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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过年 是太子!是 ...

  •   荣华公主的寿宴发生了这档子事,宴会自然没办法再继续进行下去,雪琼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贺兰奚拉着走出去的。

      等上了马车,贺兰奚才发现雪琼神情浑噩,像失了魂一样。他叫了声雪琼的名字。

      雪琼猛地抬头,原本俏生生的一张脸竟毫无血色,惨如白纸。

      贺兰奚以为他是被薛肆的死吓到了,心里顿时软了几分,柔声道,“你害怕了?”

      雪琼语无伦次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明明我们分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他怎么会掉水里?”

      贺兰奚淡声道,“兴许是喝多了酒不小心掉进去的吧。”

      “不是!他是..他是被人杀的!”

      贺兰奚一愣,道,“公主府戒备森严,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府中公然行凶?”

      何人....

      荷花池旁太子看他的那一眼还历历在目,雪琼觉得那眼神好似毒蛇一般黏在他身上,让他回想起来就浑身发抖,心底生寒。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惧,在失控叫出来的前一刻,拼命压低声音,“是太子!是他杀了薛肆!”

      贺兰奚轻皱眉头,“为什么这么说?”

      雪琼当即把在假山处和薛肆听到的话,还有荷花池的那一幕,全部告诉了贺兰奚。可这并没有让他的恐惧减少半分,他仍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他扑进贺兰奚怀里,流着泪说,“阿奚,我好害怕,太子今天杀了薛肆,会不会明天就要杀我灭口了?可是我都记不起来他说了什么,我现在把那些话全忘了,还来得及吗?我真的不想知道...呜呜.....”

      贺兰奚搂住他,思索道,“你确定你没看错?”

      雪琼一愣,犹豫的点了点头。

      “会不会是你太害怕一时产生了幻觉。不然为何太子杀了薛肆,却放过了你?”

      这么一说,雪琼也变得不确定起来,太子如此残暴,没道理杀了薛肆,单独放了他。难道后来太子又折返回来,发现了假山里的薛肆,而他因为跑的快躲过了一劫?

      可要是薛肆临死前,把他卖了怎么办?

      雪琼将自己猜测的告诉贺兰奚,紧张道,“怎么办?太子万一知道我也偷听了,会不会再找机会对我下手?”

      贺兰奚沉默片刻,严肃道,“这件事除了我,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了,包括父亲。”

      “爹爹也不行?”

      “唯今之计,唯有保密。就算你告诉父亲,他也会让你这样做的。”

      “可是....”

      “父亲和太子一党在朝中敌对已久,你告诉父亲,父亲难免关心则乱,担心太子对你不利,若他因此用这把柄去对付太子,岂非惹祸上身?”

      雪琼吓得小脸惨白。

      “况且太子瑕疵必报,若知道是你泄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你只能保密。”贺兰奚直视着雪琼,漆黑的瞳孔恍如深渊,“雪琼,答应我,谁都不要说。”

      雪琼含着泪点头,颤抖着扑进贺兰奚怀里哭了起来。

      贺兰奚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别哭了。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无论贺兰奚怎么安慰,雪琼还是哭个不停。他想到薛肆死在荷花池的惨状,想到太子的眼神就不寒而栗,太子怎么如此狠毒,直接把薛肆一个活生生的人杀了。

      贺兰奚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雪琼有些不好意思的躲进了贺兰奚怀里。等他心情平复了些,两人才回到府中。

      一回到府中,倪海照就焦急的寻问雪琼有没有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薛肆在公主府溺亡的消息几乎传遍了,倪海照着急的在家坐不住,派了许多小厮出门找雪琼,生怕他出什么事。

      雪琼偷偷看了贺兰奚一眼,佯装镇定的说,“我没事,就是香囊忘公主府了,回去取耽搁了一会。”

      “一个香囊丢了就丢了,找它干什么?爹在家都快担心死了。你们怎么不提前派个小厮过来支会一声?小奚,你也是,不赶紧带雪琼出来,还留在那做什么?你说你要有三长两短,爹还活不活?”

