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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罚跪 你以后还赶 ...
就在两人对视的时候,那群侍卫已经追到了殿外。
雪琼听到动静,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怎么想的,直接打开一旁的衣柜,猫腰藏了进去。
隔着柜门,他听到贺兰奚似乎是打开了门,对外面道,“何人在此喧哗?”
侍卫惊慌道, “属下不知大人在此休憩,请大人恕罪。”
贺兰奚道了声无妨,那群侍卫松了口气,连问都不敢问一句,径直离开了此地。
就在雪琼躲在衣柜,想着侍卫走远了没有时,衣柜门突然开了,一道人影挡住倾斜进来的阳光,站在了面前。
雪琼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对上贺兰奚一双乌黑的眸子,视线从他巴掌大的小脸上逡巡而过,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动。
在这一方狭小幽暗的地带,贺兰奚身上清幽的兰香似乎更浓郁了,丝丝缕缕钻入鼻尖,想躲都躲不掉。
雪琼看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眼中忍不住倾泻恨意,怕贺兰奚察觉,他温顺的低下头,轻声叫了句,“大人。”
贺兰奚侧开身子,淡声道,“出来吧。”
雪琼刚从衣柜里钻出来,贺兰奚再次将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近乎失礼的盯着雪琼,目光毫不避讳,瞳孔深处流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雪琼被盯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就在他以为贺兰奚看出什么时,殿外忽传来一声清脆娇媚的女声,“贺兰哥哥,你在这吗?”
贺兰奚回过神,开门走了出去,还不忘关上殿门。
雪琼听到那女子问道,“你休息好了吗?太子哥哥今年请了京城的戏班子进宫唱戏,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贺兰奚似乎是答了句好,接着两人离开了此处。
估摸着两人走远了,雪琼才打开房门走出去,远远的,他看着少女纤细的倩影,还有方才说话的语气,不难猜出那人正是九公主崔千玥。
看九公主的样子,似乎很喜欢贺兰奚,她亲密挽着贺兰奚的胳膊,一蹦一跳,用手比划着什么,贺兰奚在旁边时不时的点一下头。
雪琼瞧着那场面,脸渐渐沉了下去。
贺兰奚把他害的那么惨,凭什么还能稳坐高位,人人称谓,甚至岁月静好的享受着九公主这样无知少女的仰慕喜欢?
九公主可知他那副光鲜亮丽的圣人皮下的心肠有多龌龊肮脏?
老天爷让他重活一次,难道是让他继续像上辈子那样任人宰割践踏的吗?
不,他绝不能重蹈过去的悲剧,他一定要让贺兰奚,让太子这些人付出代价,他要为自己,为爹爹,为冬沅报仇。
雪琼握紧拳头,怀揣着仇恨的怒火转身离开了。
崔渐玉已经在含章殿等候多时了,两人逃跑时不甚走散,他先回了扶光宫,得知雪琼还没回来,心下着急,生怕雪琼被侍卫抓走,换了衣裳就来含章殿等着。
看到雪琼出现,他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惊喜的语气中掺杂着些许埋怨,“这么久不回来,你去哪了?”
“就随便在外面走了走。”雪琼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随便在外面走了走?”崔渐玉一竖眉头,“你知道我在这等你等了多久吗?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雪琼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叫没事?你到底怎么了?”
雪琼不想多说什么,“我真的没事,我有些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崔渐玉顿时哑住,他瞪着雪琼,扭头就往外走,“我走了,不碍你眼了。”
走了两步,回头见雪琼愣在原地,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更加气恼。他加快脚步,离开前还瞪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元宝,没好气道,“走开,别挡路!”
