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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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头低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远远看过去像个蘑菇。
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是企鹅的副总杨颂文，东水寨的剑三动画企划的消息一正式公布，我投递简历进了面试后他私下找人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平时给他传递点消息，然后打了十万块钱。”过了那个坎后，女生越说越顺，头也渐渐抬了起来，露出一张刚毕业没多久的青涩的脸。
程兰手中的钢笔不自觉的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转动，流畅自然，显然是习惯了的动作。
她是东水寨动画部门的部长，之前东水寨是游戏公司，说是动画部门其实只做过《侠肝义胆沈剑心》，所以实际上她手底下小猫两三只。
但是自从小徐董收购了东水寨，一口气推出剑三的动画大电影和剑三游戏正史系列作等大项目，并且大手笔投入巨额资金后，东水寨的动画部门俨然成了和游戏部门分庭抗礼的重要部门。
当时部门人少，又急着招人干活，再加上小徐董拔高了公司的福利和待遇，应聘之人如过江之鲫，进来几个卧底实属正常。
不过……
“堂堂企鹅的副总，居然只舍得给十万？”
听出程兰话里的调侃，没有正经责备的意思，女生也松了口气。
“因为只是让我平日传递点消息，比如工资几号发，福利待遇和入职前承诺过的有没有缩水，公司动画项目的资金有没有短缺之类的消息。”
都不是什么大事，仔细打听一下也能知道，不至于被扣上泄露商业机密之类的帽子扭送警局，所以没怎么经历世面的女生也没好意思多要钱。
程兰看过女生的简历，央美毕业，面试时递交的作品集也很有个人风格，有着上世纪传统水墨的色彩，人物动态尤其出色，寥寥几笔跃然纸上。不然hr那边也不会放弃其他一堆社会人把她这个刚毕业的非即时战斗型人招进来。
“那你现在怎么……”
听出顶头大领导的言外之意，女生解释道：“我家虽然只是普通家庭，但是也不是特别缺钱，而且公司给的月薪很高，没几个月钱就攒下来了，所以这笔钱拿得有些烫手……”
说着她脸上露出几分急切，“不过您放心，只要您这边发话，不管是把十万块钱打回去还是让我做个双面间谍传递假消息都成。”
她声音喏喏，又小又有点不好意思，“只要别辞退我就行。”
程兰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轻快地笑了起来。
小徐董先前提高公司员工待遇福利的做法高层虽然没反对但是支持者也寥寥。
毕竟是人家老板自掏腰包从自己股份分红里抽出一部分用来发工资，谁也不好意思置喙什么。可现在这种全面萧条的大环境，工资不降都是好公司了，小徐董反其道而行还涨了，议论者纷纷。
说她还没毕业太天真，大家族的孩子怎么养成这种理想者的性子，有钱多烧得慌，全都不看好。
程兰当时在一旁听了没吭声。
不过她是没想到，居然好福利还能策反一个卧底。
“你啊，是不是卧底文看多了，还传递假消息。”程兰看着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下属眼神和蔼，“杨总那个人不可能只联系你一个人，到时候收到的消息一对就知道你被策反了，行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这边也尽快把钱还回去断了联系，回去工作吧。”
女生脸上光彩焕然，她声音也清亮起来。
“好的程部长！”然后脚步轻盈地出了门。
程兰这边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徐董的大秘向总助。
【向总助】：我知道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透着莫名的安全感，程兰心头一松，也放下心来，毕竟手头还有一堆事。她看着面前电脑上刚刚发来的样片，脸色严肃地用鼠标双击了两下。
而此时收到消息的向文只是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
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卧底”悄悄透露来了消息，甚至还有企鹅的中层那边通风报信，然后再旁敲侧击一下问公司还缺不缺人。
“看来万象映画的成立确实震撼到了他们……”
原本对于这位刚上任就大刀阔斧的年轻总裁业内都持观望态度。
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一创业就穷。
徐南的年纪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值得诟病和怀疑的一点。
又是游戏砸钱又是收购公司，提高了员工待遇还要做2d动画……
业内人一琢磨。
这不是只出不进吗？哪家老钱的继承人，这么敢烧钱？
不过他们也都不屑一顾，心想着再能打水漂总不能对着长江黄河打水漂吧？这得多有钱啊？又不是金发疯批男，挂个总统的称号钱涨得比印得还快。
结果徐南将日本三巨头还有几家动画制作公司统一收购成立了万象映画，而且百分百控股后，这群人原本嗤之以鼻等着这个没头没脑进入肉食动物猎场的小白兔碰壁的人全傻眼了。
小白兔帽子一揭，嘿，下面有两个龙角。
不是？你真对着长江黄河打水漂啊？
能把日本的这几大文化传播的支柱产业收到麾下，无论是财力权力还是势力都缺一不可。
背靠大树好乘凉，在这个时代，各大巨头都要割肉放血，能进到小徐董的公司起码不用担心哪天抱着纸箱被扫地出门。
于是向文就眼看着每次应酬的时候其他人越来越热情。
不过杨颂文心里想着什么，向文这些天把收到的消息归拢一下也心里也差不多清楚了。
以往徐南手下的公司基本上都是缺什么就直接收购。
想做动画，收购动画公司。
想给游戏优化升级特效，收购特效公司。
想嗑cp，还要单独建个公司把人招进来专职产粮……
简而言之所作所为就两个字。
豪横！
遇山开山遇水造船。
主打一个一力破十巧，靠钱开道。
但之前因为一些事向文和几家国企私下联系，有合作的风声传出来，杨颂文八成也听到了，以为小徐董手中资金不够，开始寻求外部资金引入，所以打算找机会坑小徐董一把。
哪怕不能把小徐董坑得伤筋动骨，也要让她灰头土脸一回。
不过……
向文神态从容，想到之前汇报过的重大进展，她眼中泛起激动的光彩。
小徐董送来的那个技术，当它出现的时候，将会瞬间改变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 85 章