      倪海照说了一堆,见雪琼脸色不太好,以为他被吓得够呛,忙让雪琼回西园休息去了。

      半夜,雪琼忽然发起了高烧,整个西园灯火通明,绿萼给雪琼用湿毛巾敷了好几次额头,其余几个丫鬟都站在一旁,等着吩咐。

      倪海照听说雪琼发烧,披着衣裳就匆匆赶来了。

      大夫正在给雪琼把脉检查,“应该是受惊所致,除退烧外,老夫再给他开几幅安神的药。大人,令公子生来体弱,这些年身子虽好了许多,但还是不比常人,可要仔细照顾着,不能大意。”

      倪海照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让雪琼去公主府参加什么宴会,必定是因为薛肆的死吓成了这样。

      绿珠几个丫鬟熬好药喂了雪琼,便被倪海照吩咐退下了,他在床边守了雪琼一夜,直到天亮烧退了些,才回去休息。

      雪琼一直在做噩梦,一会梦到薛肆死在荷花池,全身被泡的浮肿发白,一会又梦到太子对着他笑,让人毛骨悚然,更可怕的是,有人要把他往水里拉。

      他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却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扑通——

      他被拽了进去,冷水在一瞬间就灌入口鼻。

      “不要——”

      雪琼惊呼一声,猛地睁眼,对上了暖光下贺兰奚温和隽美的眉眼。

      “怎么了?做噩梦了?”

      雪琼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含了刀片一片疼,贺兰奚见状倒了杯温水,把雪琼扶起来,慢慢喂他。

      雪琼喝完感觉嗓子好了很多,只是身子还酸软没力气,他倚在床头,有气无力的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爹爹呢?”

      “回去休息了。他昨晚守了你一夜,刚刚又来看了一次。要去叫他吗?”

      雪琼摇摇头,“让爹爹休息吧。你陪着我...”

      “好。”贺兰奚道。

      绿萼见雪琼醒了,惊喜不已,忙吩咐厨房做些清淡可口的膳食,等用完饭,喝完药,雪琼才把丫鬟们都屏退,前一刻还热闹的卧房,转眼就只剩下了两人。

      雪琼怕冷,每年还未入冬,绿萼就让人早早把地龙烧起来,外面冷风习习,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贺兰奚脱下外衣,躺在了雪琼身侧。

      卧房的金枝烛盏上只留了两簇烛火,明明灭灭的映在芙蓉帐上,雪琼闻着贺兰奚身上的兰香,往他怀里缩了缩,心里多了点安全感。

      两人像以前那样聊着天,说着说着,雪琼又问起薛肆的事。

      贺兰奚道,“大理寺的人调查,说是喝醉不小心掉到荷花池淹死的。”

      帐内一片沉默,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用来平息事态的说辞,但薛肆是在公主府淹死的,若薛道言执意往下追查,必会惹得公主不快,说不定还会被治一个污蔑皇室的罪名。

      雪琼无声打了个寒颤,虽然薛肆平日总和他作对,但两人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了,他心里到底是有点难过。

      贺兰奚见他又湿了眼眶,低声问,“怎么又哭了?害怕了?”

      雪琼告诉了贺兰奚。

      贺兰奚抬手擦去雪琼的泪,语气多了些漠然,“他不是经常欺负你吗?”

      “可是他也不是很坏,他死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不要说出去,没什么恶意。”两人当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雪琼对他有了些惺惺相惜之意,况且人都死了,再追究生前的事也没意义,“我还是觉得他活着比较好。”

      贺兰奚闭了闭眼,忽然又想起什么,“他当时为什么把你脱去假山,还让你脱裤子?”

      雪琼的脸蹭一下红了,一想贺兰奚已经知道他最大的秘密,这种似乎说出来也没什么,“他怀疑我和你...所以要检查....”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说到害羞的地方,声音几乎低的听不见。

      贺兰奚似乎没有听清,“怀疑我和你什么?”

      雪琼只得红着脸,把薛肆在假山里的话讲了一遍,只不过把那些说不出口的污言秽语跳过了。贺兰奚听完,看不出是什么反应,雪琼不禁有些失望。

      这病养了几日,渐渐好转,病好后雪琼怕太子伺机报复,连门都不敢出,外面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吓得不许。

      索性临近年关,倪府开始张罗着清扫屋舍,采买年货,到处洋溢着即将过年的喜悦,可以转移一下雪琼的注意力。

      绿萼请来了秀坊阁的裁缝为雪琼量制新衣,张裁缝道,“一年过去,雪琼少爷又长高不少,模样也更俊了。小人去过那么多贵人府中量衣,见过的人没一千也有八百,京中的各位公子要说谁长得好,少爷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就这样貌,上街姑娘们看见还不得摔跟头?”