元宝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
第二日,三淼过来给雪琼传话,说御膳房的人来送午饭了,今日起,就不劳烦他过去了。
雪琼应了声好,许是福海也怕饿出事,不敢一直克扣崔渐玉的伙食,这样也好,他们三人一直吃一份膳食也不是个事。
此后几日,雪琼每每去扶光宫,三淼都以崔渐玉正在读书,不喜打扰为由婉拒了他,雪琼点点头,随即离开,并未多想。三淼却是看着他的身影,欲言又止。
这日,他从元宝那得了些糕点,想分给崔渐玉尝尝,到了扶光宫,崔渐玉还没下学回来。
他将糕点放在了崔渐玉平日读书的书案上,那书案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桌面上有好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靠里的桌脚下还垫着几本书,稳固平衡,不知道是从哪捡来的。
雪琼不禁对崔渐玉多了几分怜悯之情,觉得这孩子一个人在宫里,也着实不易。
三淼将泡好的茶递给雪琼,雪琼问,“殿下最近读书很辛苦吧。”他每次来崔渐玉都是在读书,他天生好动,对做学问一窍不通,但对崔渐玉这样条件如此刻苦,还能坚持用功的人,极为佩服。
三淼嗯了一声,偷偷看了雪琼一眼,小声道, “其实殿下这些日不见贵人,并不全是因为读书。”
雪琼目露疑惑。
三淼咬了咬唇,他知道殿下性子别扭,自己要是不说,恐怕殿下永远都不会说出口,心一横,便将那日崔渐玉回来不高兴的事,讲了一遍。
雪琼仔细想了想,那日崔渐玉离开的时候确实不太高兴,自己当时心情不好,没顾得上他。
三淼生怕雪琼多想,道,“贵人,您别见怪,他平时总是一个人,也没什么朋友。贵人,您是第一个对他好的,殿下是太看重你,所以才......”
“没事。”雪琼大度道,“我去找他赔个不是,不就行了?”
崔渐玉比他小几岁,他多忍让哄着点,也没什么。
三淼眼前一亮,“那真是太好了!”
“你们家殿下几时下学?不如我去接他?”
—
雪琼早早等在崔渐玉下学的必经之路上。
宫里的上书房在御花园西侧,但凡回宫,都要经过这一片翠湖。雪琼站在湖边树下,看见诸位宫里的嬷嬷太监,都领着自己皇子回去了。
那些皇子的年纪基本都是十一二岁,最小的不过五岁,最大的十五,崔渐玉应该是上书房诸位皇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
这段时日,雪琼在宫里多少也知道些内幕,其实太子,四皇子像崔渐玉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离开上书房,开始参政帮皇帝处理朝务了。崔渐玉没有背景强大的母家,也不受皇帝待见,没人管他,就只能在尚书房待着,久而久之成了年龄最大的一个。
这一点上,四皇子崔朝云便比他幸运的多。
据雪琼所知,崔朝云同样年幼丧母,但他母亲柳妃是正经官家女子,生前颇得皇上喜爱,柳妃死后,崔朝云便一直由柳妃的好姐妹惠妃养着。
柳妃,惠妃是当年后宫里风头最盛的两位妃子,两人均被皇后视为眼中钉,久而久之抱团取暖,关系也越来越好。柳妃死后,只剩下惠妃一人对抗皇后,若不是惠妃母家在朝中颇有权势,恐怕早就被皇后除掉了。
崔朝云和太子在前朝争夺储君之位,他的养母和皇后在后宫亦是水火不容。
正出着神,崔渐玉远远的从另一侧走来了。他看到雪琼,先是一愣,紧接着像不认识一样,别过脸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雪琼立马跟上,问,“你这两天怎么没去找我玩?”
崔渐玉冷冷道,“你嫌我烦,我干嘛还要去。”
“我几时嫌你烦了?”
崔渐玉停住脚步,怒瞪着他,双眸中夹着一丝委屈。
雪琼立马道, “好啦好啦我不是故意的,实话告诉你,这几天你不来找我,我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
崔渐玉轻哼一声,“关我什么事。”
“以后你来找我,我一定好茶好水的备着,好不好啊,小玉?”
崔渐玉一愣,耳根瞬间红了,“你...叫我什么?”
“小玉啊,怎么你不叫小玉?”
崔渐玉抿着唇没说话,过了一会问道,“那你以后还赶不赶我?”
