人造出来是为了什么。
　　“你们把人造出来，是要做什么？”
　　“我以为你知道呢看你那么生气。”褚宣歆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那些人不会出现在社会上的，除了个别跑出来的，她们的一生从诞生到离去只会在实验室待着，我们还没愚蠢到把她们放出来扰乱社会秩序。”
　　“那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见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西源火气又起来了，刚才的巴掌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每样东西都会有使用寿命，穷人只能用完就丢，而有钱人自然会想办法延长它的使用寿命。”
　　西源听得云里雾里，突然想到东方溺水那次的那段密语话脑袋‘嗡’的一下突然开窍明朗了，“你们在做器官买卖！”
　　周围都是人她极力压低音量。
　　褚宣歆点点头又摇头，“不能说是买卖，那些只是实验的副产物而已，大人们给我们研发经费，总要让他看到投资的收益吧，我们只是让实验体在废弃前物尽其用而已。”
　　“你们！”西源浑身颤抖双眼通红，“所以是谁要东方，固笺竹？”
　　“抱歉这个我不能说，如果你不想你家公司的话你大可曝光我们，相对的你们公司的那些肮脏事我也会把它们公之于众，到时候看下我们谁死得更快，我背后有大人物撑着，你有吗？无权无势的你恐怕会第一时间被他们推出来挡灾吧。”
　　褚宣歆语气平淡西源却听得刺耳极了。
　　“呵，我家的脏事？我家能有什么脏事？”
　　“去问问现在的管事人不就知道了，你家做的事不比我家干净，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我就不计较打的巴掌了，东方你大可继续带在身边，但是要用的时候她的去留就看你自己了，对她好点，她也许没多少日子了。”
　　褚宣歆说完施施然起身离开，西源怔在原地如坠冰窖。
　　大人物又是谁？
　　家里也在做着见不得人的事吗？
　　还有东方为什么没多少时间了？是身体不行了吗还是那人需要她了？
　　太多的疑问在她脑中盘旋，争吵着拉扯着，直到戚甜过来叫她才突然惊醒。
　　“我看你太久没出来有些不放心，怎么了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没，没事。”西源整理了下思绪勉强笑了笑，“回去吧，不知道东方醒来没有。”
　　戚甜欲言又止，犹豫半天还是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西源还在絮叨。
　　“打电话问问医生东方醒来没有，没醒的话我们去给她买些吃的她醒来一定饿了。”
　　戚甜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跟上去挽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