      绿萼笑的合不拢嘴,“张裁缝,几个月不见你这嘴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绿萼姑娘说笑了,咱是老实人,做本分生意,可不会说瞎话!贱内前几日买了几张神仙图,我看那我今日见了少爷,干脆拿少爷的画像挂上去拜拜得了,长得跟神仙似的,小人以为自己来天堂了呢。”

      几个丫鬟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雪琼被夸的实在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道,“对了,听竹院那边你们去量过吗?”

      “少爷说的是二少爷吧,小人早派人去问了,二少爷说去年做的新衣裳还没穿完,今年就不做新冬衣了。” 张裁缝把雪琼的尺寸用炭笔记在纸上,“正好刚从苏州弄来两匹雪缎,满京城就这两匹,珍贵的很,小人轻易不拿出来,生怕让那些庸人穿上给糟蹋了,不如就用这缎子给少爷做衣裳吧。”

      绿萼一听说满京城就这两匹,笑道,“好,就用这个。”

      “好嘞,小人回去就让人准备,保证过年前让少爷穿上新衣。”

      绿萼点点头,临走前还打赏了张裁缝不少银子,乐得张裁缝走路都一颠一颠的。

      张裁缝刚走没多久,后脚管家就过来叫雪琼,说庆州都督送来一大堆年货,让他和二少爷去挑些自己喜欢的。

      雪琼带着冬沅等几个小厮过去,远远就看见前厅摆满了箱子箩筐,那箩筐里面装的都是茶叶,杏脯,香梨,枣子,小米,牛肉干等各种吃食,箱子里则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这庆州都督陈义和倪海照乃是多年至交好友,当年倪海照还只是地方知府,偶然结识了刚参军的陈义,两人一个文官,一个武将,聊的十分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就算后来各奔东西,也一直有书信往来,并未断了联系。

      庆州靠近北境,风景开阔,民风淳朴,许多异性外族都常常来此与澧朝百姓做生意,因此有些新奇玩意连繁荣兴盛的京城也见不到,陈义知道倪海照爱子,每年都将庆州的时兴物件,连同美食特产一箱一箱的往京城送。

      贺兰奚到的时候,雪琼正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宝石盒,好奇的往手上抹着香料,倪海照站在一旁,笑的满脸宠溺。

      管家匆匆外面走过来,道,“老爷,萧大人来了。”

      “哦?快请进来。”

      不多时,一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倪海照笑着迎了上去,“萧兄,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近日得了两本孤品画册,特意请倪大人同老夫一起商鉴。”

      “哦?”倪海照眼前一亮,“那我可得好好看。萧兄,请移步到书房。”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书房走去,贺兰奚注视着他们的背影,隐约听到“盐商.....受贿”,“太子....训斥”等字眼,直到声音低的什么都听不见,才收回目光。

      转眼就到了除夕夜,雪琼换上了绣坊阁裁制的新衣,那衣裳果真如张裁缝说的那般,面料如雪一般绵软细腻,走动间隐有暗光浮动,据说是十几个绣娘连夜赶制出来的。

      雪琼穿上那衣裳,整个人灿灿生光,脸似桃瓣,目若晴波,不知是衣裳衬人,还是人配衣裳,丫鬟们夸了一句又一句,说这下真分不清是不是画上走下来的仙人了。

      雪琼唯独走到贺兰奚面前,害羞的问了一句,“好看吗?”

      贺兰奚眼神在他身上停顿许久,回神嗯了一声。

      年夜饭上,倪海照给雪琼,贺兰奚一人发给了一个大红包。

      倪海照笑道,“等过了年就是你们十八岁生辰了,马上就要成大人了。雪琼,爹祝你平安健康,万事顺遂。”

      雪琼眉开眼笑,“谢谢爹!”

      倪海照点点头,又道,“还有小奚,祝你.......”

      雪琼抢先道,“祝他金榜题名,折桂蟾宫!”

      倪海照一顿,道,“小奚打算参加科举?”