“不赶不赶了,再也不敢了。”
看着崔渐玉微微扬起的唇角,雪琼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哄人是一件这么不容易的事情,他自嘲的想,贺兰奚十年如一日的哄着他,还不曾有过什么不耐烦,当真厉害,能装这么久。
两人边说边往扶光宫的方向走去,福海忽带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崔渐玉看到来人,眼底划过一抹厌恶之色。
福海浑然不觉,一双绿豆眼先在崔渐玉身上打量了一圈,只觉得这小美人几日不见,好像出落的更水灵了。他细着嗓子,笑眯眯道,“六殿下安好。”
崔渐玉不理,只是冷冷的盯着他。雪琼下意识将崔渐玉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这小动作落在福海眼中,让他颇为不悦。
“奴才今日来找殿下,是有一事想问。”福海清了清嗓子,道,“九公主生辰那日,敢问殿下在哪?”
“自然是在扶光宫待着。”
“咦,这就奇怪了,怎么有人在御花园看见了殿下,还一副太监模样的打扮?恰好那日,有小贼打扮成太监,混进御膳房偷了为九公主准备的膳食。”
崔渐玉满脸涨红,身为皇子,装扮成太监,已是不妥,更别提还去御膳房做偷窃之事。
福海道,“奴才觉得肯定是有人看错了,殿下这么尊贵的人,怎么会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不过九公主的生辰宴上发生这样的事,奴才还是将此事禀告给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派人调查此事吧。”
两人面色齐刷刷一变,只因皇后素来不好惹,若是让她知道崔渐玉在九公主生辰宴那日偷膳菜,必会狠狠罚他,再者,皇上本就不喜崔渐玉,经此一事,怕是会对他印象更差。
福海得意道,“殿下对那日的小贼可有头绪?如果想起来那人是谁,可以去那边假山告诉老奴。”
此言一出,福海身后的小太监都偷笑起来。
崔渐玉气的浑身发抖,他岂会听不到话里的暗示?
一想到福海这样油腻的太监竟敢对自己心怀不轨,他就恨不得杀了他!
“殿下想好了没?奴才过会就要去皇后娘娘宫里请安了。”福海催促道。
崔渐玉一张俊脸几乎要气变形了,他既不想让皇后知道此事,更不可能答应福海如此龌龊的条件,这个贱奴,他怎么敢的?
盛怒之中,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掌轻轻握住了他的,安慰性的捏了捏,如一阵细雨拂过他狂躁不安的心。
雪琼不愿看崔渐玉为难,更何况这偷窃也有他的一份,他道,“是我扮成太监去御膳房偷膳食的,公公要罚就罚我吧。”
崔渐玉猛地扭头看向雪琼,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福海早就将这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垂涎崔渐玉已久,崔渐玉却对他百般抗拒,哪里肯让他乖乖拉过小手?
一想到崔渐玉护着这个小贱人,福海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妒嫉酸意,他尖声道, “贵人可真是糊涂,难不成是宫里的奴才们照顾不周,让贵人饿着了吗?偷盗膳食,万一坏了九公主的生辰宴,贵人担待的起吗?”
雪琼一言不发,任他训斥。
“凡是违犯宫规者,皆要受罚,还请体谅奴才的难处,若是这么饶了贵人,这宫里的规矩恐怕就乱了。”福海假模假样道,“不如就罚贵人在此处跪上一个月,以示惩戒。”
崔渐玉怒道,“你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惩戒主子?”
“六殿下若是觉得奴才没资格,那不如奴才禀告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来裁决此事?”
雪琼忙道,“不用,不用禀告皇后娘娘。我跪就是。”
说着,就要撩开衣摆,跪下身去,崔渐玉却一把拦住了他,道,“不用罚他了,罚我吧,此事是我.....”
雪琼猛地拽了一下他的衣角,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崔渐玉闭上嘴,看着雪琼面无表情的跪下去,神情异常难看。
福海看着崔渐玉不忍的表情,对雪琼的妒意一时都超过了想与崔渐玉亲近的渴望,铁了心要让这小贱人在这跪着,要是真让崔渐玉在这跪上一个月,他可舍不得。
福海喋喋不休的教训了雪琼许久,才带着人趾高气扬的离去。
崔渐玉脸色忽青忽白,人走远了才忍不住道,“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说?”