      “对啊。”雪琼道,“学儒们都夸他文章写的好,我们家要出状元郎啦,爹,你不是经常说我不懂事让你丢脸吗,这下你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这是好事。不过....小奚现在太小了,还是等过两年吧。”

      “为什么呀?”

      贺兰奚听了,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父亲说的是,孩儿年纪尚小,还须再磨练一二。”

      倪海照满意的点点头。

      一顿饭吃完,按照惯例还要继续守岁,倪海照年纪大了,撑不住先回房休息了,雪琼便和贺兰奚回了听竹院。

      以往雪琼都要和绿萼他们一块热热闹闹的守岁,今年却只想和贺兰奚安静的待在一处。听竹院向来清净,秋茗几个小厮不知跑去哪里偷玩了,偌大的院子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进了屋,坐在那张美人榻上,雪琼道,“刚才爹爹说让你过两年再考,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贺兰奚轻轻搂住他,温言道,“没有。晚两年也是一样的。”

      雪琼看他神色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我觉得爹爹说的也有道理,若是你现在就去考,考中之后,我们岂不是不能像这样常见面了?”

      贺兰奚浅笑不语。

      雪琼兀自抱住他,“那还是再等两年吧。”

      静谧的夜里,远处隐隐传来爆竹之声,透过菱花格窗能看见墨色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此刻四下无人,雪琼羞涩的看向贺兰奚,眸中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贺兰奚垂眸看了片刻,低头亲在他唇上。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许是屋里暖气太足,雪琼感觉身体比平时燥热许多,原本只是轻轻浅浅的亲吻,逐渐有了汹涌之势,当贺兰奚探出舌头,和他缠绵的那一刻,雪琼大脑轰的一下,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两人越吻越深,气喘吁吁,今夜的贺兰奚看着温温和和的,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可他的眼神和他的吻都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气场,让雪琼感觉莫名危险。

      他害怕的抱住了贺兰奚的脖子,羞的不敢看人,“阿奚.....”

      “别怕。”贺兰奚的唇色比以往都要红,他摸着雪琼的耳垂,话语中带了一□□哄,“雪琼,你自己把舌头伸出来。”

      雪琼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贺兰奚说出的话,当贺兰奚吻过来的那一刻,雪琼还是忍住羞耻,张开唇,主动吮住了贺兰奚的舌尖。

      贺兰奚一下搂紧了他的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雪琼被亲的手脚发软,像水一样摊在贺兰奚怀里,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身体也越来越热,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去贴近贺兰奚。

      贺兰奚率先反应过来,他离开雪琼的唇,看着怀里人明显不正常的温度和迷离的眼神,微微一愣,“雪琼?”

      雪琼眉宇闪过一丝痛苦,“阿奚,我好难受....”

      贺兰奚这才察觉他身上正散发着一股香气,那香气闻着很陌生,丝丝缕缕的钻入鼻尖,竟让心神泛起碧波涟漪。

      贺兰奚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你用了什么香料?”

      “就是..前几日爹爹让我去前厅选的...”

      贺兰奚心下了然,他曾看书上说过北境异族有一种香料名媚香,女子涂在身上,能够增进男女闺房之事的乐趣,想来是庆州都督搜罗礼物时,不慎把这媚香当作了普通的香料送了过来。

      这媚香平时不显,可若一旦有过密的肌肤之亲,便会激发药性。

      雪琼一听这是媚香,瞬间慌了,他平时便有用香的习惯,今日穿了新衣,香料更是使劲往身上抹,此刻药性发作,他整个人燥热不已,把贺兰奚当作溺水浮木一般,拼命往身上贴。

      “怎么办?”雪琼抓着他的衣领,几乎快哭出来了。

      贺兰奚看着衣衫不整,坐在自己怀里的人,冷静的像个局外人。

      雪琼却浑然不觉,他用脸颊轻轻蹭着贺兰奚的胸膛,难耐道,“阿奚,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贺兰奚眼眸暗了暗,他背对着烛火,长睫下一双黑眸却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问,“你真的要我帮你?”

      雪琼脸上遍布潮红,咬着唇,可怜又无助的点了点头。

      贺兰奚抓住他的衣带,轻轻一扯。

      雪琼惊呼一声,那身流光溢彩,耗费十几个绣娘心血的雪缎华衣就这么被贺兰奚无情丢到了榻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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