“我说是我做的,他只是单纯的罚我一顿,但换作是你,可就不一定了。何况,两个人干的事,只须一个人受罚,我们也不亏。”
其实还有个原因,雪琼没敢说,那就是罚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经历过前世种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尊严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更何况他是死过一次的人,而崔渐玉不一样,他正值少年,又因为自幼的经历,自尊心极强,当日他跪在御花园脸上屈辱的神色,雪琼至今历历在目。
崔渐玉握紧了拳头,看着雪琼跪在地上,又心疼又愤怒。御花园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都好奇的向这边投来打量的目光,雪琼让崔渐玉先回去,不管怎么说他是皇上名义上的妃子,崔渐玉一个皇子,站在他身边不合适。
崔渐玉不愿走,即便他知道自己站在这,也并不能帮上什么忙。雪琼好说歹说,总算将他劝走了。
福海让雪琼每日辰时来御花园跪着,还派了一个小太监监督,崔渐玉要去上学,并不能时刻陪着雪琼。
雪琼在鹅卵石上一跪就是一整天,虽然他偷偷在膝盖上塞了些棉花,但依旧跪的又疼又麻。
这日雪琼跪了刚一个时辰,天上忽然飘下了片片雪花,细雪飞舞,很快将周围的花草树木覆上一层白色。
谁也没想到都快开春了,竟然还会下雪,雪琼冻的牙齿打颤,雪已经浸湿了他的鞋袜,就连睫毛,头发上也落满了白霜,负责监督他的小太监早跑去亭子里避雪去了。
就在他已经快冻晕过去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雪琼闻声望去,只见来人乌发雪肤,眸若点漆,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当真是一抹绝色。
他撑着一把青色油纸伞,伞下还站着一位貌美的粉衣少女,两人一个沉静,一个活泼,瞧着极为相配。
雪琼默不作声的移开目光,心中祈求他们快快离开,只因那人正是贺兰奚与九公主崔千玥。
然而事实并非如他所愿,贺兰奚不知为何,竟撑着伞往他这边走来。
小太监见状匆匆从亭子里跑出来,向贺兰奚和九公主行礼问安。
“起来吧。”
九公主在贺兰奚面前乖巧似小女儿家,在其余人面前便有些盛气凌人的骄纵,雪琼将她傲慢的姿态瞧在眼中,只觉得不愧是和太子一母所生。
贺兰奚看着跪在地上的雪琼,对小太监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急忙解释一番,九公主听完,眉头已经皱成一团,冷哼道,“活的不耐烦了,偷东西都偷到本公主生辰宴上来了!”
雪琼指甲深陷进肉里,脸颊火辣辣的烫。他不明白,自己重活一世,怎么还在贺兰奚面前还是如此狼狈?
贺兰奚看着雪琼冻的发白的脸色,淡声道,“纵然有错,也不该跪在这任人观赏,有辱皇家颜面。”
九公主点点头,她虽不喜这位年纪轻轻的男妃,但她觉得贺兰奚说的对,再怎么样,这人如今也是皇室中人,皇家的面子岂是旁人可随意践踏的?
可想到对方在自己生辰宴捣乱,她也不想如此轻易放过。细细思忖过后,她道,“贺兰哥哥,既然罚跪不好,不如就让他打扫御花园一个月,给他一点小教训?”
“好。”
九公主微抬起下巴,“你起来吧。”
雪琼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嘴唇已冻的没有一点血色。
“刚才我说的,你可都听清了?以后每日你就来御花园打扫,敢偷懒,我就继续罚你。”
“是。”
他答完,身子一晃,竟然晕了过去。九公主惊呼一声,在雪琼倒地前,贺兰奚已经稳稳伸手接住。
“他...他怎么晕过去了?”
贺兰奚不语,伸手摸了摸雪琼的额头,转头吩咐一旁吓傻的小太监去叫太医,小太监忙不迭的跑走了。
贺兰奚垂眸注视着怀中人的脸颊,只是没看片刻,怀中忽然一空,忽然伸出一只手,将怀中人捞了过去。
他抬眼,对上一张充满警惕不悦的眸子,贺兰奚微微愣住。
崔渐玉抱着晕过去的雪琼,紧紧揽着他的肩膀,像生怕别人抢走似的,他对着贺兰奚和九公主两人微微颔首,权当行礼,而后不等二人说什么,直接抱着雪琼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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